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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生活在明朝-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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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掌珠便悄悄地笑,“瑾儿姐姐,你今儿这衣裳真好看。这羊羔皮小袄,我早想要添一件,无奈我娘不许,说是丝棉的小袄正合穿,非要等我大些才给我置。”

苏瑾摸了摸她的手,倒是极暖的,便笑道,“我这也是盛夫人送地。若不然,焉何舍得置这么好的衣衫?”

又向齐家小姐齐婉儿问好。三人小声叙了一会儿闲话,出了院子。

掌珠便笑道,“瑾儿姐姐,我家也得孙记送的本票,今儿不是十两当作十一两么?咱们趁机去置些好玩艺儿如何?”

梁小青忙在后面叫好,将早早就带在身上的本票取出来,笑道,“我家是十五两。和常小姐的合在一处,便是二十两,能买二十二两的物件儿呢。小姐,咱们去罢”

方才问得孙家下人,离开戏还有一会儿。苏瑾也想去看看自家鞋子卖得如何,反正听丁氏的意思,只是叫她远远的认认人,现下也没有介绍那些人叫她正面相识识的必要。便点了头。

留下齐家的一个婆子在院中侯着,好回话。

转到铺子前面时,舞狮子队已经散了,看热闹地人虽然少了些,但客人却多起来。铺子前面的地坪之上,停着十来两马车,那条腥红地毡子上面,布满泥脚印儿。自家送的两株海棠盆景被放在铺子大门两侧。上面的小红绸幅着写着“苏记鞋行恭祝孙记商号开张大吉”等语。

孙毓培迎客半晌,挂着后院的事儿,正在交待孙二掌柜在此小心侯着,突见红毡子之上行来几个妙龄少女,其中一人甚是眼熟。盯睛一瞧,唇角无声地漾开一抹笑意。

苏瑾是晓得他在此的,抬头看见,也遥遥地笑了一下。进得铺子大门,方笑道,“今日来客甚多,孙公子可能松口气儿了。”

孙毓培拱手,“这里也有苏小姐的功劳。孙某不胜感激。”

苏瑾正要说话,身后又来两拨客人。便向里行了两步,回头笑道,“孙公子忙罢。我们是来逛逛兼买些货物。”

孙毓培举步跟来,“此间事已了,孙某正要回后院。苏小姐想买何物?”

苏瑾挑眉看向梁小青手中的本票,孙毓培也看过去。有些头痛地叹息,“今日来地客人,十有七八都是带本票来地。不用晚上盘帐,我已晓得,今日赔了”

苏瑾微微一笑,又开解道,“本票早晚是要生效地,今儿集中来买,只痛一日。余下的日子便能日日收利了。”

正说着,张荀自楼上下来,看见苏瑾,忙奔过来,“小姐,咱家鞋子卖得势头不错呢。”

苏瑾脸上的笑意更大,“这是好事儿。你今儿就带着一人在这边帮忙罢,哪些码子卖得快,你且好生记下,及时叫人传话回家。”

张荀应了声,复又上了楼。

苏瑾想了想,又孙毓培笑道,“孙公子,我家本钱不足,若再供鞋子来,可否先将上一批银两结了?”

孙毓培这次应得甚是痛快,“好。”

苏瑾便不再闲话,和他辞别之后,先到小食区看了那小食买卖如何,便去了二楼。自家鞋子的货架前正有两三个妇人带着女儿在挑选货物。苏瑾看看那几人手中有两个拿地是小羊皮靴子,还有一个妇人挑了几双胖大宽松舒适地地内鞋。

张荀甚是机灵,见这架前人多,他便带着坊子里的小伙计在一旁候着,买货地人若有疑问,便立时上前与人讲解。

苏瑾突地又有一个念头,这些日子,是不是该叫自家的伙计来帮着卖货?皆竟自家的伙计才是了解自家的鞋子,只是怕又与孙毓培提这事,会让他觉得:你不过一个小小地本钱,又要摆放广告,又要塞促销人手……

想到这儿,暗中一笑,亏得孙毓培不是穿来地,否则,单是鞋子要进孙记,得出多少上架费?又要出多少广告费?还有促销人员进场的费用……

微微摇头,还是暂时不说了。

掌珠因有新靴子倒是不用再置那个。齐婉儿一眼看见那小靴子,却是极爱的。立在柜前看了好一会儿,一副要买的架式。苏瑾默了下,莫不是要拿自家的银子买自家的鞋子?这中间属她年纪最大,且手中的本票最多,齐夫人又与常家交好,送她一双做人情,也是该的。

思量片刻,终是装作极大方的开了口,叫齐婉挑一双,算自己送她地。

那齐婉儿推了好一会儿,挑了一双价值五两的绣白梅花镶红珊瑚地。

几个女子一同购物的结果便是,等孙记的午宴将开时,这一行人走出孙记,不但花光了他们送地本票,连带苏瑾掌珠和齐婉儿三个都掏空了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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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仍然正常更新:10:00,20:00各一章。

        101章 林寡妇讨计

林寡妇将林延寿捉回来,见天在他耳根子边念叨,把苏家夸作一朵儿花。林延寿这些天来,在学院倒也思量过此事,只是觉得苏家对他无意,他也配不上苏家。任凭林寡妇说破嘴皮子,他只是闷头不语。

林寡妇一早吃过饭,便倒巷子里转悠,看苏家杂货铺子里,人进进出出的,更是气闷。自前两日,苏家开始卖孙记配制的小食起,生意便比平时更好。那鞋坊子中,见天马车空着进来,满车出去。听人说,不但苏家的鞋子在城中各处发卖得甚好,货物还铺进了孙记。那孙记重开当日,客人流水一样,不晓得一日进帐多少银子呢。

回到家中,径直进了林延寿的东厢房,见他仍旧在看书,上得前去一把将书扯过,气恼骂道,“老娘好话说了几箩筐,你倒是给老娘放个屁出来”

林延寿闷头半晌,才委屈抬头,红着脸道,“娘即有心,何不便媒婆去……去……苏家说。偏叫儿子去她面前转悠这等私……私会之事,有违礼制,儿子不去。”

林寡妇气结,啐道,“呸若非苏家瞧着不是恁好说地,老娘要与你费嘴儿?”

林延寿更委屈,闷下头,“儿子便是在她面前转悠,苏家便能同意了?”

林寡妇气得胸口一鼓一鼓地,上前点点林延寿地额头,气恨道,“你说说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个么木头儿子。白读十几年地书那宋时飞怎的就能白白得了银子又得媳妇?”

林延寿大惊,“娘,你……你想叫儿子拐……拐……”

“呸”林寡妇啐了一口,“老娘是叫你把嘴巴放甜些,多与她说些好听地话儿。闺中的小姐有几个能扛得住那等甜言蜜语地?等你叫那苏瑾儿意动了。老娘再使人去提亲”

林延寿连连摇头,“儿子不会说。也不要去”

林寡妇自袖中掏出一锭小银子来,扔到他身上,啐道,“不会就去学这银子把你去听戏听曲儿,给老娘学会了再回来……”

她正说得起劲儿,突听院门响了,不甘地住了声。狠狠地瞪了林延寿一眼,去开院门。院门外立着的仍是上次找她助产抱腰地虔婆,人称徐亲娘。

林寡妇看见她,脸上带出笑来,“徐亲娘,来我家可是有事儿?”

徐婆子笑着摆手,“年节下事多,倒不急。只是林奶奶为何是那样地神色?莫不是有什么事?”

林寡妇将她让到正室,诉苦道,“还不是因我家的木头儿子。我叫他多去苏家小姐面前转转,他死活不应。这亲事我是瞧好地,但看那苏瑾儿见天与孙家地人往来,又怕她心中图大,贸然叫人去提亲,倒叫她一口回绝,岂不是没了回旋的余地?”

“原是这样”徐婆子低头思量一回,笑着摆手让林寡妇坐下,“林奶奶你先莫急。老身即正好撞见,自该帮你一把。秀才老爷有了好姻缘,将来林奶奶也能看顾老身一二不是?”

“那是地”林寡妇大喜,忙在她身旁坐下,急切地道,“徐亲娘,你向来会说些。你帮我劝劝我家地木头儿子”

徐婆子吃了口茶,略作思量,笑道,“好,林奶奶且请秀才老爷来。老身费费嘴,瞧瞧能否说动他”

林寡妇忙身去东厢房叫林延寿。林延寿不晓得为何,只好跟来。

这徐婆子一张巧嘴,在是打小自市井间练来地,又因经得事多些,典故道理张嘴便来。见林延寿进了屋,连忙起身福了几福,笑眯眯地道,“秀才老爷,方才听林奶奶说与秀才老爷看了门好姻缘,老身在此先恭喜了。”

林延寿大惊,连连摆手,“没有地事。这位老婆婆莫要乱说。”

徐婆子脸上笑意不改,林寡妇一把将儿了扯坐在椅子上。那徐婆子与林寡妇打了个眼色,叫她先回避。林寡妇忙起身,托口去准备酒饭,出了正房。

徐婆子笑着看向林延寿,“秀才老爷年纪小脸皮薄,不欲行那等事,老身是知道地。老身不说旁的,整日在市井间打混,且说关于姻缘的典故,叫秀才老爷听听?”

林延寿不自在地半垂着头,闻听此言,微微点了下头。

那徐婆子清清嗓子,笑着道,“若说这世间姻缘呐,是有那么几等。有个好姻缘,有个坏姻缘;有个苦姻缘,有个乐姻缘;有个现成地姻缘,有个促成地姻缘;秀才老爷且耐心听我分说。”

林延寿四书五经读得通熟,却从未听过这般道理,不由抬起头来。

那徐婆子笑了笑,继续道,“如何叫做好姻缘?正当择人之际,巧有相知地小姐,情性温和,家道富足,且娘家父兄乐善,或膝下无男丁,将来指望你把他养老。以此成姻缘,两厢帮衬,家道安逸,日子平稳,妇人贤惠,兴家旺业。这个谓之好姻缘”

林延寿眼睛一动。

徐婆子又笑道,“怎么叫做坏姻缘?虽有那小姐长得貌美,却心如蛇蝎,又兼好吃懒做,整日要穿绸挂缎,撒漫银钱。一家人供着她,仍嫌东嫌西,小则指公骂婆,撒泼放肆,大则公然偷汉。好好地家境能叫她闹得家破人亡,这个便叫做坏姻缘”

林延寿在听到“公然偷汉”四个字,睁睛惊讶张大。

徐婆子暗中笑起来,接着道,“如何叫做乐姻缘?大凡才子配佳人,佳人必须才子配。然这等好事往往求之不得。若幸然两下相逢,你贪我爱,割舍不下,一个愿讨,一个愿嫁,好像捉对的蚕蛾,死也不放,又兼门第相配,两下爹娘欢天喜地。这个谓之乐姻缘如何叫做苦姻缘?一般样才子配佳人,佳人配才子。却不想家财半分无,整日算计,一粒米分作两顿吃,一件衣自夏穿到冬,几年不尝半点荤腥。到了一腔恩爱化作两厢争吵,这便叫做苦姻缘。”

说着顿了顿又笑道,“秀才老爷,这姻缘苦乐好坏,可是一辈子地大事。林奶奶这般为你操心,你实不该逆了她地意。”

林延寿眼睛闪动几下,半低了头。

徐婆子便继续道,“苏家小姐如何,你家是近邻,如何不知?相貌又好,又生就一双招财手。虽是商户,却不是那等爱打吱喳,专打牙撩嘴儿地人。老身在街上也瞧见过一回,甚是温顺大方,沉稳有度。听闻她地文才也甚好,配你秀才老爷足足有余那苏老爷敦厚,膝下又无子,将来这家财不全陪把女儿做嫁妆?苏家的家财现在没有万两,也有千两余。你们两个正是才子配佳人端地是放在眼前的好乐姻缘”

林延寿叫她说得又将头深埋了下去,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小生已与家母说过,若有意,可自去苏家……提……提亲。”

徐婆子微微一笑,接着道,“那秀才老爷再听听老身说说这现成的姻缘和促成地姻缘”

“何谓现成地姻缘?一般样地才子,一般样地佳人,两相中意,年龄相当,门户相衬,只消媒婆子从中说合,这事自然圆满,只是这等好的事儿世间能有几桩?那促成地姻缘,却是分了许多来。本是一方有意,一方无意,又或不应地。没成想,或叫媒婆子说是天花乱坠动了心,或叫两家爹娘做主订了成,或是相识地小姐少爷们有意促成捉了对。或叫那不应地,见识了没见过地本事,动了心。这世间大半儿可都是促成的姻缘”

林延寿抬起头,又睁大眼睛看着徐婆子。

那徐婆子年纪高大,见识过世间多少事。见他如此,晓得他是有些意动。说得愈发兴起,“你与那苏家小姐虽是近邻,话说过可有十句?她只晓得你是秀才老爷,可晓得你文才如何了得?晓得你品性如何?但凡女子没有不爱听那甜言蜜语地,也无不仰慕才子地。秀才老爷只消露露她不晓得的本事,这事未必不成若成了,可不是世间顶顶的好乐姻缘?”

林延寿又低下头去,闷头闷了半晌,摇头,“羞答答地。我不做”

一言未完已叫那徐婆子捂着嘴儿,闷笑起来。直直笑了一刻钟,才停下来。抹去笑出眼泪,接着道,“秀才老爷可曾听过《西厢记》,张生缘何娶得催莺莺?不过是叫她识得张生地才情而已”

正说着,林寡妇置办酒水回来。林延寿听见院中动静,“呼”地站起身子,朝着徐婆子拱了拱手,慌忙跑出正房。

林寡妇到厨下放了酒水,急切进来,“如何?徐亲娘可说动他了?”

徐婆子并不确定,只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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