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庶妹,轻点虐-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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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晚但笑不语,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花落晴思忖再三,那阮贵妃背后有曜日国,又与月黎关系匪浅,倘若不在宫外解决了她,倒的确是个狠角色。
想到这里,她便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说道:“好!我按你说得去做!”
哪怕是当真要以身犯险,她也要将那阮贵妃拉下来不可!
花落晴信誓旦旦,似乎很有信心的模样。
便就在这时,花落晚这才问起自己最为关心的事情来:“我让你找的东西可有下落了?”
她指的,便就是当初花落晴初入宫中,她叮咛万分的九命丹。
那九命丹虽说能保命,却蕴含着极大的毒性,花落晴虽不知花落晚要这个做什么,却看她神色一片认真,也知她对九命丹的执着。
可是,她却是摇头道:“当初是有一颗阳性九命丹,听说是在月黎去大诃做质子的时候,被月王赏赐给了月黎。”
她并不知道,那颗阳性九命丹早已被花落晚拿到。
听她的意思,似乎连月王都不知道另一颗九命丹的下落。
花落晚微微皱眉:“不可能,它一定还在皇宫里,你再帮我好好找找。”
见她一脸急促,花落晴便知那九命丹非同小可,好似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长公主呀,她如今执掌朝堂大权,若是后宫没有,说不定会在其他地方。”
花落晴说得一脸认真,好似是当真关心她的模样,可是心底却又暗自打定主意。倘若她能取得九命丹,还怕对付不了花落晚吗?
说到底,她现在不会是看在花落晚还有利用价值,等她处理完那些人,花落晚将会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阻碍!
花落晚自然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可是如今,她却是丝毫办法也没有。倘若连花落晴都打听不到九命丹的下落,那么,花思穆可怎么办?
她望了望天色,今夜,十五月圆之夜……
花落晚却不知,此刻,她心心念念的花思穆,正躺在一个炙热地好似能将人融化的极热之地,四周,是能瞬间将尸骨融尽的岩浆,因为热气蒸腾,使得他的视线都有些扭曲。
他的手脚都被厚重的铁链所绑着,整个人如同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被锁在地上。
随着夜色慢慢降临,他四周的空气开始逐渐降低,先是他周围的热气瞬间被扑灭,渐渐外扩,直到连炙热的岩浆都不再蒸腾,极热之地,空气瞬间冰点。
花思穆的整个人便都如被冻成了冰人一般,周身渐渐凝结成细腻的冰丝,好似是要就此将他冰封起来。
那九命丹所造成的寒毒,却是越来越严重。
守在这所岩洞外面的阙灵仙微微蹙眉,倘若再拿不到阴性九命丹压制寒毒,只怕……
*
啦啦啦……残哥哥终于还是要被各种病症折磨下咯!
本来打算写完两章再去睡觉的,不过今天因为有事要早起出门,所以下一章可能要等下午回来之后才能更新啦!祝大家周末愉快~
替身花思穆(今日第二更3000+)
静谧的房间里放置着一个大木桶,上面还缭绕着袅袅雾气,好似是有人刚刚沐浴完毕。
小香一进门,便就闻到了浓郁的药草味,她微微蹙眉,却是捏紧了手上的瓶子。
“是小香吗?”里屋里传来那嘶哑的声音。
小香闻声,努力平复着心情,握着瓶子走了进去。恰好看见白银正将那银质面具套在脸上。
她微微诧异:“公子,你要出去?辂”
“嗯。”白银轻哼,却已是整装完毕,目光直直望着她,问道,“你找我有事?”
“公子是要去找花落晚?”小香低垂着脑袋,望着自己的脚尖如此问道。
白银微微皱起了眉头,却还是回答道:“嗯。婀”
如此,小香便不再犹豫了,心下一横,将那瓷瓶递给白银,道:“主子要我将这个东西交给您,是治百伤的药丸,吃了它便能将您的伤病根除。”
白银的目光落在那瓷白的小瓶子上,目光深幽,让小香心下一颤,好似是被他看穿了一般。
然而,白银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将那瓶子接过,略带笑意道:“帮我谢谢他。”
小香轻轻抿唇,却是突然扯开笑靥道:“好,公子若是有需要,随时来找小香。”
白银颔首答应,却是不再与她多言,似乎是很急着要赶回去见花落晚一般,让她帮忙同阙灵仙说一声之后,便就跨步离开了这座别院。
小香望着他策马离去的背影,眸色微微黯淡下来。只要他吃了那绝情丹,就一定会忘记花落晚的!一旦他忘记了花落晚,而他的身边便就只剩下了自己……
此时,刚从公主府赶回来的花落晚,一下马车便听说有位公子在她房间等她。
花落晚一听,当下便没有多想,一定是花思穆!十五已过,定然是他回来了!
她急忙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对花思穆,她有着太多的解释要说,好似这不过几日的思念快要将她扼杀了一般。
然而,等她推开/房门,看见那白衣男子回眸望向自己的时候,她的喜悦瞬间僵持在脸上。
是白银,不是他!
“怎么?瞧你一副好似不高兴看见我的样子。”白银低笑着朝她走近,那暗哑的声音一遍遍提醒着她,他不是他!
花落晚收起失落的情绪,面带微笑道:“你的伤好了?”
“不好怎么敢回来见你?”白银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子,轻声道,“你瘦了。”
他如是一个多年伴侣一般,很自然的说着这句话。可是花落晚却是浑身一颤,好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挥开他即将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白银怔愣在当场,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等到花落晚意识到自己异常的举止时,白银已然在桌旁坐定,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道:“才两个多月不见,怎就这么生疏了?”
花落晚闭目,似乎是在酝酿着自己的情绪,而后,她睁开眼,眸色已然恢复平静。目光直直地望着白银,低声叹息道:“因为你太像一个人了,总是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他。”
白银不出声,静静等待着她的下文。
却见花落晚突然垂下眼睑,神色叫人看不真切,如是在说着一个旁人的故事一般低声道:“我误会了他很多,相识这么多年,我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全部都给了他,却只因为他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而不信任他。”说到这里,她已然抬起头来望着他,唇角泛起一抹轻嘲,“你同他很像,先前我一直将你当作他的替身来看待,便就好像他在我身边一样,可是……直到前些日子他回来了,我才发现,纵然你们再像,你也不是他。”
花落晚说着,已然带了一丝哭腔。她一直强装镇定,一直告诉自己就算只剩下她一个人也没什么。可是,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又有了重要的人,她开始依赖他、思念他,便就是被他不告而别而伤害到的怨恨,也不过是想念他的借口。
泪水便就顺着脸颊这么滑落,花落晚从不知道,原来这一世,顽强到面对千万血腥横洒当场都能面不改色的她,在面对花思穆的时候,却依旧如此脆弱。
“你不是他……不是他……”她低喃着,从未觉得如此痛苦。
在看见白银的一刹那,她竟然生出一丝绝望。便好像她再也见不到他了一般。
白银神色严肃,却是一声低叹,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道:“你若是想将我当作他的替身,那便就是替身吧。”
他苦笑,带着一丝无奈。原来,就算是只做个替身,他也会这般毫无怨言。
难怪她从不问他的来历。
难怪她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都好似是透过他来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先前他不懂,此刻却是明白了。
只因她心里早已有了一个无法取代的位置……
皇帝新宠妃媚妃娘娘与阮贵妃要一同前往玉佛寺上香,为鞍城水患之事祈福。这一日,玉佛寺主持清场,所有平民百姓都不得入寺。也因此,一夕之间,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都城。
如今月黎已经离京前往鞍城,谅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阮贵妃身边不过有几个暗卫守护,只要引开暗卫,便就有机会对阮贵妃下手。
不过,花落晚的计划却并不如此。
她作为媚妃娘娘在月国唯一的亲人,自然受到邀请,要陪她一道入寺。同行的,还有对玉佛寺十分好奇的月玲珑。
从皇城到玉佛寺颇有一段距离,月玲珑怕无聊,根本顾不得什么礼仪,出发前就钻进了花落晚的马车里,说什么也不肯坐自己的公主车驾。
面对一众无奈的宫女太监们,花落晚低声笑道:“你们便随了公主吧,路上有我照顾她只管放心便是。”
“就是就是,你们还不快走开!”月玲珑嘟嚷着小嘴,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有了和安郡主的保证,那群使尽浑身解数的宫女太监们只好退去。
花落晚重新坐回马车内,对月玲珑低声笑道:“你呀,再如个孩子一样这般长不大,长公主该急死了。”“那有什么,反正我又不像皇姐那么能干,既不能帮父皇看奏折处理国事,也不能上战场杀敌,长大和长不大又有什么区别?”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懒腰。
虽然月玲珑是无心说着这些,可花落晚还是知道。身为皇室公主,并不如表面看的这般光鲜亮丽。月玲珑此刻大概只以为自己是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一旦她将来发现自己要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时,这般天真无邪还能保得住么?!
“晚姐姐,你在想什么?”似乎是发现花落晚在发呆,月玲珑连唤了几声道。
花落晚轻声笑道:“在想你将来得有个什么样的驸马才能镇得住你这性子。”
“你就别取笑我了。”月玲珑面色一红,却还是说道,“不过皇姐答应过我,将来会让我自己找个我喜欢的人,她绝不会干涉我的婚事。”
对皇室公主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奢望的事。
可是月玲珑却是坚信着月初云一定会遵守这样的诺言。花落晚在心底轻叹,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月初云执政的话,或许真能改变月玲珑的命运。可是,上一世的结局,月黎当政,第一件事就是将月玲珑作为一件礼物嫁给了大她十多岁的曜日国的皇帝,最终却致使性子刚烈的月玲珑在出发前夕服毒自尽。彼时,不甘心的月黎更是让人取代月玲珑,嫁去了曜日国。
“玲珑,倘若长公主对你说,为了守护国家安危,要将你和亲去他国,你可愿意?”花落晚带着一丝试探问道。
可月玲珑一听便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公主就一定要和亲呢?国家安危当真能靠一个公主来化解吗?”
她这般纯真地问道,却是生生问倒了花落晚。
国家安危,当真能靠着和亲来解决吗?一国公主,尊贵到只能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吗?
花落晚想,如若是月玲珑执政月国,也许,可以改变这一悲剧吧?!
火烧玉佛寺(今日第一更3000+)
因为要在玉佛寺住上一晚,主持特地将寺庙后院的厢房给空了出来,并率领一众寺僧出来迎接。
花落晚跟随在花落晴身后,踏着青曲直上的石阶,那玉佛寺的主持忘尘大师正双手合十,在一众僧人的簇拥下直立前方。如此仰望的角度,倒将他衬得高高在上,恍然有种佛光四溢的幻觉。
忘尘主持玉佛寺二十多年,已是须发皆白之年,在玉佛寺,甚至于整个大诃都颇有盛名。入目望去,他那一派慈眉善目的神态,倒真能叫人为之信服。
“老衲率领玉佛寺众寺僧恭迎阮贵妃娘娘、媚妃娘娘。”忘尘始终合着双手,金丝描边的艳红袈裟裹身,衬得一派虔诚的模样。
“大师不必多礼,今日本宫与媚妃来替我月国祈福,以保我国国泰民安,还请大师多加准备才是。”阮贵妃态度威严却又不失恭敬,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辂。
花落晚在心底低笑,果真不愧是来自曜日国的阮家,俨然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
“老衲早有准备,几位贵人还请先入寺稍做休息。”说罢,便就作出请的姿势来。
花落晚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好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婵。
寺庙后院特地空出来一个单独的小院子,专供前来上香的贵人休息。
花落晚方一进屋,花落晴便就跟了进来,她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那主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花落晚微微诧异,面露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入寺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以我对你的了解,无关紧要的人,你绝不会多看一眼。”花落晴说得很是肯定。
花落晚闻言,面露赞赏之色。看来她的嫡姐姐当上皇妃之后,脑袋倒是变聪明了。只是,花落晚却还是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只道:“你只要跟在阮贵妃身边便就不会有事。”
花落晴知她不想告诉自己实情,便也就不再多问,她只需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好。如若不是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