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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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说那年工作队从剑川到丽江,路途艰难,走完了崎岖的羊肠小道,又要翻越一座险峻陡峭的铁甲山。翻越铁甲山的时候,从北方来的年轻男同志多数都没带行李,却依然步履艰难;像文艺组的郭淑珍等女同志,拄着拐杖走也累得气喘嘘嘘,身子摇摇晃晃。而帮工作队背摄影机、电报机等大物件的两位白族妇女,却背着比自己的头还高出一大截的背篓轻松的翻过了铁甲山。工作队的同志们见两位白族妇女如此能干,都敬佩的说这两位大姐真能干啊,如果是在北方,她们要被评为劳动模范中的劳动模范了。
“两位白族妇女听了同志们的话,不知‘劳动模范中的劳动模范’是啥意思?但说她们‘能干’她们是知道的,也就是称赞她们。两位白族妇女听了工作队同志的夸奖,腼腆的笑了笑,谦虚的说我俩哪里算能干?你们是还没看到比我们能干的姑娘呢。一年轻同志好奇的问两位大姐,大姐,听你们意思,是说这里的女人还有比你们更能干的?对吗?两位白族妇女点了点头说,当然啦,你们肯定还没有见过背着自己的丈夫去赶街的女人。
“文艺组的郭淑珍来了兴趣,凑到两个白族妇女面前问道,大姐,大媳妇背小丈夫究竟怎么个背法?媳妇为什么要背着丈夫去赶集?她们的丈夫都有病么?其中一个白族妇女抿嘴笑道,小妹妹,你不懂。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郭淑珍不解,问道,风俗?竟然有这样的风俗?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自己的媳妇背着去赶集?你们也背着自己的丈夫去赶集么?另一个白族妇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背丈夫。兴背着丈夫去赶街的是鹤庆女人。我们剑川没有这个习俗。
郭淑珍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风俗,但两个白族妇女也回答不上来。我爸看着郭淑珍那欲求不满的着急样子,笑着说道,淑珍同志,还是让我满足你的好奇心吧,我也是到昆明才知道鹤庆有这个风俗习惯的……”听阿星讲到这里,兰花咯咯笑道:“真有趣。阿爸怎会知道鹤庆那地方有这风俗?”
阿星:“我爸说鹤庆那地方之所以有大媳妇小丈夫的习俗,是因为他们认为‘女大三岁银满箱,女大五岁金满屋。’有了这个说法,自然就产生了小丈夫娶大媳妇的事情。白族人民的传统观念里,娶到的媳妇年龄大过丈夫,就能聚集好多财富。这就是为什么会有大媳妇小丈夫风俗的由来。”
兰花:“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世间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哎,那个‘郭淑珍’是什么人啊?”
阿星:“听阿爸说她是从中、央下来的文艺干部。我爸参加工作队主要是负责联络。很多上层机密他也不可能知道。但工作队的同志们见他本分老实,还是将他当作自己人……”
兰花:“是啊,老实人在什么时代都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就是会受别人欺负。阿爸被人欺负过吗?”
阿星:“肯定被人欺负过。但他没告诉我。”
兰花:“阿爸曾亲眼见到过鹤庆的大媳妇背小丈夫吗?”
阿星笑道:“可不是么?那工作队的郭淑珍听了我爸的解释后才明白这是观念演变成习俗的结果。她问我爸:老段,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爸笑道,一天,我和当地一个同志去赶集,路上恰好遇到几个去赶集的妇女。她们身上全都背着个比头还高的大背箩,其中两个背箩里冒出袅袅娜娜的青烟,我一看急了,说道:大姐,你们的背箩着火了,赶紧把它放下来!没想到那两个妇女却若无其事的说:不用着急,是我的丈夫在背箩里抽烟呢。我不相信,凑上去踮起脚尖往背箩里逐一张望,里面确实各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外面看到的青烟就是从两个少年嘴中冒出来的。’郭淑珍听完听完我爸说的这个故事,捧腹大笑,又对我爸说:‘老段,这是你杜撰的吧,怎么会有这回事?’我爸说:‘淑珍同志,您到了鹤庆就知道了。’到了鹤庆,郭淑珍果然亲眼看到了大媳妇背小丈夫的一幕,这才相信了我爸。事后她对我爸说你们云南真是奇事辈出的地方。都说云南有十八怪,我看不止十八怪啊。我爸笑道:何止十八怪?要是走遍云南,至少有三十怪。前往丽江的路上,我爸对郭淑珍说:‘鹤庆女人像匹骡,娶了老婆没活干。’剑川也有一句民谚说‘讨着剑川婆,等于买匹骡’我爸正说得起劲,猛然想起身边还有两个剑川县的白族妇女同志,便赶紧打住了话头,对那两位白族妇女道歉:对不起,两位大姐。谚语里的‘骡子’是形容你们勤劳能干、从不抱怨的高尚品格,决没有贬低你们的意思。
“那两个白族妇女听了我爸的话,笑着说道:你也不用道歉。我们觉得做‘骡子’没什么不好。他们辛辛苦苦的帮人干活,却没有半句怨言。它们只要有一口草来填饱肚子,有一口水来解渴就心满意足了。两位白族妇女说的话令工作队的同志们大为折服,她们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华丽的词汇,但质朴的话语里蕴含着多少做人的道理啊!”阿星说到这里,忽然对兰花笑道:“记不记得第一次你跟我去中美村的路上,我说了一句‘讨个江外婆,等于买匹骡’的话。当时你还生气呢。”
兰花用小拳头捶打着阿星的胸膛,娇声道:“我没那两个白族妇女的胸襟。你愿意你老婆是骡子吗?”
阿星轻轻的握住兰花的小拳头:“娘子息怒。小生绝没有将你当作骡子的意思。”说完,在兰花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本来两人在说那些事时已将心底的欲、火压灭,但你嗔我哄的一闹,心底的那丝情火又慢慢升了起来。兰花在搂住阿星的脑袋时侧过了身,一对滚圆富有弹性的白兔儿边紧紧贴在了阿星的左臂上。阿星微微一动,手臂便挤压到了她的胸部。又被阿星吻了一下,兰花难受的“嗯哼”。她那绵软的小手开始在阿星胸脯上,脖子上、轻柔的抚摸。阿星跟兰花说那些事,其目的就是引开兰花的注意力,也好将自己的欲、火压灭。没想到说着说着又绕到了小丈夫大媳妇的话题上……在兰花轻柔的抚摸下,他的小兄弟再次怒发冲冠,双手和唇也开始回应兰花。侧过身和兰花相对,坚硬的小兄弟便顶在了兰花那柔软的小腹上……
311。 第311章 这是仙女洒下的甘露
女人的情、欲在心里。无论她内心如何饥渴,别人也只能看到她脸色潮红,除此外并无明显征兆;但男人就不同了,不但脸上异样,且凸起的坚硬也是最招人眼的地方。阿星和兰花的情、欲在暗夜里升起,虽然未能看清对方脸色,但阿星那不安分的小鸟儿却向兰花不停昭示……不用对方说什么,彼此心间已然明了如镜,对方都在渴望……兰花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孩,热时如火,冷时如冰。一旦落入情海,便无所顾忌了;可阿星是个优柔寡断的矛盾体,不为别的,只因他心里还没完全放下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正当热情如火时,只要略略提到胡玲玲的片言只语,他心里的那团情火便会渐渐熄灭……这些,兰花是全不知情的,阿星也不可能在兰花面前吐露半个字。此时两人那火热的唇已黏在了一起,舌尖在彼此嘴里慢慢搅动着,阿星的手开始伸向兰花那浑圆的双峰、手指笨拙的蠕蠕伸进兰花的乳兜(大家知道的,有些是屏蔽词,是以笔者在这里装老土了。)兰花翻了个身,背对阿星轻轻低语:“干脆解下吧……”阿星摸索着弄了好一阵,就是解不开后面那两个该死的小扣扣。情急之下,干脆将乳兜往上褪去。兰花在心里暗笑:“这家伙确是没跟女人做过那事。跟我同床这么久,这地方对他来说还是禁、区呢。”想至(无)(错)(小说)m。quLEDU。coM此,反手熟练的解开了扣子。阿星轻轻道:“其实,往上挪挪就行,也不碍事……”兰花嗔道:“对你来说当然不碍事了,但有这东西顶在下颏上,人家不舒服嘛……”
“呵呵,难受就解下吧。”
“我这不是解下了吗?看来你……”
“你会怨我吗?”
“怨什么呀?不是跟你说过,珍贵的东西……啥时候给你,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阿星不再说话,用手指在兰花的左峰尖上轻轻揉搓了一下。那小豆豆立马就变硬了。阿星弯下头含住越来越硬的小豆豆,舌尖在小豆豆上轻轻一舔,兰花的娇躯轻颤起来:“哎哟、嘻嘻……”
阿星将嘴移开,轻轻咬住兰花的耳朵:“难受吗?”
“嗯,难受中有舒服……还有……还有……渴望哦……”
阿星用手指在兰花的玉体上轻轻游走,尽管手法有些生涩,却极尽温柔。兰花在阿星的抚摸下,浑身产生剧烈反应,先是麻痒难当,再后来觉得所有毛孔都有什么东西往里钻似的……娇躯扭动中,一双绵软的小手也极力回应,阿星也被兰花那绵软的小手弄得神魂颠倒……一对恋人都是不经人事的小青年,没经过多少前戏便有些难以忍耐,兰花娇喘着用火热的双唇迎向阿星,阿星在接受兰花热吻的同时,将手指伸进了更隐秘的禁、区……他的手指刚在兰花的沟沟里蠕动两下,兰花的玉、腿就紧紧夹住了阿星的手指……
“你将腿放松点儿好不好啊?我的手指都没法动了……”
“嗯、哼、哼,人家难受嘛……”
“哦,好像有水流出来了……”
“亏你还是高材生呢?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兰花娇羞无限。
“又没跟人做过,我咋知道这些呢?”
“现在知道了吧?嗯嗯……别摸那儿……好痒……”
“都说女人是用水做的……我看明天得换被单了。”
“你……觉得脏吗?”
“怎么会呢?对我来说,这可是仙女洒下的甘露……”
两人边轻柔的说着悄悄话,手上一边动作着。就在阿星褪掉兰花的最后一层障碍,将小鸟儿对准兰花的淙淙小溪、准备直奔主题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重重的咳嗽声。那几声咳嗽差点害得阿星突突走火……
312。 第312章 都是那几声要命的咳嗽坏了事
兰花感觉到阿星已褪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层障碍物,接着又感觉到爱人的坚硬已顶在了自己的两片花瓣上。虽置身于什么也看不见的夜里,但她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毕竟这是她将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变成一个真正女人的神圣时刻。阿星搂住兰花的腰,笨拙的将小鸟儿一点点移向最神秘的地方。正当小鸟头紧紧的顶住两片柔柔的花瓣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外突然传来重重的咳嗽声。听得出那咳嗽声并非自然,而是有意识的干咳。阿星吃了一惊,赶紧停下动作。兰花正闭目以待呢,那几声干咳吓了她一跳。受惊之下,她用双手紧紧搂住了阿星的腰。
静夜之中突然传出几声干咳,听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两人都不敢在发出任何声响,憋着气儿静听外面。片刻之后,外面又变得静悄悄。两人在情深意浓之际都气喘如牛,憋了近一分多钟不喘气,差点让他们窒息。特别是兰花,不但憋住了气儿,身上还承受着阿星的重压。阿星发现兰花的心脏跳动加剧,赶紧从兰花身上翻了下去。两人压抑的喘了几口长气,还是一动不敢动的那样躺着。歇了片刻,阿星想弄清是谁在搞恶作剧?轻轻起身拉亮了电灯。看到灯光骤亮,在窗外偷窥之人快步离开了门口,接着就传来轻微的关门声。阿星的宿舍和罗哥的宿舍仅:无:错:小说 m。QuledU。CoM有一墙相隔,很显然,来此偷窥的人是电信员罗哥。兰花拉过被子遮住玲珑浮凸的玉、体,低声嘟哝:“这罗大郎,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闹什么鬼?”
阿星低声窃笑:“这家伙,今晚注定要失眠了。”
两人不久前虽有过丝丝不挂的肌肤之亲,但那是在对面不相见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