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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女人驭术:妖孽男下属-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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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大门之前,冶铁民还回头看看身后的街道,没有一个人,没有一辆路过的车,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小门走了进去。



    雨水打在雨棚上发出噪杂的声响,掩盖了铁门发出的轻微的叮当声,冶铁民把那个工具箱轻轻地放在门口的一个角落里,然后伸手拔出手枪,轻轻推了一下屋子外面的门,门没有锁,走道里已经关了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他站在那里一边适应着屋子的光线,一边竖起耳朵仔细谛听,一切都静悄悄的,出了外面沙沙的雨声,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听见熟睡的人的呼噜声。



    也许他还没有睡着。



    液冶铁民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分辨出那些房间的门了,于是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第一扇门是警务室,门开着,显然没有人,第二个和第三个办公室是所长室和内勤室,门都锁着,应该也不会有人,但也不能绝对肯定,他的目标是里面的那间值班室,遗憾的也锁上了门。



    他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惦着脚步退回了警务室,掏出自己的手机,把它调整到震动状态,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那部座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马上,那部座机的号码就显示在了屏幕上。



    干完这一切,冶铁民屏声静气地在一把椅子上做了几分钟,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然后毅然站起身来,来到了卫生间,躲在门口按了一下手机上的回拨键,不一会儿,寂静的深夜里想起了一阵刺耳电话铃声。



    冶铁民几乎被自己拨打的这个电话发出的铃声吓得一阵心惊肉跳,仿佛没有想到那部电话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铃音,不过,他马上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任由铃声一阵阵像个不停,自己却慢慢伸出一个脑袋偷偷观察着黑魆魆的走道。



    终于,随着一声开门声,只见那个警察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匆匆忙忙跑出来,根本就没有朝卫生间方向看一眼,就直接跑进了警务室。



    这傻逼还以为是上司查岗呢。



    冶铁民心里讥笑道,可身子却敏捷地窜出了卫生间,几步就跨到了那间值班室的门口,一闪身子就消失在了半开着的门里面。



    虽然房间里光线很暗,可冶铁民还是看清了里面只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原本想找找这个警察的手枪放在哪里,既然是值班警察不可能没有武器。



    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听见了走道上传来的脚步声,以及那个警察骂骂咧咧的声音,毕竟,现在夜里的气温比较低,光着身子爬起来接一个恶作剧的电话,让谁心里都会恼火。



    冶铁民把身子紧贴在墙上,极力抑制住自己的喘息声,一只手紧紧攥着手枪,另一只手紧握着拳头,以至于在一瞬间他出现了选择性障碍,不知道是给他一枪托还是狠狠地给他一拳,因为他是个左撇子,手枪拿在了左手,对于一个从门外走进来的人行凶的话角度不对。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犹豫了,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紧接着那扇门就被用力地推开了,撞在了冶铁民的身上,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警察进门的速度简直快的令人不可思议,还没有等他动手,人已经冲进了屋子里,一把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穿。



    妈的,这是什么情况?冶铁民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他回来之后应该继续睡觉啊,怎么就像是接到紧急任务一样开始穿衣服呢?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难道自己这个电话让他感到不安?管他妈的,行动!行动!



    这一下,冶铁民刚好顺手,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手枪把子,照着正弯腰穿衣服的男人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的身子摇晃了几下,被穿在腿上的裤脚绊倒在地,疑虑鲜血从头上流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昏过去,一双眼睛惊恐地地瞪着上方的那个黑影,那只没有套上裤子的腿忽然就朝着冶铁民踢过来。



    这倒是有点出乎冶铁民的预料,记得过去在部队的时候,一拳都能把人砸昏过去,没想现在一枪把子都打不晕一个人,看来身体退化的厉害,这都是拜那个警察所赐,那一场审问经受下来,差不多是奄奄一息了。



    不过,眼前这个警察的一脚对他来说也就是强弩之末,根本不具威胁性,可还是惹得他狂性大发,一伸手就抓住了那条腿,竟然把男人的身子提了起来,然后嘴里低喝一声,抡起这个身子就朝着墙上撞去,只听咚的一声,男人的脑袋撞在了墙上,身子抽搐着躺在那里再也不会动了。
214。 以牙还牙
    妈的,不会撞死了吧,如果就这样让他死了,这一次岂不是又白忙活?



    冶铁民蹲在地上把手指头伸到男人的鼻子底下试探了一下,又摸他脖子上的动脉,万幸还有气,只不过是昏过去了。于是赶忙抓着他两只手把他拖到床上,然后就出门去了,过了一会儿提着一个工具箱进来,站在那里摸着下巴把自己的猎物端详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他走到窗户前面整理了一下窗帘,打开房间的灯,把那个男人仔细端详了一番,看年龄好像要比先前估计的大了一点,起码在四十岁以上,身体已经发福了,圆鼓鼓的肚子不时一阵阵抽搐,就像女人高朝后的悸动。



    他先把男人剥得精光,然后拿出一卷宽胶带,把他的身体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直挺躺在床上,又用一根绳子把他的脑袋和双脚固定在床板上,忙完这些之后,微微有点喘息,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再次打量了一下房间,然后就在那张桌子的抽屉里和枕头底下翻找了一阵,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失望之余,他把男人的衣服口袋翻了一遍,找出一个钱包,和一个警官证,钱包里面有一两千块钱,还有一张女人和孩子的照片,他把那点钱胡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就点上一支烟,坐'无_错'小说M。QuleDU。COm在椅子里开始看那本警官证。



    性命,焦东友,血型:B,出生年月日:XXXXXXX,职务,临海市公安局四分局主任科员,警衔,三级警督。



    冶铁民坐在那里静静地把烟抽完,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卫生间,用一个塑料桶子提来一桶水放在床跟前,然后挽起袖子,提起桶子把那通水哗啦一下全部浇在了焦东友的脸上,几乎马上就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也醒了过来。



    “你……你是谁……”焦东友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感觉到头痛欲裂,整个身子动弹不得,知道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起来了,他尽量睁大眼睛,可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模模糊糊的,只能够分辨出站在床前身材高大的男人的影子,就像一个可怕的幽灵。



    冶铁民没有出声,又来到卫生间提了一桶水,拉过椅子往床前一方,坐在那里一脸肃穆地盯着焦东友看了一会儿,阴测测地说道:“我是你们的审判者……现在你就要接受我的审判……”



    “你……我不认识你……跟你也没有仇……你放了我吧……”焦东友本能地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他嘴里尽管这么说,可几乎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谁了,发生在扬清桥的那个案子震动了整个公安系统,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自己的头上,顿时,一颗心被恐惧攫住了,忍不住出言相求。



    冶铁民残忍地缓缓摇着头,沉声说道:“当你们在折磨别人的时候,难道会理会他的哀求吗?现在我要让你尝尝你们自己的手段,不过,如果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罪……”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警察……”



    冶铁民似乎没有听见焦东友的话,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把它放在桌子上,对准他的嘴,然后点上一支烟,问道:“你们所长叫什么名字?”



    “张新民……”



    “家住哪里?”



    “百盛小区……”



    “具体点……”



    “百盛小区12栋二单元1208室。”



    “家里都有什么人?”



    “老婆儿子……”



    冶铁民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无聊,不管怎么样都模仿不像市公安局审问自己的那个警察,那种阴险的笑容,那种温柔中带着诱惑的嗓音,以及在自己身上用刑的时候那种平静而又毫无情感的口气,也许自己永远也学不来,学得来的只能是手头的一点技术活。



    不过,要对一个人用刑,起码是在他不愿意交代的情况下才名正言顺,这个警察对答如流,怎么好意思对他用刑呢?妈的,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强硬一点吗?也许自己应该问他一点敏感的问题。



    “百盛小区可是一个高档小区,他怎么有钱在那里买房?你老实交代,他的钱是从哪里来?”冶铁民终于想起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装作从容不迫地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焦东友好像被搞糊涂了,如果说这个男人就是杀害那两个警察的凶手,他为什么吃饱了撑得提这种问题呢,他应该马上动手弄死自己呀,听他的口气,好像所长才是他的目标似的。



    “你不说是不是?想不想尝尝我的手段啊……”冶铁民低声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冶铁民终于找到了理由,他点点头,扔掉手里的香烟,好像生怕焦东友改变注意似的,马上拿出一块毛巾盖在他的脸上,然后提起那桶水就往他脸上浇。



    焦东友似乎还有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正想开口说话,可一股水渗透了毛巾,刚刚张开嘴水就灌了进来,只好用鼻子呼吸,马上就被呛得剧烈咳嗽来,身子一阵没命的扭动,可是脑袋被绳子固定住了,根本无法躲避那一股股冲击而下的水流,顿时被蹩的手脚一阵痉挛。



    冶铁民终于看到了那种自己体验过却没有看见过情景,一时身子颤抖着,既恐惧又刺激,那阵阵快感竟不属于在女人身上的发泄。



    终于,他估摸到时间差不多了,把水桶扔在了地上,一把揭开焦东友脸上的毛巾,只见他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嘴里不停地吐出一股股水柱,把脸上的血迹都洗干净了。



    冶铁民点上一支烟,把脑袋凑近焦东友,模仿者那天高斌的模样,低声说道:“我以前用塑料袋,不过,那玩意不安全,稍微不注意就会把人憋死,这个方法最好,毛巾和口鼻之间有微小的间隙,这些间隙被水流填充之后就形成了一层膜,但因为毛巾的渗透性不均衡,所以这张膜并不完整,还有一点点空气让人呼吸。



    只是当水被吸入肺里的时候会很不舒服……所以,这种方式不会让人马上死掉,但却生不如死。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记忆有所恢复?告诉我,你们所长买房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焦东友喘息了一阵,极度的痛苦以至于让他无法思考,不过,他本能地知道对方想得到什么答案,为了不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赶紧气喘吁吁地说道:“贪污……受贿……来路不正……”



    冶铁民感到很失望,总觉得焦东友不应该这么快就招供,虽然他已经记不清那次在公安局经受了多少次这种非人的折磨,可他始终不承认自己是由于酷刑而供出了刘蔓冬的行踪,而是完全是因为出于对生存的无比怀念,眼前这个警察只经受了一次就招供了,根本就不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贪污受贿?说清楚点……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保证你会后悔……”冶铁民说完这几句话自己就首先后悔了,因为,这几句话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一点策略都没有,应该像那个审问自己的警察一样,即便是威胁,也应该让人听起来是忠告是关切,甚至是一种仁慈。



    “他……他当了十几年的所长……有人给他送礼……还有农贸市场的治安费……对了,前不久,他还私自放了几个赌博的人,所有的赌资都被他装进口袋了……”焦东友其实对所长的了解并不多,只好把平时听来的谣言加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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