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9i7e
。。。
 ;。。。 ; ;
第0721章 苏轼的冬天
苏轼苏大人这几天很窝火,甚是憋屈。为啥呐?因为,第一,本是看来是一项惠民工程的西湖景区动拆迁重建工程,由于居民的反对,已有数名为建设新杭州而献身的公职人员,也有一些居民被“误伤”,这引起了不少争议。当然,这事现在也就是风言风语的飘了些去汴京,还没人正式弹劾,所以,苏轼要求所有涉事人员,上到王公僧道,下到流氓地痞,都收敛一点,事情真闹大了,激起民变,大家都不落好。
苏轼憋屈的第二事,就是琴操出家了,去了百里之外的玲珑山了,自已生活中少了一大精神兴奋剂,凡事打不大起劲来。本来,这种事,用时间来稀释一下,日子长了,一切也会淡去。可是,那佛印,还有那京城来的高姓贵人,两人竟然也对琴操不弃不舍,嚷嚷着要苏轼叫琴操回俗;嚷嚷着要强行纳取琴操;还嚷嚷着说你若不适应,大家就掰扯掰扯,那琴操家既然是犯了王法,那琴操理应没入官家,或送教坊司,或作官妓,或作营妓,没理由由民间卖春组织收为私妓,如此一倒扳帐,这琴操眼下的出家就违法了,国有资产该收归国有,国有资产就得重新评估后拍卖。
苏轼憋屈的第三事是许仙失联事。照说,这许仙什么东西,平头老百姓一个,自已手下人泄私愤、报私仇、图私利、搞私情,他也睁一眼、闭一眼,要手下人忠诚出力,甜头总得给些人家的。可是,汴京发话了,不管许仙现在在哪当和尚,你总得让人家夫妻见上一面,你官府别插手僧道之事。苏轼犯难,因为这事要落实,就得找佛印。而找上了佛印,佛印说,要我放弃白素贞?行!你用琴操来换!
苏轼憋屈的第四事是,那高姓的王公也想要琴操,这也是苏大人不敢违拗的一位,人家姐是高太皇太后,自已的前途和性命都在人家姐的掌握之中呐。可天下琴操只有一个呀,我怎样才能摆平呐?
苏轼憋屈的第五事就是辽国郡主的联姻事,本来,这事也不难,把辽人往理工院一送,这事就完了。这理工院本是你们哈佛的老巢,至于接下来如何做,我就不用管了。可现在,苏轼自已心知肚明,这理工院就是王木木的发迹地、大本营,自已跟王诜、王巩、司马光围攻王木木;佛印绑架白素贞、残害白小青的事历历在目,自已哪好意思放下身段去跟人家热乎?苏轼差下人去理工院,理工院里的人说,不好意思,上次你们找去的许仙到现在我们还没着落,我们领导都扣我们的工资和奖金了,一个人都看不住?所以,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求你们别再来害我们了!
有公差说,那麻烦你们理工院的人跟我去一下衙门,你们自已跟苏大人去说说。可理工院里的人说了,你们一定要我们去你们的衙门,也可以,但,你们得给我们写一保证书,保证我们还能回得了家,保证我们不会去当和尚!
公差哪能写这种保证书啊,何况,上面的人真要让你当和尚,我们公差阻止得了吗?
有公差想冲进理工院教训教训这些个刁滑的男女,可人家说了,提醒你,这里可是一品大员和一品诰命的家,如果你们要冲击,一定请你们告诉我们这是谁的主意,以免将来诛灭九族时,搞错了对象。有横蛮的公差硬要教训理工院的人,结果,糊里糊涂中,当场晕厥,还拉了三天肚子。
苏轼憋屈的第六事是元祐五年(1090年)到了,往年,不到春节,在上一年的十二月份,流求的贡款就开始运达权宜之计了,再由杭州府运送汴京。可眼前,一点影儿也没有。问流求驻守在码头和仓库的人,人家说,我们不知道呀?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好码头和仓库。问理工院的人,理工院的人说,本来这事今年是许仙分管的,如今,许仙失联了,蛇无头不行,我们等着流求派人来呐!苏轼派人去问,你们流求的新官什么时候上任啊?理工院的人说,不知道啊!这事恐怕有难度了!因为我们流求这些年来为了民族大融合、为了反转基因的风险,大力提倡不同人种的通婚,所以,现在在流求,小有成就的各界人士,都是家里一个异国情调的美人,再生养了几个可爱聪明的洋娃娃,如此幸福生活,谁舍得到杭州来冒险啊?
公差说,来杭州冒什么险?清清世界,朗朗乾坤,有险吗?
理工院的人说,有啊!就是当和尚啊!而且是一种不明不白、失去影踪的和尚啊!谁愿意啊?听说,在流求,人代会上,尽管有许多人都提议了,可我们流求的保险公司还是不愿意推出保留头发不当和尚的光头险啊!这风险太大了,这险种,在其它地方的人不会买,要到杭州工作的人才会买,保险公司担心光赔不赚啊!保险公司说,;我们一定要秉承诚信至上为客户负责的原则;摒弃只顾多赚佣金的恶习;我们不能销售不负责任的“光头险”啊……
苏轼想要避风头,可是避得了初一,还能避得了十五?
首先,苏轼他就避不了佛印,甚至还避不了佛印的那张“馋嘴”。比如,一日,好美食的苏轼正要满足一下自已的口腹,学着西湖醋鱼的样,让下人精工烹制了一条“东坡鱼”,肥肥胖胖的十分诱人,色香味俱美,食指大动。哪知,就是在这吃饭的当口,“馋嘴”和尚佛印又来了,他还没走进厅堂,就已经闻到了酸甜的鱼香,所以大步流星,快步进屋,却只见苏轼在摇头晃脑地读书,桌上也不见有待客的鱼肉。
佛印一闻,一想,一打量,便明白了。于是假装着急地问苏轼:“苏大胡子,我和尚今天只想向你请教一个字,问完就走,不会多留。”
苏轼见佛印着急的模样颇为奇怪,心想,这个臭和尚怎么了?一个字就急得他不想吃好吃的了?看来,那字不是冷字,也一定是个僻字,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字能把这佛印和尚给难倒了。
佛印着急地问:“苏轼的“苏”字咋写?草头底下那个鱼该放在哪一边?”
苏东坡以为佛印会问个很少用的僻字,哪知道他会问一个常用的字,一怔之下想道:这个字是我姓,佛印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
苏东坡本来对佛印的问讯是心怀戒心的,担心自已被佛印作弄,但想想,我姓苏,我对苏字最了解了,这能有什么问题呐?于是,笑着说:“臭和尚!你今天怎么迷了窍了?那个‘鱼’放在左右都可以的呀。”(注:繁体的苏字是草头下一个鱼字和一个禾字。且这鱼和禾左右可以互换)。
佛印和尚若有所思地再问苏轼:“既然鱼可以左右互换,那我将鱼上下互换,把鱼放在草字头上也应该可以吧?”
苏东坡一听急了:“那怎么行?鱼怎么可以高高的放在上面?”
佛印哈哈大笑道:“鱼既然不能放在上面,那就请你快点把鱼端下来,别害得我和尚流口水。”
苏东坡猛然回过神来,一边端出节着的鱼,一边说:“你这花和尚,绕了这么大的弯弯,为的是吃我的鱼啊!”
原来,那时苏轼想独享“东坡鱼”,在佛印进门前把“东坡鱼”搁在了书柜之上了,所以,引来了佛印的上下之论,真是阿弥陀佛,这个无荤不餐的佛印和尚……”
苏轼想要避风头,他还避不了这辽国的联姻团。辽人不熟悉他的行踪,可在杭州有不少人正帮着辽人,正在里通外国。黄世仁等四虎,还有佛印,宋辽两国的和尚,都有不少人在帮辽人。前者因为这次辽国郡主萧仙儿的护卫中有原先受伤告辞的暗卫死士,鹰卫虎卫各有四个。这些死士找上了黄世仁,说,我国的郡主说了,要你赶紧跟人家流求人联系,千万别耽误了,如有不测,那我们就做不成朋友要做对头了。后者因为前些年在汴京刺杀王木木,以及再早些时候伏击长公主,都是辽人与王诜合作所为。此项合作,至少是针对王木木之事,佛印是参与了的,所以,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基于利益,佛印都会唯辽人的马头是从。其实,辽人的要求也不算高,并不想杀人放火,他们就是想早点去流求,早点让王木木接受萧仙儿。
苏轼想要避风头,他最避不了的是朝廷在催他,你什么事都可以干,得罪流求的事不能干;你什么事都可以不干,流求给朝廷的八百万贡款不能玩没了!你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在一个月内没准信,那你就来汴京述职吧!……
9g:j
。。。
 ;。。。 ; ;
第0720章 许仙的噩梦
现在,我们先把王木木、萧仙儿、苏轼等人放一放,来说说已经失联了一年多的许仙吧。
话说当时,许仙自汴京回杭,在理工院做了几天医生,从许宣升级成了许仙,自已能为人民服务,又能得到大众的肯定,当然心里很高兴。一日,有官差来通知,说是杭州府的医官有事相商,于是,奉命赴约。许仙自已明白,自已因为同情了白素贞,偶识了白娘子,加上自已的相貌好,做事又勤快,医药的基本功也扎实,自已就很幸运的有了妻妾白娘子、白小青、白素贞,也因为勤奋而在哈佛的医学院里有了一席之位。现在自已跟三白相处甚好,但对于白家、对于哈佛,自已的感觉上总有点半道搭上车的味道,有点招女婿的味道,所以,自已做事,一向小心、勤恳、谨慎、周到。现在有官府来传,哪能不去呐?我们的王爷和二王妃不就是由医官启程开创仕途的吗?
许仙进了医官的花厅,下人奉上茶,说,稍候勿躁,领导片刻就到。许仙入乡随俗,可是才咪了一口茶,就觉得不对,有所警觉,想赶快离开这里。可对面,刚才奉茶的下人,对着自已,在笑,许仙看着看着,对方笑着笑着,自已就晕过去了。
许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地上。这里没窗,所以,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很不好受。这是什么地方?许仙睁大了眼睛,惊疑地环顾着周围的一切,房间很暗,从天花板的缝隙中漏射进了一缕阳光,能大致看清眼前的情况。许仙看见,在自已的身后有一个大木柜,直前方是一张盖着红布的大桌子,像是宰牛杀猪的肉案台,掏心挖肺的工作台,台上的托盘里还有一件件的器具:锯子、砍刀、斧头、尖锥、锯齿状的剔骨刀……每一样东西上都带着血迹。再过去是一把向上方的木楼梯,这,说明这里是一间地下室。
许仙用力扭动着身体,想站起来,可是发现,自已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了。这个阴森森的地方令许仙恐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医官的花厅里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也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头一阵阵地晕痛。
既然不能动,许仙就用眼搜索着所能见到的地方,他感觉就在自已的身旁,有臭味在散发。他转头看去,在一桌子下方,有个大腌菜缸,缸中装着人的残肢断臂,以及内脏和头颅!这一看,把许仙吓得魂不附体,许仙的胃紧缩起来,几乎要呕吐出来,他赶紧扭过头,闭上眼,想想想清楚。
阿弥陀佛,我怎么会在这种吓人的地方?许仙神经紧张,想,我的命运,会跟这些残肢的主人一样吗?
许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关了半年多,关得他都要崩溃了,只是想想自已在流求还有三个大小老婆,就一直咬着牙硬ting着,期间,从楼梯上的盖板上,基本上一天会打开一次,扔些吃食下来,三五天会有人送一桶水下来,也调换一下马桶。
一天,正在许仙百无聊赖的时候,头顶上木楼板又传来了喀喀的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正一步一步向地下室的楼梯口靠近。
许仙很紧张,因为今天他终于利用房中的刀具,弄松脚镣手铐,他有逃跑的可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但许仙意识到自己没时间犹豫了。他瞥到那个大柜子的下方,正好能容下一个人。他就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尖刀,迅速地钻到柜子下面。
地下室的楼板被揭开了,两个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顺着楼梯走了下来。许仙能判断出,这是两个掮着重物的人的脚步声。很快,两双鞋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内,一双是男鞋,一双是女鞋。许仙趴在地上,正好能看到他的脚。
两声闷响。某种重物被甩到了铁桌子上,还听到了被堵往嘴的女声的“唔唔唔”的声音。许仙心惊胆寒,意识到这从楼梯上下来的是一男一女两绑架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