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许谁天荒地老 >

第10章

许谁天荒地老-第10章

小说: 许谁天荒地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知他酒量还好,但照这么个喝法,郗颜难免有些担心,怕他醉死在这。开口想劝又不方便,于是轻拉了下他的袖口。
  温行远偏头用眼神询问她,却见她对他使眼色。他随即了然,勾唇笑了,手心一转,将她的手握在手中。
  郗颜皱眉,挣了下没挣脱,咬牙瞪他,他懒懒笑,带着丝耍赖的孩子气,用力握了下才乖乖松开。
  逐桌敬完,温行远的脸有些微红。想想今天的酒席有六十桌以上,酒差不多全被他挡了,她吓一跳,一直盯着他,深怕他醉倒。
  正往休息室走,见他身子晃了晃,步子稍显不稳,忙上前扶住他。
  “行不行啊你?”扶着他,郗颜用胳膊拐了拐他。
  “有点喝高了。”温行远眯着眼,低声说道。
  “不高才怪,你喝太多了。”相比温行远,郗颜的身高明显弱势,扶他很吃力,偏偏这家伙像是瞬间软了下来,把身体大部份的重量都倚在她身上。
  “总比你喝多了强。”温行远嘀咕,将手搭在她肩上。
  “谁说的?我喝多了你也弄得动我,你要是醉死了,我可扛不动。”郗颜任由他搂着,撑着他走。
  将他扶回休息室,郗颜倒了杯清水给他,“喏,喝点。”
  温行远闭着眼摆摆手,趴在桌上懒得动。
  郗大小姐不吃他这一套,硬是把人拉起来灌了杯温水,却听他不满地嘀咕,“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不知道整杯茶啊。”
  郗颜翻白眼,这只醉猫,当她使唤丫头啊,她又不是专门服侍醉鬼的,哪里懂那么多。再说了,向来都是她醉,他什么时候醉过?心里虽气他,却还是找侍应生要了杯茶水。
  “起来喝茶,少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样子很恭顺。
  “什么茶啊?不是陈年普洱我不喝。”那人眼也没睁,真当自己是少爷了。
  “谁惯得你一身毛病,赶紧起来,先喝一杯醒醒酒。”那人倒也配合她,坐直了身体,半倚着她,象征性喝了两口。
  “你也不说给我整凉点,想烫死我啊。”那人半眯着眼瞪她,郗颜正想骂他,唐毅凡大步流星走进来。
  “够义气,温老大,兄弟我谢了。”嘻笑着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温行远皱了皱眉,没说话,又趴在桌上不动了。
  “真醉啦?要不要先送你回酒店?”唐毅凡摇了摇他,见他不吭声,回头看着郗颜,“怎么办?”
  若凝婚礼一完,唐毅凡就把车钥匙塞到郗颜手上,说什么男人都喝高了,不能酒后驾车,所以请她代劳,送温行远回酒店,地址都忘了说,就匆匆忙忙带着若凝走了,神情略显古怪。
  拿着钥匙,看着温行远依旧趴在桌子前一动不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咱俩谁交友不慎。”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人扶上车,见他靠着椅背昏昏欲睡,郗颜推了推他,“你住哪啊?”
  温行远似乎真醉了,眼也没睁,随口说出个地址。郗颜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车子出了停车场,才猛的回神,“温行远,你搞什么鬼,那是我家地址……”

  暧昧之夜

  那人像是睡死了,任郗颜怎么叫都不醒。无计可施,有些不情愿地拿出手机打给若凝,结果令她更加泄气,竟然关机。
  “洞房花烛,谁会开机嘛!”郗颜叹息着收起电话,一时不知道该打给谁,温行远的朋友她一个都不认识啊。忽然拍了拍额头,想到救星了。
  “谢天谢地。”电话通了,郗颜的心情骤然好起来。
  “小颜?”一个低沉的男声,透着惊喜。
  “哥,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郗颜莫名有些紧张,好像有好久没主动给家人打电话了。回来那天温行远让她打给郗贺报平安,她也没乖乖照办。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也没给你打电话,最近好吗?行远在古镇吧,我前几天听他说要去看你。”郗贺的声音不高;语气透着丝宠溺;对于自己惟一的小妹;很是疼爱。
  “嗯?他要回古镇?什么时候的事?”偏头看着仍闭着眼,眉头紧紧锁着,脸色因为醉酒有些微红的温行远,心里涌起一丝异样。
  “他没去吗?如果我没记错他说订了十号的机票。”郗贺明显一愣,神情有些迷惑。
  十号?郗颜一愣,皱了皱眉毛,那不刚好是她回来的那天。他有计划去古镇,还是和她回老家是同一天?这个怪人,怎么不吭声。
  “小颜,你在听吗?”半天等不到回应,郗贺担心地叫她。
  “在听呢,哥。我现在在A城,十号回来的。”
  “你回来了?自己吗?行远呢?”郗贺讶然,连发三问。
  “回来两天了,不是自己,他也回来了。”郗颜正要问他有没有回A城,就听那边有个陌生的男声插进来,“郗副局,会议马上开始了。”
  “知道了。”郗贺沉声回了一句,才又说,“小颜,哥先开会了,今天怕是得弄得挺晚,明天应该可以回去,晚上我再去接你。”
  原来还在临城开会,郗颜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好,你先忙吧,别弄太晚,明天见。”
  原本还指望着郗贺开完会今晚能够赶回来,她就可以把温行远送去他那混一晚,现在也行不通了,他还在开会,估计刚刚是会议的间歇时间。
  “什么重要的会,这都晚上了还不让人休息。”嘀咕了一句,又偏头看了看温行远,“这下真没地方安置你了,看你怪可怜的,姑娘我就大发慈悲收留你一晚吧。”
  正嘟囔着,后面的车子按喇叭,郗颜转身回头;有三秒钟的怔仲,随后打着方向盘;把车子开到路边。将空调调到适当的温度,方向盘一转;将车子稳稳向她公寓的方向驶去。
  温行远是有点喝高了;头晕得厉害,但并没有醉得那么厉害;至少还知道她给郗贺打电话;清楚地听见她无奈地说要带他回家;这才舒了一口气。还算她有良心;没说随便找个酒店把他扔下不管;定心丸一吃;竟真的睡着了。
  郗颜的公寓有点远,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温行远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睡着,高大的身躯倦在座椅里,时不时翻动着身体,想找个舒服的睡姿,然而,车内空间有限,他那比一八0还多出几厘米的身躯哪里伸展得开,睡的有点难受。
  “看着挺瘦的,怎么这么重……”在小区保安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温行远半拖半扶地弄上楼,郗颜出了一身的汗,那人却似不耐烦她唠叨般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继续睡觉。
  郗颜挠了挠头,把原本很淑女的发型弄得很“创意”,转身到厨房翻了半天,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杯已经被折得温热的浓茶。
  温行远的酒劲这会真上来了,脸比刚才更红了,当郗颜半跪在床边吃力的扶起他时,感觉到他身上都烫得慌。
  “张嘴。”把杯子递到他嘴边,见他皱着眉不肯张嘴,郗颜吼他,“否则我可就用灌的啦。”
  似是听到她的“威胁”,那人无力地瘫在她身上,虽然连眼晴都懒得睁开,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茶喝了,然后继续不醒人世。
  “醉猫。”郗颜在他额头上重重敲了一下,帮他把西装扒了;顺手取下黑色的领结;又把他的皮鞋脱了下来;将两条长腿搬上了床。
  当她站起身打算帮他盖上毯子时;那人却自己把衬衫的扣子全都解开了;结实的胸肌半裸在她面前。
  “暴露狂,你脱衣服干嘛?”郗颜尖叫,飞快地转过了身,“温行远,限你一秒钟把衣服穿上,要不我就扯腿儿把你扔出去。”
  “小颜……”
  “叫我干嘛?衣服穿好没有?”脸已经不受控制的红了,听见那人含糊着嘀咕了一声,就没了动静,郗颜低声吼他。
  “温行远?”见他半天不吭声,郗颜犹豫着转身,拍拍他的脸,“猪啊你,说睡就睡。”目光落在那张帅气的脸上,不敢往下多看一眼,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扯过毯子。
  “啊……”还没等她把毯子盖在他身上;那人却一把握住她胳膊;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扯进他怀里,抱住。
  “放手,温行远。”她扭动着身体想挣开他,无奈他却抱得更紧了。
  “小颜……”温热的唇落在她脸颊,印下一个轻若拂风的细吻,胳膊紧紧将她搂住,轻喃了声她的名字,偏了偏头,下巴贴着她的侧脸,睡着了。
  郗颜顿时僵住;眼晴瞪得大大的;样子有些呆;愣了好半天;待回神时不安份地挣扎了几下,可那人却像有意识一样,她越动他抱得越紧,快勒得她喘不过气了。
  “快被你勒死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不想和他比力气了,等着他睡熟。
  过了一会儿,传来他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似有若无的拂过她耳际,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将她牢牢包围起来。
  她的脸灼灼烧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充斥着她的嗅觉,他放大的俊脸充满了她的眼晴,身穿小礼服的玲珑曲线紧贴在他胸前,郗颜的心跳骤然失速。
  不是没被他抱过,记得她醉酒时,他也曾将她抱个满怀,伴着昏暗的灯火,两个人缓缓行在古镇蜿蜒的小巷里。那时;只觉得温暖而踏实;全然没有无措感。然而,此时被他搂着,感觉竟是迥然不同,说不出的暧昧,道不明的……亲密。还有他那一记轻吻,仿若蜻蜓点水,却瞬间掀起波澜,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霎时划过她胸口,令她心慌意乱,完全不知所措。
  深呼吸,再呼吸,紧咬着下唇,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缓缓抽出手。左手轻抵着他胸膛,右手回身用力掰开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她狼狈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拉好滑落的礼服肩带,顺手扯过毯子将他盖得严严地;“啪”地一声关了灯;她逃离般离开了房间。

  了然心意

  黑暗中,她像个孩子般抱着软软的绒毛熊;翻来覆去睡不着。
  韩诺送她回家时在楼下向她挥手的情景,韩诺轻拥着谢远藤与她擦肩而过的情景,还有再次相见他削瘦的身影立在窗下的情景,以及婚礼上他失控时伸手拉住她的情景,毫无预警地跳出来。
  轻闭上眼,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慢慢涌了出来。
  韩诺,我不明白,这条路是你选择的不是吗?三年前你就作了决定,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这样?
  如果说三年前的分手你也是无奈的,如果说你当时选择她仅仅为了让我死心,可这三年的朝夕相处又算什么?你爱她?你是爱她的吧?
  而我,或许已经成为你爱情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了,是吗?是这样吗?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将我抛弃在雨中,你知道我用了多久的时间去遗忘吗?你知道这三年我是如何走过来的吗?每每闭上眼晴,你的影子就如生了根一样停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想你,可我也怕你。
  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我其实只想平静地过一生,不想再被烦恼束缚。有人告诉我,人活一世,没有必要为预先不知道而发生的事情负责,更没有必要为发生的事情去后悔。这样的境界是一种领悟,或许很多人都明白,却可能活了一辈子都不能做到,可我,却想试试。
  咸湿的泪落在小臂上,带着哀伤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之中。纤细的身影令人突生强烈的保护欲望,然而,她却不需要任何人,除了韩诺,她一直将身边关心自己的人排挤在心门之外,包括近在咫尺的温行远。
  是啊,温行远,那个陪了她整整三年的男人,那个刚刚吻了她的男人。
  伸手抚摸着被他吻过的脸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乱如麻。
  从没有主动地去了解过他,但她,却知道他的心思,她都知道。
  “像行远这样的男人这世上怕是绝迹了,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交过女朋友。”
  “他不是回去陪他女朋友了,估计很快就能收到他的请贴了吧。”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从没听行远提起过。”
  “难道不是吗?他回S城不是为了他女朋友吗?”
  “他回来是因为温叔叔的身体一直不好,而行遥又要结婚,老爷子让他回来接管生意,怎么和女朋友扯上了。”郗贺轻责她,对于小妹的后知后觉气得七窍生烟。
  “行遥?温行遥?他哥哥呀?”郗颜怔了怔,呆呆地问。
  “小颜,哥哥拜托你对行远上点心行不行;怎么连他有个哥哥你也不知道。”郗贺叹气,为温行远抱不平。认识很久了吧,这都不知道,真是令人头疼。
  “他又没说过……再说他有哥哥关我什么事,我只要知道你是我亲哥就行了呗。”郗颜撒娇。
  “真是拿你没办法,有些话本不该我说,行远也不让我说,可我真是替我兄弟不值,怎么遇上你这么个死心眼的丫头。”好脾气的郗贺难得动气,一长串话连个顿都没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