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科幻电子书 > 穿越之妖精岁月 >

第21章

穿越之妖精岁月-第21章

小说: 穿越之妖精岁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笑的很暧昧:“粉红猪答应我每年都陪我看?”

    “你一个人也可以看啊。”我笑。

    他说:“有些东西,要两个人看才完整。”

    我忽然说不出话来,他凑近我,带着温热的气息,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看到他眼里有种受伤的表情,随即消失,然后懒懒一笑说:“没有桥,星星也很美哪!”

    “是啊,星星很美,有人说,星星是最美的眼睛。”我忽然说。

    “你见过谁的眼睛最美?”他托着腮,看星星。

    我心中已有答案,可是我无法告诉他,于是我问:“你呢?”

    “我看见过。”他笑笑。

    好奇。

    “那是一双最纯净的眼睛,很温暖,笑起来的时候微微眯着,像一弯月牙。”

    我忍不住眯着眼笑了笑:“是不是这样?”

    他注视我,眼神一动不动:是这样。”

    对视的瞬间,我忽然有些慌神,连忙移开目光,低着头研究腕上的草环。

    深夜,我们走出树林,狐狸的手在空中轻轻一点,忽然眨了眨眼:“有人来过?”

    不知他怎么会知道,我说:“是宫主,他大概在树林修炼吧。”

    “怪不得。”花火的表情有些奇怪,“除了他,还有谁能破我的结界。”

    “你在树林周围设了结界?就是为了看银桥?”真不可思议,就像把整个树林关起来。

    “只是不想被人打扰。”

    忽然想起金凤大人的一句话,我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金凤大人说,传说中,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看到那座桥,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

    还有,他送我的草环,就像一份礼物,一份七夕的礼物。

    我虽然很好奇银桥,可是早忘了,要不是被狐狸拖来这里,也许早在屋子里呼呼大睡。他拉我来这里,可是阴差阳错的,我却和即墨瑾一起看到了银桥。

    即墨瑾,狐狸,我的脑袋忽然纷乱无比。

    “可是,还是错过了。”我听到狐狸轻轻的说。

    回到屋子,我强迫自己不要乱想,不知闭上眼睛多久,恍惚中,看到一个粉衣女孩和一个黑衣男孩站在树下,天边,是银色的星桥。

    “看见吗,那是七夕夜才有的呢。”小女孩很兴奋。

    “很好看吗?”小男孩有些不削一顾。

    “当然!你觉得星星像什么?”

    小男孩摇摇头。

    “星星是天边最美的眼睛,你看,现在有那么多星星,是多少双美丽的眼睛啊!”小女孩坐在草地上,手指天空,亮亮的眼睛眯起来。

    “眼睛?”小男孩看着天,似乎出了神。

    以后每个七夕,我们都来看好不好?”

    “为什么要来?”小男孩有些别扭。

    “因为,我想看啊,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小女孩眼睛一闪一闪的。

    小男孩愣了半响,终于微微点头。

    ……

    第二天,我去闲雅阁练剑,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万一碰上了他该怎么办?昨天他阴冷的表情还我心底挥之不去,他说,星星,是毒药,我从未想过前一秒钟还说星星是最美的眼睛的人,会突然用这么恶毒的字眼。

    幸好,闲雅阁空无一人,我安心的拿起剑谱,慢慢琢磨,虽然现在我对风月无双比较熟悉,可是还限于前几招,后面的,我还需要慢慢领会。

    不知道我练好这套剑法要多久,也不知道怎样才算达到进宫的标准,这些天我似乎忘了这些,只是单纯的习惯了练剑,仿佛这是我生命中本来就存在的一部分。

    拔出银剑,我挥舞起来,一招一式,再从头温习一遍,现在,我已经练到了最后一式,心里有点小小的骄傲,我是个根本不懂剑术的人,这种成果,换谁都会骄傲的吧?

    自从学会第一式之后,我仿佛忽然开窍,后面的几套剑法都学来容易了许多,至少,比第一次瞎摸瞎撞强多了。

    我开始照着剑谱上的剑诀和姿势练第四式。

    第四式,有个奇怪的名字根”。

    “情根,情根。”我默默念着,比划起来。

    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刚开始会的那些砍树叶的本事,是剑法里最底层的东西,就算一个屠夫拿着剑估计也会,怪不得当时师父看着我脸都青了。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开窍的呢?我到现在还不能明白,仿佛身体和脑袋里有某些东西被什么唤醒了记忆,结果如洪水暴,倾泻而下。

    如果是谁唤起了我的记忆,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即墨瑾。

    这些天,和我练剑的人,只有他。

    可是,这看来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只好相信,是某种机缘巧合,或者天意安排。

    不自觉的,我又想起了那一吻,来到这里,第一个吻我的人是狐狸,但我几乎已经忘了那种感觉,只觉得当时很紧张,还有些愤怒,不是别的,是被人愚弄的愤怒,因为这个吻,其实只是一个赌,可是那种感觉很快就云淡风轻了。我是一个比较容易原谅别人的人。

    但即墨瑾的那个吻,却让我不知不觉总会想起,那种心跳的快要窒息的感觉,他的霸道和迷乱,像一幕幕电影回放,我不禁心跳加快,一股新鲜的血液直冲脑门。

    夹杂而来的,是一股自己也说不出的恨意,他吻了我,可是却仿佛吻着别的人,他闭上眼睛,找寻那个人的感觉,我好想只是个工具,让他暂时回到了那些时光。

    我握剑的小蹄子开始颤抖,竟差点握不住剑,那种恨意堵在胸口,挥之不去,也散不开,快要无法呼吸。

    我蹄子一紧,试图握住剑,却抖得更厉害,忽然,一滑,银剑跌落在地上,虎口断裂般的疼,低头一看,竟流出了殷红的血。

    一定是刚才银剑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滑到了,虽然应该不是大伤,可是血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我害怕,用另一只蹄子紧紧按住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可是血还是浸湿了我的两个蹄子,如一朵熏染的红梅。

    怎么办?这里好像没有药箱,如果要包扎,该去哪里?我从不知道,妖的身体受了伤需不需要治疗,还是,自己会痊愈?

    我正愁得没办法,忽然头顶响起一个声音:“你的手怎么了!”

    声音冷得像冰,还带着十足的怒气。

    我的心也一下子冻成冰渣,真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刚才还怕遇到他,没想到他闯进来,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过现在的样子也顾不得难堪,我扭曲着脸说:“被剑割破了。”

    即墨瑾阴沉的眸子如千年寒冰般盯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大火,难道是怕我弄脏了他的书房?还是觉得我很麻烦?

    不论是哪种解释,我都觉得莫大的委屈,刚才心里的怨气又上来了,不知不觉就流出泪来,*口似乎崩裂的更厉害,一阵刺骨的痛从虎口传来,我管不了那么多,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白痴!如果不想死你给我停止哭!”他忽然低吼,脸色冷的吓人。

    我被吓得无声的抽咽,气又上来了,仰起头,忍着痛说:“打扰宫主休息,伤口我会自己处理!”

    他阴冷的眸子一瞬间眯起,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冷冷的蹦出几个字:“你以为你处理的了?”

    我呆立,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我有骨气,就应该直接冲出去,伤口虽然大,可是大不了是皮外伤,依照现代的经验,是死不掉,而且妖的身体不会这么脆弱吧?

    有了这个想法,我转身就往外走,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提了起来,放到软榻上。

    即墨瑾眯着眼,似乎努力在压下什么,一把抓过我的手撩开袖子。

    我傻住了,任凭他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快的倒了一些淡红色粉末状的东西在指尖,然后涂抹在我的虎口之间。

    阳光照进来,他狭长的侧脸被光线剪出淡淡的一圈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冷冽的眸子,嘴唇紧抿着,使得下颚的轮廓愈坚硬。

    瞬间,一种清凉的感觉代替了疼痛,伤口麻麻的,却不那么痛了。

    “这是药粉?”我小声问。

    他唇角扬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我的问题。

    “这是仙遥散。”

    “仙遥散?”应该是仙家的什么包治百伤的药吧?

    他继续抹了一些在我的伤口,慢慢的,我现那些血迹隐退了下去,还真是神奇。

    我抬头,忽然现他就在咫尺之间,温热的气息传过来,让我又忍不住脸红心跳,刚才因为疼痛没在意那么多,可是不那么痛了,那种感觉又强烈起来。

    除了心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蔓延开来,把我包围。

    “谢谢。”我试探着小声的说。

    “我只是不想你脏了这里。”他似乎顿了顿,然后冷冷的说。

    这话听起来让人很不爽,可是心里被那种温暖充斥着,我竟没那么难受了。

    抹完药,他盯着我的手腕,我的手腕上,有花火送我的草环。

    我不好意思的把草环往衣袖里塞,笑笑解释:“这是编着玩的。”

    我不可能傻到告诉他,这是狐狸大人送的,虽然他一定没感觉,可是保不准又要传出些绯闻,还是小心为好。

    但他的目光有些可怕,直直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你说,这是你编的?”

    “是啊。”我点点头,这有什么奇怪的,这里多的是草,有草就可以编,还是他觉得一只猪不可能编出这样的东西?

    其实我是会编的,很小的时候,母亲曾经编过一只小蚱蜢挂在床前,那时,我还没有开始学歌学琴,所以当我求她教我时,她拗不过我答应了。

    不久,那只草蚱蜢就“尸骨无存也没在想起这件事。

    我抬起头,正好遇到即墨瑾的目光,他跟我对视,片刻,仿佛忽然想到什么,蹙眉,猛地移开目光,眼神更阴冷,好像我是什么让他无比厌恶的东西。



………【二十、倒霉,净是偶遇】………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研究什么才是情根。

    坐在树林下,我采了几根草咬在嘴里,苗轩懒洋洋的挂在树枝上。

    “苗轩,什么才是情根?”

    “情根?那是什么东西?”他摸了摸胡子,跳下来。

    我给他一个白眼,我也真是的,这家伙还是个半人半兽的智商,怎么会知道这些?

    “情根,应该是和情有关的吧?”想了半天,他说。

    然想到,剑谱的扉页写着的那行字:心中有情,才是剑。

    是和这个关的吗?要带着情练?

    想来想去,我还是找不到答案。

    “小楼,你在做什么?”苗轩盯着我的小蹄子直看。

    “什么?”我看了看,才反应过来,我无意之下竟把那些草编成了一个草环。

    草环地样子居然很细致。显然我手下地功夫不错。可是。原来我只会编草蚱蜢地。现在竟然不知不觉下编了个草环。和袖子下花火送给我地那只差不多。只是更精致。

    “小楼。你以前无聊地时候也编这些吗?”苗轩有些不可思议。一定是觉得我地手没那么巧。

    我笑笑。把草环放进衣服里:“最近才会地。”

    “小楼。你地蹄子怎么了?”苗轩忽然叫起来。

    “练剑地时候弄伤了。”我看了看粉色地小蹄子。那些淡红色地粉末已经看不见了。伤口微麻。却不痛了。似乎正在慢慢好转。

    “你地剑练得如何了?怎么把蹄子都弄坏了?”

    “没怎么样。”

    “没怎样是怎样?”他穷追不舍。

    这只猫,一定还在关心我什么时候能练好剑进宫,这在他心里是很神圣的事,身边有个宫里的朋友当然骄傲。何况,这个朋友还答应过他,进了宫,便一定会照顾他。

    想来真是一厢情愿的幻想,进宫哪有这么容易,我不知道宫里那些剑术都到了什么程度,只和云香交过一次手,她练得好象不是风月无双。

    真奇怪,难道每个人练得剑法都是不同的?还是因为我接下了银剑,所以才要练风月无双?风月无双和银剑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盘旋,也得不出结论,不过很明显,风月无双没这么容易练成。

    “你说话呀。”苗轩见我走神,推了我一下。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练到第四式,好像卡了壳,就是我刚才说的‘情根’,那是第四式的名称。”

    真有些郁闷,最近几天,我一直在照着剑谱上的姿势练习,可是却怎么也练不好,好像有一根魔法棒,把我刚开始时那种灵感却收回去了。

    要不是前三式我还记得,真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学会过舞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