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翼城记 >

第3章

翼城记-第3章

小说: 翼城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浪庵直氨芍耍冶Vそ袢照俳嫡怨魅詹换岱止煽ぃ脖蚴亍U庵殖龆炊拢和跗窕岣刹怀隼矗俊�

  “不错”,赵成侯应道,“魏罂实在卑鄙,出尔反尔,更在其中。本侯要是落错了这步棋,先侯基业便要毁在我的手上。但是,你可有计谋解救邯郸?”一双诚恳的眼神望着那名护台卫,听得四个字,“围魏救赵”。(注:围魏救赵乃是三十六计中第二计,世人皆以为提出这一计的人是孙膑,实则不然,而是这位芙穹台的护卫)

  赵成侯惑道:“何解?”那人道:“邯郸之困已成事实,依眼下城中之兵,自是击不退庞涓的二十万大军。既然这样,就无须在邯郸上煞费思量,而是转移方向,去围困大梁。这样一来,庞涓自会领兵回魏国,解救大梁之围,邯郸之困便会不击自解。”

  范秋到冷冷一笑,道:“荒天下之大谬,我们要是有兵围困大梁,岂会困守邯郸,你当真是蠢似驴,笨似猪。”那人淡道:“依范司马灼见,其才能自是更胜(甚)猪驴。”这句话中隐晦的“更”字,其意便是范秋到本身这个人是猪驴不如。听得范秋到浑身发毛,暗怒涌现,只是顾虑赵成侯此时对他颇是看重,不好当面教训,心道:“择日不能将你五马分尸,本司马宁可不再姓范。”

  赵成侯急道:“围困大梁之兵,从何而来?”

  “借”,那护台卫说道,“当今天下,自封为王的只有两人,也就是这两个人一心要独霸天下。一个是魏惠王;另一个就是齐威王田因齐,他只登基一年便自封为王,其野心可比魏罂。齐国地处大海之滨,土地肥沃,民风强悍,近年来文风大盛,工商业昌隆,由此助长了田因齐称霸天下的野心。但若魏国吞并我赵,那么齐国就不堪能与魏国匹敌了,试问田因齐又怎能眼睁睁看着魏国把势力坐大?所以向齐告急,去请援兵,齐国势必应势发兵;再则,依围魏救赵之策,对齐国而言,实际上无须折损一兵一将。中山历来是一个是非之地,魏争之,燕亦争之,倒不如把这个未知之惑假手于齐,将中山赠给齐威王以作出兵之由,赵国便可脱掉与中山的干系,而齐威王可不损兵折将而得中山,定会欣然接受。”

  叔伯齐大摇其头,说道:“你认为,田齐因会为了赵国而与强魏结怨么?”那护台为道:“会!秦处西戌,摒弃中土,还未成气候;燕,一方诸侯六百年,静悄悄得无所作为,而燕文公又是孤傲气扬的一个人,不堪一击;韩,与赵同出一源,虽拥有天下最大铁山和最好铁坊,但兵力不济,韩昭侯惕厉自省,处处简朴虽好,但迂腐不化,不肯变法。

  至于楚国,吞并吴国之后,地阔五千里,民众近千万,江淮水网纵横如织,湖泊星罗密布,虽有连绵高山密林,然平原地带却是土地肥沃易于耕种。山重水复,疆域纵深,任哪一个强国也休想一口吞下。就是因为这样,反而让它放下了戒备。本来楚国最具统一九州的潜力,只可惜这个国家就是固守蛮夷陋习,极少汲取中原文化的精髓。楚国上层大夫始终偏安封闭的山国,没有放眼天下竞争存亡的大器,本来吴起以铁腕强力想要变革楚国落后愚昧的旧制,然楚悼王一死,便立遭暗袭,吴起只好逃亡魏国,倒给魏武侯(魏惠王之父)捡了个便宜,魏国由此跃入强国一列,楚的落后愚昧封闭,任谁在短期内休想扭转。现在魏罂正是审视了天下大局,才会北占中山,东侵宋、卫,西犯秦土,再来赵国插上一脚。齐威王这个时候最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只是苦无借口,如果赵向齐告急,必能请得援兵,齐威王是不会看着魏罂独坐天下的。”

  叔伯齐暗惊:“我门下食客一千又三,却不似他这般深隧远见,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护台执缨卫,竟这么出众,对各国形势了如指掌,各中利弊,一语中的。不妙矣,赵种这个竖子有言在先,谁能解邯郸之围,就拜他为右司马,要让他权倾朝野,我等还有立足之地。”想着,望了一眼身侧的范秋到,两人的眼神竟异常地不吻而合。

  司星大臣古之冲猛地一摇头,道:“不成,还是不成。即便齐肯出兵,然大梁还留有数万护城兵,自可再抵挡一阵,庞涓若不班师回救,执意要等攻下邯郸之后再回大梁解困,赵还是亡矣?”他身后一位黄袍大夫应道:“古司星这话实在太有道理了。”赵成侯听了,一声婉叹,焦态更甚。

  那护台卫淡道:“所以我还要借一人之名,只要他一出,庞涓必回大梁。”

  “谁?”赵成侯,范秋到,叔伯齐,古之冲等人齐声问道。

  “孙膑”,那人道,“此人乃是辅佐吴王阖闾统率三军军师孙武的五世嫡孙,才倾天下,与庞涓同拜鬼谷子门下,手执孙武《兵法》十三篇,现居齐国上将军田忌府中,任'谋郎监'。借此人之名,策兵大梁,必诱庞涓回国解救,邯郸之围遂可以解。”

第三章  森林有鬼?
孙膑之名道破,台上不少大臣立便窃窃私语。

  廉秤亢声道:“荒唐可笑之极。孙武确实有文书一卷,《兵法》十三篇。当时他将《兵法》献给吴王阖(he)闾,阖闾用其谋,大破楚师。后阖闾惜此书,不欲广传于人,乃置以铁柜,藏于'姑苏台'屋楹之内。可惜越王勾践雪十年之耻,焚台示众,此书便消失了。孙膑又何来《孙子兵法》?你这贱民竟敢在祭天圣地无端造谣,当真活的不耐烦了!”

  那护台卫不屑地望着他,突然问道:“我来问你,鬼谷子现年多少岁?”

  廉秤本来不屑回答,但未免其它大臣说他肤浅,便稍一寻思,道:“鬼谷子同墨子一样,都在春秋中后期和战国初期有频繁的活动,他二人之名,生若日月,使天下之人扑朔迷离,谁也说不清他们具体的年岁,至少也过百年高龄了。”那护台卫应道:“不错,那你又知不知,鬼谷子与孙膑之祖孙武有交,求得其书《兵法》十三篇,亲为注解,将行兵布阵的各中秘密注释在书中。后来见孙膑心素忠厚,收为弟子,又将此书赠还孙膑。”

  廉秤冷冷一笑,道:“你非孙膑,安以得知?更何况天下人皆知,孙膑见异思迁,得靠魏罂之下,还与田因齐有书信往来,而且信中言明有投齐之意。不巧的是,这封信被魏罂当场截下,魏罂担心此人心计颇大,不除必留后患。幸亏庞涓有点人性,顾念同门之谊,力劝魏罂,才免孙膑一死,只囚于天牢,罚以刖刑,孙膑之名也由此从宾客的‘宾’字改为月边宾(膑),不知你受何人之蒙蔽,说孙膑身处齐国田忌府中,还是你故意造谣,安的何心?”

  “片面之词”,那护台卫哈哈一笑,笑声中暗隐苦意,道,“庞涓果然工于心计,黑的竟也可说成白的。当年孙膑并未私通齐使,那封所谓的投诚信,并不是孙膑写的,而是庞涓仿造孙膑手书伪造的。他与孙膑虽是同门,但自知才不及孙膑,又妒忌心很重,深怕孙膑抢了他在魏国的一切,故而作了那场戏,让魏罂以为孙膑背魏,愿投齐国。而魏罂也深知孙膑之才,不可多得,要么留为己用,要么除之后快。至于庞涓求情不杀孙膑,决不是顾念同门之谊,而是为了从孙膑口中骗得《兵法》十三篇。后来孙膑佯疯才能苟全性命,为骗庞涓,不惜以粪当食,忍辱负重。

  墨子的徒弟'禽滑厘'听闻孙膑在魏国受刖刑一事,甚为叹息,曾道:‘我本欲荐膑,反变是害了他。’后来做客于田忌府上,将孙膑在魏国的遭遇一一转述于田忌。田忌便言于齐威王,道:‘国有贤臣,而今见辱于魏国,大不可也!’威王就道:‘寡人发兵以迎孙子如何?’田忌道:‘庞涓不容孙膑于本国,又怎肯让孙膑容于齐国?欲迎孙子,须是如此恁般,密载以归,可保万全。’后来齐威王便派'淳于髡',假以进茶为名,至魏国欲见孙膑,又用装茶车将孙膑密载而归,才不被世人所知,以致庞涓的一面之辞可以蛊弄天下。”

  范秋到“哼”地一声,道:“听你口吻,像是身临其境,难不成你是田齐因派来赵国的奸细?否则怎连田忌与田齐因的话都一清二楚?”叔伯齐应道:“哪是身临其境,我看是他编出来的,既然这其中之事不为世人所知,你又如何得知?你这不是以子之盾,攻子之矛么?”古之冲说道:“这全是你一面之辞,眼下之事可是关系赵之存亡,岂可儿戏,你一介草民,道听涂说,怎能当真?”不错,那护台卫系草莽百姓,又岂能说服芙穹台上的七十位大臣?

  那护台卫稍一沉气,一扫众人那鄙视的目光,心中倒是掂量了良久,缓缓朝怀中一掏,取出一块金制令牌,上铸有七星北斗,反面则是三个字:伍子胥。众大臣一视之下,竟皆一阵讶然。

  赵成侯激动道:“阁下是伍子胥的什么人?”叔伯齐急忙道:“慢着,这‘七星虎符’没准是膺品?”那人不屑以视,将令牌扔给叔伯齐。叔伯齐反复琢磨,真想挑出些毛病来,却是愣愣地徒劳。

  那人走到他面前,将令牌夺了过来,道:“叔大夫对古物甚有研究,你既然找不出瑕疵,那便是真品了。”转过身,向赵成侯拱手拜道:“这七星虎符乃是吴王阖闾赐给先祖子胥,号令三军之物,上铸七星,寓意先祖子胥三军统帅之职犹如北斗七星,恒久不变。草民姓伍,单名一个‘杞’字,乃是伍员公子胥的五世嫡孙。先祖曾与孙武有过结拜之义,相敬相重,合力效佐于阖闾,使得吴王阖闾位列春秋五霸之一。先祖遗训,伍孙两家世代交好,当时我在魏国得视告示而知:孙膑背魏,囚于天牢。故而才会千方百计地混进衙狱司,充当狱卒,探清衙狱司的每一条道,找到关押孙膑之所,后又幸得与齐国使节'淳于髡'一同将他救出深牢,所以我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安有不知之理?”赵成侯惊道:“是你将孙膑救出来的?”

  台上众人顿时对他伍子胥后人的身份刮目相看。叔伯齐顿了顿,道:“阖闾死后,吴王夫差遭佞臣唆使,命伍子胥自裁,伍子胥临死前,说道:‘天乎!先王本不立你夫差为王,全赖我力争,汝得嗣位。我为你败楚破越,威加诸侯。今汝不用我言,反赐我死!我今日死,明日越兵至,掘你社稷,吴之亡矣!’夫差听之,更加气愤,乃断其头,置于盘门城楼之上。这件事很详细的记载在史书上,依书所记,夫差又怎肯放过伍子胥的后人,你又怎能独存于世?”依叔伯齐之言,显是不相信伍杞是伍子胥后人的身份。

  伍杞听他这一言,仿佛亲临伍子胥时代,眼见子胥人头挂于盘门城楼,却是无能为力,伤感渐生,欲要抽泣,强忍之,道:“伍员公料吴必亡,于是私携其子同行,至临淄,托子于相识知己齐国上大夫'鲍牧'。只可惜伍员公太过固执,愿将以谏至死,毅然回到吴国。而这一行,便让佞臣'伯嚭'找到把柄,言之夫差:‘臣闻伍子胥使齐,与齐上大夫鲍氏深交,有叛吴之心,王其察之。’就这样,伍员公才被赐死文台之上。”

  赵成侯欣然道:“原来阁下真是伍子胥后人。依你之言,将中山这块是非之地赠给田齐因,借兵来围困大梁。庞涓既然对孙膑之才如此嫉妒,又知孙膑手执《兵法》十三篇,自然会立即班师解大梁之围,这样邯郸之困就可自行而解。”转首面向群臣,续道:“围魏救赵?诸位上卿觉得此策可行乎?”

  王既已开口,那些大臣又缺乏主见,相互之间打了个照面,便频频点头。

  “不可行”,范秋到高声道,“如今庞涓已将整个邯郸城围困住,怎还能向齐告急?除非这个人能跟'列子'一样,立春日乘风而游八荒,立秋日就反归‘风穴’,能御风而行。试问天下间孰人跟飞鸟一般,与生俱来一对飞天之翼,能翱翔天际?”

  列子,名御宼,在《述异记》中记载,列子之学,本于黄帝、老子为宗,相传他曾向'关尹子'问道,拜'壶丘子'为师,后来先后师从'老商氏'和'支伯高子',得到真传,修道九年之后,能御风而行。不过在《述异记》中漏载了一点,以至后世之人都不知道列子还另有一个身份,他就是元始天真。得道后,元始天真人开始迷恋上了炼丹,穷尽一生。(原始天真人,在后面还有叙述,他在《四国传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

  伍杞正声厉色道:“我有办法不惊动魏军,偷出邯郸,告急于齐,三日之后便可借得齐兵。”第二排一人“哼哼”一笑,道:“你是变种之后长了羽翼呢?还是当你自己是列子再世?”伍杞不予理睬,望着赵成侯,深沉道:“君上,你是想臣服于魏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