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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异能农家女-第157章

小说: 异能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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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让自己给何树生做小妾?

张珍珍上次见过何树生,还是前年,瘦的跟小黄豆一样的男孩子,还不足自己一样高。想到这些,张珍珍一万分不愿意。何树生长得又矮又黑,安秀这个主母一看就是个强悍的,自己将来只有被她整死的份儿。张珍珍想到这里,手里的簪子变得非常烫手。

李氏正好出来,瞧见安秀与家婆舅母在院子闲聊,忙扯开嗓子冲家婆喊道喊:“哎哟我的老祖宗啊,您在这儿呢?快上席吧,排席的人寻不到您,都急得跟什么似的。”

张王氏忙拭了眼泪,笑道:“这就去,这就去跟秀丫头一番闲聊,就忘了光阴了”

安秀忙说都是自己耽误了家婆坐席。

酒宴的第一日安秀在家里帮忙,但是明日就要回去了。后日正好是米铺第四家分号开张的大喜日子,安秀这个东家都不在场,显得很不像话。如此一来,好不容易在主顾中竖起的威信,又要被凌二虎占去一大半。

晚上忙碌后,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块,满满两桌子。

安秀与何有保、大伯二伯三伯婶子们坐一桌,何早生等兄弟妯娌挤一桌。

安秀说起了米铺后日分号开张的事情,说要回去,明日后日的酒宴,就劳烦伯伯婶子们多帮衬她爹一把,他日一定重谢。

“秀丫头这话说的,就算你不提,我们也会帮衬你爹的”何有旺呵呵笑道,侄子中了解元,他脸上更加光彩,“米铺开分号是大事,你还是早些回去,家里的事情别担心,啊”

安秀忙说感谢的话,又道:“爹,后日我让南宫来接您,您也别太操劳了,有啥事就指望哥哥们,他们强壮,您可了劲地使唤,以后怕是寻不到这么好机会”

众人都笑了起来。

何木生在邻桌高声道:“秀,哪只这次?下回树生中了状元,我们还给四叔使唤”

“嗳嗳”何有保笑道,“等明年,树生中了进士,我还大办,到时少不得还麻烦你们叔伯兄长的。”

众人也笑了起来,一时间吃饭变得不重要,大家都很开心。

三婶姜氏见大家说的起劲,踢了三伯何有禄一脚,示意他开口说话,趁着安秀与何有保都高兴。

三伯何有禄清了清嗓子,讨好地冲何有保道:“他四叔,秀丫头,你们铺子里短不短人手?湖生半大的小伙子,在家里闲着也怪招人厌的。要是你们新开的铺子里断了人手,带着他去,学些本事。”

安秀与何有保一愣。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而且一家人都在,新开的铺子也的确短人手。倘若就这样拒绝了何有禄,也太不给他们两口子面子。再如何不济,他们也是自己的亲伯伯。

安秀一时间反而想不出说辞来。

大伯何有旺咳了咳:“老三,秀丫头铺子里是做正经买卖,你家湖生好吃懒做的,能去干啥?别丢了秀丫头的脸子,叫旁的伙计看她小叔子的笑话。既然你也知道他招人嫌,不如让他去帮早生。”

安秀很感激大伯替她说话,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接了过去。

何早生则一愣,明显接不住,忙笑道:“爹,您不在我的鸡舍,不晓得情况。我和晓生两个人都有得空余,不需要多加人手。不晓得江生和家燕的暖房需不需要人手呢。”

这个烫手的山芋踢给了二伯家。

何湖生已经十七岁了,渐渐懂得一些羞耻之心,见一家子人都不愿意要他,顿时羞愧难当,愤愤吃饭,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比起父亲何有禄、大哥何水生,何湖生算得上明事理的。

“算了爹,我也不想学手艺,在家里种田就好了”何湖生赌气说道,他不想低声下气地求叔伯兄弟。

曾经他年幼,何有禄带着他去偷了一次何江生的鸭子,所以何江生与安秀等人对他都没有好印象,心中觉得他肯定是与何水生一路货色,是个毫无廉耻之心的混混。

其实何湖生的心中,还是有一丝微弱的上进心,只是有些懒而已。

这样家庭出来的,他很难独善其身,也沾惹了爹娘的懒与哥哥的一丝不务正业。

这样他第一次感到羞耻,别人这样踢来踢去的。微微捏紧手指,心想一定要争气

大伯何有旺与大哥哥何早生的话刚刚落音,三伯何有禄与三婶姜氏顿时变了脸。

何江生虽然想解围,但是他的鸭棚有长工,不需要人手。况且就算缺人手,他也绝对不用何湖生——曾经偷过他鸭子的人。

因为他知道,就算用了何湖生,迟早还是要得罪他。何江生的鸭棚不养闲人,何湖生很懒散,肯定受不得约束。到时如果像教训长工一样教训他,三婶一定会找上门来。

所以对于三伯一家人,何江生不想招惹一丝。

“其实,我的暖房倒是缺人手。”王家燕只得站出来,否则何江生的沉默会招来三伯家的仇恨,,忙笑道,“三婶,家雀还有五个月就生了,我想让木哥哥歇息,专门照顾家雀几个月。要不先让湖生到我的暖房,顶替木哥哥,等家雀生了孩子,木哥哥回来上工,湖生再谋旁的工?”

这话说的有技巧。没说不用何湖生,但是有时间限制,只用五个月。愿不愿意,自己自己选择。一下子烫手的山芋踢回了三伯何有禄自己手里。

安秀看着这一家人子,心底忍不住笑了,着实都练出来了,没有了庄户人的质朴与老实,个个做生意,变得贼精贼精的。

其实这样很好,至少不会受人欺凌。想到这里,安秀含笑看了王家燕一眼。

王家燕瞧见安秀看她,也冲她微微笑了笑,等着何有禄与何湖生的回答。

何湖生心里堵了一口气,一定要做出一点事迹给哥哥嫂子们瞧瞧,没等何有禄与姜氏表态,立马道:“成,嫂子,我去你的暖房等木哥哥回来上工,我令谋旁的事情。”

何有禄与姜氏恨恨地看了何湖生一眼。他们希望的是何湖生去安秀的暖房,将来能混个掌柜的当当。现在跑去王家燕的暖房有屁用?五个月后还要自己离开。

他们夫妻白开口求人一场了

005节梦往事,不做皇后

从大伯家吃了晚饭回来,安秀就家中事情交代好,让何有保多费心费力些,自己则准备明日去让李虎用牛车送去尤集,然后雇马车去县城。给何有保留了足够的银子,叫他临走之前给大伯,让大伯分给家中的叔伯兄弟。

何有保说知道了,还叮嘱安秀回去的时候一路小心。

安秀点头。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儿,准备各自回房安歇,就听到嘟嘟的敲门声。安秀愣了一下,这个时辰找来的,只怕是有事相求,忙道:“爹,你去开门,不管是谁都说我睡熟了。”

何有保隐约也明白一些,深更半夜的,不是求人就是急事,所以安秀躲起来,自己可以打哈哈地应付,反正家里他不管事,求他没有用,于是低声道:“那你快去躺好。”

安秀见公公如今跟着她生活,学了一身的察言观色,忍不住想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灯吹灭,却侧耳贴在窗户下倾听,是谁深更半夜前来,所谓何事。

何有保开了院门,一瞧是王家燕,顿时愣住:“江生媳妇,你咋来了?”

“四叔,听说明日秀丫头要回县城了,我过来跟她唠唠,好半年没有见了。”王家燕笑呵呵道,眼眉处却带着一丝忧愁。

安秀听到是王家燕,也愣了一下,想不明白她为何突然上门来。不管是

什么,王家燕来了,安秀总不好避而不见,从屋里出来,笑呵呵道:“嫂子,你咋来坐坐?”

王家燕说来送送她,客气道:“明**又要去县城了,哪年哪月都见不着,特意来陪陪你。”

何有保知道她们妯娌感情不错,任她们闲聊,自己则回房睡觉去了。

两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安秀心底犯嘀咕,王家燕不会无聊到这半夜跑来打扰她睡觉,就是为了说些琐事,最后只得自己问道:“嫂子,你是不是有啥事要跟我说?”

一听这话,王家燕神色微带忧郁,半晌才缓缓叹了一口气:“秀,嫂子想要你一句实话”

安秀着实摸不着头脑,心想什么实话,她跟王家燕的生活,应该不涉及私密交往吧?虽然何江生当初向她表达过好感,但是安秀根本没有接招啊,于是问心无愧道:“嫂子,是啥话啊?”

“当时我的孩子落了,是你帮忙买的药。秀,当时大夫说什么了没有?”王家燕神色又是盼望又是害怕,“大夫有没有说,我…我可能没有法子再怀孩子了?”

安秀一震,看王家燕的脸色,应该只是猜测,而不是听到风声过来求证的。如此一来,幸而当初自己嘴巴紧,没有把这事告诉二婶。当初没有说,现在安秀更加不可能说了,留个念想,总比被赤*裸*裸的现实折磨得遍体伤痕来的强些。

“嫂子,你从哪里听来这些有的没的?”安秀笑道,“当初大夫只说你身子极弱,叮嘱我千万别让你劳累,没有说不能再怀孩子”

听到这话,王家燕脸上涌现希望,明显地高兴一笑,却似乎不太相信,叹了口气:“即使大夫没说,我怕也是怀不上了一晃都两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定是当初落了病根”

安秀安慰她:“嫂子,这两年,你总是没日没夜地忙碌,跟江哥哥一起挣下这份家业。我要是你,就歇息一个月两个月,安心养养身子,问大夫要些好的补药,兴许就怀上了。”

王家燕从来不知道这样也可以怀孕,忙问道:“真的?”

安秀根本不知道,就是瞎咧咧,因为她也没有怀过孕,所以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得胡诌道:“当然是真的要不你跟二伯二婶江哥哥商议商议一番,歇息几日,吃吃药看看情况。对了,尤集南边有个送子观音庙怪灵的,回头你去求求吧”

王家燕心中微动,是啊,这两年来,自己想着的就是挣钱发家,不顾寒暑,整日忙碌在暖房里,如今暖房已经建了起来,生意也打开了门路,该歇歇脚,安心求子了。

安秀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靠谱的,却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既是求子,就要心诚,于是笑道:“秀,我懂了,明日我就跟爹娘说说这事,

养养精神安心地求子”

安秀试了试额头的虚汗,心想要是她一直没有怀上,只怕要恨自己了。自己出的这些主意,都是迷信的,没有半点科学依旧,有没有效,全靠运气了。她前世不曾生子,亦不曾学医,哪里就能知道这些?

送走了王家燕,夜色越来越深,何有保已经睡熟了,隔着窗户也能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今日他的确是累坏了,忙里忙外的。安秀拴上大门,便回房歇息。

半夜迷糊之际,安秀感觉自己的身子缓缓飘起,眼前的景物又是蒙上了一层红纱。而红纱里面,人影绰绰的。

一个穿着黄袍的清瘦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低声哄着,询问她哪里不舒适。而他怀里的女子,安秀依稀是眼熟了,就是太瘦了,病容满面却极力撑起笑意:“快过年了,真希望老天爷垂帘,等我陪你过了这样新年,再收我走。”

“又说混话了”男子将怀里病得奄奄一息的女子抱紧,低声道,“吃上一段日子杨大夫的药,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谁还没有个三病五灾的?生病嘛,就像阴天下雨一般,难受一些而已,总会过去的。”

这话像是哄怀里的女子,更像是哄自己,把下巴搁在女子的头顶,眼角却湿濡了,极力忍着,泪水还是滑落下来,他抬手假装理了理发鬓,迅速拭去。

而他怀里的女子,知

道他在落泪,却故意不戳穿他。自从她生病,毫无预兆地生病一来,他们都知道,只怕是好不了了。

“要是明年开春我还没有死,立春那日我们就去西郊划船好不好?”女子低声笑道,说话却很吃力,声音有些接不上来,“你还记得小时候我把你从船上推下去那次?受了凉,你愣是高烧了三日三夜,害得我被父亲在门外罚跪了一整日。”

“你还说”男子佯怒道,“秀安,你不会死的,永远不会的。朕是天子,用朕的福气护着你,你一定百岁、千岁的。”

而他怀里的女子,丝毫不敬重这个天子,只当他是自己的良人,最亲密的人,呵呵地笑,伸手摸他的脸颊:“我不会死的霍珏,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们约定,明年立春之日,去西郊划船吧。”

“好秀安,霍珏陪你去划船”天子终于妥协了,像个平凡的男人哄妻子一般,不再追究她话里的不敬与泄气,微微笑了笑,“立春之日,我们去西郊划船。”

看到这里,安秀心中很是酸痛,这样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光影一闪而过,红纱内光线微微亮了一点。立春之日,寒气仍是很重,可是西郊的河道两侧,站满了护卫,乌金盔甲发出阴冷的光,直直逼眼眸。而河中,有一条高大的画舫破波而来。

画舫上风帆高悬,锦旗漫卷,舵手们缓慢

而平稳地划船前进。今日虽有寒气,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两个身影在船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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