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的诱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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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路。
“李总,外面有俩人找您。”黄静走进来在他的身边轻轻地说。
“谁也不见。”李铁挥挥手说。在这个时候,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他,他要冷静地思索公司的下一步。
“可他们说非要见您。”
“谁?”
“银行信贷处的。”
“信贷处的,干什么?”李铁从椅子上坐起身。在这个时候,银行信贷处的人来干什么?李铁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不知道是凶是吉。不过,他想,来得正好,下一步真要是上A4项目,贷款不是一笔小的数目。他对黄静说:“你把他们带到会客室去,先热情点接待,我马上过来。”
黄静应了一声后走了出去。李铁忙给财务部打电话,让副经理金华来一下。他要在见面之前,了解一下最近与银行方面有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金华来了后,他刚要张口问,小金已开了口:“李总,我在银行的朋友说,银行的人要来公司,向咱们催那一笔贷款。”
“什么贷款?他们已经来了,我找你就这个事。”
“就是上次做A局的那个单子贷的三百万款子。”
“不是说半年后还吗?”
“是呀,原来说好的是半年后还,可是这笔款是陈副总通过信贷处的处长贷来的,那个处长最近被逮捕了,所以他们银行催这笔款。”
“咱们的帐上还有多少钱?”
“钱倒还有五百多万,前两天刚接了个单子,需要六百万资金周转去进货,正在从应收款上催着给这个单子准备呢!”
“好,你和我过去与他们谈谈,看有没有通融的可能。”
来到会客室,黄静已经安排他们在吃水果。进了门后,李铁见这俩个人都很面生,而且只顾吃香蕉,没有理睬他,知道他们不认识他。刚想说话,黄静抢先介绍了他。他也就热情地上前与他们握手,说:“欢迎,欢迎,怎么称呼?”
“这是许先生,这是韩先生。”一旁的黄静介绍着说。
“许先生,韩先生,欢迎来本公司,坐,坐。”
那俩人马上掏出了名片递给李铁,李铁接过一看,是市行的,就说:“小黄,把我的名片拿过来。”
“李总,我们是才分到银行的,第一次来贵公司,以后可能打交道的机会很多,希望李总多关照。”姓许的说。
“哪里哪里,说这个话的应该是我,我们星座公司还要靠二位先生多多关照。虽然你们是第一次来,但我的直觉上感觉到,我们以后会成为好朋友的。”
“是啊,是啊,我们公司与银行的关系一直很好,而且公司的信誉,银行系统都知道。”在一旁的小金插话说。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绕圈子了,今天来有点事找找公司,就是上个月的那笔贷款,行里让我们来催一下。”姓许的说。
“贷款?什么贷款,小金,我们欠银行的贷款到期了吗?”李铁装糊涂地问。
“不是到期贷款,是行里准备收回违法贷给你们的款!”
“什么?违法贷款?我们贷款都是有正常手续的嘛!”
“通过私人关系贷款就是违法。”那个姓韩的说话挺冲。
李铁见他那个样子,先是一笑,然后不软不硬地反问:“怎么,你们银行贷款还分私人贷款和公家贷款吗?这种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啊,小金?”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小金说。
姓韩的脸上有些微红,他愣了一下说:“你们听没听过是另外一回事,那笔贷款是违法的则是事实。”
“这个我看未必吧?贷款是从银行出来的,无论你们是个什么说法,但对我们都一样,是银行的钱,是国家给予我们发展生产的贷款,至于你们内部认定它是不是违法,这就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了,那是你们内部管理问题,即便是违法也是银行违法,企业无论怎么说也构不成违法那一条。”李铁说完后,问小金:“那笔款究竟到期了没有?”
“没有,贷得是半年期,现在才一个月。”
“是吗?银行应该讲信誉嘛!怎么能不到期就催着还呢?”李铁听说这笔款离还款期还早着呢,心里有底说话也就不是很软了。
“贷款是银行的,银行什么时候要收就收了。”在一旁姓韩的,口气还是挺冲,而且此刻的口气很大。
“韩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吧!贷款是你们银行的不错,可我们是付了利息借贷的。”李铁与银行的人打得交道多了,知道这些刚跨进银行的人都有点优越感,说话口气大脾气也大,这些人要在岗位上混上一段时间就会圆滑得多了。所以,必要的还击还是需要的,但也不能把话说得太冲。当然啦,其中最主要的是星座这样的私营公司,名正言顺在银行里贷款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所得到的贷款都是利用国有企业的名义贷的,中间除了要担负银行的利息外,还要给那些国有企业的决策人和具体办事人员回扣。虽然他们和银行的私人关系很牢固,银行也知道贷款的流向并不是那些出面的国有企业,有时催要贷款也直截了当地到星座来,但说到底这种有猫腻性质的贷款是不能上台面的。
“现在不是你想付利息就能贷到款,银行也不是为哪一家企业专门开的,而且,你们的贷款说到底有骗贷的成分。”姓韩的口气还很硬。
“韩先生,我想我们之间的谈话,最好还是采取另一种比较和善的方式,这样对我们双方都不无益处。你是银行的新人,可能还不太清楚还贷的有关规定吧?一般来说,企业与银行之间放贷与受贷的关系,是一种在法律规范下的契约关系,换句话说这种契约关系是得到契约双方认可,并为法律所保护的关系,既然是双方认可,如果其中一方提出改变彼此达成的契约,那么提出改变的这一方在法律上讲就是违约,首先提出违约的一方是要承担责任,并给予被违约方支付违约损失。当然,我们与银行是长期合作的关系,只要企业存在一天,彼此间的合作就有可能长期保持,星座公司自创建初始至今,与银行的关系一直是很友好的,也许二位来的时间不长,不太了解这些关系,不过那不要紧,一回生二回熟嘛!至于韩先生使用骗贷这个词,也许有些不太合适吧!即便真的构成骗贷,那么责任也不是我们星座。不过,我不想为韩先生的一句不太合适的用词发表什么别的意见,企业发展需要银行支持,而银行的钱不发放给企业,同样是要受损失的,换句话说,企业不到银行去贷款,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你们市行的领导也不希望与企业的关系紧张,您说是吗?小韩同志!”李铁脸色和善,面带微笑,一边把玩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杯,一边看也不看他们的说。
“……”那个姓韩的被李铁的话给堵了回去,不说话了。
“李总说得对,李总说得对,不过,这是行里领导定下来办的,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请李总多支持。”姓许的见状忙说。
“既然是行里领导定下来的,我们也不为难你,小金,你看是不是约行里的乔哥晚上碰碰头?”李铁说。
“好,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
“……”
“……”
银行的俩人没说话,但目光里满是疑惑。
金华见状就说: “二位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李总与你们市行的乔行长是老同学,二十多年的铁哥儿们呢!”
“小金,你多什么嘴,怎么在许先生和韩先生面前乱说呢,你这不是用乔哥来压俩位先生吗?他们是办公事,我和乔哥是私人之间的交情,怎么这样不分场合呢?”李铁佯装生气地批评小金。
“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金华忙点头称是,不说话了。
“俩位先生,你们不要听他瞎罗嗦,我们谈正事。”李铁转而对他们俩人笑笑说。
那俩人都没说话,相互看了一眼,又都把眼睛盯着李铁看。屋里一时静了下来。谁也没说话,
李铁看到室内的空气比较沉闷,觉得他们第一次来,也要给他们个认识和了解的时间,没必要搞得紧张兮兮的,就对金华说:“小金,你去到小黄哪里把公司开会做的礼品拿两套来。”
“好!”金华应声正要出去,又被李铁给拦住了,他问:“许先生贵庚啊?”
“二十四周岁不到。”
“韩先生呢?”
“二十五。”
“小金,你去让黄静把俩位先生的贵庚刻在上面拿过来。”
“好!”金华应声出去了。
不一会儿,黄静和金华进来了,他们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红木船模走了进来。
暗红色的船模,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的光彩,那精巧的做工,质地精良的材质,配上有机玻璃的护罩,整个就是一件耀眼的工艺精品,让人看了后爱不释手。而且,在船模的底座上,烫上了他们俩的名字与年龄,并在姓名的下方刻着:
朋友,当您仰视浩瀚宇宙,那个
璀璨的星座将伴你在寰宇遨游!
字体奔放流畅,刚劲有力,在柳体的清瘦光滑之中,又揉和了颜体的厚重刚劲,整个布局也精细紧凑,看得出在创意上是下了些功夫的。
面对这样精巧的工艺品,谁都不可能不动心。所以,当黄静与小金将船模捧到他们的手上时,他们的眼里只有惊叹和激动了。
金华不失时机地说:“这上面的字是我们李总亲笔手书,怎么样,很有功底吧?”
“真的?看不出李总的字写得这么好!”
“好书法,好书法!”俩人不住地赞叹着。
李铁微笑着看着俩人面露喜色,甚至有些欣喜若狂的样子,明白剩下来的具体事就不需要他自己来谈了。他站起身对那俩人说:“俩位先生,我还有些事先过去处理处理,你们具体与金经理谈谈,我相信凭你们二位的智慧,一定会找出彼此都可以接受的办法处理好这间事情,对吗?”说完,他伸出手与俩人握了握,朝门口走去。
第三十二章
李铁刚在办公桌前坐好,市场部的张刚和孙志强就来到他的办公室。听了他们俩下一步的工作意见后,李铁很高兴,觉得这俩人还是能够想出些办法的,就叮嘱他们按着自己所想的去做就行了,当然,他也给他们很多的鼓励。
他们走后,李铁给李晓雯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她的身体,听到李晓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安慰了她几句,就放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他思索了一会儿,按铃让黄静进来。见她进来,他说:“小黄,你一会与殷梅一块儿到李总家里,代表公司看看她。”
黄静说:“好,我马上去。”说完后,她又问:“要不要给李副总买点营养品?”
“你处理就行了,标准可以高一点,手续回来我签。”
黄静刚出门,陈仁威气哼哼地走进来,把皮包‘啪’地一下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掏出烟点上抽了起来。
李铁见他那个样子,就问:“怎么啦?”
“怎么啦!你打电话问问你的那个同学就知道了。”
“问同学?谁?是季龙?”
“不是他还有谁,看他那个样子文绉绉的,没想到还是个玩花老手。”
“怎么了,没头没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那个同学可真是红萝卜拌辣椒面,吃出看不出呀!来了不到三天,就把任伊娜给勾到床上玩鸳鸯配了。”陈仁威把烟头摁灭在烟缸里说。
“什么,他和任伊娜玩鸳鸯配?”
“那还有假,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相信。”
“你把话说清楚点行不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仁威气哼哼地把早上在酒店看到的事给李铁叙述了一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
李铁听完了后,没有说话。这个事对他来说也很突然,而且是他始料不及的。季龙来了这么短时间就在酒店里干这种事,要不是陈仁威说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他眉头紧皱,思索的不是他们的媾和,而是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一下子能发展得如此之快?据他对任伊娜的观察,那不是个一般人能轻易上手的女人,像季龙这样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一个对他来说,有可能是可望不可及的妖艳女人搞到手呢?何况季龙并不是一个能够让女人动心的家伙,为何任伊娜能投之以怀,况且在极短的时间里,就与季龙上床呢?这不能不使他认真思索一番。
“他妈的,任伊娜个贱货,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跟什么人都可以上床。”陈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