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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暗恋难防-第4章

小说: 暗恋难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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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忘了刷卡了!”“该死!”我骂道。我掏出自己的卡使劲塞进了机口,一脚踢开门,向仓库里奔去,那机器可怜地喊道“先生,您忘了一样东西!先生!先生!”

我从仓库口进去,焦急地四下张望,只见仓库中央,那个黑衣人将失去知觉的梨园子放在地上,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我榻起来了,他就是我曾经在楼前见到过的那个黑衣人!我冲他喊道:“不许动!你想干什么?”

那黑衣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一双利眼死盯着我,仿佛能盯死我似的。“不好!”我立刻猜想到这个以梨园子为目标的家伙也会意识波控制术。我想挡住双眼,可是已来不及了,我已经被他的目光锁定住了。

我觉得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动也没法动,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心,我想喊,可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呼吸开始急促,眼前的黑衣人也渐渐模糊不清,开始摇晃。

等等,他是真的在摇晃,不是我的幻觉。那黑衣人“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我立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向昏过去的梨园子走去,扶起了她,还好,她只是昏过去,其他并无大碍。

我刚榻抱起梨园子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黑衣人突然颤颤地爬了起来:“等……”

“你还想干什么?”我瞪着他问道。

“请你用这瓶药,把它滴到这女孩的眼中。”他把手中的小瓶子递到我面前。我往后退退:“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强酸,它能腐蚀人的眼睛,且永远无法复明。”凶说。

“嗤。”我冷笑一声算作回答。

“先别忙着拒绝,等我给你讲完这个故事,你再下结论也不迟。”说着,他讲了起来。

这个黑衣人叫杨清河,是一名生物研究生,他的导师是大生物学家徐力庆,也就是徐飞雪的父亲。徐力庆教授毕生研究的是人的意识的形成,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研究工作才刚开了个头,徐教授便与世长辞。|Qī|shu|ωang|徐飞雪和杨清河共同承担了这个工作,继续研究下去。杨清河在研究的过程中渐渐发现,掌握了人的意识的秘密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如果意识波控制术被坏人利用,他们便可以为所欲为,祸害世界;如果一些凶残的思想成了每个人都具有的本能,那天下将大乱;如果每个人都是一样思维一样的意识,人与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和机器人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同。杨清河劝徐飞雪放弃这可怕的研究,徐飞雪不答应,她认为意识波控制术可以完善这个社会。但力量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信念。有一天,一个喝醉酒的男人对徐飞雪冰了几句下流的话,被徐飞雪整的神经错乱。还有一次,一个歌迷三番五次找徐飞雪握手,结果她一气之下让这个歌迷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杨清河劝她适可而止,可她不,反而给杨清河激化了一些动物的本能,令杨清河变得似鬼非人。后来,徐飞雪把研究对象转移到了人,她想看看其他人是否也具有用眼睛传递意识波的能力,于是她就在开演唱会时对一些小歌迷进行意识波控制术的指点,梨园子就是其中一个。

杨清河得知徐飞雪终于把试验普及到了人,于是他决定弄瞎徐飞雪的眼睛,于是他便精心设计了一场试验事故——让强酸溅到徐飞雪的眼睛中,可惜没有弄瞎她的眼睛,只是毁了她的容。杨清河见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让人们都以为被毁了容的徐飞雪失去了生活的信心,一个人走了。事实上是他杀了徐飞雪。他杀了徐飞雪后,便去找徐飞雪曾经指点过的孩子,他要弄瞎他们,让他们不能控制别人的思维,改变别人的本能。他已经弄瞎了八个孩子的眼睛,梨园子是最后一个。

“……我在与这帮会意识波控制术的孩子争斗时,也学会了意识波控制术。我计划在弄瞎这最后一个孩子后,就去自杀。咳,其实我也没几年活头了,飞雪她改变了我的本能,使我的激素失调,免疫系统失效,我得了肠癌。咳,还有血癌。一千年前人们打仗用的不过是些刀枪,伤亡不过数千人,现在若要打起仗来稍不留心便可毁掉地球。一千年前人们利用人自身的弱点攻击对方,开始也不过就是拍几下马屁,送几顶高帽,但后来就有了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专门研究别人的心理。现在,咳,各国都在利用网络去消磨别国年轻人的心志,给他们灌输不良的思想。这些都还只是利用人的天性,如果让坏人掌握了改变人类的技术,他们会给人增加一些不该有的本能,如奴性。咳,我求求你,这了让我说的那一切不会变成现实,把那个女孩的眼睛弄瞎吧!这样,她就不会把意识波控制术传递给任何一个人。”杨清河说。

“不,我拒绝!”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难道你想……”杨清河急道,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中止了他的话。我一字一顿地说:“你那完全是杞人忧天。再说,我也不能弄瞎梨园子的眼睛。”

“你,咳……”杨清河只剩下会咳嗽了。

“杨清河,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人能通过意识战胜自己的潜意识。抵挡不住诱惑的人是有很多,但经得住考验的人有更多。我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克服自己的本能,约束自己的意识

。你不就是挺住了徐飞雪给你设制的本能吗?”

“你说的有道理。”杨清河的声音十分地微弱,“你令我的想有了转变,不过有一我想不通。刚才,以我刚才的体力,绝对能够用意识波刺激你的神经,令你昏睡,但你怎么会没事呢?刚才的意识波的频率可是很大啊。为什么还是不行,还是不……行……”杨清河的声音越来越弱,连同他的眼神,此时也暗淡下来,流露出一种失望之情,为没有彻底除根而失望。

他应该失望,他已没有第二次机会对梨园子下手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应该失望,我没有听他的嘱托弄瞎梨园子的眼睛,因为我相信意识波控制术将被用于和平,将被用于发展,也许未来的路会很坎坷,但终归是通向远方。

我抱起依然在昏迷中的梨园子,乘坐无人驾驶出租车回家——“无人驾驶车”公司有项规定,凡受伤或生病的人一律免费送到指定地点。在回家的路上,我已必盘算好了如何对梨园子解释事情的真相。由于这两天连续发生了太多的事,令我觉得头好痛,精神难以集中,所以我决定给她打封信,告诉她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在心灵深处,她从来就没有喜欢上我,但那并不是她的错,而是我的错。梨园子在尽力想控制我的意识时没有成功,于是她便以是因为喜欢上了我而使她无法集中精神,但她想错了。杨清河拼尽老命也没能催眠我,难道说他也喜欢上了我吗?不,真正的原因是我的眼镜。

没错,是我的眼镜,它可以吸收很强的电磁波,同理,极强的信息波也被它尽数吸收了。但这副眼镜无法吸收低频率波,所以偶尔梨园子的一瞥还是能左右我的思想。

我把梨园子放到她自己的床上时是下午四点,然后我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在哪发现了一具尸体。放了电话,我打开我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打了一封信,把信放到了梨园子的枕下,悄悄地退了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梨园子从里间走了出来,怀里抱着那只白狗。我不安地问:“信,你看了?”

“嗯,看了。我现在只觉得一阵轻松,对自己的感觉无牵无挂,真是太好了!”梨园子抚摸着小狗说,“不过你依然是我的好哥哥,我依然要感谢你在危难时刻保护了我。”

“没什么。”我也感到一阵轻松,因为没有发生原以为的风暴,一切风平浪静,简直反常。

“那个人是谁啊?”梨园子问道。

“哪个人啊?”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假充电视台把我骗下楼并绑架我的男人,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一个疯子。”我说,但我心里清楚,杨清河也许是这个世上最清醒的人。

虽然梨园子在和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但我仍不敢肯定是否她的内心也是一样平静。你能限制她的言语、她的行动,但你无法限制她的思想、她的内心。即使你能改变她的本能,你也无法阻止她复杂的思想汹涌。一个人的真实的意识,就像历史的真实无法改变。我想起一百年前的抗日战争,日本鬼子可以杀掉一个中国人,但无法改变中国人对祖国那深深的爱,就像无法改变他们必定失败一样。因为爱国是千百年的本能,是千百年的意识;和平是全世界的本能是全世界的意识。

晚上,妈妈和梨园子的父母回来了,我告诉他们我的通知书下来了,我明天就得走,否则就赶后天的报到。梨园子的妈妈不无惋惜地说:“真可惜,半个有后梨园子的比赛你无法到场了,看不到她的表演了。”

“不要紧,妈妈,下次我专门给哥哥一个人唱。”梨园子神秘地一笑,而我听了却吓了一跳。

我们为远行忙碌了一个晚上,梨园子一直有说有笑,偶尔也流露出一点不高兴我走的意思,但并不强烈。妈妈已经在网上给我订好了火车票。她还要在石青城呆几天,所以我是一个人走。拿上我的电信及挂失后补办的“龙卡Ⅲ”,第二天我就要踏上大学生活之路。

第二天早上九点,梨园子的父母要开车送我去火车站——他们特意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梨园子自然也要送我,她让我们先下楼等她,她回自己房间换件衣服。于是我和我妈妈,还有梨园子的父母,先到了楼下。可是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依然不见她的踪影。叔叔有些不耐烦了:“她是怎么搞的,大半天下不来。”

我笑着对他说:“叔叔,我上去叫她,让她快点。”我走进电梯到了楼上,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别是出了什么事,又有什么人想找她的麻烦。”电梯停了,我走出电梯,去按门铃。门开了,开门的是那只狗。我心中一愣,这年头连看门狗也会开门了,只不知会不会认人。

我来到梨园子房间的门前,喊:“喂,换好衣服了吗?你倒是快点啊!”

“好了好了!”从里面传出她的声音,还有几下关电器的声音,然后她开了门,脸上还浮着红晕没有散去,一如墙上的背景还没散去,电脑旁放着一个家用摄像机,她倒底在搞什么鬼。

“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又要被绑架了。”

“怎么,你很在意我,是不是?”课题的抓住我的话柄不放,我不愿多纠缠,说:“别闹了,快下去吧!他们还在那等呢!”

“噢,知道了。”梨园子有些扫兴地说,跟在我后面出了家门,走进了电梯。

“阿柯,这个送给你。”电梯里,她掏出一个光盘递给了我。我接过塞进了口袋里问:“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梨园子一笑说,“对了,阿柯,你昨天睡得好吗?”

“没睡好,睡得一塌糊涂。”

“我也没睡好,”梨园子说,“我想你一个晚上。”

我心头一热:“你还是个高中生,不要胡思乱想,学习才是首要目标。”

“哼,那你一晚上都在想什么呢?”

“想那只老虎,还有那个绑架你的人,想那人说的话。”我说。梨园子第二次揪住我的话柄道:“那不都和我有关吗?”

我一时没有话说,只好叹道 :“算了,说不过你。”梨园子得意地一笑:“那是了,你高考语文不都没及格嘛!”我有些气愤地说:“还不是因为大部分网站都是英文,不是中文,否则我的语文怎会那样差。哼,等将来我一定要建一个中文网站,让它成为世界第一!”

“你的志愿是开网站?”梨园子问,“我的志愿是成为生物学家,像徐飞雪那样。”

“你能行吗?你连蛇都怕。”我打趣道。梨园子不服气地说:“那又怎么样?徐飞雪也很怕蛇。”我心想可能梨园子的脑子里有徐飞雪的意识。

“阿柯,摘下你的眼镜好吗?”梨园子突然问。我说:“好啊,不过你先闭上眼睛。”“行啊。”梨园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你害怕我控制你,而且电梯里就咱们俩人,但你知道吗,我只是想看看你摘下眼睛的样子,那样更帅……”

“梨园子,”我说道,“你闭上嘴巴更可爱。”

听我这么一说,梨园子果然不说话了,只静静地站在我面前。她真的很可爱,我的心突然一阵冲动,想要去吻她,但我的理智警告我——要保持距离。青春果然是很难把握、,如果本能的冲动逾越了理智的防线,或大脑吸收了不健康的思想,便会失足成千古恨。没错,人类需要成熟的本能,更需要正确的意识。

“好了,睁开眼睛吧,”我拍拍她的肩膀说,“电梯到一层了。”梨园子睁开双眼,眼中没有失望,却闪过一道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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