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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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听得又是“当”的一声,一柄油光铮亮的钢叉重重地击中赤铜子铁板和司马花薄刃相交之处,两人力拼内力之际,被这钢叉击得双双后退三步,待得回过神来时,只见一人手挺钢叉站在他们中间,满头碧发,司马花惊道:“‘穿山破甲’?”赤铜子却疑道:“老……老老老大……”
适才黑松子这一招所使的正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一招“穿山破甲”,一叉刺将下去,再坚硬的石头也给他一刺而穿,司马花内力比赤铜子稍高,赤铜子铁板较为坚韧,功力也不比黑松子差多少,是以司马花薄刃虽薄,赤铜子内力稍弱,自凭着铁板和内力的相互配合,才没有被他这一招洞穿铁板,而司马花薄刃也没有被绷断了。赤铜子被老大阻止,以为他又在疑心自己,说道:“老大,你还是不肯相信我,让我杀了这娘们出口恶气么?”司马花道:“这可奇了,我和你们‘黑风三煞’无瓜无葛,你出的是哪门子恶气?”赤铜子哼道:“你挑拨离间我们的感情,就该亲手刃了你!”司马花笑道:“我有离间你们了吗?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赤铜子怒火中烧,就要大发雷霆,破口叫骂,却听得黑松子喝道:“老三,住嘴!” 赤铜子被他一声怒喝,直如当头泼下一盆冷水,黑松骂道:“石老爷子都快没命了,你们还有空闲在这里吵骂?”司马花和赤铜子一惊,转头看去,果见石破天已经退到了擂台边缘,如果再被攻袭,被推下台去事小,恐怕极有可能被乱刃分尸!“银须煞”白宗子听了却喜道:“老大,你终于肯出手了?”黑松子“哼”了一声:“我叫你们出手,又没有说我要出手。”白宗子笑道:“那也一样,那也一样。”说着足尖一点,踩过几个人的头顶,飞身落在擂台上,眼睛骨碌碌一转,看见赵翰青走东窜西,在石破天每每快要得手时,都是被他或用剑刺,或送内力,石破天本来已经处于下风,被他这么东插一手西削一剑,更是难以招架,怪声叫道:“喂,小子!老子和你玩玩。”说着手中已多了一把黑乎乎的畅事,这是一件古怪的兵刃,与其说是兵刃,倒不如说是一把剪刀比较贴切,因为这兵刃前端是两个把手,接着是两叶宽大而长的剪叶,像极了茶工花匠所用的茶剪,尺寸也是和茶剪一般大小,只是在其末端却不像茶剪,末端两边突然变成了圆筒之状,削磨得甚是锋利,像极了长矛上的矛头。
白宗子把剪子一晃,嘿嘿笑道:“小鬼,哪里走!”剪子“咔嚓”有声,当前拦住赵翰青的去向,赵翰青眼看很快就能合八人之力,一举围歼石破天,为师父报得今日之仇,也能平息今日的诸多事端,更是救得在场的众位豪杰于水深火热之中,为武林除去一公害,因此不去搭理他,绕过白宗子身旁,一剑刺向石破天。
白宗子气得吹得那两摞白须随空飘起,哇哇大叫:“小鬼,不敢和我打么?”赵翰青暗道:“大局为重,我且不去理他。”又闪过白宗子,飞身纵到李云通背后,手掌抵住他背心,将真气贯入他体内,其余六人也即会意,内力送出,输给李云通,李云通集得七人之力,再鼓入身上的那道,劲运长剑,一招“满天星辉”,往石破天胸口劈落,石破天一连守了五六招,刚才又要避开赵翰青袭来的一剑,如今李云通合八人之力,一剑劈将过来,神情大是沮丧,以为这一招再也是万分难以抵挡得过,暗叹命数将近,只听得白宗子道:“石老爷子,你攻右边,我守左方,两个打八个,嘿嘿,倒也划得来。”石破天猛然惊醒,哼道:“你们这几个鬼东西,来了只管瞧热闹,哪里还有我这个‘石老爷子’了?”身形一转,抢到右边,双掌齐挥,竟是突然之间,改取攻势,照钱三元、孙立辉、李云通、周召重、吴秋水五人当头劈来。
白宗子大急,他们三人藏身树后,后来黑松子老大见玄机子已死,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那也是有的,慌忙说道:“石老爷子有所不知,我们这是观察敌人功夫白宗子攻出一剪,续道:“他们人多,咱们先瞧准了形势,这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石破天哼道:“若是他们这帮狗崽子强,你们就只好溜之大吉了?”白宗子忙道:“不不不不,石老爷子,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正所谓桅断船翻,他们叫我们逃,我们也不会逃的。”欺身旋到左首的位置,专打王雪晴和郑志诚。八人突遇如此变故,钱三元、孙立辉、李云通、周召重、吴秋水五人的情势还算是好,而白宗子武功也是极高,专攻王雪晴和郑志诚两人,甫一交上手,两人已陷入危境,王雪晴被白宗子剪子掠到,郑志诚衣袖给他劲风撕裂。赵翰青一怔,他于与师弟师妹七人共同御对石破天的同时,也略微留心注意旁听会场上的动静,从人们口中得知白宗子就是“黑风三煞”中的“银须煞”,虽然银须煞的名头在江湖上也算是响亮,但远远不如“南天魔君”那般人人皆知,没想到他的功力竟是如此之高,在一加入到八人围攻石破天的战局后马上使得战局陡然生变,而“泰山八斗”钱三元、孙立辉、李云通八人更是由稳占上风一跃而处于劣势,甚至还陷入危境,赵翰青眉头一皱,暗道:“这人从中搅乱,须得先去对付他,再行打败石破天。”言念及此,飞身一跃,转到七师弟郑志诚背后,将真气送入,说道:“七师弟,‘少阳十三剑’。”郑志诚一听,又有大师兄的内力送入体内,王雪晴也立即反应过来,以真气相助郑志诚,郑志诚猛然醒悟:“大师兄要我使的是‘少阳十三剑’里的一招‘龙戏双珠’,这招正好能化解银胡子的这一剪。”郑志诚功力稍弱,在专心对付石破天时,不能像大师兄赵翰青那样耳听旁事,不知道白宗子就是“黑风三煞”中的“银须煞”,所以只以银胡子相称了,见白宗子招式诡异,剪子在空中翻卷四五下,再斜向右下直指,剪口一开,便往郑志诚手中的长剑剪落,郑志诚不及细想,急忙使出“少阳十三剑”里的那招“龙戏双珠”,长剑使如青龙腾空,剑气矫柔而不失凌厉之势。白宗子剪子刚要夹住郑志诚手中长剑,而一旦被夹中,谅他这把剑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事打就的宝物,一剪之下,就会像剪嫩草一样将它整个儿剪断,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突见三人真气相通,而郑志诚更是凝聚了三人之力,剑招如鱼得水,更加得心应手,“咦”了一声,剪子偏转,变向剪往王雪晴剑刃,暗道:“这下看你们怎么应付!”
赵翰青一惊,急忙转到王雪晴背后,依样葫芦,真气送入,郑志诚也隐隐察觉了白宗子的动向,劲力贯处,源源输给王雪晴,王雪晴剑招原本以柔和为主,得到赵翰青、郑志诚的强猛劲力,剑刃却变得愈加柔和,一招“霜花雪月”使了出来
第二十六章 :忽起争执
司马花顿了顿,续道:“铁板子老三竟是如此凶残,他让你受尽刀刑,痛苦折磨九九八十一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才一刀狠狠扎进你心窝,要了你的性命!啊!这人真也狠毒,对他的老大也是如此,当真是猪狗不如啊!”众人心中一寒,虽然这只是司马花口中所说,并非真的是事实,但若真的是干出了这等事,当真是令人寒噤不已,想起来就有几分胆颤。黑松子喝道:“老三,原来你竟是如此恶毒地对付你老大,我黑松子这辈子算是看走了眼了!”赤铜子暴喝一声:“老大,这臭娘们胡说八道,老三我先把她给剁成肉酱!”说着铁板上的力道猛地增加了两成,铺天盖地地打向司马花,黑松子怒道:“老三!你还想矫辩,你想杀了她灭口,那也由得你去了,我黑松子是不信你了!”赤铜子猛地停下,苦黑着脸道:“老大,这……这不公平吧。”
黑松子哼道:“你以下犯上,不仅没有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还想将你老大我置于死地,虽然有‘黑风三煞’的作风,却也留你不得,有什么公不公平的?”
赤铜子道:“老大,你我那么多年的感情,出生入死二十来个年头,闹起事来轰轰烈烈,如今老大你一看见这妖艳娘们,就给她迷惑住了?三言两语就信了她的鬼话连篇!”黑松子骂道:“他奶奶的,什么感情不感情的,讲得肉麻死了,再说,娘们再好看,我黑松子又碰过几个?铁板老三你不要信口雌黄,把你老大我说得那么掉儿啷当!”赤铜子疑道:“老大,你不是看上了这娘们的美色,进而听信了她的馋言,冤枉老三我的?”众人听得尽皆轻声发笑,均想:“这赤铜子怎么这么直肠子,当众说出这种话?”
黑松子脸一横,怒了:“你个赤铜子东扯西扯说些什么呢!胡说八道!当真是胡说八道!”手中钢叉一挥,立马就要大打出手,教训赤铜子一番。赤铜子一愕,随即喜道:“老大,你没有就好了,老大,我先收拾了这娘们!”说着铁板又向司马花扇去。
黑松子道:“你别得意,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而对老大我心怀不轨?”赤铜子黑着一张脸,冤枉道:“老大,我没……没有啊,我赤铜子哪里曾有对老大动过歪念?”
黑松子厉声道:“那么四天前,我被‘陕北龙驹’几个围攻,白宗子老二去了清风寨,这我知道,不怪他,可是老三你呢?那天我明明见你就在近旁,你为什么不来帮忙?”目光咄咄,*视赤铜子。赤铜子正与司马花对招,听后抽出空儿来道:“那日我确实在一旁,看见老大被他们三个打得节节败退,我拿出板子想去帮老大退敌,可是……可是……”众人一愣,黑松子听得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他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事说了赤铜子当众给他揭了痛处,还不忘给加了个立马让他声名扫地的“节节败退”,这不是当着群豪的面打他的耳光吗?气得黑松子吹胡子瞪眼,直想上前一钢叉捅死他,喝道:“可是什么?司马花不等赤铜子回答,接口道:“可是那三个人的武功太厉害,铁板子胆子太小,明知道能帮得上忙,但他害怕死了,他想,与其打上前去和你黑松子老大被“陕北龙驹”三人一起杀死,还不如自己逃命,倒不如让你这个黑松子老大给“陕北龙驹”这三人乱刃分尸就是了,他说,黑松子老大你泉下有知,一定会赞许他这种做法的。”
黑松子怒道:“什么?想不到你铁板老三竟是如此胆小如鼠,还咒老大我死?哼,今天不处罚处罚你,江湖中人会怎么看待我黑松子老大?”司马花说道:“就是就是,对于这种胆小怕事、临阵脱逃、犯上作乱的铁板子绝对不能轻饶,最好给他六十大板。”黑松子气道:“这岂能只打六十板子就算了事?岂不是太便宜了这逆徒?一百八十大板,一板也不能少!”
赤铜子急道:“老老老大,当时我万分心急,恨不得走上前去一板子一个,将那些个‘陕北龙驹’什么的全都打成肉泥,可是……可是……”黑松子“呸”的一声:“铁板老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地学会了如此油嘴滑舌,我黑松子可不吃这一套,可是什么,快快说来!吞吞吐吐地就是心底有鬼!”赤铜子张口正要辩说,这时司马花却已不由分说,薄刃照他面门劈去,赤铜子见她来势既猛且狠,话到一半,不敢说下去,急忙回板去挡。司马花暗想:“这黑松子倒有几分好骗,好!我就阻得铁板子说不出话,让他猜疑更甚,岂不好玩?哈哈,哈哈。”言念转过,一招“偷星换日”,薄刃往赤铜子铁板上圈点,其实是向他胸前疾卷。赤铜子见她招法突然变得扑朔迷离,暗道:“她的劲力怎么突然间增强了,要拼命么?”举起铁板在胸前划了个半弧形,板风呼啸凌厉,司马花薄刃还没攻到他身前,见他板法着实了得,没待招式使老,薄刃陡地变招,连挥连劈,径袭赤铜子双腿,赤铜子向后退出一步,长铁板一抡,照司马花腰间打出两板,司马花又一招“映日荷花”使出,赤铜子铁板运转,有招拆招,刃来挡刃,哪里还抽得出空来回答黑松子的话?
黑松子站在一旁,连声喝问:“快说!可是什么?”可一连问了四五次,赤铜子也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阻挡司马花的招数。司马花插嘴道:“我不是说了么?铁板子说,可是那三个人太厉害了,他怕打不过别人,所以先逃了,你黑松子老大活着回来也好,被‘陕北龙驹’乱刃分尸那就更好,这样的话,铁板子就有机会堂堂正正地做黑风三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