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聊斋]破魔-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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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的,胸很平,很平……”村长沮丧的说,“我还差点被人家发现了,那做大哥的眼神忒可怕了。”
“唉,又不是一对的,距离%&%&没多少天了,我们该如何是好……”村长妻子喃喃自语,表情很是愁苦。
“姑姑,姑父,饭菜备好了,要不要请两位客人出来?”巧儿突然出现在房门口。
“请什么请?随便端些饭菜送过去就行了,记得牛肉和烧鸡不用送了。”村长妻子没好气的说,“可惜了我那头小牛犊,早知道就不宰了……”
确定时辰和罗睺不是夫妻后,村长夫妇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
巧儿虽然有些奇怪,她热情爽朗的姑父姑妈怎么今天脾气这般暴躁,但性子向来温顺听话的她依旧是招办了。
然而,送饭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偷为两位客人添了几块牛肉和一只鸡腿。
姑妈要是问起来,就说是自己贪嘴吃掉的好了,巧儿心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妻子:“相公,我是你的什么?”
丈夫:“娘子,你是我的桂花糕啊。”
妻子:“什么?原来我是块点心啊!”
丈夫:“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了。”吃完就可以扔。
妻子羞射甜笑。
湖里的妖怪终于忍无可忍,爬上岸“嗷呜”一口将两人给吞了!
秀恩爱什么的果然就得死!!
☆、第70章
“大哥;我没吃饱;这么点东西才够我塞牙缝的。”时辰啃完最后的鸡腿;扫干净食盒,眼巴巴的看向一旁端坐着喝茶的罗睺。
罗睺淡淡地瞥过光溜溜的食盒,两人份的晚餐连片菜杆子没找不到了。
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公子您太瘦弱了,应该多吃一点。”语气麻木的和复读机一样。
时辰一愣,嘴角抽搐了下,“大哥;不要学巧儿姑娘说话。”
罗睺从鼻子里哼了声;满是轻视和醋味;哼,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看着真是太糟心了,谁让她来献殷勤的?
都怪自己的宝贝弟弟长得实在太俊美!即便是加以乔装过后的相貌,及不上原先的十分之一,但在这偏僻的山村里也称得上丰神俊朗,甚至可以说是不可多见的好相貌。难怪那个叫巧儿的“丑”姑娘会迷得神魂颠倒!
真脑补帝?罗睺既是乱飞横醋,又是骄傲得意!
看!这么绝世无双的一个人完完全全,每一根头发都是属于他的!当然,他也是忠诚的属于对方的!你们任何人,谁都别想企图觊觎!
善良的巧儿姑娘表示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
罗睺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时辰顿时心领神会,黑着脸靠过来迅速亲了对方一口。为了美味的食物偶尔(?)牺牲一下色相,也没什么。
得到心理上满足的罗睺微眯起双眼,愉悦度显然有所上升,这才干脆利落地从自己空间内取出一个檀木雏菊纹的食盒,里面是秋容预先准备好的一些饭菜和点心,口味比起小山村里的农家乐要精细的多。
时辰欢呼一声,纵身扑到了美食上面。
片刻,食欲稍稍得到纾解的时辰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大锅,辣对村长糊糊身上有些不对精……”
艰难地将大半个蛋饺咽下去,时辰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放。
“应该说,这里整个山村都很不对劲,弥漫着很奇怪的味道,一时间找不到源头,像妖气,又不像恶妖身上那种邪恶、污秽的臭味……相反,整座大山看似平和宁静,山清水秀,像极了集天地灵气的福禄之地。”
“这太奇怪了。”最后一句总结。
“别担心,大哥把这里的活物都杀了,山林毁了,大湖填了就是。”罗睺揉了揉时辰的发顶,轻描淡写道。
先前,那什劳子村长借添送热水的借口鬼鬼祟祟来偷窥时,要不是时辰拦着,他早就大开杀戒了!胸里闷着一股子火气。
即便看到了只穿里衣宝贝弟弟,那也得死!!!
卧槽,太凶残了!
时辰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摆手制止说:“大哥,不用这样做。那邪物早晚都会露出马脚,反正我们也是出来游玩的,不着急。”
“好吧。”罗睺点了点头,表情颇为遗憾。
…………………………
山村的生活悠闲恬静,慢节奏的步伐让人感受不到时光流逝的飞快。
似乎是晚饭过后不久,就迎来了黑夜的降临。
入夜,银月如钩,一阵慌乱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苍凉悠远的狼嚎,又一名外乡客意外地闯进了山村。
“叩叩,有人在吗?有人在家吗?”
“哎,来啦来啦,这么深更半夜的是谁在外头?”村长妻子跑出来开门。
“大娘,在下是一赶着上京的商户,日里头不小心和车队走散了,这大晚上的林子里实在是吓人,想借住一晚上,不知可否?”敲门的是一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公子,微微狼狈却不显落魄。
“小伙子快进来,有什么可不可以的,这出门在外不就行个方便,大娘这就帮你收拾间屋子出来。”村长妻子眼神微亮,说完又向屋里头喊道:“老头子,帮客人准备些热汤热饭,瞧着外头夜风寒的。”
“谢谢大娘,麻烦大叔了,等在下明日找到车队,必定重金答谢!”年轻公子下马,跟着村长妻子进屋。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客气啥子!快进来,马拴这厩里就行了。”村长妻子伸手指了指。
赶路投宿的年轻公子点头称谢,将自己的马儿牵至一旁的厩里,动作有些生疏,显然这等小事在平时几乎都有小厮负责。
马儿一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虽然因受到了狼群的惊吓而模样有些狼狈,但依旧看得出是匹血统高贵的好马,脾气也暴烈。一进来,就霸占了大半的厩,看着一头懵懵懂懂想向自己靠近的羊羔,不屑地喷了个如雷般的响鼻,羊羔顿时被吓得缩回角落,和另外一头老骡子和几只胖兔子一起瑟瑟地抖着。
年轻公子伸手抚摸着柔顺的马鬃,目露愧疚:“宝贝儿,委屈你一晚上了。”
“公子,出门在外就你一个人?”大叔,也就是村长端出了剩下的荠菜肉汤,微烫的冒着热气,还有一些垫饥的点心。
这些东西,在不留宵夜或隔夜食的山村里,已经是非常丰盛的了。
“谢谢村长大叔,在车队自有族里的叔叔伯伯长辈们照顾。”年轻公子接过汤碗感激一笑。
俊朗的相貌,圆滑的处事态度,这显然是个极易令人心生好感的男人,与他自称的出门历练的公子哥商户身份十分契合。
“嘿嘿。”长相憨厚的村长突然暧昧一笑,“公子常年在外,除了家里的娇妻美妾,想必车队里还有几个知冷暖的可心人吧?”
“……都是些大老爷们,没带女眷。”年轻公子汗了一下,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老实的乡下人会这么的……语出惊人。
“是么,真遗憾。”村长喃喃自语的说。
年轻公子:“……”
夜已深,天空浓黑如墨,年轻公子喝完热汤,吃了点心,在村长妻子的带领下,住进了紧挨着时辰和罗睺房间的那间隔壁厢房。
独身在外的公子哥,一身疲惫,在善良淳朴的村长夫妇丰盛款待下,是否失去了警惕心,已经安然入睡?这一点暂且不提,隔壁厢房的时辰和罗睺没有一丝响动,仿佛是毫无察觉。
不知是村长夫妇有意无意,明明偌大的宅子里并不缺房间,时辰和罗睺表明是兄弟的情况下,依旧是像夫妻一般被安排在一间房里,并且同床共枕。
村长房间,烛火摇曳。
“你说该怎么办?距离一年的期限又快到了,已经不能再拖了。”村长妻子的声音。
“我能有什么办法?不就是按照老规矩办事。”村长摊手道。
“咱村庄以往数月都没有外人来访,今天一来就来了三个,可这三人偏偏都是男人!这叫什么事啊?!”村长妻子愤愤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好饭好菜白白招待了这三个人,明天还得满面笑容地送他们走,看着真是糟心!”
村长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我们不能再等了,错过了这次,下一次外边来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恐怕再有也赶不及。”
“就三个大男人,没有女人我们该怎么做?”村长妻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每次送给湖神的供奉都需要一男一女,并没有明确指明是夫妻。”村长稍显浑浊的眼神微微暗沉。
村长妻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的意思是……”
“没错,只能这么办了,这都是为了村子。”村长一锤定音,“能够将身体奉献给湖神是他们的福分。”
“唉,他们的命里福源深厚,我们也算是替人办了件好事。”村长妻子幽幽叹了口气,很快接受了村长的意思。“可是刚才那位商户公子有一车队的人在山外寻找,很容易招惹麻烦,而先前两位又气度不凡,像是大有来头之人,老头子你说该选谁呢?”
村长摸了摸自己冒着硬胡渣的下巴,表情凝重:“让我再仔细考量考量,这得要慎重……”
“唉……”村长妻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森森觉得自家丈夫日理万机真特么的不容易,拨了拨烛芯,不再言语。
这天深夜,万籁寂静之中,不知有几人能够安睡,只知道村长卧室昏黄的灯烛一直亮到东方天际的鱼肚白微微显露。
晨起鸡鸣,又过了好几个时辰,红日高悬,这天才算是大亮。
村长家准备好的早饭从寅时开始,热了又冷,冷了又热,来来回回好几遍,包子都快蒸烂了,两间厢房内依旧是安安静静的,毫无动静。
内心焦躁忐忑的村长终于忍不住了,啪啪啪跑到两间厢房门口,扒着门缝往里偷看。
商户公子那间传出一阵阵轻微的鼾声,显然还在沉睡,应该是旅途过于劳累之造成的。
我真傻,我真是太傻了,光想着该如何取舍,搞得自己心神不宁,却忘记了这三个公子哥在家成天丫鬟小厮伺候着,享受剥削着手下佃户的劳动成果,整天绫罗绸缎,大鱼大肉,习惯了睡到日上三竿,哪里需要像他们这样早起!
村长内心暗暗唾弃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拽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诗还觉得自己特别有文化,心神莫名安定的村长胆子大了不少,走到另一件厢房门口,毫不遮掩地拉开一条门缝,正准备往里瞅——
“嗖——”一只厚重的靴子擦着脑袋而过,院里的葡萄藤被击中,瞬间轰然倒塌。
险些被砸成烂冬瓜的村长来不及擦额头的冷汗,吓得几乎是屁滚尿流,只得再次泪奔而逃。
尼玛,真是好凶残!好可怕!!好丧心病狂!!!
作者有话要说:2014年第一发!祝大家新年快乐!
二玄用手机码的一章,真特么的不容易_(:3」∠)_
☆、第71章
厢房内,罗睺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半靠在床头;领口大敞;被子下面是赤。裸的胸膛,表情淡漠孤冷;仿佛对刚刚门外发生的一幕丝毫不在意。
唯一不同的是;床下面四只靴子;其中一只;现在不翼而飞了。
收回目光,罗睺胸口的被子里;一个高高拱起小山包突然开始蠕动起来,里面还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唔;大哥早啊。”时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自家大哥胸膛上爬起来;软软地打了个哈欠。≮更多好书请访问。。≯
爬了一半,又支撑不住睡意,重新趴回原位,少年绯色的长发披散了罗睺的整面胸膛,深红与蜜色肌肤的交织,显得既迤逦又惑人。
罗睺低低笑了几声,也不催促,反而满眼宠溺地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发间,细细梳理,像是极为享受每日早晨的这段温馨时光。
“小辰,早。”
碎金色的阳光从纸窗外悄然潜入,倾洒了一地,空气中浮动着几乎肉眼可见的细小尘埃,床上俊美的男人就这样静静注视着怀里娇憨甜睡的少年,整个画面,温暖而又明媚。
估摸着又过去了一刻钟时间,赖完床的时辰终于起床模式重启成功,麻溜的从床上下来。
穿完裤子,两脚一沾地,时辰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低头在地面、床底纷纷搜寻一遍,确定了某物失踪无疑。
“大哥,我的靴子去哪儿了?”时辰头也不抬的问道。
罗睺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对着门外勾了勾手指,原本孤零零躺在凌乱的葡萄藤下的靴子自己“嗖”地一下子飞回了屋里。
“现在可以穿了。”
时辰:“……”
他很想知道在自己睡梦之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自己的靴子会长了脚或者翅膀溜到院子里去“散步”,而且还只是一只!
果然是因为有大哥在身边,太过于信赖,自己一睡着就对外界毫不设防,实在是太大意了。
再看自家大哥好像也不太靠谱的样子,下次还是稍微留点心眼吧。
就这样;罗睺由于不及时收回靴子的失误,导致在时辰心里的可靠高大(?)形象大打折扣,不知道他日后会不会懊恼万分?
又或许,已经在懊恼了。╮(╯▽╰)╭
“好了,快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