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空间挑禛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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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宛如的鄙视,名字符合,曲子调不适合啊,还是随意吧。
这样的日子真不错,宛如嘴角轻扬,纤手拨动,凭空的就仿佛有了湖水的波动,水纹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琴声似流水般划过众人心间,如拨云见月。
清冽的琴音使人在脑海中勾勒出凌寒独开数枝梅,冰肌玉骨,别样清幽,寒风递来的暗香,诉说着她的傲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许久,柔和的曲调中,众人仿佛看到严寒过后的一米阳光,*光明媚,百花含笑的争艳,清风如煦的拂面。
清音苑,邬思道听着清冽的琴声,暗叹,自己还没一个内宅妇人看得开,罢罢,放纵一回又如何。让近侍烟云把自己的白玉箫拿来,和着琴声,箫声悠然而起,弹琴的人似乎很是惊喜萧的加入,有意的放缓节奏。
琴与箫的结合,静谧中散发着默契。箫的清幽曲调,仿佛诗人的吟唱;琴声的自由节奏,勾勒出人们徜徉于山水之间的自得。在宁静淡远的日子里,漫坐天地间,喝茶奏曲,相视而笑。
一时间,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随天外云卷云舒。
罢,既来之,则安之。
琴音箫音同时落下,只留听者不断在脑海回忆,希望时光能永久停留在那最美好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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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闻琴夜问询缘由
第三十四章 闻琴夜问询缘由
话说,参加完宫宴的胤禛烦心不已,想着宴席中太子的骄纵,目中无人;胤眩允丫Α⒔景涟缘溃觳逭氲牟鹛拥奶ǎ焕习说故撬拿媪徵缱龊萌耍皇撬档幕耙财暮钜獍。裁础泳换崦晔踊拾⒙辏隙ㄊ悄切┎怀嫉脑糇犹羲舻摹苯影烟拥淖锒耍皇潜惶羲舳选�
哎,太子是皇阿玛一手调教的,皇阿玛与太子的感情自是他们这些皇子所不能比的,纵使对太子有些失望,也没有废太子的念想。老大老八所为只会让皇阿玛恼怒他们不顾兄弟之情,甚至怀疑是他们使绊子致使太子犯错。
这样一来,皇阿玛反而会怜惜太子,倒是折过了对他的不满,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呀自己虽有耐心等,可是太子、老大、老八他们都是在拿爱新觉罗的江山来结党营私啊,借官银、培植党羽、贪墨赈灾钱粮,国库都空了;皇阿玛又爱出巡,准格尔战火也不断,这样下去哪来的粮饷自己在户部整天想法筹集粮款,奈何只要有点银子,都被太子的门人拿着条子借走。
自己的额娘也不省心,不停地夸伊尔根觉罗氏果然是有福气的,刚过门就有了身孕,害的皇阿玛看着自己的眼光都不满起来了。
看看身边的乌拉纳喇氏,嫡子是没可能了。而那个李氏再会生也不行,血统太低;其他的也都是没脑子的,看来还是要指个满族大姓的女子进府才行。
胤禛攥紧拳头,眉头紧蹙,走在路上,雪咯吱咯吱的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的响。随着进入内院,悠扬的琴声也逐渐清晰。
西南那边,是邬先生好兴致
“邬先生的年夜饭可送去了。”胤禛问着乌拉纳喇氏,邬先生果然了解帝心啊皇阿玛虽斥责过太子,那也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无视乌拉纳喇氏无言的祈求,直接朝邬思道的清韵苑而去,听着曲子静立在清韵苑院外,深怕打扰到邬思道的兴致,余音了后,才拍着手进去,笑道:“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悠然闲适的自在感,让人沉浸、迷恋、向往,而不可得啊
“好”胤禛感叹道。
邬思道淡淡一笑道:“四爷谬赞了,邬某也只是和着琴声而为。”
“哦,不是先生在抚琴?”胤禛这时才发现,邬思道手中拿的是白玉箫,心中疑惑,府中还有其他的抚琴高手吗?
邬思道看出胤禛的疑惑,指着雅兰院道:“哝,是那边”
“钮祜禄氏?”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病秧子,懦弱、笨拙,毫无出彩之处,怎么可能弹得出那样超然的琴声。看来还要仔细查查啊,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藏着掖着,不简单啊,胤禛眼里闪过幽光。
看着胤禛的反应,邬思道就知道钮祜禄氏果然不简单,在他的眼皮底下藏拙,也是聪明之人啊‘无意苦争春’便是内心的真实写照吧,可是还有‘一任群芳妒’的无奈吧,身不由己啊奇哉悲哉
“哦,先不说她,先生年夜饭用的可好……”
说着率先进屋,邬思道也随着胤禛进了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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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这么快就没了,好好听-——”
萌萌和幽兰眼里冒星星,其他人也一脸陶醉。众人又各自说了会儿话,清秋等人也抱着酒坛离开了。
胤禛陪着邬思道聊会儿天,便也回自己的书房去了。烦躁的他打开书房的暗格,那里是他放置密件、喜爱之物的的地方。自佟额娘死去,他被皇阿玛训斥为‘喜怒不定’后,他只会悄悄地喜欢,把他的喜怒哀乐隐于暗处。
胤禛拿起曾祖母赐给他的番菩提小扁数珠、皇阿玛赐给他的凤眼菩提数珠,小心的把玩着。
咦,怎么有两幅画,什么时候放的,他怎么不记得了。
打开其中一幅画,一个豆蔻少女素手接着柳絮,朱润的唇轻启,柳絮随之飞舞,清眸流盼,含情凝睇,姿色天然而成,灵动、鲜活,只是为什么那么像钮祜禄氏,还是——就是她。
另一幅,轻盈小巧的身姿落于荷叶,月色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辉,撩人心怀,仍有几分钮祜禄氏的身影,不过容貌更加妖艳妩媚,虽然仅有七八岁却魅惑天成,而且这幅明明是他自己的笔迹。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不会被谁下了巫蛊之术吧,胤禛想到这里心惊不已,大叫:“清茗”。
“奴才在”打千请安。
“最近我可有哪些异常之处?”
清茗面色古怪,什么异常之处,爷怎么这么问?爷得行为他从来就没懂过啊根本无从判断哪些算是异常呢?
“爷,异常指的是那些方面?”不明白啊。
胤禛沉吟片刻道:“比如,忘记了什么?”
“忘记?”还是不解“没啊?”
“这是怎么回事”指着画像。
“那不是钮祜禄格格吗?”清茗疑惑不解,难道爷又有兴趣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自己会不记得,只是觉得她很是让人烦闷,从不想去她那?那他为什么又把画像藏起来。即便是一开始喜欢过后来厌弃了,也该有印象的。
“说起这个,爷您的行为确实有些——”怪异,清茗看着胤禛阴沉的气息,感叹,爷的气场越来越强大了,下意识的缩了缩头。
见胤禛示意他继续,于是壮着胆子说:“您初次见到钮祜禄格格是在六年前,那次您和十三爷去为敏妃娘娘寻找紫龙参,遇见了她,然后对她——”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您对她一见倾心吧,虽然您确实是,可是现在好像又不喜欢了,清茗冥思苦想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情境。想想又有些可怜钮祜禄格格了,被爷设计娶进来,却直接失宠,现在更是被忘了。
“怎样?接着说”胤禛面色不悦,暗责清茗的吞吞吐吐。
决不承认是因为他猜到自己竟然对一个八岁左右的女娃娃动了心思而恼怒。虽然只看画像就知道她确实很让人心动,可是——他不是贪恋女色的人,所以绝不可能那么做。
“有些——欣赏,她的能力”这样总可以吧,收到自家爷‘算你聪明’的眼神,会心的继续道,“她身法很不错,来无影去无踪,很是神奇,有些传说中仙术的可能;还养了条蟒蛇,当年的紫龙参就是那条蟒蛇的,好像听得懂人话很有灵性;而且琴技一流。”
的确,刚才的曲子就已经证明过了,胤禛点头,“继续”。
“后来您让属下去查,得知她是钮祜禄·怀玉,并且查出她本是钮祜禄府的嫡女,因遭算计被以庶女的名义送到菏泽乡下休养。”
“您为了纳她进府”看着自家爷不爽的表情,清茗立马改口,“不是——,是为了收纳她这个人才。设计钮祜禄·锦寰与人私通,于是钮祜禄府的人就接她回来,代替钮祜禄·锦寰选秀。”
“六月份的时候您还带着凌风去云居寺见过她,说起来她还真是上天的宠儿呢,竟然被佛祖赐福,漫天的金霞,还是爷您设法压下了这件事,并李代桃僵给换到了伊尔根觉罗·闽雅身上。所以钮祜禄格格才一直声名不显,并在您的安排下进了府。只是新婚之夜,她好像做什么事惹怒了爷,您拂袖而去,之后就没见您再提起过她。”
“下去吧”
“嗻”清茗识趣的行礼退下。
原来如此,只是为何他会不记得了,听清茗的话他是新婚之夜拂袖离去的,那么钮祜禄氏究竟做了什么?
果然不简单啊,整个府里的人都被你骗了啊。
老实本分哼——,看来那些眼线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啊,那么她们传来的消息就没用了。还得想办法,但绝不能惊动了她,从一系列事情看来,钮祜禄氏太精明了。
邬先生对她似乎有些兴趣,先让他们接触看看,邬先生可不是那么好骗。
第三十五章 上元节
第三十五章 上元节
“小姐,快点,快点啦”书童模样的萌萌在房外叫着:“花灯要是点上了,去晚了怎么办?”
幽兰难得的附和道:“对呀,对呀,要早点去占个好位置。”
“有清秋呢。”真是的,那么沉不住气,急什么
宛如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罩羊皮反穿外镶滚银锻三色补裥的对襟短褂,头戴同色暖帽,虚岁15的宛如似一个翩翩佳少年,手拿折扇,走了出来。
“啪”折扇打开,宛如笑道:“怎么样”
“帅呆了”萌萌赞叹道:“不过,为什么小姐你突然高了那么多?”明明只比她高半头的,现在竟然高了一头。
“嘿嘿,哝——”指指脚,拉起衣襟,鞋跟处整整有一指高。
萌萌不满的抗议:“怎么可以这样,人家也要——”。
“乖,回来让彩荷给你做,现在再不走,上元节就真的结束了。”
“小姐,不是,少爷,您还是别笑的好。”彩荷考虑了下还是说了出来,毕竟安全第一,“您这个样子倒还像个公子,可一笑就全穿帮了。”
“知道了”宛如敷衍道:“走了”。
彩荷和奶嬷嬷倒没改装,只是都穿着素色衣袍,不着粉黛,并不打眼。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府了,因为宛如‘身体不适’向来早就熄灯休息(假象啊,一般都是逛夜市去了),再加上不受宠,半年也不会有个人去一次,所以很是放心的外出了。
彩灯万盏,烟火齐放,大街小巷透着喜气,人们欢喜的猜着灯谜,这上元节可是允许女子外出看灯、看烟花、猜灯谜的,是古代男女相识相知相爱的绝佳场所啊。
宛如兴趣盎然的看着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企图发现什么奸情,是异性恋呢还是跨越性别的男男耽美呢宛如那发绿的眼睛,看的周围的人退避三尺,均以为‘他’想调戏自家娘子(妹妹∕姐姐)。彩荷他们头挂黑线,很不想说自己认识她。
各个纳闷,自家小姐以前挺正常的呀,怎么来京城后添了这个绿眼的毛病。
“咳咳”清秋干咳两声,他很有压力啊,用微握的拳头轻掩朱唇,伏在宛如耳边道:“小姐,咱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还有地方可以放河灯呢。”
“真的——”宛如立马来了兴趣,眯着凤眼,嫣然巧笑,晃得众人一阵恍惚。看着众人的反应,宛如更乐了,让你们不让我笑,我就笑,恶作剧般的笑的更开心。
无意撇到这里的人看见那笑颜,顿觉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只留那灯火阑珊下的脱尘身姿,看着那笑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很满足、幸福。
回过神的清秋连忙拉着自家小姐,在彩荷等人的掩护下离开。虽然容颜被‘减颜丹’压制了,可是小姐笑容的魅力仍是不减,而且随着年龄增加魅力更大。
哎,小姐啊,你能不能别笑了,人都往这来了。
一看玩大发的宛如连忙收起笑容,泥鳅般一转一转的就淹没在人群中,没影了。被笑容恍了神的人,发现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姐不见了,又都纷纷遗憾的离开了。
胤禛初始也沉溺于那笑容中,不过过后更多的是怒火,因为他认出来那是他的格格钮祜禄氏,自家格格背着他偷溜出府还不算,竟然敢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四哥,刚才那个——”难道四哥认识,要不你怎么气冲冲的。
十八岁的胤祥已经有着男人的魅力了,面白如玉,俊逸的脸庞,看的偷偷瞄着他的少女脸红红的而不自知。
胤禛淡淡的说道:“走吧”。
胤禛全没了看灯的兴致,转身回府。
胤祥也只好悻泱泱的跟着。哎,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