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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伤痛之后-第3章

小说: 伤痛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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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修饰的影响是显著的,波琳改变了她的“不要成为‘儿童’和不要有需要”的禁令。

    她开始说她感觉脾气暴躁、焦虑。

    我帮她拆开她对我和她的污染的投射,她更加理解了她的“要强壮”的含义。她原本想说:“只要我是好的、强壮的、普通的奶油布丁,我是行的。”然后她看着我说。

波    琳:那不是我所想的。

卡拉克森:那你想成为什么样呢?

波    琳:我是这样的:丰富的、贫穷的、多变的、有趣味的、有时有点固执。

卡拉克森:你应该像一个热海里的龙虾。

波    琳:(大笑)天知道,热海里的龙虾对母亲的胃简直是太丰富了,但听起来对我正好,从现在起我要成为我自己,不管我是什么样。

卡拉克森:即使我不能接受你的母亲?

波    琳:我宁愿是奶油布丁。

    就在这描述的过程中,我也开始告诉波琳参加我的团体治疗。我认为她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在一个团体中感觉足够的安全,尤其是在只有女性的团队。我也认为她现在有了建立在长时间个体心理治疗的基础,她会从团体心理治疗中得到好处。比如,团体中相互的支持、面对、广泛交流的体验,这对于好的改变有很大贡献。

    我想这次自我的表露和新自信的确认会在她即将参加的小组中有效地得到表现。

第三阶段:法庭审理败诉

    波琳参加了小组,并制定了治疗约定:“我会来参加小组,说我的思想、感情和需要。”

    这个治疗约定在我看来表达了波琳的内心,她需要同他人心与心的交流。波琳会在许多方面表达自我矛盾。例如,她会来参加小组,但几乎不说话。她想进行个人的心理治疗阶段,并且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说不了。虽然我想说,我应该能说,但我不知道如何说。”

波琳也决定告知警察她被强暴了,虽然强暴已经发生18个月了,对于警察来说还是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获得。波琳向警察报告了被强暴并且卷入了确定的法律程序,包括随之发生的法庭审理。

    这就给波琳很多任务,不仅是自己的痛苦与困难,这样做波琳改变并背叛了她原有的信息和信仰。例如,告诉警察她不再忍受沉默,她体验警察对她真诚的、反对的禁令“不要期望任何人都相信你”。

    就在她同意警察逮捕吉姆时,她感觉背叛了原有的信仰“如果人们攻击我,一定是因为我是坏的”。我打破这个僵局,她要知道一点,她不应该被侵犯,吉姆应该对他的行为负责任。

    波琳有权利在吉姆被逮捕之前停止法律的进程。我的心理治疗工作的一部分是,与波琳一起确保她等待负责将要发生的事,以及她对警察、律师、我的小组需要的要求。

    在这前后,应波淋的请求,我陪伴她到警察局陈述有关真实的强暴情景;同意陪她到医院,以及陪她到法庭。这些干涉也符合我对波琳的全面治疗计划,适应她建立自己的积极的“父母意识”。为使她能形成一个强大的确认的“父母意识”,我也用了另一些技术。

    在这时期,波琳在小组里第一次哮喘发作。我以前与波琳讨论过当她哮喘发作时,她通常做什么。她说由于她感到恐惧她会从团队里退出,使用她的药物帮助她恢复呼吸。

    哮喘是某些儿童发展时的一个症状,在生活的头几年,哮喘被人们忽视了,因此我的干预是提供波琳最强大的支持和帮助,体验作为对以前忽视掉的矫治方法。这一次,我吩咐波琳选择地带些药物。

    在这阶段,我清楚地知道波琳已经在对她的生活进行修饰,她不会使自己处在不必要的危险中。而且她同我制定一个提供保护和支持她的契约,来处理她的害怕、恢复她的呼吸、感觉她的悲伤。我也认定波琳能够足够地控制局势,能够做到这些。她成功地取得她需要的。

    五月份法庭安排,波琳的被强暴事件将于六月份进行审理。开庭的前几天,她还没有发展好她的新的“父母意识”和“成人意识”来支持她的“儿童意识”。她没有学会如何为自己辩护。

    我的治疗计划是继续建立她的“成人意识”,包括“有素养的父母”行为。我计划主要从这四方面着手:

    1.需要的、想要的支持水准;

    2.使用在医院的时间感到“帮助和安全”,体验“打扰”护士,向她们提出要求,不要被动得像个孩子;

    3.理解自己的心理过程;接受她所想的和她的感情,写下来并且仔细理解;

    4.运用发展策略去建立波琳作为“女人意识”的自我,她会与自己的“儿童意识”斗争。

    这项工作成功了,波琳在法庭上作证,坚持“成人”,并应用得很好。开庭审理一开始,警察和律师不确定吉姆罪行成立。然而,由于吉姆的低防御,波琳强大的证据,他们改变了想法,99%的认定他罪行成立。波琳也变得非常乐观,因此当陪审团判定吉姆无罪时,她体验了真正的震惊。

    两三个星期波琳表现着震惊的症状:麻痹、隔离的情感和怀疑。当她从惊吓中走出来后,她变得退缩,感觉外面的世界真可怕。

    我的观点是这是一个当她第一次被强暴感觉到的再一次打击。然而,她仍旧按照原本的模式生活,因此对她的感情拒绝打折扣,忍受着沉默。

    不过,现在她告诉人们发生的一切,她寻求支持与帮助,脱离工作来处理她的感情问题。她认识许多人,包括高级警察官员、她的律师、新闻记者,她认为法官曾经信任她。她不责备自己,尽管几星期以来她都感觉失望,她想过自杀,她也说她知道她不会这样做。

第四阶段:情感流露,找回失去的自我

    当我在外度假时,波琳为了避免在同一所城市碰见吉姆,也因为她感觉儿童时期环境的安全,回到父母的家中。在这期间,她保持着她的“成人意识”。

    当她回到伦敦,她仍旧说她很弱小。由于她不能决定要做什么,因此不想工作,只想呆在家里。在这个法庭开审的强大压力下,法庭的决定宣判那个强暴她的男人吉姆无罪,波琳退缩了。经过几个阶段的心理治疗,她又开始工作了。这一次,她有相当多的“成人意识”,她的“儿童意识”已经进行了有意义的修饰,她的发展过程非常迅速。

    波琳克服了陪审团的决定带给她的打击。我想,主要是因为当她最初被强暴,她不能够运转她的情感。

    我想波琳退缩到一个“儿童意识”的自我心态,她会感到害怕,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人都会攻击她。在这种心理状态下,她没有自我的内心感觉和内心安全。

    然而,她也能偶然地告诉自己她必须打断这些,强迫自己出去与公众交流,即使她感到害怕。她也避免在小组中不讲话,不进行个人咨询。当我与波琳对质这些,出乎意料她恢复了的稳定自我心态变得非常清晰。她感觉她已经不接受我,因为我认为“她应该结束了,现在可以继续生活了”。为了回避我,她掌握了拒绝交流的技巧,修补了她的“儿童意识”的信仰,背叛了原有的禁令“要强大”、“请让我”、“不要像个孩子似的”、“不要有需要”。

    我对波琳的对质,影响了她一周两次来见我的需要,她不强迫自己做事情,她害怕这样做。我也说如果她需要,太小了不能照顾自己,我们会有适当的安排。我的目的是改变波琳有关她感觉小、易受攻击、令人痛苦的反应,于是我对发展的伤害以补偿的方式工作。

    我对波琳“成人意识”再净化的挑战是充分的,治疗约定有关她的“儿童意识”的需要,再肯定她有选择权,“我”是“我”而不是我母亲。这样做后,我能够重新建立我与她的关系,以利于她的成长,在一个更深的水平,在自我安全感觉方面。

    她的治疗理念是:“‘干净’的与他人联系”,没有玩“救助者”或“受害人”的游戏。

    波琳在压力下的心理治疗变化是稳定的。这个事实可以由近来的她管理负责的一位职员遭到诱导、攻击和辱骂来证明。这个妇女终于得到释放,这是她回到工作的前提。波琳,作为她的主管人,负责处理这种情况,告诉了警察,负责管理了整个程序。她确实管理得很好,她保持适当的界限,包括说她当她需要来参加自己的小组治疗自己不能去警察局,并安排其他人代替她去。

    她来并允许自己以深刻的方式体验表达有关她自己受到的伤害以及害怕与痛苦的情感。

    她打电话对我说她感觉很好并很生气。她为自己制定了合适的计划,在这星期做一些有侵略性的动作,一星期后她来咨询。

    这次咨询,她开始通过净化的方式释放她的能量,于是她结束了感情的剥夺。然后她进入一个自我心态分析。她终于表达了她对母亲的生气和狂怒,因为当她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带给了她可怕与伤害。当她表达了生气以后,她说,“我感到恐吓,我很吃惊我能够生气了,更令我吃惊的是我如此厉害的生气,这星期是对我的母亲生气,下星期是对吉姆生气……”我问:“还有谁?”波琳说:对全世界的沉默者生气,对热海龙虾生气。

    我认为确定和表达她的生气,波琳知道她能够决定,她能忍受自己,不再是个受害人。这星期后,她报告了当她在电话中被辱骂,第一次她对母亲生气了,并且她询问和接受偿还的贷款,那是当朋友经济困难时她借出去的。

尾声:成长中的波琳

    我对波琳的预后是良好的。我想我现在能够继续和她工作,表达她的情感,包括她的生气与愤怒,她的“成人”辱骂与作为孩子时的辱骂。这样做,我猜想她不再感觉压力或焦虑,并因此能够停止她的药物治疗。

    波琳想意味深长地与母亲分离,原因有:

    1.药物治疗是一个她母亲要求的外部的示威行为,而不是情感要求,以抑制任何强烈的情感;

    2.她母亲对波琳的计划包括依赖药物治疗,因此波琳想真正地选择一种不同的方式管理她的感情,不遵守她母亲的“依赖”模型。

    波琳仍然有一些重要事件要做。她需要建立她自己的“父母”价值系统,建立“教养父母”行为,去获得她真正的、伟大的自治和自由。然后她会对她最终是谁负责任,消除她的依赖型人格结构。

    当波琳取得分离的感觉时,我计划与她一起工作,把她与伴侣的亲昵行为发展为友谊,相信自己很好、自己能行,然后她的回避型人格障碍就会消失。



'点评'  这个案例叙述的是一个少女波琳被先前的男朋友强暴以后的转变过程。一个少女遭到如此大的创伤是难以轻易摆脱的。被强暴的情景反复出现在她的梦中,致使她经常从噩梦中惊醒,忍受着失眠的痛苦,她尽量回避,怕见到强暴她的人吉姆,可是吉姆却不停地打电话骚扰她,波琳一听到电话铃声,就会吓得跳起来。这种病程直到波琳去看精神治疗医师时已经持续了九个月,她的病症是典型的创伤性应激障碍。

    同时,波琳还有更深层次的人格障碍,包括回避型人格障碍和依赖型人格障碍。波琳的人格发展深深地受着她家庭的影响。她的母亲在她出生不久就患有神经衰弱,父亲照顾着她。波琳从小不但没有得到母亲的关爱,反而经常被母亲痛打和责骂。她的哥哥菲尔高大强壮,在童年时期处处保护着她,她强烈依赖着哥哥。从这个案例我们可以看出,家庭的轶事影响着一个人人格的健康发展,童年时期是一个人人格形成的重要时期。

    精神治疗医师卡拉克森成功地治疗了波琳的问题。整个治疗分为四个阶段:总历时一年零六个月(每周二次,约156次)。

第一个阶段:处理创伤性应激障碍,结束同性恋关系,处理依赖型人格障碍,历时六个月。  

第二个阶段:处理回避型人格障碍,历时四个月。

第三个阶段:参加小组训练,面对法庭审理,历时四个月。

第四个阶段:成人意识的建立,情感流露,历时四个月。




    卡拉克森并没有一开始就要波琳去接受医学检查,接受法庭审理,而是从开始支持波琳,帮助她,给她力量,等到时机成熟,由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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