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的感冒比你打的喷嚏都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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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于糖尿病人来说,他们需要忌口的不止是糖,还包括任何可以使热量增加的食物,“无糖糕点”中丰富的淀粉和油脂就在此列。淀粉在人体内经过消化吸收也可以分解成糖,一份100克的“无糖糕点”,含碳水化合物49。8克,产热能233千卡,相当于50克糖,也就是说,吃进去了二两“无糖糕点”,也就等于吃进了50克的糖。
至于其中的油脂,过食肯定会使能量过盛,当这种过盛的能量不能被彻底代谢出去时,人就会变胖,而脂肪的增加直接加重“胰岛素抵抗”。所谓“胰岛素抵抗”就是身体不再听令于胰岛素,血糖不能受胰岛素控制而继续升高,这种情况在胖子身上最多见,这使他们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胰岛,只能继续加班工作,直至彻底丧失功能。
粉丝对偶像的迷恋,就是集体处于一种被催眠状态,他们被偶像的模样或者歌喉吸引。这种迷恋是没有理智的,乃至产生像要睡着了一样的浑噩效果,从而无视美貌、声音之外的一切弱点、缺陷,甚至可以无中生有,指白为黑,由美化发展到神化。魔术使用的也是这种原理,表演者一般会突出一个细节,以便把观赏者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在这个细节之外做的手脚,观众往往视而不见,就像仅仅把眼睛盯在偶像长处上,盯在“无糖”二字上的人们一样,是可以错爱或者误食的。
九九归医:糖尿病人什么都可以吃
糖尿病人其实什么都可以吃,只要你控制了食物的总能量。
能量主要来自碳水化合物、脂肪和蛋白质,所以,不单单是不吃糖、不吃主食,烹调油、坚果、肉蛋奶等都要控制才行。
反过来也一样,根据中华医学会糖尿病学分会发布的《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2007年版)》,糖尿病患者甚至连蔗糖都可以吃,那还有什么是绝对禁忌呢?
此外,那些对正常人来说比较健康的营养原则,一般也适用于糖尿病患者。比如中国营养学会发布的《中国居民膳食指南2007》建议,正常人蔗糖提供的热量不超过总热量的10%,同样的建议出现在《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2007年版)》中,糖尿病患者由蔗糖提供的热量不超过总热量的10%。
在控制食物总量的前提下,还要保持碳水化合物(主食)占50%~60%、脂肪20%~30%和蛋白质15%~20%之间合适的比例关系,而不是简单地“不吃某种食物”“多吃哪种食物”。
08 吃掉了蜡烛的傻孩子
小时候看文物展时,总搞不懂:“那些个罐罐是做什么的?装米、装油都不合适。”长大了之后才知道,那些看起来精美但在实际生活中派不上用场的东西,是礼器,用在祭祀时,专门承载先人们虔诚而虚渺的希望,将它们和柴米油盐拉近关系,其实是在犯焚琴煮鹤之忌。
小时候也很少吃到生日蛋糕,有一次别人送了一个,为此还开了个生日会,蛋糕上面插着的蜡烛,居然被一同过生日的孩子吃了。他没见过蛋糕,更不知道这种造型夸张的蛋糕包含的是祝愿,而那些五彩缤纷的蜡烛,仅仅是承载祝愿的……
祝愿乃至梦想之所以美好、诱人,就是因为它在一定程度上远离了现实,不是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东西,包括身体。人们追求的“绝对健康”和“长命百岁”,在某种意义上都等同于那些插在蛋糕上的蜡烛、摆在菜品边的萝卜花,只可以远观和心仪,其实不能吃。
明代李时珍写的《本草纲目》,是现代人保健用药的依据,其中很多药后注解,为人们健康、年轻的梦想提供着证据,比如“久服令人白”“令人长生不老”……有如此注释的药物于是被赋予了神奇的功效,
比如山药、莲子、枸杞子,价格得以一涨再涨。事实上,那些注释不过是古人留给后人的一个许诺甚至是“圈套”而已,可以看得见,但摸不着,为的就是鞭策你一生都为了追求“肥白”“不老”,而“久服”对健康有益的东西,这才是先人的目的,而这,也就是梦想的价值,信仰的张力。
惜命的现代人更像那个吃掉了蜡烛的傻孩子,把健康的梦想当真了不说,还玷污了梦想的原本含义,因为他们将生命的许诺变成了贪生的依据,贪生就要怕死,怕死就会变形地去寻找“长生之计”,与古代的炼丹之术一无二致,而这,就是各类“大师”在现今层出不穷的根基。
我见过很多深明医理却未能长寿者,他们的日常生活犹如实验室操作一样精细:厨房里有天平,专门测量每日的油盐用量;冰箱上有“贴士”,每天警示新道听来的“食物生克”;桌上有严格的“服药时间表”,任何医嘱的执行都是雷打不动的……但却未能逃过病痛之灾,无他,他们对生命的贪念终日沉浮于脑海,铭记于心,无异于一个自制的“紧箍咒”,咒语之下的生命早就失去了生机。这也是为什么,有个四川的肺癌女孩子,得知患癌后放纵自己去抽烟喝酒,之后居然癌症全无了,原因之一是她甩掉了贪生的“紧箍咒”,也没有把不死的祈愿供奉于蜡烛之前,自然更不会犯吃掉蜡烛的滑稽和贪婪。
九九归医:营养铁律——什么都吃,什么都不多吃
录电视节目的时候,经常碰到搞营养的葛可佑老先生,他是中国营养学会的理事长。我问过他:“搞了一辈子营养,平时有什么讲究么?”老先生想了想告诉我:“营养真没什么神秘的,吃个东西也没那么难。”至于他自己,更没任何忌口,只有一个准则:“什么都吃,什么都不多吃。”葛老先生已经年近八十了,但每次录节目,都是他自己开个白色的小“欧宝”,等节目开录的时候,就拿出IPAD一个人上网,健康又年轻。
其实,“什么都吃,什么都不多吃”中,包含了两个重要观念,“什么都不多吃”,体现了科学理性有节制,不放纵自己;“什么都吃”,除了体现营养学重视的食物多样性,更重要的是体现了老先生的豁达、放松,不纠结于任何事物,不与生死较劲,而这,可能比营养学对健康有更大的价值。
09 院士的金粪叉意识
早就听过“金粪叉”的故事。
说一个农民发财了,有了金子,于是就用金子做了个使得很顺手的劳动工具——金粪叉,以此显示脱贫……他的没见识成了流传下来的笑话。谁也没想到,这种极端的例子并非止于贫瘠时代,几代人之后又有了“金粪叉”的新版本:一款金子做的手机。
和跑着去接公共电话时的窘迫相比,能有个“金手机”自然是体面的事,至少是“木粪叉”和“金粪叉”的差异吧。但拿着“金手机”揽生意的新贵,和拿着“金粪叉”积肥的前辈确实没什么本质差异,只不过前者是被土地奴役,后者是被信息和欲望奴役。
无论“金粪叉”还是“金手机”,它们的主人都有种孤陋寡闻的奴性,绝对没有“莫非王土”的器宇,所以被糟践的不仅仅是金子。
大约三四十年前,城市里有了麦乳精,一种远比牛奶、鸡蛋都要贵的时髦饮料。很快,率先富裕起来的农村人,争着用新鲜的鸡蛋、牛奶换麦乳精回来喂孩子。这个事实被北京协和医院的医生在历次“健康大课堂”上当反面教材来讲,因为不菲的花销最终喂出了营养不良的孩子!要知道,麦乳精只是饮料,它的蛋白含量不到奶粉蛋白含量的三分之一!
健康意识缺乏时,即便富裕了也会步“金粪叉”的后尘:用昂贵的投资,借助科技的力量,制造一个落后的现实,这种现象在眼下城市人群中也不断出现着——剖腹产、人工喂养数量的增加就是其一,这些有悖自然的先进方式,其实是被“科技”名目包装的又一个现代化“金粪叉”而已,其效果是使科技拥有者重新回到愚昧时代——它们的副作用早已确凿:剖腹产婴儿的肺功能明显弱于正常分娩者,非母乳喂养的孩子缺乏免疫力……
资料显示,在人们所受到的各种伤害中,医、药源性伤害占到20%至30%,每年因为无知造成的不合理用药,致死的人数达50余万人,虽然,药物的科学性早就得到证实。
几年前,曾经有过“中医存废”的争论,一科学院士要求废除的理由是“中医不科学”,因为中医不能用科学来解释。对此,可以看看作家王安忆记录下的一段谈话。
王安忆在政协会上遇到过一个研究生物基因的专家,王问他:你相信不相信鬼?王觉得科学家肯定是唯物主义者。那个科学家说:你用了个非常好的词——“相信”,因为相信是不需要证实的。这个专家承认,很多东西是无法证实的,但是,它存在!王安忆的结论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只否定迷信,不否定未知”。
人类未知的领域远远超过科学,只了解科学的现代人类,自然没有否定未知的本事。就像金子,不是只能做粪叉的,还能做首饰,甚至参与航天科技,粪叉之误是因为那个农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觉得“铁岭就是大城市”。
我是在看到某院士支持“废除中医”时想到了“金粪叉”这个故事的,虽然其人已与科学为伍多日,并屡次被称“反伪科学斗士”,遗憾的是,他始终没改科学奴隶的卑微,有很强的“金粪叉”意识。
九九归医:蛋白粉,该吃的吃不起,吃得起的不该吃
和麦乳精一样成为现代时尚的是“蛋白粉”。
营养学家们对“蛋白粉”给出了这么个结论:“该吃的吃不起,吃得起的不该吃。”意思是,只有那些边远山区,连一顿营养餐都很难吃到的孩子,才适合通过“蛋白粉”补充蛋白质,对于目前中国的城市人来说,只要能正常进餐,就没有蛋白质缺乏的问题,多吃只能过劳肾脏。
另一个问题是,“蛋白粉”未必来自优质蛋白。所谓“优质蛋白”,指的是鱼肉蛋奶等动物性蛋白质和大豆蛋白,如果用它们做“蛋白粉”,成本就太高了,所以,现在的“蛋白粉”多是植物蛋白,虽然在人体的吸收利用上,远不及优质蛋白,但是却与优质蛋白一样,都要经过肾脏代谢,带给肾脏的负担是相同的,这是“蛋白粉”的另一个得不偿失。
10 大米煮水可以治疗饥饿
有个同事认真而且神秘地问我:“黑豆煮水是可以美容吗?”我想了想,有点心虚地说:“那不就是豆浆吗?”她蒙了,也有点失落,我拎出了这么个家常的东西,显然冲淡了她如获至宝的兴奋,她原本是想把自己的美貌寄托在这个秘方上的,却被我的一句实话败了兴。
河北有个女诗人叫赵丽华,她创了一种叫“梨花体”的新诗。赵诗人将那些废话排列成诗歌模样的时候,估计一定也带着“黑豆煮水能美容”的虔诚,只是她的文字和黑豆一样,实在是太卑微了,难登文学神坛也不入医学殿堂,于是就成了人们耻笑的谈资。诗人们相约去北京西郊摘桃子,问我去不去。
我说要是研讨我就不去了,但摘桃子好玩,远胜过赏花。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赵诗人的创举使本来就已经式微的诗歌雪上加霜,这一点上,倒是和“黑豆煮水”的杀伤力类似,只是后者殃及的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医学,特别是中医,它因此有了被妖魔化的趋势。
有一次开会,有个对中医感兴趣的人,亮开她的手掌问我:“据说这儿有个穴,只要按着疼了,就说明你胃不舒服,真的吗?”我常遇到这样的人,他们接着还会要求我给摸摸脉,想看看自己的肝脏、肾脏上长没长东西。我对这种视我如巫医者极其鄙视,我更加鄙视的是他们放着一目了然的B超、CT不做,非要自己故弄玄虚。
我只能捺着性子告诉她:我不知道这个穴,也没听说过这种揣测方式。更重要的是,难道你都迟钝到了连胃不舒服都不能直接感受?非要通过一个穴位的异常来获知?
遗憾的是,这种等同于“郑人买履”的智力,却在中医的传播中大行其道,“黑豆煮水”的神秘传说只是其一。
中医确实“药食同源”,上餐桌的食物有很多是可以入药的,比如莲子、山药、山楂,但这并没有消减医学的权威和严谨,也没有用食物代替药物的可能。要知道,任何入药的食物,在处方中最多是辅佐,否则,一个对某种疾病有命中效果的食物,怎么可以举国同吃。
其实,中医与巫术的分界早就很清楚了,即便是普通百姓,也不会都对“黑豆煮水”如此景仰和痴迷。比如我妈,虽然用大米煮水煮了一辈子,但她始终低调地把那种可以治疗饥饿的东西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