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之一王爷的囚妾(完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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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招挺高明的,这样的条件,那翌阳郡主心高气傲的,她能答应吗?”温孝儒又夸了龙远翔几句。
“我原也以为她不可能答应的,可很不幸的是,她竟然答应了,而且这月初六就要住进王府来了,真是让人头疼。”龙远翔想起这个,头又大了起来,这个柳儿能接受吗?她从来最恨与人共夫,为了这个,他花了多大的手段,才总算把她弄到了手,现在情况刚好一点,又出这档子事,要他怎样去跟她相处。
第二十章 水逝
而正在此时,柳翩跹正在寄情居内和桃儿商量着要绣一幅什么样的绣品,来给龙远翔作寿礼,因桃儿这几日听到下人们议论说,这个月十八就是龙远翔二十四岁的生辰,眼看还有十多天就要到了,柳翩跹因这几日学了刺绣,正不知要绣什么了,听到这个,心想,既然他生辰就要到了,就送一幅自已亲手所绣的绣品,倒比送别的什么礼物都要强。5ccc
因此,主仆俩人正四下翻找着绣品图样,“小姐,就绣一幅松鹤延年图吧。”桃儿翻出一幅,柳翩跹一看,连连摇头,“他今年才二十四岁,绣这个不合适,等他到六十岁了,再绣这个送他吧。”
听她这么一说,桃儿原本又拿着一幅“福禄寿星图”要推荐的,也就不好说了,忙扔下,又在里面重找,找来找去,柳翩跹都不满意,什么“花开富贵,锦绣山河”等,这些何大婶送来的图样没一样满意的。
最后,桃儿把这些全扔下,吁了口气说道:“小姐,这些你全都嫌俗,那你到底要绣什么样的啊?”
“我想绣一幅既好看,又别致,又有纪念意义的图。我*看书斋”柳翩跹沉吟道,她想给他留下个纪念,等三月之期满后,自已离开了,过得数十年后,到他晚年,说不定会看到,还能有一天会想起自已曾是他要过的女人之一吧。
“那就绣那个吧,小姐,你还记得去年你刚到叙情楼不久时,有一次在临江边上举行的花魁大赛中,你跳了一曲《凌波仙子》吧,当时本朝最有名的画师孙子悦大师看过后,就根据你跳舞的样子临摹了一幅《水逝临仙图》,后来他把这幅画送给了你,我把这幅画装在行李里,带了来了,不如,就绣那个。”桃儿提醒她道。
柳翩跹心中一动,是啊,再没有比绣这幅画合适的了,这幅画她看过,画中的自已画得颇得神韵,风姿极美,意韵也浓厚,当下,就叫桃儿赶快找出来。
找出来一看,果真是再合适不过,柳翩跹又交待桃儿赶快拿去交给何大婶,尽快做出图样,好早日动手绣,不然,时间可来不及了,桃儿拿着就匆匆出去找何大婶了。
却说,桃儿走后,柳翩跹收拾了一下那些散乱的图样后,正坐在椅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就见温晴姑娘亲自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柳姑娘在忙什么了,王爷叫我来通知柳姑娘马上到逍遥苑去。”
“哦,那我收拾一下,就马上去。”因今日一直在忙着和桃儿挑选图样,也没好好梳洗打扮一下。
温晴见她身穿一件才进府那天穿过的粉色织锦纱裙,头上简单的髻上只插着一支梅花簪,鬓边插一朵紫玉兰花,虽朴素,却也楚楚动人,因此,笑着打趣说道:“走吧,柳姑娘就算不打扮,也是丽质天成,美艳动人,迷得咱家王爷神魂颠倒的。”
柳翩跹脸上一红,却也不多说什么,跟着温晴来到了逍遥苑,一路上,心里倒在想着,自进香那日起,直到昨日晚上,只见他回来睡了一小会儿,到现在,都没好好见着他,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穿过逍遥厅,顺着右边的回廊一路走,来到一间厢房门外,外面站着好几个侍卫,见她们来了,行了个礼,柳翩跹跟着温晴进去,见里面是一间书房,四面壁上装饰着满满的书架,各种藏书整齐的摆放着,又进到里边一间,就见龙远翔正和一个老者对面坐着,见她们进来,龙远翔立时站起身来,把她一把搂过,让她坐在他旁边椅上,温晴又为他们换过茶水,为柳翩跹重新上了一杯新茶后,就退下了。
“这位是王府的总管温师傅,也是晴儿的父亲,他老人家也是医术圣手,听说柳儿你曾得过失忆症,温师傅对这方面的病症很有研究,因此,我想让他为你把把脉。”龙远翔委婉的介绍道。
柳翩跹听他这么说,忙站起身来,温婉的向温孝儒见过礼后,说道:“谢过温总管的好意了,只是翩跹这失忆症得来已久,恐怕诊了也未必能好。”
第二十一章 诊脉
“柳姑娘切莫客气。我看书_斋”见她见礼,温孝儒也忙站起来回礼,又说:“这失忆症虽说得过之人较少,但也不是什么疑难绝症,待老夫为柳姑娘把脉过后,再行诊断。”
“那好吧。”柳翩跹伸出纤纤素手摆放桌上,温孝儒见她的手腕肌肤腻白如玉,倒也不好下手,只得咳了一声,看了龙远翔一眼,龙远翔立时反映过来,拿出一块丝帕盖在她手腕上,温孝儒方搭手上去诊脉,半晌,又换过一只手去。
诊完过后,龙远翔倒先出声问道:“温师傅,怎样?能治愈吗?”
“王爷先别急,柳姑娘这病症由来以久,一时间是不可能见效的,但也并不是全无办法,现在我先用汤药为她调理一段时间,只等将来有空能让柳姑娘去到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或是对她来说有着重大事情发生的地方,或许能够治愈。”温孝儒缓缓道来,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吁了一口气,她也很好奇自个儿究竟是谁,父母还在不在人世,若真能治好,对她来说,可是像重生一般的大事啊,念及此,柳翩跹步上前去,双膝跪地向温孝儒行下大礼,说:“请温总管尽心为翩跹调理,若能治好,让翩跹知道自已亲生父母是谁,翩跹将一生感激先生的大恩大德。我^看书斋”
“哎呀,使不得,柳姑娘快快请起。”温孝儒忙起身相扶。
又说道:“柳姑娘现今已是王爷之人,温某为柳姑娘诊治乃是份内之事,柳姑娘切莫挂怀。”
龙远翔也走过去,把她扶起,说道:“好了,谢也谢过,今日天也晚了,温师傅才从外边回来,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下了,温师傅,你先去洗漱休息吧,药方之事,得空再弄。”
“谢过王爷,如此,老夫先退下了。”温孝儒向龙远翔行礼后即退下了。
待他走后,龙远翔一把搂过柳翩跹便亲吻起来,良久,方才放开问道:“三天不见,想我了吧?”
“哪有三天,昨晚不是见着了吗?”柳翩跹被他吻得粉面飞霞,娇羞地说道。
“昨晚我太累了,只顾着自已睡觉了,冷落了佳人,今儿晚上补上。”龙远翔边说,边带着柳翩跹往外走去。
直来到上次俩人用膳的小厅里,这一次桌上果然只有五六个小菜,简单的用过餐后,俩人又到了上次那温泉,沐浴后,就上床睡了,自又是一夜缠绵,只是柳翩跹感到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晚上要她,要得很急,很迫切,似是担心以后不能要她似的,不像前几次那样从容不迫。
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穿戴完毕,用过早膳后,龙远翔又为柳翩跹披上那件昂贵的白狐裘皮披风,对她说道:“今日得闲,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
之后,俩人坐上马车,带着一队王府侍卫,向着城外走去,出了城后,再往前走了十几里,穿过一大片桃林,满树的桃花已盛开怒放,有的已结了嫩嫩的小桃,到处都是飘飞的桃花瓣,再穿过一大片梨园,满树白色的梨花又挂满了枝头,端的是处在花的海洋中,梨园过后,又是樱花园,再之后,又走过一大片竹林,再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山路,马车便停下了。
柳翩跹下车一看,好一个山明水秀的山谷,四面小山环绕,山上小树青翠欲滴,桃花盛开,梨花怒放,好几棵橘树上还挂着满树金黄的蜜橘,一汪清澈透明的翠湖里流淌出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湖边翠柳依依,几篷翠竹掩映,青翠的小山倒影在湖面上,湖边有盖有一座精致的竹舍,还用竹子搭了一个台子,可用作垂钓之用。
这时,竹舍中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见着龙远翔后,见礼笑道:“王爷来了。”一面打量了柳翩跹几眼,啧啧赞道:“不错,这姑娘很不错。”
第二十二章 情谷
龙远翔向柳翩跹介绍道:“这位是以前母后入宫前,府里的老管家胡伯,现在这里帮我守房子。5ccc”又对胡伯说:“这位是我新纳的柳姑娘。”
柳翩跹忙见礼,说:“胡伯好。”
胡伯笑得眯了眼,忙说:“王爷可真有眼光,这姑娘好得很啦。”
“胡伯去给我们准备点吃的吧,走了一早上,肚子有点饿了。”龙远翔说道。
“好,好,你们俩个跟我来。”胡伯说完,带着俩个侍卫去弄吃的去了。
龙远翔牵着柳翩跹走进竹舍,见里面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放着好几把竹桌竹椅,一张竹桌上有精致的竹质茶具、茶碗,旁边一把紫砂茶壶上水已烧开,茶盒里有上好的铁观音,柳翩跹把铁观音放入茶壶,倒了俩碗,放到桌上,龙远翔握着她手道:“柳儿,你看这儿可好?”
“当然好了,山清水秀,景色优美,住在这儿心旷神怡,寿命都得延长许多。”柳翩跹赞道,她是真的喜欢这里,依她的性子,能在这里这样生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了。
“我就知道,柳儿你肯定会喜欢这里的,等我们都老了以后,就来这里隐居,好不好?”龙远翔仍旧握着她的手,望着她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柳翩跹低下头沉吟不语,半晌,忽瞥见那边桌子上有把古琴,忙扯开话题,说道:“那有一把琴,不如我弹琴给你听。”
龙远翔见她岔开话题,心里知道她还是没有放下心中芥蒂,真心的爱上他,心中略感失望,可眼下也不能怎样,只有慢慢的再想法软化她了。我看书*斋
遂说道:“好吧。”
柳翩跹把古琴在另一边的一张竹桌上放好,素手轻扬,一曲优美的旋律响了起来,合着琴声,柳翩跹张口唱道: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①
又是前朝诗人所作之《长相思其一》,前次在寄情居那晚所唱是《长相思其二》,龙远翔躺在躺椅上闭眼听着,点头赞道:“柳儿,你弹的这俩曲《长相思》曲,可是深得其味啊,只不知你那相思之人能不能是我?”
正在这时,胡伯走了进来,说:“饭菜已好了,可以用膳了。”又对柳翩跹说道:“姑娘这首琴曲弹唱得极好,可姑娘并未真正懂得,这位诗人所作这首诗的雄才大略之意。”
“原来胡伯才是真正懂诗之人。”柳翩跹不由有点惊讶。
“那是当然了,胡伯以前可教导过我的母后了,好了,吃饭去吧,肚子都饿扁了。”龙远翔一跃而起,上前拉起柳翩跹。
来到饭桌前一看,只有一大盆鲜鱼汤,一盘烟熏腊肉,一盘素炒甜笋,一盘油炸花生米,简简单单几样小菜,柳翩跹每样尝了尝,那鲜鱼汤鲜美可口,不由赞道:“好鲜美的鱼汤,是用这湖里的鱼烹制的吗?”
看她高兴的样子,龙远翔也不由笑道:“正是,待会我们可以慢慢垂钓。”
俩人痛痛快快的吃完了饭,因那鱼汤鲜美可口,素笋清甜甘脆,柳翩跹倒比平日里多用了些,饭后,龙远翔在竹台上躺着垂钓,柳翩跹坐在一旁抚琴唱曲给他听,好不惬意,直到用完晚膳,才带着侍卫们回城里去。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上,柳翩跹这才想起问道:“这个美丽的山谷叫什么名?”
“哦,我自从买下那里,倒还没有想过起名的事,不如柳儿你替这个山谷想一个名吧!”龙远翔宠溺的抚着她脸道。
“那里山清水秀,令人陶醉忘情,不如就叫忘情谷吧!”柳翩跹提议道。
“忘情谷,这个名儿不好,好似有人的心里面受了伤,要忘了情似的,不好,倒不如就如你的居室一样,叫做寄情谷,寄情于山水之间,你看可好?”龙远翔直觉的排斥叫忘情谷,感觉柳翩跹好像要把他忘了似的。
“随你吧,反正是你的地,你喜欢就行。”柳翩跹倒也不跟他争论,就这样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