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消防军事写实--烽火不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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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长一摆手,说:行了,事情都决定了,不用你去评论。
是!夏雨天没敢再多说什么。
刘队长又说:下午支队政治处的领导要来中队,考核今年第一批入党的预备党员,你和朴志超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要是过不了关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回去吧。
走出队部,夏雨天急忙叫回朴志超,告诉他下午要来考核党员的事。朴志超一惊,每年都是五一前才来,今年怎么这么早?夏雨天还特意幽他一默说是今年照顾他俩,特意早点来,好过个消停儿的五一节。说笑归说笑,两人还是不敢怠慢这次考核党员的机会,回到班级里准备起来。
都快三点了,政治处的领导才来,上楼便到队部里就坐,让夏雨天和朴志超同时考核。两人非常轻松地对答如流,政治处的领导也是连连点头。
突然,队部的门被狠狠地推开。一个女子闯了进来,冲着屋里嚷嚷道:谁是这里的领导?
几个领导和两名战士几乎同时往向这女人。女人一下站到夏雨天跟前,指着夏雨天就喊:就是他,没错,就是他,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了。
夏雨天被嚷的脑袋打了好几圈,急得直挠头皮,转了一圈,抽着屋里的每一个人,莫名其妙地问:这位女士,我怎么啦?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刘队长和杨指导也赶到了队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见队部里有个女声吵吵闹闹的,竟然还赶上支队领导在场。站岗的卢伟也上来了,解释说拦不住,她一个劲的要见领导。
支队的领导示意那女人别吵,称自己就是领导,有什么话慢慢说。那女人气喘吁吁地拽过夏雨天,强使着劲加大嗓门说:就是他,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他了,我老公给我买的项链不见了,昨天我回家还在我脖子上挂着呢,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一着火还把项链给烧没了?你说,不是他拿的是谁拿的?没想到还有趁火打劫的。说着话,把手伸向夏雨天,硬是要他马上交出赃物,一种不见项链不罢休的架势直压过来。
夏雨天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正是昨晚救国的人,只是昨天比现在安静得多,而且昨天那披头散发,满脸憔悴的样子,与现在的浓妆打扮确实判若两人,难以辨认。心想:真是不巧,这考核党员的关键时候竟然跑来诬陷我投她项链?刚想反驳几句,但见政治处的领导在场,多说话肯定挨批,只好硬挺着看看领导们的看法。
领导把自己没有动过的茶水递给那女人,并示意她坐下来别着急,才说:你放心,我虽然相信我们的战士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但为了人民的利益,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真是我们的战士所为,我亲自把项链给你送去,但你总得给我们一两天调查的时间吧,不如你先回去,后天之前我一定给你答复,你看怎么样?
安静了半天的女人好像突然听进了理,没什么可辨的了,只好点头离开中队。
听了这样的事,不仅支队领导感到意外,就连刘队长也是大吃一惊。他们怎么也不相信夏雨天会做这种事,但既然有人上报,厉行一番检查还是必然的。其实最头疼的还是夏雨天,工作一帆风顺之于却在节骨眼上掉进这么大一个深渊,虽然自己清楚与本事无关,但在怎么也影响了自己乃至中队的形象。更闹心的是,这期入党的机会也算是泡汤了,政治处的领导说等这件事查清楚了再说,最快也要等到十一那批了。
郁闷得连晚饭都没吃几口的夏雨天召集了众班长来自己班诉苦,各自猜疑着那项链可能的去处,但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测都被相互否定了。
杨指导刚一进屋,见众班长都到齐了,还以为有什么事呢,一声不出地在门口处看着热闹。夏雨天坐不住了,哭丧着脸说:杨指导你可得替我作主啊,你知道,我可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再说了,就是贪也不会傻到连执行任务的时候……对了,昨天你在我身边来着。
什么?我可没看见你干啥了。杨指导故意这么一说,众班长乐了一下,缓和了尴尬的气氛,可夏雨天却笑不出来,一个劲儿地跺着脚。杨指导见状笑说:我怎么替你作主?找到项链算不算替你作主?
夏雨天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手指抠了抠,又问了一遍,说:找到那条项链了么?
杨指导确认他听得没错,点点头,又嗯了一声。
夏雨天哇的一声扑了过去,搂住杨指导来回摇,你猜是亲人解放军,最可爱的人呐,谢谢,谢谢啊。
原来这女人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她又昏了过去。到医院进行检查,医生把他的项链摘下来,放在贵重物品保管室里保管,准备等她醒来后再给她。可是,这女人醒的时候即见老公在身边,一个劲儿地向老公嚷嚷要马上回家看看。老公受不了老婆的嚼舌,只好连夜赶回家。就这样,医生还没来得及把项链给她,两人便已离开医院。为她收起项链的护士本以为她想起项链的事会回医院来取,没想到那女人根本不知道项链是在医院的时候才摘下来的,所以就闹出这么一堆的事。
杨指导是通过朋友在医院找到的项链。把项链换给那女人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要给支队打个电话解释清楚。
夏雨天庆幸那条项链已物归原主。
杨指导也庆幸,庆幸中队和自己的战士洗脱了罪名。 。 想看书来
第四回
四
冰城在冬天里才是全国乃至世界瞩目的焦点,把“冰”的凝重与晶莹展现得活灵活现、淋漓尽致,所有凝神伫立的冰雕们更是让中外的游客瞠目结舌,赞叹不已。到了夜里,冰儿们在彩灯的映衬下更是鲜活起来,在冰雪交融的寒冷季节里,带给那些欣赏自己的人们几丝暖意。
晚上六点多钟,天早黑了。闪烁不停的都是霓虹和准时值班的路灯充分表现出市区内的繁华影幕,要么有红有绿,要么有排有列,总是不知倦怠的。
道里特勤中队的大门前,地面上画着的黄色紧停线已经被薄雪覆盖了,冷风轻掠后却还是依稀可见。紧停线外的街道两旁,三三两两地停着高中低档轿车,总是有不少人会选得附近几家比较有特色的饭店进晚餐。庄严肃穆的大铁门被一根门闩插着,虽然铁门冻得冰冷,但却示意着里面有一群有血有肉、敢打敢拼的消防英雄们,提醒着路人这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军营圣地。更何况,门旁还威严耸立着一座醒目的岗哨亭,凝视着夜的美丽。
夏雨天稳稳地立正在岗哨亭里,戴着毛茸茸的大耳朵帽,猫在厚重的马可尼大衣里,脚底下的岗台里还不断传来被电击得滚烫的金属管释放出的暖流。都说“脚热心自暖”,再加上如此的全副武装,夏雨天忘记了冬日的寒冷,大脑也似乎在翻腾起来,外面喧嚣的繁华都市气息也未能阻止他回忆已过了好几个小时的险事。
严格地说,夏雨天此时已经失职了。
今天是周末,开早饭后,洗碗池上的水龙头成了抢手货,都挤着刷碗,无非是想尽早蹽到会议室为占领头几排的位子而捷足先登,因为这个时间的影视频道会上映好莱坞的大片。但看电视的最佳位置有限,几个失臀的哥们儿只好凑成一个局子打扑克,再有的就是发展一下自己的两用人才,学学计算机,打打篮球之类的,总之是不可以一个人闲呆着。刘队长有令:休息不是让你懒惰,一群小伙子最少也要弄出个活跃的气氛,我可不想我的兵在静静的楼里呆得死气沉沉的,所以,要让我看见有人闲呆或是睡懒觉的,那好,你出去站岗,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呆个够。但要注意一点,在娱乐的同时还要坚守你的岗位,一旦接到救援命令,马上把弦给我绷起来。多可怕啊,谁愿现身说法?到现在还是没发现谁挺身尝试禁例。
夏雨天也是大帮哄地随第一批人员冲进会议室,占据了有利地形后,舒服地吐了口气,一屁股坐下去。抢的有利位置的都满意笑着,指手划脚底白话着刚才自己的身手是多么敏捷,动作多么娴熟。没占到地方队也都习惯了,噘噘嘴,码几个人回班里打扑克,还有几个对付坐在后排。
没人开电视!有意思。全都傻坐着。喊前排的开电视,前排的不动,振振有词地怕前脚抬屁股后脚就没座儿了;喊后排的开电视,后排的又不甘心,也是理由充分地嫌费力巴火得没抢着好位子,这屁股刚落座却要到前面开电视,更是没人动身。不愧都是男子汉,都是战士,有性格,半天功夫愣是坐着干挺。朴志超在后排还是幽了一默说:哎呀!这不挺好么,不是说看电视么,既然看的是电视,就别计较是开是关,关着不也是电视么。没等大家笑,卞家实闯门而入,气喘吁吁地扫过众人,一惊道:呀!都到齐了,我还以为我先到的呢。后排传音道:你不是先来的,你是新来的。卞家实嘿嘿医生没有理会,一转头却见电视关着。停电?回头摸开关,“啪”灯亮了!你们啥意思,都干啥呢?干坐?
啥话呢?这不都在看电视呢么!后排的李军也发起了牢骚。卞家实不解,奇怪地问:大军你病了吧,又冒虎话,这电视又没开,看啥啊?
众口齐声道:没开看的就不是电视了?哄堂大笑起来。
卞家实倒气得按开了电视机的开关。还装呢,一个比一个懒。说完立靠在墙边儿,把电视调到了影视频道。朴志超又说:这不叫懒,这叫有毅力,你没座儿可不懒呗,这都坐着呢,谁开电视谁就跟你一个姿势在墙边儿杵着了。反正今天我待一部,出火警也用不到我,有得是时间,嘿嘿。
在前面寻思半天没发言的夏雨天终于开口了:什么又懒又有毅力的,我看是素质有问题,就不能主动让座?东北人可都是活雷锋。站起来把卞家实摁在自己的座位上说:家实,你坐,我站着,喝水不,我去给你接?此举更是让卞家实纳闷,心道这是怎么了,这小子从来没这么热心过,难道……冲口便问夏雨天:雨天儿你啥意思啊?有事求我直说,这样我心里真没底。夏雨天暗笑又有中技者,脸上却不满道:你这话说得也太没水平了吧,非的有求于你才能让座?这思想观念可得改一改。
还是傍边的卢伟知道夏雨天的猫腻,揭底儿道:他?可得了吧,放个屁都得拿方便袋兜起来,别听他忽悠,这周是他班值周打扫食堂卫生,刚才准失望了,还有心思上楼看电视?夏雨天不自然回说:卢胖子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吧,说话也太露骨了,太伤自尊了,我回班哭去,谁也别拦我。说完即开溜。卞家实气得抬腿就是一脚。我送你一程。却被行动敏捷的夏雨天跑掉,一脚正落在夏雨天顺手关上的门中央,又赶忙用手擦试干净。
哄闹后,大家都静静地欣赏起斯皮尔伯格大导演的好莱坞新片的震撼之作。
夏雨天离开会议室,走下楼,路过洗手间本想方便一下再去食堂,但还是决定先去干活。刚走几步到通讯班门口,听见里面电话声紧响,心想不会有人拿火警电话唠家常吧。明知道自己的想法无味儿,但还是等着电铃的命令再动身。几秒钟后,电铃响了两声,是二部出动,夏雨天转身冲进车库,第一个钻进运兵车里。楼上传来扑隆扑隆的跑步声,其他二部出动的战斗员也就为。随即警笛响彻四周,不到四十秒的时间,消防车已驶离消防队,奔向救援现场。
从外面看,火场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只是从窗缝向外挤着黑烟,而且并没有人特别注意这里已经发生火灾。由远而近,只见有一人特别着急,正一个劲儿地指引着火速赶来救援的消防车,从那人焦急而又失态的神情上看,此人应该是户主,这是消防兵们从事多年救援工作的经验。但不管实际情况是否严重,消防队员还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投入战斗,竭尽全力挽救人民的生命财产。
杨指导命夏雨天、张平和田哲三人配戴呼吸器虽她进入火场。外面的李军熟练地甩开水带,两盘20米的水带连接好,并与张平手中的水枪对接好,几人破门而入。杨指导在门口盘问户主,以更准确地了解内部情况。
实际情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件储存货物的仓库,200余平米的库房堆了约三百五十立方米的男女各式衬衣,而且着火点正在货物中间上方的顶棚,可能是由于电线短路或是人为事故,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烧化的顶棚已经开始塌落,带着火的残渣直掉到箱装的衬衣上,顿时仓库内浓烟四起,霎时间笼罩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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