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佳人之望穿秋水的爱恋-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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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旭心情大好,放下折子,握起我随意放在石桌上的手,道:“月儿,看你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要不明日你到施恩堂去走走,关于惠民署的事吴一鸣还想和你商量下。”
因为我遇刺的事,周永旭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现在他毫不忌讳,对我更加宠爱,施恩堂也保留了下来。
我倒反而担心起来,问道:“陛下,不怕臣妾和吴大人关系暧昧吗?”
他道:“还在怪朕,放心,朕相信你和一鸣。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以后你对施恩堂有什么想了解得,还是多与一鸣用书信交流。”
我点了点头,经过了遇刺的事,我以后也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了。
第二日出宫去施恩堂才知道,今日和往日完全不同。
周永旭调动了御林军一个营的兵力,严密的守护在我坐的马车周围,街道上的闲杂人等也都被清空了。
我坐在马车里开始后悔答应他今日去施恩堂了。
我对驾车的车夫说道:“本宫,今日不想去施恩堂了,还是回宫吧。”
那车夫并未停下掉头,这个领头的官兵走到我马车边,恭敬的说道:“娘娘,奉陛下之命,微臣今日务必要送您到施恩堂。陛下处理完紧要的事情后,会到施恩堂来接娘娘的。”
我不再说什么了,看来他都安排好了。突然又觉得奇怪,他今日好像是特意安排我出宫。
一到施恩堂,那些侍卫立即将施恩堂团团围住,弄得正在排队领粥的人们惊慌失措。
“大家不必惊慌,继续排好队领粥!”吴一鸣在门口喊道,然后亲自带着我进了施恩堂。
我询问他道:“陛下说你有关于惠民署得事想找我商议。”
我们走到院中,他道:“回娘娘,惠民署的事微臣正在筹办中。只是有些地方想听听娘娘的建议。。。。。。”
他将一些需与我商量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我认真听着,却困惑起来,觉得他说的这些事,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解决,何须问我。
我心中猜测的问道:“今日你和陛下是故意让本宫离开皇宫的。”
“娘娘,陛下其实是为了你好。”吴一鸣回避我的目光道。
我此刻却想弄清楚心里所有的疑问,问道:“吴大人,你可否清楚陛下小时候遇到的那群追杀他的黑衣人,是什么人吗?”
吴一鸣紧张的答道:“微臣不知!”
“那云裳宫里锁着的女人是人还是鬼?”我不依不饶的追问。
“微臣不知!”
“上次行刺我的又是什么人?”
“微臣不知!”
“陛下到底训练了多少死士?”
“微臣不知”
“今日为何要特意引我出宫!”
“微臣不知”
“你撒谎!你知道,你一定都知道!”我一股脑把心中的疑问都说了出来,虽然明知他不会回答我,但这更像是种发泄。
吴一鸣抬起头来看着我道:“娘娘,陛下在没登上皇位之前。每日都活在担惊受怕中,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娘娘你可以想象下一位失去了母亲的太子,如何在宫中生活的吗?当时先皇最宠幸的是辰妃,辰妃一心想将自己的儿子扶上皇位,又有一批大臣支持着她。先皇有几次都想废掉太子。那时是微臣的父亲和现在的护国公力保陛下的太子之位,才让先皇打消了废太子的念头。”
我静静的听着,并不插话。
他继续说道:“陛下,当时虽贵为一国太子,但日子过的很凄苦,和辰妃的斗争非常残酷。”吴一鸣自己也陷入了对以往那段腥风血雨岁月的回忆。
我看他不再说了,追问道:“后来呢?”
他道:“后来在一些拥护陛下的大臣的帮助下,陛下最终还是登上了王位。”
“那辰妃呢?”我还是很想知道辰妃的结局。
他答道:“这个微臣真得不清楚,后宫的事陛下从未对微臣提过。”
我脑海里已将辰妃和那女鬼联系到一起了,心里突然害怕极了。
他劝我道:“现在宫中的皇后、淑妃、丽妃、还有微臣的妹妹德妃都是当初帮过陛下,有功大臣的女儿。陛下心中虽然只有娘娘你,但为了笼络朝中的大臣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其他妃子。”
我现在明白为何除了皇后外,在后宫中其他几位妃子能围在周永旭身边,地位也不同寻常。
我道:“吴大人,为了德妃,难道你不恨我!”
吴一鸣无可奈何的道:“娘娘,微臣明白这不能怪你,陛下的爱又岂是微臣能左右的,如果微臣真有能力只想把妹妹接回家中,不愿她呆在皇宫中。”
一入宫门深似海!我幽幽的叹息着!
我一下想起什么问他:“遇刺那日,大人所谓何事追了出来。”
吴一鸣也想起来了,走到一间房里,拿出一个草编的蚱蜢,递给我,道:“这是狗儿回乡前要微臣转交给你的。我那日忘了,直到娘娘上马车后才想起来,当时只想追出去交给娘娘。”
我接过这个草编的蚱蜢,笑了起来,原来是狗儿的蚱蜢救了我一命,不知他回到家乡一切可好。
“吴大人,能告诉本宫那些行刺的人是谁派来的吗?”我仍不放弃的问道。
吴一鸣小声说道:“表面上看是丽妃指使的。”
我努力回想着在宫中发生的一切事情,丽妃她为何会这么恨我,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我惊醒道:“陛下,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这个微臣真的不清楚。”我们同时担心的望向皇宫的方向。
吴一鸣担心自己的妹妹会不会牵连进去。
而我却担心周永旭是要用什么极端的手段来对付丽妃,为何用尽心思的把我送到宫外。
周国的后宫里,此时所有的嫔妃太监宫女都聚集在临波殿外。
周永旭等王秋月一离开皇宫,就命令常森将后宫所有人都召集到临波殿外候着。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他才过来。
他和皇后、淑妃、德妃、丽妃都坐在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皇后和淑妃坐在他的两侧,德妃和丽妃坐在旁边。
其他嫔妃都低头候在他们的前方。
周永旭望着所有的人沉默不语。
淑妃抚摸了下自己已隆起的肚子,娇媚的对周永旭道:“陛下,今日怎么把人都叫到临波殿前来纳凉呀?怎么没见芸妃妹妹呀?”
周永旭眼里冒出灼热的怒火,质问道:“你倒是很关心芸妃!”
淑妃恐慌的道:“臣妾一直把芸妃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关心是应该的。”
“梦舞美人你过来!”周永旭面无表情的指着梦舞说道。
梦舞害怕的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扯过梦舞,毫不怜香惜玉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臂,疼得梦舞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
周永旭冰冷的问道:“那日你跟朕说,看见芸妃和吴大人在湖边散步,他们是如何亲密暧昧!告诉朕,你谁指使你说的。”
梦舞极力忍住疼,道:“是臣妾亲眼所见,并无人指使。”
周永旭仍不松手把她扯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道:“如何亲密,你都看到些什么?不许撒谎”
梦舞疼得直掉眼泪道:“看到他们只是散步聊天。”
周永旭冷哼了一声,抛开梦舞,梦舞跌坐到地上。
他道:“来人把梦舞拉下去,割掉舌头!人虽美却是个长舌妇,以后朕再也不想听到她说话。也不想再听到这个后宫中任何人说芸妃的是非!”
所有的人都一惊,梦舞害怕的求饶道:“陛下,臣妾再也不敢了,就饶了臣妾这次吧!”
周永旭再也不看梦舞,冰冷的环视在场所有人。梦舞已被人拖了下去!
坐着的皇后、及几位妃子都如坐针毡,其他人更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梦舞的惨叫声,声声入耳,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都再也感觉不到这夏日的炎热了。
淑妃惊恐的几乎要从座位上立起了,周永旭把她拉回座位,道:“爱妃,你有孕在身站着对胎儿不好。”
淑妃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又勉强笑着坐了下来。
周永旭对常森道:“要侍卫把人带上来!”
只见一个伤痕累累,体无完肤,奄奄一息的男子被带了过来。
周永旭厉声问他道:“当日是谁指使你行刺芸妃娘娘的,快说!”
“是,是礼部侍郎大人!”说完,那人就倒在一边,再无半分力气。
丽妃已惶恐的从椅子上起身,跪倒地上,道:“陛下,他是在诬陷臣妾的父亲!
周永旭冷笑的望着她道:“你父亲是被诬陷的,那你才是幕后真凶!”
“臣妾也不是,请陛下明察!”她企求的望着向皇后和淑妃,身上*。
周永旭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的命令旁边的侍卫道:“看来丽妃太热了!来人把她扔到湖里解解暑热。”
侍卫向丽妃行了下礼,就把他她往湖边拖去,丽妃恐惧绝望的哭喊着:“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皇后心中不忍对周永旭道:“陛下,丽妃侍奉您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她毕竟是礼部侍郎的千金,就这样没有任何确实证据,就处罚她,不太好吧!臣妾求陛下,饶她这次吧!”
丽妃听到皇后的话,又燃起了希望,对皇后喊着:“姐姐,救我!救我!”
周永旭微怒的盯着皇后,道:“朕会让礼部大人自己选择的,要么他另送一个女儿入宫,要么他就陪他女儿一起去死!”
皇后还想出言劝阻,周永旭森冷的止住她道:“你们都真想朕彻查此事吗!谁敢再求情就陪丽妃一同到湖中消暑!”
这时传来扑通一声,丽妃已被扔入了湖中。
顿时水花四溅,丽妃双手在湖水里不停的扑腾着,人在水中起起落落,再无剩余的力气喊叫了。
丽妃在生死的挣扎中长长的青丝已经散落,她眼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也许是求生的本能,她竟然在胡乱的扑腾下,用尽所有力气游到了岸边。
她双手死死抓着岸边石壁,费劲的喘着气。
周永旭伸出一支手,身旁的侍卫递给他一张弓。他握住弓,随手从侍卫递到面前的箭桶中抽出一支羽箭。
他拉起满弓,箭已在弦上,皇后、淑妃、德妃都不约而同的害怕得“啊”得叫了一声。
临波殿前所有人的都已吓的缩跪在地上,丽妃缓过气来,扬起头,望着周永旭拼尽全力喊着:“陛下,臣妾冤枉啊!并非臣妾一人所为,还有。。。。。。”
周永旭瞄准她,一箭已射向丽妃。
丽妃的话还没说完,那支箭已深深的射入了她眉心。
她那白皙的面庞上那双瞳眸瞬间失去了生气,还透着幽深的恐惧和对人间的贪恋!
乌红的鲜血已覆盖了她艳丽的面容,她向后一仰,整个人直直得浮在水面,渐渐得从脚开始往下沉,最后湖面上只看得见那支箭的羽毛在晃动,和她那在水中像幽灵样游荡的发丝。
刚才的那一幕已深深的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每个人都胆颤心惊的颤抖着。
周永旭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又抽出一支羽箭!
他拉起弓,将箭对着殿前的每个人瞄了一遍,“陛下饶命!”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的箭瞄过德妃、瞄过皇后,最后瞄到淑妃头上停了下来!
淑妃吓的已站不起来,也说不出话,身上的汗水已湿透了全身。
她本能得护着肚子,望着已杀红眼的周永旭。
周永旭的箭在她面前虚晃了一下,立马改变方向一箭射到倒在一边的刺客后脑上,那伤痕累累的刺客弱弱的啊了一声,就再不动弹了。
他把弓扔给侍卫,对常森吩咐道:“还不快把淑妃扶回宫,她有孕在身不能太劳累了。”
常森忙示意两个太监去扶淑妃,淑妃却浑身瘫软,连脚都迈不动了,踉跄的走了两步。
周永旭恢复了一贯阴冷的表情,对所有人道:“朕这话只说一次,这后宫中芸妃永远只是芸妃,她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地位。如若有人再敢谋害芸妃,不论明的暗的,她只会比今日丽妃下场更惨!”
他说完起身快步离开,常森也是心里害怕的跟了上去。
在场的所有嫔妃还未从刚才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惊醒过来。
看到周永旭已走远,淑妃再也走不了路,瘫倒在地上。
“娘娘!娘娘!”两个太监忙喊,“快来人!快把辇驾抬过来,送娘娘回宫。”
这时所有人的紧张情绪才慢慢松懈下来,皇后凝望着那湖水,已恢复了无风时的平静,湖面上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