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老师叫我小老公-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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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星期,我没有和冉燃见面,这个星期,我几乎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见人?也许就是想逃脱这个无法逃脱的世界,当然除了死亡。
我躲在了学校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堆满了桌椅板凳,上面是一层薄薄的灰尘。墙上贴着一代伟人毛泽东年轻时头戴八角帽的画像。画像右下角的图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落。画像的右下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房间的墙角处挂满了蜘蛛网似的灰尘。
那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记得那是上体育课,男生分成两组打篮球,大家打了个热火朝天,之后我便到附近的楼里找水喝,无意间推开了那个库房的门。门没锁,只是虚关着。我记住了这个房间。后来在这幢旧楼里找到水没有,我记不清了。
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房间里我疯狂的听《step by step》录音机的各个功能键被我摁的咔咔直想。饿了我就到街上的小饭馆买点炒饼一类的吃,到最后,我干脆买了一大袋子方便面和矿泉水,饿了干吃一块方便面,渴了喝点矿泉水。困了我就躺在几张桌子拼凑成的“床”上睡觉。那时,我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有时,半夜就醒来了。我呆呆的坐着,一直坐到天亮。
那时,我尽量的不去想冉燃。稍微一想到冉燃,我马上就转移思想。我原本以为这样能够把冉燃忘掉,然而我真的错了,到最后几天时,冉燃的身影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再也挥之不去了。
那甜甜的微笑,那明亮而又充满灵气的眼睛,还有那小巧而又可爱的鼻子,还有那肉感的嘴唇,还有那瀑布般的乌发……好几次我甚至都听到了冉燃那关切的话语声。我哭了,在一个深夜里,我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读者朋友们,看到这儿,请不要笑我,那时我才十九岁,必定还是个孩子啊!谁没有过年轻?谁没有过轻狂?
5
在周一的下午,一个形象很糟糕的男孩出现在数学系的办公室门前,男孩的头发蓬乱着,眼睛的周围布满了浅浅的黑色,目光暗淡。
男孩穿了一套杏黄色的西装,西装的后背处不知在什么地方蹭了很大的一片墙白。西装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领口敞开着,没系领带,领口上泛着油亮的黑晕。这时一个年轻而又漂亮的女教师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女教师看到这个男孩时,先是一惊,紧接着便说道:“风儿,你怎么了?”
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没事,我就是想你,姐。”说着说着,两颗泪珠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出来。冉燃把我搂到怀里:“风儿,乖,别哭,姐也想你。”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个孩子,冉燃是个大人。在冉燃的住宿处,冉燃把洗澡水的水温调好后,便催着我进去洗澡。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进去了。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这时冉燃让我把衬衣递出来,我把洗澡间的门开了个缝隙,自己侧过身子,把衬衣递了出去,等我洗完澡后,我的衬衣已经被冉燃洗净,甩干了。西服上那片墙白,冉燃也把它掸去了。我整个人一下子又精神起来。
冉燃看后满意的说:“这才像我的弟弟。”
冉燃看着我问道:“告诉姐,这星期你去哪了?姐怎么找不到你?”
我所问非所答道:“其实,姐,这星期我过的很糟糕。”
冉燃好像一下明白了。她把我的头搂到了她的怀里,手指塞进了我的头发里。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的双唇说道:“你很矛盾,但你又离不开姐,对吗?”我点点头。
“姐,你怎么知道?”
“姐,和你一样。”
“姐,我真担心咱们的将来会无果而终。”
“不会的,风儿,姐有种预感,你就是姐二十多年来要等待的人。姐从见到你的一刹那,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甚至姐都觉得自己的心境开始阳光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在和我认识之前,冉燃竟然没有谈过恋爱。虽然,她有过很多的追随着,其中不乏有很优秀者。但都被她巧妙的拒绝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除了程可佳老师和我。在冉燃那儿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
冉燃说:“今天太晚了。你就别回了。”
我故意卖弄玄虚的说道:“不敢不回。”
冉燃好奇的打量了我一眼,我说:“主要是怕你非礼我。”
冉燃一听说道:“想得美,你还巴不得我非礼你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在贵处借宿一宿了。”我摇头晃脑的说道。
冉燃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卧室里的灯光暗暗的,但光线很柔和。我四下里打量了一下,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但很上档次,靠阳台处是一架古铜色漆面的钢琴。
正中是一张景泰蓝铜床,正对着床头的是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靠门处是个四开门的衣柜。冉燃从衣柜里取出被褥。俯身为我铺好被褥,在冉燃俯身的一霎那,冉燃的后背露了出来,臀部的上半部也似露非露的露出了那么一点点,我突然间有点呆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白嫩的皮肤。
我俯下身来,轻轻的轻吻着那凝脂般的玉肤。冉燃一下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我站了起来,猛的把冉燃抱在怀里。紧接着是一番暴风骤雨般的激吻,激吻过后,我双手颤抖着去脱冉燃的衣服,冉燃没有反抗……
然而就在刚刚接触的一霎那,我便一泻千里了。他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用手指一点我的鼻头亲昵的说道:“你个小处男,让姐来帮你。”说完,她便俯下身来……
这一夜我们干了三次,直到冉燃达到了高潮。我清楚得记得,在冉燃达到高潮后,我无意间触摸了一下冉燃的后背,这才发现上面是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漉漉的。之后我问她:“姐,你不嫌我的那个脏吗?”她庄重的说道:“你是我的小老公,在姐的眼里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圣洁的。”真的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经典。十多年以后,我能清楚的记得她当时说那句话的表情,还有那句话中的每一个字。
第二天,天刚一亮我们就醒了。我们又干了一次,这一次我们配合的相当好,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之后,我煞有急事的说道:“对了,我得看看你是不是处女?”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她百分之百是处女。我只不过是多此一举。
然而,她听了我的话后,脸上掠过一丝惶恐。我仔细的看着床单,还有被子,甚至连她的内裤我都看了。这时,她见我还找,就说到:“别找了,姐不是处女。”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也许当代的年轻人不能理解我们这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对处女的这种重视程度。
再回想一下她昨天的表现,一时间淫妇,荡妇,等词语出现在我的脑海。甚至我都联想到,她是哪个大款的二奶,然后,自己在大款没在的时候,再去找小男生玩。我有一种被玩弄的感觉。
我二话没说坐起来便穿衣服。这时,她用手拽住了我的裤子,几乎用哀求的语调说道:“凌风,你听姐解释。”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掰开,然后用力一甩,嘴里说道:“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苍白吗?那就是解释。”这时我无意间瞟了一眼墙上的名画《蒙娜丽莎》,蒙娜丽莎正带着她那神秘的微笑看着我们。
我向门口走去。然后“咚”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这时,屋里传出了冉燃“呜呜”的哭声。外面的风很大,我顶着强劲的东风艰难的向前走着,风夹杂着的沙石,打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不时的还有雨点打在脸上。
我仰头看了看天空,这时天空黑压压的,远处不时的传来雷声。看来要下雨了。我心里默默地说道:“下吧,下吧,但愿这雨水能把人世间的一切参杂欲孽全部冲走。当走了大约二百多米时,一个耀眼的闪电在半空中划过,紧接着一个炸雷在我的头顶响起,雨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天而降。我一下成了落汤鸡。路上的行人急着寻找避雨场所。然而,我却依然不慌不忙的走着,雨水落到头发上,又顺着发梢流到了脸上,我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径直的向前走去。
6
雨越下越大,公路上的水已经快到膝盖了,水哗哗的向前流动着,我就在这水中行进着。身上的湿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给人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
两旁避雨的路人,缩着个脖子,惊恐的看着这场暴雨。当我从他们的面前经过时,他们好奇的看着我。或许在我走后不远他们就会说:“这个神经病!”走一段路,我就停下来,把鞋里的雨水倒出来,然后再走,当走到平安立交桥时,这时我才发现这里的水远远要比别处深的多,并且水流湍急,我向水中走去,当行至立交桥的正下方时,雨水已经到了我的腰部。突然间,我产生了一个很自虐的想法,如果水再深点把我整个人淹了该多好啊,那种被水淹的感觉,或许很美妙吧。在我的身旁是一辆熄了火的桑塔纳,雨水几乎都要从车窗漫了进去,我往里瞟了一眼,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两条腿抬得高高的,眼睛惊恐的望着外面越来越高涨的雨水,脸上布满了担忧。我突然间想起高尔基《海燕》里的一句: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在悬崖底下。
刚刚走出立交桥,脚稍微往起一抬,我左脚的鞋便被湍急的水流冲了下来,翻着滚儿,向远处快速的漂去。我急忙去追,然而,在追那只鞋的同时,一不小心,右脚的鞋也被冲了下来,我急忙去追右脚的鞋,等我拿到右脚的鞋时,左脚的鞋已经无影无踪了。那时,我真的想大哭一场。但我忍住了,看着手中的那只鞋,我突然间愤懑起来。随手用力的向远方掷去,嘴里骂道:“你也滚!”我就这样穿着袜子在雨水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宿舍时我才发现袜子已经被磨破了。这时,我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头部发沉,发晕。我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拧干晾了起来,内裤也脱掉挂了起来,便钻进了被窝。
真的没想到,这一睡竟然睡了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时我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里,我睁开眼,眼前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仿佛眼前是一片雾,在我的床边坐着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扭身出去了。我用力的揉揉眼,这时,我终于看清了剩下的两个人,他们是成可佳老师,还有何大壮。这时我也注意到我的鼻孔里插着输氧管,右手背还插着输液的针头。这时成可佳老师欣喜的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又软又绵。
我仔细的向二人看去,我发现二人的眼圈红红的。成可佳老师的脸上明显的有泪痕。何大壮说道:“哥们,你可醒了……”何大壮哽噎的说不下去了。这时,成可佳老师轻声说道:“凌风,好好休息。只要你醒来了,比什么都好。”说着说着,两行泪珠顺着老师的面颊流了下来。我试着坐起来,二人急忙阻拦,我就和他们说我想试试,然而我稍微一动,我就觉得后脑勺生疼生疼的。
于是,我又躺了下来。等我病情稳定后,我从成可佳老师嘴里才了解到:那天中午,宿舍的同学中午回来时,便叫我起来打饭,然而他们怎么叫我,我也没反应,一时间大家乱成一团,又是打120的,又是找人的。等把我弄到医院,好几次我都停止了呼吸,身体不时的抽搐。医生们忙成了一锅粥,冉燃也过去了。
等到下午时,我仍然没有脱离危险,冉燃一下撑不住气了。她托人找到了院长,院长把全院的内科专家召集到一起会诊。那时冉燃几乎都要给医生跪下了。
她一个劲的求医生“救救我弟弟吧,救救我弟弟吧。我求你了。”她的哭声感染了每一个人,一时间,成可佳老师,何大壮,还有我们班来看望我的同学们都哭泣起来,护士也跟着哭,到最后医生们也哭了。等到晚上快十二点时,我终于脱离了危险,也就是那天的前两天,一个中学生和我患有同样的症状,抢救无效死亡。医生说我能够被抢救过来,可以说是医学界上的一个奇迹。也是人间的大爱把我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医生说对这种病,现在在医学上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称。主治大夫于教授说,1979年在北美洲墨西哥,也曾经成功的抢救过来一个患这种病的患者,当时美国著名的世界医学泰斗弗兰克先生,曾给这种病定义为急性病毒性感冒,后来医务工作者发现这种病虽然有感冒的一些症状,但在患者体内,并没有发现新型病毒。
并且这种病的特点是发病迅速,但不传染,不扩散,不复发,这就是后来这个病名,不能被医学界广泛接受的原因,更有意思的是墨西哥的康复患者,先前是个学习很糟糕的学生,但自从康复过来后,自己学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