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窝里的全球首都-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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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能选择去执行这个任务令我很欣慰。等下就会有人带你们到中渡,然后乘小船直接到广州,在那里,黄掌事会安排你们上船,这个船不再是我们内河的这种小船,而是真正的大船!海船!!”
“你们中的几个人,从在学堂的晚课时起就最喜欢听我说山外面的故事,特别是大海的故事你们最爱听,你们也不止一次的问我,大海是什么?只是很可惜,除了我能画一片蓝色的东西和告诉你们无边无际的宽广,我没法再给你们更多的概念,大海是什么,在我们广西这种地无三尺平处处有山头的地方,连一望无垠的一条笔直的天际线都难以找到的山窝里……大海的概念还真特么滴没法形容……”
(注:一沐93年去中国转一圈前也不知道海是什么,在八十年代小学时因为在山里读书没有图片资料,也这样把老师给问倒。还有就是一望无垠天际一条直线也是这种情况,当时坐火车经过武汉长江大桥后,北方那种天际一条线的平原是真心让一沐终于能够知道北方来的老师所说的天际一条直线是什么感觉了……在广西,出门就可以看到山头!)
邓时锋有些苦笑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想想当时被几个孩子问到海是什么而实在无法回答的境况,邓时锋那时候就再想: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组建自己的海军呢?
从那个时候起,邓时锋便开始有意识的在学生们中间寻找有志于外面海洋世界的弟子,让一群山里的孩子去学习、去当海军的确有些不靠谱,也似乎遥远了一些,自己现在连没有海岸,甚至连大一点的内河与湖泊都没有,现在就折腾海军?似乎太可笑了一点。
不过邓时锋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还真就得笨鸟先飞的走出这么第一步,十年的陆军,三十年的空军,百年的海军!海军的建设和培养不仅需要考验一个国家的工业实力,也要花费长期的时间来培养从船长到水手的全体人员,中国自古以来就没有真正重视过海洋,哪怕就是曾经明初郑和下西洋创造过巅峰,但随着禁海令的颁布中国和海洋再次隔绝起来,自己现在不求能够一步组建起海军,但现在必须要给海军种下点种子,培养点苗子出来!
“现在,你们不用再问我大海是什么样子,无风三尺浪是个什么概念,飓风有多恐怖……你们即将走出大山,到真正的大海上去见识、去体验、去学习、去征服大海!你们这些人,将会是我们未来海军希望的种子!!”
“保证完成任务!!”
少年们的情绪再次随着邓时锋激励的话语而高涨起来,他们都是自愿加入这个海军苗子队伍里的,他们从很早就接受关于海洋的一些基础教育,在一年前开始接受相应的军事训练和适应性的训练,不过在山窝里再怎么折腾也只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训练,这些少年再怎么在模拟晕浪板上折腾晃悠,也永远比不上大海里那永无止境的颠簸和晃荡。而现在,他们在邓时锋灌输下逐渐形成海洋的最初梦想即将实现,这怎能不让他们兴奋呢。
“各位同学,在你们出发前,我想再次跟你们强调一下,从某种意义上你们每个人的学识和文化水平都已经远远超过很多人,但是到了外面,记得谦虚就是美德,三日行必有我师,带着谦虚和好学的低姿态去学习对你们会有莫大的好处;特别是海船上你们身边的老船员,虽然他们目不识丁没有文化,虽然他们满身臭气毫无教养,但是他们却都是在海洋上挣扎多年的水手,他们在海洋上的时日甚至比你们的年龄还要长!他们见过的东西比你们加起来还要多!善学者,先自谦!!”
“明白!!善学者,先自谦!!”
少年们异口同声的回答着自己老师最衷心的教诲,邓时锋在这点上已经三番五次的告诫过这些少年,就是不希望他们因为已经从自己这里学到太多东西后产生目空一切的态度,这样不仅会害死他们,更会害死自己未来的海军大业!
完成了出征前最后不是仪式的仪式,正当这些少年们准备离开这里,去外面广阔的世界闯荡时,乔正水转头突然向邓时锋说到:
“老师,我想改个名字……”
“改名?这要你父母同意啊……”邓时锋听到乔正水的请求有些诧异。
“我父母说,只要老师你同意,他们没有任何意见和问题。”乔正水早就搞定了父母这边,就等着邓时锋这句话呢。
“那你想改什么名?”邓时锋也没有因为被设计而生气,笑着问到。
“我想好了,我的志向是走出山窝面向大海,去征服老师你说的五大海洋,所以我想把后面的那个水字变成海字,而前面的正字变成征字,像老师您说的那样,大海不是一个人能去征服的,那么我就带着一群人,去征服海洋!”
“正征,水海……带着一群人去征服海洋……好名字,我批准了,但是我希望你今后的表现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征服海洋!”
ps:乔大老板,上本山窝你是情报头子,这回如你所愿,这本让你回到海军,做你最喜欢的战列舰党!(未完待续。。)
122:连续的急报
柳州城冬日的夜晚份外的宁静,冰冷的寒风让人缩躲在家里不愿出门,而值守在内外两道城墙上的兵丁,还有内城外城不断巡逻的兵丁巡更们则一边收紧自己的衣服一边不住的咒骂着两年前的炮击者们,正是两年前的炮击者,不仅打碎了柳州城自建城后就没有遭受正儿八经进攻的历史,也让内城的老爷、大户们是惶惶不安,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晚上加派岗哨和增强巡逻便成为了兵丁们必须执行的例行公事。
只是咒骂归咒骂,守城和巡逻的兵丁们没人敢偷懒,此前大家偷懒自己的长官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理会,但是自打十天前,听说柳州府辖区北面遭到了乱民的攻打,被连克数城,从消息被六百里快马送递过来那天起,长官们便像喝了鸡血一样催促着自己加岗和巡逻,就生怕那些乱民会突然再次出现一样……
如果是两年前,有这种想法的人肯定会被耻笑,或者被说成是杞人忧天;柳州城在建城之时就是从军事角度考虑的,城高墙厚而且三面环水,再加上兵力众多,建城这么多年就还真没有听说哪些个人敢来攻打柳州城的!不过在两年前那晚上挨了一顿不明不白到现在都找不到人找不到地方的炮击后……没人再敢拍着胸脯说柳州城是坚不可摧的了,在那种能炸死人的火炮面前……城墙已经不再是防守方有利的依靠……
谯楼那边传来一丝嘈杂之声,没过多久,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在官道上,又是送报紧急军情探子将北面发生的战事通过这种马不停蹄的方式迅速传递回来,今天晚上已经一连来了六拨这样的快马了,这个频率和节奏还是第一次出现,难道北方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守城的兵丁和沿途巡逻的兵丁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内城的东南面……
按说加急战报这种内部情报是不会向官府以外的人泄露的,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是经手环节多这么几步,想要打听这些军情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没过多久,内城西南方向的几间房子也亮起了灯……
“老爷,北面柳城县送来的最新战报,今天下午,花皮乱民的先锋已经出现在柳城县外围……傍晚前,乱民大军到抵,没有任何的休息便架炮攻打县城,现在县城东面已被乱民攻入。形式危机,县官连续派出三拨求援……”
笑面李的那位贴身护卫穿着一身单衣站在自己主子的面前,被打扰清梦的笑面李也丝毫没有任何责怪之意,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披上便从内房走了出来,身后侍寝的小妾急忙找来外衣跟在后面给老爷披上。
“这些乱民动作怎么这么快,这才几天的功夫,从北面的丹阳,再到长安镇,融县县城到现在丢得都是稀里糊涂。这才过几天的时间啊,柳城县也要落入乱民的手中了?!”
借着房间里的玻璃油灯燃亮出来的光线,看着连续送抵的进份抄报,笑面李为北方数城连续失守而感到震惊。他虽不是军人武将,但他也知道那几个地方本身就是作为控制、镇压附近少数民族的军事要点,说句不好听点的话,里面那些守军再怎么不能打。哪怕就是几百头猪,也足以让进攻者抓上半天!
“你怎么看?难道那些守军和花皮乱民沆瀣一气?还是那姓邓手下的花皮兵各个都是神兵天将下凡?”笑面李有些沮丧的将几份抄报放在桌面上。
贴身护卫虽然没有看那些战报,但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情况。带着一丝苦笑的向自己的主子回答着:
“老爷,自打两年前那件事后我就一直打听北面这些人的消息。那些花皮军的火器犀利,而且是人人带铳,虽不敢说各个都能有百步穿杨那样的神枪本事,但要百步射人还是没有啥问题的,两年前古田所陷落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也没这么夸张啊!你看这几份战报,上午这些乱民还在沙埔、太平一带,这到了下午就来到县城?!连歇息都不用直接攻打县城,没消半个时辰在天黑前便拿下了城东,这些人还是人吗?!他们不用吃饭,不用歇息吗?!”
笑面李拍着桌子咆哮发泄着心中的不爽,桌子上刚刚从暖水壶里倒出来的茶水被震出茶碗,吓得旁边的小妾急忙上前安抚老爷。
“老爷息怒,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明白这些乱民为何如此凶悍能连续攻城掠地,前几日我有幸见到了一名长安镇的驿马,他在送信前见识过那些花皮军的手段。”贴身护卫的话勾起了笑面李的好奇心,示意他坐下来细说。
“那些花皮兵虽然穿的花里胡哨,但如果混在草木间极难识别,这给他们发起突袭带来先天的便利。其二就是这些人火器犀利,排枪攒射之下既便披甲也被射倒,再加上花皮军的鸟铳重装药子相当之快,连续数次排铳之后,守军不是被射倒大半就是全无士气调头就跑……但这些东西我们两年前就已知道,唯独有一样是我这次听完之后才悟出来的……”
“那名驿马是骑马从长安跑到融县县城的,在跑出之时便看到有追兵追出,一路上虽不是快马加鞭但也不慢,他用半天时间到抵融县县城,其后不久,县城外不远处也出现了跟随而进的那些花皮兵,这些花皮兵可没有骑马,完全是双腿双脚一路走跑而至,可见这些花皮军训练有素。”
“等等……”笑面李突然在侍卫的话语中找到了点东西,打断了他的话:“长安到融县足有六、七十里地,我就算那些花皮军一日内疾驰奔抵,但日行百里蹶上将军,那些花皮军不会这么傻吧……而且融县的守军难道就没看出来这些花皮军是长途奔袭后筋疲力竭了吗?”
笑面李虽然不是从军者,但涉猎杂多的他也知道日行百里蹶上将军这句话的意思,在古代行军作战每天实际就是十里到三十里之间,除了拔营、安营这样重复繁杂的过程需要消耗很多时间之外,其关键的重点就是必要要保证士兵的体力不能因为行军而下降过多。这长安镇距离融县县城这么远,花皮军虽然能一个白日便疾行到达,但是也肯定体力耗尽,这完全是在送人头的节奏啊……
“老爷,这就是后面的重头戏了;融县守军自然也看到那些花皮军是一个个气喘吁吁,大喜之下融县守军尽出,就是想给这些花皮军们一个迎头痛击,可是结果怎样?花皮军是疾行数十里地奔袭融县,花皮军人累马乏也绝对不假,但是上阵厮杀那是送死,可要他们列阵排枪攒射上药子却是绰绰有余……”
“嘶……”
贴身护卫虽然还没有说完,可笑面李已经明白了后面的事情和对方所想向自己表述的东西:花皮军因为火器犀利,在长途奔袭之下无需像传统军队那样要考虑保留体能以免遭到突袭时没有体力作战,在古代打仗,没有了体力和没有士气是同一种下场的。但是花皮军不同,他们不会和你厮杀,他们哪怕再累,但只要有能举枪射击的力气就已经足够打死悍勇猛将了……
而这后面的事情就很容易猜出来了,融县的守军是倾巢而出准备打落水狗,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排枪攒射压根就不需要太多的体力,噼里啪啦的几轮攒射过去出城的守军便死伤大半,然后花皮军趁势发起攻击,和溃退的守军一起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