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后做人鱼-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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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奇嘴里嘟嘟囔囔,李喵伟弯下腰,刚想听听他到底在嘀咕什么,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长沙发上,身体也随之压了下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李喵伟嘴唇都被咬痛了,他哼了哼,双手抵住布兰奇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最终只是搭在了上面,亲吻慢慢变得温柔起来,男人在他嘴里总也吮不够,舌头不停地追逐着他的,李喵伟甚至能听见它们细细绵绵的交缠声,嘴里每一处角落都没有被放过,他脑子晕晕的,糊里糊涂就跟着回应了两下,其实李喵伟没啥接吻经验,他会做的也就是轻轻舔了舔布兰奇,但这点细微的小动作就好像是点中了布兰奇身上的某个开关,他顿时激动起来,手从小黑鱼的脸上顺着肩膀移到了腰上,停留在那里用力地揉弄着,李喵伟感到肋骨被挤压得有点痛,但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与畅快,耳边传来粗粗的鼻息声,分不清是谁发出的,只是听着这种暧昧的声音,身上就越来越热。
☆、第五十三章
由于纵容;亲吻从毫无章法变得柔软绵密;俩人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细弱的低吟;营造出愈加火热的氛围。
李喵伟两颊嫣红;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妥协;再到现在无意识地攀住布兰奇,被动地承受着爱人一波波温柔的侵袭;他感到手脚酥软;身体被冲刷得像是要化开一般;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愿去想;只希望把这件既单调又妙趣横生的事情永远地进行下去。
布兰奇怜爱地吻着他,不断变换各种角度,手掌却在妻子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大力地抚弄着,临近夏季,小黑鱼只穿了一件丝质单衣,他娇小的身型令布兰奇清楚地感受到他们之间明显的差异,男人有种错觉,似乎再用点力,那过分单薄的身体就会从中折断,即便如此,他还是爱不释手地来回眷顾着掌心下的每一分每一寸,佐伊所有的一切都令他着迷不已。
布兰奇稍稍抬起头,双唇分开时拉出一丝银线,谁都有些依依不舍,李喵伟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眼帘,一双柔亮的黑眸里水雾涟涟,带着十足的茫然,布兰奇专注地望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小家伙,其他人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感到心口微微发热,那块长久缺失的地方竟然变得充盈起来,布兰奇心想,一定是圣神怜悯他,才把佐伊赐给了他。
他很快又低下头,舌尖灵活地舞动起来,小黑鱼执拗得很,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李喵伟刚刚有了几分清明的眼神,又因为男人的热情而陷入迷蒙之中,衣襟一点点敞开,粉白幼滑的胸脯袒露出来,布兰奇越吻越下,当那对浅粉色的乳珠暴露在眼前时,他忽然想起,早在那次皇室晚宴上,他就觊觎过它们了,如今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他飞快地含入一颗,在齿间辗转研磨,那滋味果然如想象中一般美好,另一颗则被捏在手中轻揉慢捻,乳粒只是稍加逗弄,便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嗯……唔……”李喵伟含糊地咿唔着,滚滚热浪席卷而来,激发出体内更强烈的渴求,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这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对他来讲太陌生了,听到他的呻/吟声,布兰奇越发卖力,还有什么比取悦妻子更能体现男人的成就感呢。
布兰奇灼烫的性/器高高扬起,他剥开拉链,释放出自己,迫不及待地在妻子绞紧的腿间推挤磨蹭起来,借此缓解着自己的疼痛和难耐,李喵伟胸口上被舔/弄得一片濡湿,小豆粒红肿透亮,布兰奇终于放过它们,舌尖滑出一道湿痕,向小腹上蜿蜒游去,手指也配合着攻城略地,小黑鱼的下/体微微鼓翘起来,布兰奇隔着衣服摸了摸,不禁有些失笑,那小东西跟佐伊的人一样,精致可爱,同他完全不能比。
李喵伟懵里懵懂地躺着,毫无防备,布兰奇唇手经过的地方,泛出一层瑰丽诱人的色泽,宛若绽开的花瓣,窗帘轻轻晃动着,胸腹上布兰奇留下的口涎被风一吹,凉凉的。
李喵伟眨了眨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慢慢向下望去,只见布兰奇解开了他最后几颗衣扣,丝绸面料瞬间往两边滑开,他几乎一/丝不挂地裸裎着,底下那个不知羞的小东西颤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那里颜色浅淡,没有体毛,明明昂首挺胸,却显不出丁点气势,李喵伟脑袋嗡的一声胀大了,原本只是有些潮红的脸顿时羞臊得几欲滴血,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先天不足,还有脸跑出来得瑟!
布兰奇对那个小可怜却似极为喜爱,他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又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了拨,然后才握在手心里揉弄起来,李喵伟头皮发麻,腰杆一下软了下来,想要喝止的话语也化为了声声压抑的浅吟,情热在体内流窜,找不到出口,只得拼命涌向一处,小东西绷得笔直,顶端吐出清白的粘液,布兰奇的动作带起了一片水渍声。
李喵伟咬着牙,想说不要,却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会丢脸地叫出来,不等他缓过劲,布兰奇忽然埋□,张嘴便凑了上去,李喵伟一惊,条件反射就认为这人是要像刚才那样咬他,那怎么行,就这么一点,再咬可就断了,他没经细想,膝盖随之就顶了出去。
布兰奇闷哼一声,捂着鼻子,翻到了地上,李喵伟视线被个一晃而过的大家伙给吸引了过去,他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幸亏及时清醒过来,这是要杀人啊!他想起了那些串在棍子上的烤鱼,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了起来。
他揉了揉膝盖,赶紧从沙发上蹦下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衣服,一边懊恼不已,等穿戴整齐了,下面也消停得差不多了,他偷眼瞅了瞅布兰奇,没想到那精虫上脑的家伙竟然还赖在地上遛大鸟呢。
李喵伟又羞又气,心里暗啐,显摆个屁,都是男人,不就大点么,有啥可稀罕的!
布兰奇欲哭无泪地抬起头,他要收回方才说过的话,佐伊一定是圣神派来折磨他的。
“啊!你,你怎么一脸的血?”李喵伟被那张血糊拉拉的脸给吓到了,他七手八脚地翻了翻,才发现手帕被莫瑞娜带走了,只得随手扯了一块沙发巾,照着那还在冒血的鼻子就堵了上去。
“来来来,你别动,头朝后仰,一会儿就能止住,哎,我说你咋就这么点出息,不就亲亲摸摸的,还能激动得喷鼻血?”李喵伟摇了摇头,想不到还真有人干这种挫事,他以为那只是传说呢。
布兰奇极度郁闷,他哪是激动得喷鼻血,不带这么鄙视人的。
“佐伊,不,老婆,我头晕。”
李喵伟也不跟伤患计较,问:“怎么会头晕?”
“血流得太多了。”
“你说你这么大块头,中看不中用的,那怎么办,要不肩膀借你靠靠,或者我打电话去叫西罗医生过来。”
“不用,靠一会儿应该就会好。”
布兰奇鱼肉没吃到,只能拼命装可怜求安慰,鼻血早止住了,他还捂着块沙发巾哼哼唧唧,李喵伟把他扶起来坐好,挺了挺背脊,说:“好了,靠吧。”
布兰奇差点笑出来,他干咳一声,轻轻把脑袋依偎了过去,并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压在小黑鱼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自己刚才留在佐伊身上的点点红痕。
“喂!”李喵伟忽然推了他一把,面红耳赤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也不怕血崩崩死你!”
布兰奇无辜地张大了眼睛,表示自己现在安份着呢,李喵伟忿忿地往下一指,骂道:“你们家兄弟稍息立正几回了,你当我是笨蛋啊!”
布兰奇低头一看,好吧,凶器忘了藏好,暴露了主人猥琐的内心。
夏尔迪管家在客厅外面徘徊了三次,始终没见人出来,他生怕出什么事,就悄悄推开门缝朝里张望,只见自家大人和夫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大人极力侧着身,把脸埋进夫人的颈窝里,尽管这是个非常别扭的动作,可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依赖与眷恋,管家眼圈微微湿润了,他揉了揉,颇感欣慰地把门重新关上。
希望从今往后都是雨过天晴的好日子。
☆、第五十四章
听见夏尔迪关门走了;布兰奇继续说道:“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父亲在家里很少会有高兴的时候,尽管他的领民和他手底下的将领兵士都很尊敬他;爱戴他;他对他们也很仁慈宽爱,并且奖惩有度;人人都说,他是一个成功的领导者;也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但他却从来没对我笑过;他总是不停地喝酒,喝醉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都不敢去打扰他,我经常会在睡梦里被惊醒,然后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房间里的东西总是会一批批地被偷偷换掉,有一次,我甚至看见他在哭,是那种属于男人的,非常沉默但是痛苦的哭泣。
我希望他能像领地里的那些普通农夫一样,回到家会把孩子扛在肩上,或是摸摸他们的头,就算是举着鞋底狠狠抽我一顿,我也愿意,而事实上我却不敢靠近他,我怕看见他眼睛里的那种孤独,也怕我会令他想起我的母亲,然后又喝酒摔东西,我一直以为他非常爱我的母亲,才会在她离开后,这么的愁苦压抑,所以我恨那个女人,恨她为了更高的权势离开我们,恨她害我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没有严格但开明慈爱的父亲,也没有美丽温柔的母亲。”
布兰奇轻笑了两声,又说:“呵呵,原来这一切的开端竟然是这么可笑,他们草率的开始,又不负责任的结束,我却不知道该怪谁,他们谁都值得同情,谁都没有错得离谱,那我呢?佐伊,难道这些都是我的错吗?我宁可真相就像我原先以为的那样,也不希望是现在这种答案,那时我至少还可以找到一个理由,把我童年的不幸统统怪罪到那个女人身上,而现在我却发现我的存在变得如此可笑,不爱为什么要娶,娶了又为什么要背叛,既然口口声声说爱,又为什么不能选择原谅?我在他们之间就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喵伟侧过头去看了看布兰奇,这个大个子语气平淡,只是表情有些落寞,他知道,布兰奇并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他只想找个人,可以听他宣泄一下这些积攒在心底多年的情绪,这些话他也许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无论是自卑、寂寞和对亲情的渴望,还是骄傲、责任与失望,他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所以李喵伟没有吭声,布兰奇说了一会儿,停下来,身体往下躺了躺,把头枕在了他的腿上,仰面望着他。
“怎么啦?”李喵伟被看得不好意思,就用手盖在了布兰奇的眼睛上。
布兰奇把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把玩了许久,低声说:“仔细想想,我没有资格去责怪他们,我自己也是一个傻瓜,我同我父亲一样的笨拙冲动,也像我母亲一样的缺乏理性,不够智慧,我第一次看见特蕾莎同样是在一场贵族舞会上,她是那家女主人的近侍,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许多男人都在打量她,她虽然穿着一身侍女的服装,却比任何一位贵族人鱼都要漂亮,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她,我光顾着看她,和人撞在了一起,酒水洒了一身,她走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冲我笑了笑,我觉得她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那个可以给我家庭的温暖,让我能够照顾她,宠爱她一辈子的人,我很快就向她的主人提了亲,不顾当时所有人的耻笑和反对,也从未想过我们之间是否合适。”
说到这里,布兰奇瞅了瞅李喵伟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歉说:“对不起,佐伊,原谅我在你面前这么说。”
李喵伟垂下眼皮嗯了一声,刚才那一刻听到布兰奇说爱特蕾莎,他心里确实有点酸溜溜的,李喵伟偷偷鄙视了自己一把,没想到身体换了一个,心理上竟然也越来越不男人了,他这样跟那些动不动就爱吃醋,有事没事就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有什么分别。
“没事,她是你前妻,你爱她是正常的。”
听李喵伟这么说,布兰奇只是歉疚地望着他,并吻了吻他的手背,并没有否认他的第一份感情。
“我刚才在想,特蕾莎嫁给我时到底爱不爱我,还是仅仅慑于我的身份或是盲从于主人家的安排,这些我以前都不愿去深思,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十分无能,抛开公爵的身份以及家族的财富,是不是我就没有一点个人魅力。
我工作很忙,有时会忽略她,她第一次跟我抱怨时,我不知该怎么办,就送了她许多贵重的礼物,她高兴了一阵,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参加各种贵族间的集会,我以为问题解决了,以后她每次只要不高兴了,我都会这么做,因为别人也是这么做的,人鱼大多喜欢昂贵的、美丽的,炫目耀眼的东西,我跟她讲,她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她,渐渐的,特蕾莎就不再跟我抱怨了,我很得意,觉得自己处理得很好,我们是幸福的一对,呵呵,佐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