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圈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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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赵成刚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下号码,皱起了眉头,众人都自觉地安静下来,赵成刚低声说了两句,站了起来,“哥几个,不好意思了,出了点事,我得赶回去。”
围子也站了起来,“那,我顺道送刚哥。”
萧华知道赵成刚这个时候要走,那就肯定是有公务了,围子则本身就不喜欢寻花问柳,也想借机离开。
楚大少不高兴了,“围子,你这可就不对了!刚哥走那是迫不得已,你走什么啊?你走了,就剩我跟华子两个有什么意思?”
赵成刚笑了,“外头多的是车,围子你就安心在这了。”
围子笑笑,扭头看了楚阳一眼,坚持道:“我还是送刚哥好了。”
楚阳的心思转得比谁都快,一拍小糖肩膀,“去把围子哥留下,不然你今天晚上可没人照顾。”
小糖就站了起来,红着脸拖围子的手,“围子哥,不要走嘛!”声音也是软软的,温柔动听。
围子低头又笑,赵成刚摆摆手,拉开门走了,围子重新坐下,小糖顺势坐在了他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
楚阳看得很准,围子刚才那一眼看的不是他,而是小糖。
萧华也看出来了,围子刚进门,就在盯着小糖看,这小子,在这地方,大家又是兄弟,有什么不能明说的?当下忍住笑,催促老广东道:“还等什么,快把你那些特约客串找出来啊!”
老广东呵呵地笑,从大班台下抽出了台手提电脑,楚阳和萧华兴致勃勃地站在他身后。
常待在老广东公司里的一群姑娘虽然都很出色,却不是老广东这里最吸引人的地方,他这里最与众不同的是_有一批流动性大、并非职业*、却很多时候又肯陪人睡觉的精品美女。
这批客串小姐的由来说起来有些可笑,老广东开着窑子却挂着模特公司的牌子,平时还真有人上门来联系过一两次业务,要他的小姐去为某些小宣传活动充个场面,从那以后,居然陆续有不少做着明星梦的女孩上门来要求加入公司,老广东开始的时候觉得有趣,常跟那些女孩逗着玩,后来灵机一动,就打起了把他们拉下水的念头。
委婉地试着提了两次之后,想不到不少女孩居然遮遮掩掩地答应了下来,因为这些女孩的缘故,老广东的窑子名声大振,他也是日进斗金,每天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其实仔细一想,这事情也并不奇怪。这些个女孩虽然大多漂亮而且心高气傲,但是相对而言,她们的收入却很微薄,不然也不会到老广东这野鸡模特公司来要求加盟。在这物欲横流的C市,瘪巴巴的钱袋肯定不能让她们虚假的自尊维持多久时间,并不是每一个美女,都能有傍上大款的机会,她们想要享受,就得付出自己的本钱。
只是,光明正大地出去卖,她们又不甘心,一公然进入娼门,就是水洗不清,那是迫不得已的下下之策,要卖,也得悄悄地卖!
这个时候,老广东适逢其会地高高举起了红灯,为他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她们自然就蜂拥而上了。
别说什么狗屁气节,没有钞票,哪里来的气节?
有了钞票,还要气节干什么?
老广东跟这群特约娼妓的联系方式很特别,狗日的用的居然是QQ群!萧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笑得喘不上气来,“你个老*,真有一套,他妈做鸡头做得这么有现代化科技思路的,你算是头一个了!”
QQ群点开,老广东拿着写字板,笔舞龙蛇地写下一句震惊四座的句子:“姑娘们,都出来接客了!”
楚阳第一次看到,差点没让茶水给呛死。
几十秒后,几个女性ID冒了出来,打的不是嘻嘻,就是呵呵,一时莺飞燕舞,一个叫戏子的ID打出来的句子很是特别。
“今晚,只陪帅哥,带红酒一支,五折优待。”
萧华差点直接倒塌在地上。
老广东的这群客串小姐自由度很大,基本上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接连消失好久,直到想挣钱了,才重新出现,每次陪宿的价钱,也会各有不同,但总在三千至五千之间。
不过,有些女孩很多时候会挑客人,不合意的,她们就漫天要价,一万两万的乱喊,老广东也是拿她们没有办法,毕竟,她们不受他的管束,而且,能为他带来很多的钞票。
这“戏子”,萧华就从未见过,看她说话有趣,一拍老广东肩膀,“就这个了。”
老广东点开戏子的对话框,写下了一行字,“老爸介绍的当然都是帅哥,半小时后,景湾酒店XXX号房,洗澡打扮去吧。”
戏子回得很快,“我不用打扮也能见人,你叫帅哥打扮一下吧,本姑娘看过,不帅的可要收十足,帅的只收五成,不过,红酒一定得有。”
老广东答道,“别胡说了,赶紧的啊。”又转头看萧华,“要不要先看看样子?”
萧华笑着摇头,他到老广东这里找客串,从不要求视频看女孩模样。这能让他觉得更有神秘感,对即将到来的女孩保持期待和幻想,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而且,这群客串小姐的样貌,个个都出众,原本也没有确认的必要。
楚阳也挑了一个,看过样子后很满意,一拍老广东肩膀,“明天我给你电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这几个小姐该收多少钱,明天他会一并来结账,老广东自然没有异议,笑嘻嘻地点头答应。
楚大少在他这里,可是出了名的信誉卓著。
楚阳搂这萧华肩膀当先而出,围子故意拖后了些,看两人拐远,拿出钱包抽出了一叠钞票,丢给了老广东,“这是给小糖的。”
第八章 戏子
在对待美女的态度上,萧华跟大多数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无论是哄美女上床还是被美女哄上床,只要有机会他都不会放过。三年前张君悦到了C市以后,他收敛了许多,但并非就此守身如玉,一个经常需要招待各式客户的业务经理,出轨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些。
但这个自然不能作为堂而皇之的鬼混借口,萧华自己也知道,与那些美女在厮混的时候,无论肉体或者心理上,他都没有丝毫的抗拒,而且极为享受。
但更多时候,他并不愿意承认这是对张君悦的背叛,他跟那些勾搭来的美女或者找来的小姐,全部只是性与金钱的对等交易,他不会和她们产生什么感情,在张君悦离开之前,至少,他的心里只有她。
这个是典型的男人借口,除了男人自己之外,当然不能说服任何人,所以,一直以来,萧华对张君悦总还是会有些愧疚的,但是现在,当然是没有必要了。
她已经走了!
慕容雪村说,生活是脆弱的,繁华之地,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爱情,山盟海誓太容易被击溃,再坚固的爱情终究敌不过无处不在的诱惑。
漂亮姑娘,嫁人为什么不嫁有钱人,要是最终总会被抛弃的话,又何必要让美貌委身贫穷?
英俊的小伙子,只能记住今日的耻辱,你的爱情永远敌不过金钱的勾引!
你万般哭诉,你千般哀求,你的漂亮女友还是要投身有钱人的怀抱,所以,让仇恨带着你去挣钱吧,等你有了钱,就可以去勾引别人的漂亮女朋友了!
张君悦的离开,让萧华终于明白,这些话原来都是*裸的真理。
当初,在公司合约出现问题的时候,他第一个打算是找楚阳借笔钱把亏空的数目填上,然后重新开始,但是,在张君悦离开之后,他就决定了要铤而走险,豪赌一次。
钱本身并不珍贵,珍贵的是它所代表的权势与荣耀,萧华渴望用那份光华灿烂的荣耀洗去身上的耻辱,心中的苦楚。
女朋友走了,紧接着会被降职,以后还得在别人的嘲讽声中重新从最底层开始打拼,萧华觉得这是莫大的耻辱,他没有办法接受,他宁愿行险一博。
如今他的处境实在很危险,如同在悬崖间的钢索上行走,但他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焦虑不安,他做得很成功,最亲近的朋友也未必就能察觉到他有多大的变化,到了他们该察觉的时候,他要么应该风光无限,要么应该潦倒不堪,不会有折中的结局!
萧华躺在套房的沙发上,想将那计划重新在脑中梳理一遍,才想到一半,门铃就响了。萧华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她笑了一下,说:“我是戏子。”
戏子比萧华想像中的还要漂亮,翠绿的窄腰上装,淡雅的白色齐膝短裙,齐耳短发,身材匀称高挑,光看小腿的柔美线条已经足够让人浮想翩翩,精致的脸上有一双很妩媚的丹凤眼,笑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像只可爱的卡通狐狸,肤色出奇的好,正如她所说的一样,实在是不用化妆打扮也足够见人有余。
戏子进门就轻轻扯住了萧华的领带,吃吃笑道:“老爸这次倒没有骗人,你还真能沾上帅哥的边。”
萧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手触处温暖滑腻,“那是不是该打五折才对?”
戏子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你还没有帅到打五折的程度,本来,勉强是可以八折的,可是,你喝了酒,再帅的男人喝多了酒,也都不帅了,所以,你没有折打!”
萧华就笑了,这女孩实在有趣得很。
然而有趣的还在后头,萧华洗完澡出来,房间的窗子已经尽数打开,晚风呼呼灌入,窗帘高高飘起,戏子居然就这么坐在窗台上喝酒,拎着瓶子喝酒,短发在风中肆意地凌乱着。
看到只在腰间围着块浴巾的萧华,戏子就笑,整齐的牙齿色泽如玉,“红酒很好,你是个很会挑酒的人呢!”
萧华走到了她身边,笑道:“小心掉下去。”
戏子晃着两条修长的腿笑,她当然不会掉下去,窗台外边,还有个阳台呢。
阳台外头,是一片璀璨的灯光,C市的繁华尽显其中,戏子身子后仰,靠在萧华怀里,笑眯眯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来做小姐吗?”
萧华摇头。
戏子又问:“想不想知道?”
萧华拿过戏子手中的酒瓶,灌了一口,瓶口有戏子唇膏的淡淡香味,笑道:“说来听听。”
戏子纤细的手臂指着前方辉煌的灯火,“从这高高的窗台看出去,这城市很漂亮,可是,如果走在大街上,连坐公车的钱都没有的时候,它就一点都不漂亮了,而且很可恶!——我希望每天都能坐在高高的地方看着它,每天都让它为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萧华心里一动,蓦然想起初到C市时的情形,住在围子家中,千般失落万般不如意,这诺大一个繁华都市内,痛苦时候,竟然连一个可以发泄心中悲伤的地方都找不到,整天惶恐得如同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还记得第一次拿到工资,租下第一个房子的时候,萧华心中是何等的感慨,虽然那房子不足十个平方,又矮又窄,但呆在里头,疲惫的心居然可以瞬间安定下来,只因为,那里的狭小天地,有只属于自己的宁静。
“我最大的愿望,是要有一套房子,在很高很高的顶层,坐在窗子上,可以看得很远很远,然后,还会有一个爱我的人,站在我的身后,抱着我,让我可以靠在他胸口上,整晚地看这漂亮的灯光。”戏子缩在萧华怀中,眼睛亮闪闪的。
萧华心里有些莫名的悲伤,把酒瓶又递到了戏子手里,然后轻轻搂住了她,“恩,我陪着你,你慢慢的看。”
戏子笑得很开心,一口接一口地喝酒,直喝得俏脸通红,才跳下窗台,搂住萧华的脖子,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道:“我们睡觉去吧!”
迷离的夜,戏子的*光洁无暇,滚烫地在萧华身子底下颤抖,美丽的脸微微扬起,呼吸急促细密,甜甜的气息喷在萧华脸上,一阵阵*,那呻吟声缠绵婉转,撩动着萧华心中炙热的渴望,让他的激情一次又一次累积、宣泄,直到戏子咬着他的耳垂求饶,才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戏子终于沉沉睡去,修长光滑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萧华身上,萧华半夜醒来,想起那一双同样美丽、让自己足足痴迷了五年的长腿,黯然神伤,差点连眼泪都下来了。
想起张君悦初次钻进他的被窝,红着脸任由他抚摸的情形,仿佛还只是发生在昨天,那轻轻的呻吟仿佛还萦绕在耳边,而如今,她却躺在别人的怀里,把她的温柔向别的男人奉献着,每想到这里,萧华便觉得心如刀割。
于是,他又一次抱紧了戏子,在她揉着眼睛呢喃的时候,进入了她的身体,他需要更为热烈的放纵……
第二天早上,萧华醒来的时候,戏子已经走了,桌上有她留下的字条,“蛮干的家伙,我走了,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