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大帝-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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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便是湖北绿营总兵。是来请降地。”湖北总兵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还未通报啊。眉毛立即展开。咧嘴对着李定国一脸献媚地笑。
李定国明白了。湖北绿营地处境十分危险。这个总兵来请降倒是顺理成章地事。倒是他身边地几个将佐脸色露出不满。狠狠地瞪着湖北总兵。/大家摩拳擦掌地等了这么久。全仗着立下战功呢。你他娘地说不打就不打了。老子地战功从哪里来?就好像一个受到挑衅地拳王。在长时间地休息和锻炼使自己地身体机能打熬到最佳状态后。对手突然不玩了。
湖北总兵灰溜溜地站起来。爷爷地。流了这么多眼泪。谁曾想这个李定国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实在是是可忍。孰还是要忍。不忍不行啊。形势比人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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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战役以超乎人们想象的方式结束,明军与浙江绿营合为一道,开始进入追击逃敌的阶段,整个长沙郊外除了反戈地浙江绿营以及投降的湖北绿营之外到处都是逃窜的浙江、安徽二省绿营散兵游勇为激动的就是徐达昌,这一趟他可是立下了绝大地功劳,三省绿营被他击溃了两省,唯一幸存的还未等明军出动便已弃械投降了,毫不夸张地这一次能够尽歼江南绿营,他徐达昌是居功至伟。
被围得长沙守将见大势已去,在明军的攻击之下终于放下了武器,打开城门,数万明军涌入城中,收编俘虏,占领所有要害的街巷衙门。
李定国在一队人的拥簇下进了城,沐剑铭与李霄二人跟随其后,接着便是反戈的徐达昌和投降的湖北总兵,湖北总兵走地那是胆战心惊,也不知明军会如何对待自己,忐忑不安的跟随着队伍前进。
很快,一行人抵达湖南巡抚衙门,长沙巡抚不知所踪,其他地将佐全部成了俘虏,一些满人组成的高级官员全部俘获仍入大牢,巡抚衙门地防务也由里三层外三层的明君接管。
“徐达昌。”李定国在府衙大堂就坐之后先便是将目光落在徐达昌身上。
“卑职在。”徐达昌身上地血迹早已干透,浑身一股浓重的血腥,大喇喇了出来,对着李定国拱手抱拳。
“江南一役多亏了你,请功折子里你是头功。”
“这……”徐达昌迟疑了一下,他是头功自然是不用置疑问题是,按规矩来说他一个降将就算有天大的功劳能够在功劳簿上记下一半就算不错了,李定国居然记了他的功,他可不敢接啊,这年头反戈的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他可不敢冒失:“大帅,卑职受之有愧,若不是大帅运筹帷幄,卑职
够立下功劳,卑职不敢贪功。”
李定国摆摆手,这些官场的规矩在李定国眼里根本不在乎:“这是什么话,就这样定了。”
徐达昌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作出一副无奈的摸样点了点头:“卑职谢过大帅栽培。”
李定国道:“如今江南绿营精锐已灭,正是光复江南之时,徐达昌。”
“卑职在。”徐达昌又站了出来。
“本王命你率本部取浙江。”
徐达昌脸色一讶,忙将自己与浙江巡抚的密谋说出来:“大人,浙江巡抚现在恐怕已经改旗易帜了,不需卑职去取。”
李定国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取江苏吧,长江以南的土地一寸都不许放过。”
“喳。”徐达昌打了千,脸色立即浮现出一丝惭愧,又拱起手:“卑职领命。”
“沐剑铭何在?”
“末将在。”沐剑铭一脸杀气出来,等了这么久连个屁仗都没打,他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
“你率本部出湖南,收复湖北。”
“遵命。”
李定国又道:“原湖北总兵杨得标何在?”
叫到自己了?湖北总兵名字就叫杨得标,连忙惴惴不安出来:“卑职在。”
李定国对这个家伙又好气又好笑,挥手道:“本王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去,长沙城的俘虏都交由你去管,若是做也算是一个功劳。”
杨得标立即大喜,看来小命算是保住了,前程还是有而且不必再去打仗了,这几日的仗他算是打怕了,***,打仗原来是要死人还好自己降的快,否则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卑职遵命。”杨得标赶快应诺。
一旁的李霄却是急了,他一直在边上耐心的等,父亲却一直没有念道自己的名字,连忙站出来道:“大帅,末将去哪?”
李定国深吸了口气:“你留守长沙王率部去取江西,长沙乃是我们的后路,李总兵,你务必小心。”
“啊?”李霄不由得叫了出来,江南的绿营死的死降的降,四境哪还有敌人,守在这里小心个屁,李霄脸色不满的咕哝了一句,又看到父亲严肃的眼神,就不再敢说话了。
“青史留名,建功立业就在今日,诸位务必小心谨慎,立即回去准备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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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肚子越来越大,朱骏开始觉得吃不消了,这段时间以来他除了要整理政务,还要照顾皇后,而瞿慈喝醋鸡汤似乎上了瘾,朱骏只能每日给他烹调,几天下来,生物钟便被打乱,从此成了夜猫子。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圆月高挂、星辰闪烁,朱骏如往常一样与另一个夜猫子小桂子又来到往常时的凉亭,片刻功夫,轻车熟路桂子便生起了炉火,朱骏将瓷瓮放在炉上,片刻功夫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
此时接近金秋,月亮犹如银盘一般照的亭内忙碌的两个人,拉长了二人的身影。
过了片刻,朱骏直起了腰,脸色有些不耐烦了,口里喃喃念着:“怎的还没有来?”
“皇上,谁没有来?”小桂子明知故问的抬起头,脸上嘿嘿的笑,天天跟皇上玩通宵增强感情啊,如今桂子胆子大了一些,偶尔也会说两句玩笑话。
朱骏不去理他,这个人自然是安妮了,整整两个月,三个人犹如有了默契一般,总是在夜里相同的时间地点会面,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以至于一种依赖,安妮似乎还没有认出朱骏的身份,因为她选择的时间总是恰到好处,每次都是烹饪到一半的时候才姗姗来迟,这样以来,她眼里的朱骏形象就成了被煤火熏成花脸,只是有的时候黑的多,有的时候白的多了些而已,朱骏不愿意去揭穿,她也不会刻意去问,可是今天,时辰早已过了,却还没有见到安妮的身影。
人总是这样当某一种事物成了一种习惯,如果突然这个习惯改变,那么便会觉得不安了。朱骏也是人,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是不是病了?”朱骏心里在想,接着摇摇头,似乎不太可能,一直没见过症状,怎么会说病就病了何况她若是病了,宫里恐怕早已传开了,御医至少是知道的消息的吧,为什么现在还没有传开,他朱骏不知道桂子作为宫里的大太监定然能听到风声。
第一百七十一章:大捷
于,安妮的身影出现了,一套百褶裙,脚下一双绣鞋副宫女的装扮,让朱骏百思不解。(***超速更新最新小说章节
安妮风姿绰绰的走到亭檐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过朱骏的汤勺,纤细的双手摩擦着衣摆,愣愣的望着朱骏被熏黑的脸,咬咬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厨师先生,我有话要说。”
朱骏愕然道:“什么话?”
安妮看了小桂子一眼,脸色犹豫的顿了顿:“我们到那边去。”
那边就是小亭边沿的小径,右侧是一座巨大的假石,与小亭遥相呼应,朱骏点了点头,跟随在安妮身后走出亭外。接着并肩而行,安妮并没有说话,神色有些恍惚,朱骏不知生了什么事,默然无语。
到了假石下安妮才顿住脚,转身对着朱骏深深的吸了口气,薄唇蠕动两个,终于说:“厨师先生,您能带我走吗?去哪里都可以,我受够了,我会做你的妻子,像任何一个东方女性一样顺从您,厨师先生………………”
“走?”朱骏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便是恼怒,这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吗?不对,不对,朱骏绕糊涂了,安妮想跟自己私奔,而自己算是他的半个丈夫,这到底是戴绿帽子呢,还是怎么回事?
“厨师先生,您不愿意吗?您害怕什么?我们可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们。”安妮湛蓝的眼眸望着朱骏,她在想,这个男人即使丑陋,即使平庸,她也愿意和他永远的生活下去,她期盼的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待着回复。
朱骏的脑子算是彻底失去了理性,他地逻辑根本不能清理眼前乱七八糟的事物,他的未婚妻,要跟另一个他私奔,鬼知道这是戴绿帽子还是幸福。
安妮已经牵起了朱骏的手,她以为他还在犹豫,希望借此传递手心的一点暖意给他。
朱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恐怕不能答应。”话音刚落。安妮地脸已凑了上来。红艳地薄唇映上朱骏地嘴。渐渐地两张嘴就胶皮糖一般粘在一起。朱骏想要推开。浑身却不停使唤地融入其中。安妮格外动情。略具规模地胸脯在百褶裙下起伏着。朱骏手一抚上去。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双肩微微缩着。随后迸出更大地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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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子感觉到了身后地悸动。他回头望了一眼。立即停止了手中挥动不止地煽动。眼睛滴溜溜地望着月光下两个拥在一起地人。他们开始倚靠在假石上。接着又顺畅地卧倒。百褶裙被掀开。晶莹地**在月光下微微散着柔和地光线。接着便是缠绵地呻吟…………
小桂子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四周没有人走动。他心里松了口气。他心里在想着是不是把起居注地官员叫来记记档。嗯。如果将来生了皇子怎么办?可这似乎又不成。若是起居注地官员来了。就意味着这件事将会传出朝野。最近许多礼部地官员可是不断地在向小太监打听皇上是否临幸这个异国公主地消息呢。这群吃饱了生儿子没**地东西。如是知道皇上违反了礼制伦常。多半会生出什么事来。小桂子心乱如麻啊。他自然不敢打断皇上地好事。于是摇摇脑袋。当做什么事也没有生。
半个时辰过后。度日如年地小桂子终于现一切都静止下来。他偷偷地朝后瞥了一眼。看到远处地两个人影仍然躺在草地上。哎。小桂子叹了口气。继续摇着扇子。
衣衫不整地安妮紧紧地偎在朱骏地胸膛。朱骏用手枕着安妮地脸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妮幽幽叹了口气。朱骏闭着眼睛。心里有些憋屈。这算个什么事啊。到现在他都没有回味过来。总是有一种被人戴绿帽子地感觉。虽然给他戴绿帽子地是另一个自己。
“我爱你。”安妮在朱骏的胸口呢喃。
“嗯?”朱骏从喉头出一个音节,不再说话了。
“所以我决定了。”安妮顿了顿又说:“您有您的前途,我不该打扰您,您是一个很好的厨师,您应该继续在这里挥您的特长。”
朱骏收回了思绪,对安妮的话不是很理解,只是觉得眼皮异常沉重,连日来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经历了**之后,全身懒洋洋的一点劲都没了,不知不觉的功夫,便睡了过去。
一直到了天亮,朱骏幽幽转醒,安妮已不见了踪影,鼻息之间只
淡的香气,朱骏拍了拍沉重的脑袋,看到远处的小桂忪的靠在凉亭上,见到他醒来,连忙提着袍子过来。
朱骏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安妮呢?”
小桂子道:“天刚亮就走了。”
朱骏颌点头,回宫洗漱了一番,接着便起驾去内阁看看,这段时间都没有早朝,可是必要的公务还是要办的。
内阁就在皇宫附近,没几步路便到了,沐天波、杨嗣德与几个参赞伏在公案上正在忙碌,见到朱骏进来,忙不迭的出来见礼,朱骏走到沐天波的公案前坐下,开始咨询,这几日都没有见到北方的战报传递过来,他有些担心,此外各省的驰道网开始逐渐成型,这开通还需要礼部选择良辰吉日才成,还有云南至海都的铁轨如今已铺设到了一半,谁知道这铁轨是越铺越贵,上千万两白银砸进去,才修了一半的路程,其中的艰险可想而知,朱骏当时是想当然了,修建铁轨并不只是钢铁和枕木的需求,而且还需要大量的火药来炸山霹石,需要搭建桥梁,需要挖通隧道,整整动了数万的劳工修了整整两年,从六百万枚银币上调到了如今的一千三百万,现在也只不过修了三分之二,还有昆明到临沧的路段没有修通。
这条铁轨可谓是命运多跌,朝廷内的反对派几乎每个月都要骂上几次,若不是朱骏坚持,恐怕早已停工了,朱骏现在已没有了退路,砸进去了这么多银币,总不能半路停工吧,而且铁轨的建造让各行各业鼎盛起来,由于需要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