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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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当日罗逍被石破天和黑松子掌力同时打中,苏远章为救罗逍,不得已将真气送入他体内,由此一来,三道真气在罗逍体内相互搏击,最后经苏远章全力施救,这三道真气竟阴差阳错地变成回收入罗逍丹田气海之中,积蓄了世上罕见的无上内功,适才罗逍听了琴声,被其中暗藏的真气侵袭,体内的真气本能的自然而然地冲出与之对抗,但罗逍不会运用,所以虽然内功强过慕容森数倍,而始终处于被动,这也是黑白两军交战中白军只守不攻的主要原因,最后慕容森真气一分而三向他包夹过来,自己眼看就要战死身亡,潜藏于体内的浑厚内力本能地倾巢而出,冲破了慕容森真气,并将其震伤,简直不可思议。赵韩青前思后想也不知道此中的关联,摇摇头,哈哈笑道:“不管怎样,贤弟武功盖世是假不了的了,走,喝酒去。”罗逍得交他这个大哥,真是欢喜不已,道:“好,今晚咱们不醉不散。”于是叫酒保又拿四坛酒来,赵韩青一掌击碎坛泥,将酒坛凑到嘴边,仰头痛喝,当真如鲸吞牛饮,罗逍见他豪放如此,叫一声:“好!”也不甘示弱,酒水一股脑儿灌入,竟没丝毫缓气,过不一会,已将一大坛酒喝了一半,赵韩青欢喜更甚,说道:“要是能早一日遇见贤弟,与你从早喝到晚,从晚上喝到天亮,岂不痛快?我那几个师弟其他还好,就是酒量不大,以后咱们可要喝他几天几夜。”罗逍道:“本该如此,顿了一顿,说道:“不知你几位师弟如何称呼?”赵韩青一笑:“只顾着喝酒尽兴,倒忘了给你介绍。”当下将孙立辉、李云通、周召重、王雪晴四位师弟师妹给罗逍一一引见,罗逍各各作揖失礼,说道:“有幸能认识各位少侠,罗逍喜不言胜。”孙立辉等人也忙回礼,说道:“罗大哥说哪里话,你和大师哥义结金兰,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自家人可不要见外。”罗逍听他们对自己言语公谨,显是认同了大师哥结交的这个把弟,心下甚喜,说道:“那么谨尊各位兄弟厚意了。”孙立辉道:“你这又不对了,你是我们的大哥,是我们听你的才对,哪有大哥听小弟的话之理?”罗逍道:“我实在是受宠若惊,那么以后大家不分彼此,管他谁是大哥弟弟?”王雪晴拍手称快笑道:“好啊好啊,以后我有机会做一回师姐啦!”赵韩青道:“看你们说得,大师哥都快有醋吃了,来来来,大家一起接着喝,庆祝大师哥今日交了个好兄弟。”孙立辉等人轰然称好,命酒保添了酒菜,设宴又饮,酒过三巡,罗逍问道:“大哥,泰山离此有好几日路程,你们师兄弟五人一同下山,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赵韩青叹了口气,说道:“泰山大会之后,五岳剑派死伤惨重,恩师也不知所踪,恐怕已遭了石破天毒手,我们这次下山,就是要尽快找到恩师,重振泰山,再图除魔大策。”罗逍惊道:“石破天之祸竟至于斯?”赵韩青道:“可不是吗,那日有贤弟、病颜神医以及苏大侠拔刀相助,我五岳剑派才得以拜摆脱灭顶之灾,倒也罢了,谁知那大魔头仍不罢手,在我们退散下山时又穷追不舍,简直要把咱们赶尽杀绝!”原来那日罗逍接了石破天一掌受伤被苏远章救走后,石破天也受了重伤,五岳各派趁此良机纷纷撤退,赵韩青在烟雾弥漫中只听师父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叫他赶快带各派弟子离开,左右四看,却怎么也找不到师父的身影,叫道:“师父,你在哪里?”过了很久郭耀泰又以传音入密说道:“不用管我,务必要带五岳各派弟子安全撤离,以后我泰山派事务由你主持。”声音就此消失,赵韩青连叫:“师父,师父!”却始终不见师父,只好领了华山、衡山、嵩山、恒山各派以及本派弟子沿山道火速下山,走了一天,相安无事,大队人马走到樟木林时,暮色已深,只好就地露宿,点起篝火,命几个弟子去在林中狩猎,不一会第一批人回来,收获不少野味,剥去毛皮,在火上烤着吃了,突然听见有人尖声惨叫,循声找去,不由得惊恐万状,只见那出去狩猎的另一批人或挂在树上,或躺在地下,均已气绝,惨不忍睹,赵韩青一一查看,见他们伤口处均有一个红色掌印,一怔道:“寒冰魄掌?不好,石破天那魔头就在附近。”忙挖了几个墓坑,将遇害的弟子埋了,叫大家赶快回去,围在一起,派了几个人在旁守夜。睡到半夜,突听有人叫道:“他们人呢,怎么解个手去了那么久。”赵韩青惊醒过来,见说话的是衡山派的一名弟子,一问才知他们中有三个师弟要去解手,可是去了很久仍不见回来。赵韩青眉头一皱,隐隐感到不妙,找出樟木林,又发现那三名弟子尸首,被剑刃利物割喉而死,忍痛将尸首埋了,叫大家加倍小心,不要随处乱走,以免石破天乘虚而入,各派弟子见一晚之间竟死了那么多人,不寒而栗,紧紧挨在一起,不敢再走出林子半步。幸好石破天已然身负重伤,不敢贸然进攻,其他五煞三枭武功虽高,也不敢轻举妄动。
第五十三章 :一琴扫千军,功深自不乱
先前那国字脸汉子神情甚是倨傲,但一听“南琴先生”四字,脸色大变,忙站起陪礼道:“在下不知南琴先生驾临,多有得罪,先生请。”向桌旁各人挤挤眼4色,俱都离席。罗逍暗暗纳罕,刚才听那国字脸汉子说话有几分豪气,可一见南琴先生到来之后,竟然怕成这样,不知这南琴先生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张目看去,只见门前一顶轿子当门停下,门帘掀起,走出一个面目清雅,四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眉目间有几分书生气,那人微笑走入醉仙楼,居中而坐,随从各人站在左右,一人捧上一把七弦古琴,琴身做工精巧,看来价值不菲,心想那人便是南琴先生了,那南琴先生呷了口茶,吟道:“借问酒家谁处有,路人笑指杏花村。掌柜的,醉仙楼有什么名菜,各弄一盘,听说你们这里汾酒远近闻名,也来两坛。”掌柜的见有大人物驾到,亲自作陪,忙吩咐店伙下厨,将两坛汾酒搬来,那南琴先生饮一杯酒,摇头晃脑吟起诗来,罗逍于诗句大都不懂,也不知道他吟的什么诗句,自顾吃了起来,突然身旁一人转过身来道:“啊!这不是泰山顶上出手相助的那位少侠么,幸会幸会。”罗逍一看,进来时没注意,原来临桌坐着泰山派弟子赵韩青,以及他的几位师弟,孙立辉,周召重、、郑志诚、王雪晴均在内,罗逍在泰山大会上见过他们八人合斗石破天的壮举,急得极为清楚。罗逍逊道:“不敢,在下冒昧出手,幸还未搅乱大局。”赵韩青道:“少侠不必过谦,过来喝几杯如何?”罗逍道:“如此多多谢了。”走过去坐下,赵韩青拿拿过一个酒杯斟满了,在自己碗里也满上。罗逍见其他师弟用的都是小杯,赵韩青却端起海碗痛饮,暗自佩服,一干而尽,说道:“赵大哥用的是大碗,在下斗胆,愿与赵大哥一醉方休。”赵韩青一愣,随即笑道:“我倒是疏忽,不知罗兄海量,见谅见谅。”自倒了一碗,道:“这一碗算是自罚。”咕嘟喝干,罗逍忙道:“不敢当。”也自喝了一大碗,赵韩青见他一碗酒轰然下肚,面不改色,不禁大喜。他平日素喜喝酒,不醉不罢,但师弟师妹们总喝不多,虽然有时师妹陪他喝,但也索然无味,今日遇到旗鼓相当的酒友,如何不让他欢喜?干了一碗,说道:“罗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咱们义结金兰如何?”罗逍一怔,连道:“在下万万不敢。”赵韩青脸有不悦,道:“有何不敢?”罗逍道:“赵大哥是名门大派的高徒,罗逍乃一落魄草民,可万万不敢高攀。”赵韩青放下酒碗,道:“你是笑话我不是?”罗逍忙道:“不不不,我绝无此意。”赵韩青笑道:“那你是愿意了?”罗逍见他诚心诚意,不好推却,说道:“那么在下只好高攀了。”当下互道年岁,赵韩青二十又五,罗逍比他小五岁,刚满二十,赵韩青自然是大哥了。两人连干三碗,当作是拜把子,一个叫“大哥!”,一个称:“贤弟!”满心欢喜,赵韩青道:“今日结交了贤弟,以后必当同舟共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仰头干了一碗,罗逍道:“得大哥如此,小弟今生何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干了一碗,双手互握,喜不自胜。
突然南琴先生抚琴轻弹,却是那曲《高山流水》,说的是钟子期抚琴,俞伯牙能听出其中之意的故事,两人后成知音,此曲表达的朋友间深厚的友谊,那南琴先生弹了一段,吟道:“欲将以愁思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知?好,好啊,好一个义结金兰,只不过……嘿嘿,有福时候是兄弟,有了难就成路人。”赵韩青、罗逍起初还以为他是给自己助兴,却原来是嘲笑他们来着,罗逍心中有气,想站起和他理论,赵韩青一把拉住,不动声色,对罗逍道:“贤弟,你可知道当今武林之中,以哪几个人武功最为厉害?”罗逍不知他何以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又且他初涉江湖,自也不知道武林中谁武功最高了,摇头道:“小弟不知。”赵韩青喝了一碗酒,抹干嘴边酒水,说道:“武林之中武功登峰造极的一共有四位,其中东杰诸葛明博学多才,功夫集各家之所长;西霸南宫楚功深基固,是外家的顶尖高手;北刀赫连锋使得一手好刀法,号称天下第一刀,贤弟有机会见着,可要跟他们讨教讨教。”赵韩青见罗逍泰山顶上仗义出手,只道他身怀绝技,罗逍不懂武功,说道:“有幸见识见识,求之不得。”
南琴先生见赵韩青谈论关于武林中功力最高的东杰西霸,南琴北刀的功夫,留神细听,心道:“下一位便是老夫了,这小子有几分见识,且瞧他怎么说。”含笑静听,等赵韩青续下去。谁知赵韩青说完东杰、西霸与北刀,只管一个劲儿喝酒,就如话已说完似的,罗逍问道:“那另外还有一位是谁?”赵韩青喝了一口酒,说道:“另外一位嘛,他叫斑鸠先生。”他将“南琴先生”改做斑鸠先生知道南琴慕容森的人都是一呆,罗逍顿觉有趣,笑问:“斑鸠先生?”赵韩青道:“对极,你说斑鸠最喜欢做什么?”罗逍想了想,道:“占鹊巢?鸠占鹊巢?”赵韩青又喝一大口酒,说道:“正是正是,那斑鸠占了人家喜鹊的巢,对那喜鹊道'这巢是我的啦,你喝西北风去吧。'贤弟,你说这斑鸠可不可恶?”罗逍道:“可恶,当真可恶。”赵韩青道:“这斑鸠还有同样可恶的呢,贤弟,你想不想知道?”罗逍道:“怎么?”赵韩青道:“那斑鸠占了喜鹊的巢,见喜鹊夫妻双宿双飞,嘲笑道:“做丈夫的守不好巢,做妻子的却还胡赖跟着,真是假情假意。”你道那斑鸠前一晚做了什么?”罗逍见他越说越奇,问道:“什么?”赵韩青彭的一声拍在桌上,酒坛为之震起,说道:“前一晚母斑鸠生了蛋,屁股还没坐稳,就教斑鸠给踢走了。”南琴先生慕容森知道他是在暗地里骂自己占人座位、嘲讽他们结拜的事,再也忍无可忍,霍地站起,指着赵韩青道:“听说你是郭耀泰门下的高徒,怎地背后骂人?”赵韩青故作惊疑道:“咦,我和贤弟讲斑鸠的故事,南琴先生怎么生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无意间说中了先生的心事?对不住啦。”慕容森又羞又怒,承认也不是,不承认给他乱说乱讲脸上挂不住,心道:“且教你吃些苦头,看你还敢不敢多嘴!”说道:“听说泰山派武功力压五岳,今日正好领教领教高招。”右指拨动琴弦,铮铮铮响了三下,接着左手拨右手抚,但听琴声由缓而快,由低沉变得高昂,渐渐升起一股肃杀之气,弹到*处,琴声尖锐刺耳已极,直欲震破耳鼓。说也奇怪,随着他琴声的高低起伏,有一股无形真气从琴中飞出,笼罩住各人,各人听到琴声,俱感头痛欲裂,忍耐不住,双手乱挥乱舞,有的甚至滚倒在地,四处翻滚,罗逍不懂音律,不知道他弹的是什么曲子,但听前一阵琴声沉郁顿挫,仿佛黑云压城,敌军兵临城下,转瞬间便有一场大战,接着琴声越来越急,就如双方严阵以待,击鼓呐喊,准备杀敌,又听铮的一声,两兵开始对垒,白军铁蹄翻飞,往黑军阵前冲杀,黑军也是长驱直入,针尖对麦芒,一时间打得血流成河,血肉纷飞。赵韩青叫道:“是'横扫千军曲',赶紧捂住耳朵,打坐调息,不要去听琴声!”孙立辉、周召重、郑志诚等人胸口已是疼痛欲裂,立即把衣襟撕了,缠住双耳,打坐调息,却听王雪晴“啊”的惊呼,双手捂住头部不住摇晃,已经难以自控。赵韩青将自己袖口衣布一撕,纵身过去塞住她双耳,王雪晴听不见琴声,头痛渐减,微微一笑道:“谢谢大师哥。”赵韩青点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