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都是梁正天到境外出差时从缅甸和泰国带回来的,虽然不是什么稀世珍品,但也雕得逼真,尤其是那小猪和小象,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令龚晓彤爱不释手。
壁上挂着一副梁正天的照片,照片上的梁正天身着迷彩服,腰挎短枪,英姿挺拔的站在界碑旁,背景是墨绿色的一望无际的阔叶林。他那轮廓分明的脸上漾着开心的微笑,一双虎眼闪着熠熠的光。龚晓彤凝视着照片上的梁正天,似乎是被梁振天那开心的微笑所感染,她脸上也有了些许笑容。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她轻声问照片上微笑着的梁正天。
转眼就要放寒假了,梁正天仍然没有回来。
龚晓彤一边督促两个孩子复习功课,一边焦虑的等待梁正天的归来。
群芳吐翠,百鸟争鸣。澜沧江畔的杜鹃绽放如火。亮亮和小明已度完寒假,背起书包回到了学校。龚晓彤拨打梁正天的电话,却一直是关机状态,始终打不通。去了半年,梁正天就关机了半年,一点音讯也没有,就象整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龚晓彤开始觉得吃饭不香,睡觉不甜,整日整日的在悒悒不乐中度过。
80。 第80章
初夏五月的一天午后,龚晓彤在梁正天家的厨房中刷碗,她思潮起伏,历历往事恍若梦境。这碗盘她已刷过三遍了,可她仍在刷,一遍又一遍的刷。她紧抿着丰满的双唇,紧蹙的蛾眉下,一双丹凤眼闪着忧郁的光。也不知过了多久,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响起了分组为朋友的铃声。铃声传进她的耳里,在敏感神经的驱使下,她放下手中的碗就往客厅上冲。奔得急了,额头撞在反弹回来的门上,可她丝毫不觉得痛。
她抓起茶几上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把手机凑在嘴边,她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把手机紧紧的贴在耳上,期待着梁正天那浑厚粗犷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可是,从手机里传出的是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喂!”
她很失望,竟忘了回答。
须臾,那银铃般的声音再度传来:“喂,有人在听吗?”
龚晓彤连忙回答:“有有,我听着呢。”
那边又问道:“请问,您是晓彤姐吗?”
龚晓彤:“是是是,我是龚晓彤。”她更激动了,颤着声音问道:“请问,您,您是谁?正天,正天他还好么?你怎么用他,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她脸上发着烧,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那边长%无%错%小说 M。quledu。coM久的沉默。龚晓彤的心更加剧烈的跳动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渗出了细碎的汗珠。
过了很久,听筒中终于又传出了声音:“我是陇南边防检查站的丽华,梁政委在指挥剿捕枪毒犯的战斗中……”龚晓彤“啊”了一声,眼前一黑,登时跌坐在沙发上,但仍把手机紧紧的贴在耳边。
“噢,姐姐您别紧张,梁政委只是受了重伤,现在已脱离了危险。”对方大概听到了她的惊叫声,向她解释。
龚晓彤舒了口长气,她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对方又开始说话了:“只是……”
龚晓彤的心又提了起来。
“……梁政委的双眼永远看不到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了,为了国家的安定和人民的幸福,梁政委他……他……”对方哽住了,听筒中传来轻轻的啜泣声。
龚晓彤又低呼了一声。不过,她那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详细的说给我听听么?”龚晓彤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对方说。
过了片刻,听筒中才传出有些鼻齆的声音:“哦,姐姐,是这样的……”
原来,梁正天这次回边防检查站,是奉总队之命去剿捕一个规模庞大的跨国贩毒团伙,检查站的官兵虽然大获全胜,为国家乃至世界除去了一个大害,但,官兵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身先士卒的梁正天也为此身负重伤……
“……梁政委现在已基本康复了,本来医生还不准他出院的,但政委坚执要提前出院,想早一日回到家里。听说政委就只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别的已没有什么亲人了……政委明天就可以回到沿江,希望姐姐您能照顾好政委……”
“我会的!”龚晓彤突然叫了起来。那边沉默了,龚晓彤也被自己那尖锐的声音吓了一跳。
……
挂了电话,她半倚半靠的偎在沙发上,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浑浑噩噩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来。抬头向壁上的挂钟一瞟:“呀,已经下午五点了。”
明明和亮亮该放学了,龚晓彤拖起疲惫不堪的身子向厨房走去。
……
又是一个初秋的早晨,龚晓彤和梁正天相依偎着到沿江公园散步。
他们边走边说着话。
“我们第一次在公园碰面时,你说我像什么来着?”梁正天问龚晓彤。
“说你像千里驹呀。那时你好象有永远使不完的劲。”龚晓彤凤眼生辉,笑靥如花。
“唉,现在呀,有劲也奔不起来了。”梁正天叹息着。
龚晓彤笑道:“嗨,没关系的。我是跛子,你是瞎子,我能看到路,你能扶着我,我们并肩往前奔,共同做回千里马!你说好么?”
梁正天:“好!”说完,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玉香看稿子的时候,阿星陪乐乐去看《熊出没》。看了会儿,他又返回电脑旁,问正在看稿的玉香:“怎么样?看完了吗?”
玉香:“嗯,我觉得应该再修改修改。这故事写得太实,一点夸张虚构的成份也没有。”
阿星:“这个故事本就是写实主义的作品。你看起来当然就会觉得太实,跟生活中的情景是一模一样了。”
玉香:“我觉得可以再夸张一些,虚构一些里面的故事。你不是常说‘艺术是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产物吗’?如果再夸张一些,或许会更吸引读者眼球。”
阿星:“理是这么个理,但我觉得这个故事本就很感人,根本就不用去过多的渲染和修饰。”
玉香笑道:“你是自己被自己感动了吧?你是在写你们老同学的故事,所以你自己进入了故事的角色里。”
阿星:“你就那么觉得这篇小说没有令人感动的地方?”
玉香:“我读了当然是感动的,看里面情节的时候我都抹了好几次泪呢。”
阿星:“我不喜欢故弄玄虚的去写一些不贴实际不近生活的东西。我的写作原则就是去写现实生活中的现象,用最平实的故事去打动人。唉,现在那些写作的人,为了赚读者的眼球和喝彩,老是瞒目的去追求那些虚幻的新奇。这些作品又不是拿去给外星人看,何必一定要去写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呢?”
玉香:“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敢肯定喜欢你的读者并不会很多。”
阿星:“这我可没办法。那些虚幻的东西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今天的饥渴也许就是明天的厌弃。作品是要流传后世的,我的原则是:即便不能在今天名扬天下,也不去做遗臭万年的趋炎附势之人。”
玉香:“嗯,这些我也没你懂得多。你觉得好就这样吧。你准备把作品投到哪里发表呢?”
阿星:“我准备再写一组短篇小说。然后投到几家小刊物上试试。唉,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大刊物是说什么也不会刊用我的作品的。”
玉香:“那你继续写吧,我去做饭了。”说着就走出了卧室。
81。 第81章 ; ;女人当自强之——柳花
玉香走出卧室做饭去了,阿星坐到电脑前又开始写另一个短篇小说:《女人当自强之——柳花》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既美丽又善良的女孩,她的名字叫柳花。
可是,她的阿爸却偏偏不喜欢她,还冷酷无情的将她赶出了家门。
她的阿爸为什么要把她扫地出门呢?不为别的,只因为她的阿爸有一个荒唐的观念。
柳花有四个哥哥,她是第五个。按理说,她既是老幺又是生了四个儿子后得一千金,父母本该把她视为掌上明珠的,可事情偏偏不象人们想的那样,有“多子多福”观念的父亲只看重那四个儿子。在他看来,养女不如栽棵桃,嫁出的女儿就如泼出的水。桃树将来长大结果了自己还可以摘来吃,生个女儿却只是替别人生的,女儿长大了不是要嫁人吗?将来自己老了可指望不上这嫁出去的女儿。
有了这种想法,他就把柳花看作是家里多余的累赘。
自打柳花生下地,她的阿爸就没有用正眼看过她,动不动就对她大呼小叫,有时还粗暴的用细木棍鞭打她。
柳花的四个哥哥也常常欺负她,把她当作猴儿来耍。全家人除了她的阿妈外没一个人把她当人看待。
柳花就这样在非人的家手机看小说哪家强? m。quledU。 ; ;无错小说手机阅读网庭环境中艰难的长大了起来。
看到闺女一天天长大起来,父母原该感到欣慰和高兴的,可柳花的阿爸却发起愁来,女儿的婚嫁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给柳花置办嫁妆,那可是要花好多的钱呀!”柳花的父亲这样想。
从此,柳花的阿爸就整日整日的愁眉不展,把所有不顺心的火都发在女儿的身上。可怜柳花有苦无处诉,眼泪往肚子里流,只好默默的忍受着。
在柳花十六岁那年,柳花的父亲想到了一个把女儿逐出家门的“妙计”。他暗里先跟他的四个儿子串通好了,他对四个儿子说:“我要把糟姑娘(指柳花)逐出家门,你们可得按照我教你们的说,听到了没?”四个儿子齐声答应:“知道了阿爸。”
向四个儿子交代完毕,他便依计而行了。
盛夏的一天,他把四个儿子和柳花叫到面前说:“今天我把你们叫来是要问你们一个问题,谁答对了,合我的心意了,我就赏给谁一套新衣服;如果谁答错了,不合我的心意,那我只好请他今天就离开这个家。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听明白了。”四个儿子心中有了底,相视而笑,都对着柳花做鬼脸。柳花看着神色古怪的四个哥哥,心中有些惴惴,但她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天由命吧!”
柳花的父亲发问了:“老大,你现在享谁的福?”
老大恭恭敬敬的说:“我现在享阿爸的福。”
柳花的阿爸又问道:“那将来你享谁的福呢?”
老大又说:“将来我还享阿爸的福。”
听大儿子这样说,老头很高兴,赏了老大一套新衣服。
老头又问第二个儿子:“老二,你现在享谁的福?”
老二也恭恭敬敬的回答:“我现在享阿爸的福。”
老头又问:“那将来呢?”
老二又说:“将来我还享阿爸的福。”
于是老二也得到了一套新衣服。
老三如是这样说,老四也如是这样说。他们说的都是同一句话,都各自得到了一套新衣服。
老头乜斜了柳花一眼,问道:“柳花,你现在享谁的福?”
柳花低着头说:“现在我享阿爸的福。”
老头又问:“那将来你享谁的福呢?”
柳花想也没想就说:“将来我要享我自己的福。我不会依靠别人过一辈子。”
老头听了柳花的话,装出勃然大怒的样子:“好啊,柳花,既然你将来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过日子,那你今天就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去吧,我给你一头小毛驴,一只大公鸡,算是我给你的嫁妆。你骑上毛驴背上大公鸡,公鸡到哪儿叫了,毛驴进了谁家的门,你就是谁家的人了。你记住了么?”
柳花含泪答应了,转身进屋收拾自己的几件破烂衣服。
等她收拾好破衣服出来,老大牵着毛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