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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倾城弃妃:雪染胭脂-第53章

小说: 倾城弃妃:雪染胭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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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邪子御不理会她如此假惺惺的态度,直言问道,“你天未亮就出去了,究竟去了哪儿?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如此隐蔽地绕开侍卫要从后门出去?”

萧落雁心底慌慌,“我……嗯……昨天出去的时候掉了一个东西,妾身心想那东西是否还在原处,就去看看能不能够找得回来……”

“是吗?”朱邪子御站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么重要让你如此焦急?本王更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东西会掉到太师府去了!”一拍桌面,一侧的茶杯倾翻,滚落在地,清脆一声响,砸成了碎片,茶水淅沥一片……

萧落雁一震,心中顿时知道他根本就是派人跟踪了自己,知道也否认不了,于是昂然抬头,“我是去了太师府,那又如何?皇后对萱儿恩情很重,昨日我听说太师抱恙,便去探望一下,又有何不可?”

“即便是如此,需要选择在凌晨天未亮便出去吗?不怕探病不成反而扰了他清静吗?”他语气含着淡淡的讽刺。

“我……”萧落雁无力辩驳,心底本就对他有恨意,干脆坦诚了态度,“不错,我就是去了太师府,那又如何?”

“你去做什么?”朱邪子御走近几步,眸光逼视,“是不是你将本王带大皇子出游的秘密泄露出去的?那些刺客是不是王太师安排的?还有那劫走睿儿的黑衣人根本就与太师勾结一气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萧落雁摇头,“我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情!为什么你要怀疑我?分明你的王妃最可疑,可是你却只有包庇!”

“住口!”朱邪子御冷道,“你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所犯何罪吗?若是皇上知道此事,只怕本王也保不住你!”

“哼!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保护!”萧落雁冷哼,心底的怨气让她想将一切坦诚,却又制止了自己这种冲动,没有忘记刚才的教训,鲁莽的下场吃亏的只是自己。

朱邪子御顿了顿,然后冷冷地宣布道,“王府不适合你了,你暂去碧云庵住段日子吧!”若是他记得没错,那里该是她曾经住了将近一年的地方。或许,那里对她而言暂时是最好的归宿。

萧落雁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想让我削发为尼?这是谁的主意?是不是她?一定是她!她好歹毒的心思!让我遁入空门,她就可以无忧无虑作威作福了,是不是?!”

“没人逼你遁入空门,只是让你暂住一段日子。”他想了想,心还是软了软,“你可以带着萱儿一起去,这样就不会太寂寞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孩子也是需要生母的……

萧落雁咬牙,“我恨你!我恨你们全部的人!”心底郁结无法舒展,于是撂下狠话,“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为今日所作的一切事情后悔的!”说完,拂袖而去!

朱邪子御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不禁叹息,她是不会明白他的用心的。大皇子的安危关系重大,若是皇帝知道此事,定然雷霆大怒,到时候他也没有立场保护她!好歹夫妻一场,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萱儿小小年纪便失去了母亲……

此事,他在之前便已经想清楚了,让萧落雁离开一阵子,对谁都好。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淤积的浊气,却未觉得胸口明朗起来……

不一会儿,他便听到朱邪芷萱哭哭啼啼的声音,很是哀怨凄惨……

“父王……父王……呜呜呜……母妃不要我了……”小小的身影狂奔而来,犹如乳燕投林一般投入了他的怀抱,小小的脸蛋梨花带雨,也还残留着那点点烫伤的痕迹,因为擦拭了伤药而显得斑斑驳驳的。

“不哭。”朱邪子御皱眉,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怎么回事?”

“母妃不要我了……母妃只要弟弟,她不要我了!母妃说她要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母妃真的不要我了……”说着,哭得更加肝肠寸断……

这时,侍候她的丫鬟追着她跟了过来,看到他,行了一礼,“王爷!”

“究竟怎么回事?”朱邪子御询问道。他以为萧落雁不会扔下女儿的,他也不该残忍的分开她们,却没想到……

“禀告王爷,侧妃带着小公子说要去碧云庵出家,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小公子?”朱邪子御有些不解,哪里多出来的小公子?

“小公子就是侧妃年前在尼姑庵捡来的那个孩子。”丫环答道。

朱邪子御这才想起来,依稀记得当初还听见过那孩子的哭声,随后问起,萧落雁说那个孩子是弃婴,她怜惜他可怜,便将他带了回来,收为义子……

此刻若是没有丫环提醒,他倒真的是记不得了。不过虽然明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动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丫鬟继续解释道:“小公主想跟着侧妃一起去,可是侧妃不让,说小公主只属于这里!小公主就不停地哭泣哀求,可是侧妃就是铁了心不肯要带着小公主一起上路……”

“本王知道了。”朱邪子御眉宇间沟壑深深,心底疑惑重重,为什么她宁愿带个不是亲生的孩子在身边,也不愿将女儿带走?是在借此抒发对他的恨怨吗?因为她恨他,所以不要带着他的孩子离开?还是觉得萱儿最好还是留在王府生活,免得在外面受苦?

不管如何,他虽然不喜欢她,但也不该去怀疑一颗母亲的心。

他不禁将孩子抱起安慰着,“萱儿不哭,你母妃只是出去住些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她为什么不肯带萱儿一起去?是不是因为萱儿说错了话,母妃讨厌萱儿,这才不要萱儿了?”她记得母妃昨夜忽然就变得好生气,她都已经睡着了,可是她还是摇醒了她,她被她阴沉的脸色吓到了。那时候,她真的觉得那样的娘亲好陌生……

朱邪子御摇摇头,“不会的,她不会不要萱儿的。只是你的***身体不好,你母妃要去为他祈福,又怕你在山野尼姑庵内吃用不惯,所以就让你留在父王身边,等弟弟病好了,她就会带着弟弟一起回来了。”

“真的吗?”她哽咽着……

朱邪子御点点头,安抚着她的凄惶无助,心底那份奇怪的感觉也渐渐有了头绪……

那个孩子,真的是她捡来的吗?一年的时间,或许……

……

…………

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胭脂只觉得头昏的厉害,便想出来走走。

试着走出了流云楼,却没遭到侍卫阻拦,想来是他有交代……

心情淡淡氤氲,雾雾蒙蒙的,既然出来了,就随意走走吧!

王府内丫鬟仆从们各司其职,看到她走过,莫不躬身行礼。

她微微点头,不怎么在意他们有些异样的目光,惊讶的、疑惑的、惊艳的,或许是好奇她怎么可以随意走动,又或者只是没见过她,因为一直以来她基本都只是在流云楼待着。

不过除此之外,胭脂渐渐地察觉了几分异样,王府内的气氛好似隐约有了变动,那些擦肩而过的下人们表面上恭敬有礼,但是路过之后,她总觉得他们在咬耳朵,喁喁私语。

很快地,她便知道了答案。

无意之中寻了一处稍稍僻静的地儿,这里灌木丛杂,她在旁边石头上坐下,稍稍做了小憩,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两个声音的对话,不禁微微有些愕然。

那两个应该是丫鬟,两个忙里偷闲地坐在碧湖边窃窃:

“听说今儿一大早侧妃就被王爷送去碧云庵了……”声音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是吗?”惊讶,倒是没想过那么威风凛凛的侧妃竟然一下子崩塌至此,“为什么呀?当初小公主封头衔的时候,我还一直以为她或许真的会成为正妃呢!”

“我也这么觉得。哎,可惜时移世易。侧妃走的时候只带了走小公子,就连小公主都不要了!”

“啊?怎么会呢?小公子不过捡来的,小公主才是亲生的呀,侧妃她为什么要了养子却不要亲生女儿呀!”哪个母亲会这样呀!

“谁知道呢!我在想啊,侧妃原本就出生青楼,脾气又骄纵,怎么都不像是忍耐得了庵堂清静的人,可是那一年忽然就去尼姑庵静养,隔了一年才回来呢……”

“你的意思是说?”声音忽然高扬。

“嘘,小声点。”小心翼翼的,“那个小公子是侧妃消失一年之后带回来的,说不定也是她亲子,如今她在王府里不受宠,估计带着孩子就要找那个孩子的爹私奔去了!”

“不会吧!”惊疑的声音,分明又是十分相信的,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你可别乱说,万一被人听到……”

“怕什么?如今侧妃走了,王妃又被禁足在流云楼内,王爷更是天天忙碌,这府里的下人反而都清闲了。”

“说的也是!不过侧妃也狠心,难怪小公主哭的那么凄惨,只怕以后在这王府也威风不起来了……”

“是啊,侧妃她作威作福那么多年,王爷不在的那段日子,我们的日子真是难过,如今倒觉得轻松了不少。”

“嗯,王爷看似冷酷,对下人倒还不差……”

“嗯嗯……”

当批判的窃窃变成有些花痴的着迷,胭脂低低一叹,起身离开了。

初听也觉得心底十分疑惑,但是很快地也就想通了。那一日的出行原本就是秘密,定然有泄密之人,那么朱邪子御想把萧落雁送去庵堂,想必是因为她便是泄密之人……

大家只看到侧妃失势,可是她知道如今他的做法,无非也是袒护她们母女,即使萧落雁有罪,但是萱儿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很清楚地知道一个孩子失去母亲之后的惨淡……

深吸了一口气,再仰望天空,今天的天气还是很好,湛蓝湛蓝的,偶尔划过一丝流云,随风不知道漂浮去何方,天若有情天亦老,丝毫不会因为尘世的悲哀而驻足……

脚步漫无目的的,脑子里也乱乱的,以及快要接近晌午了,阳光更加灿烂……

还是回去吧?因为她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但是不论怎么走都是走不出这九王府的……

眸光无意间一扫,看到湖畔那一侧,一个男子一身白衣投身绚灿阳光中在湖边垂钓。

——那是挽风?他的伤好了吗?

如是想着,便走上前去。

……

022 打翻了醋瓶

他倒是逍遥,钓竿随意地放在地上,人却仰躺着在草地上闭眼小憩,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星星落落洒下点点破碎的晶灿阳光,映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在这午后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胭脂看了一眼水面的动静,不禁低低一叹,这湖里养的都是观赏的锦鲤诶……

心情随着微风徐来、头顶上树叶沙沙作响而有些放松,可能是感染了他的安逸吧,于是找了一处石头坐下,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偶尔看到鱼儿成群。它们都太安逸了,不知道什么叫危机四伏……

但见一群鱼儿游了过来,胭脂终究不忍,于是捡了一块小石子扔了过去,唇边含着淡淡笑意看着被吓得四散逃开的鱼儿。

挽风这才动了动,眼皮却没有睁开,淡淡调侃道,“你这样很不道德。”

胭脂看着依然闭着眼睛的他,淡淡道,“它们有自己生活,悠悠哉哉,你不需要它们为你果腹,何必非要垂钓它们不可呢?”

“它们愚蠢无知,都不过供人把玩的小畜罢了。既然如此,观赏是乐趣,垂钓是另外一种乐趣,两者有区别吗?”他说得云淡风轻。

胭脂不禁微微皱眉,心底泛起异样的涟漪。这话儿听起来有些残忍,他与她印象中的好似有些不同了……

挽风心底一顿,眉头微微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眸中泛动温和的笑意,很是让人安心,“我开玩笑的。这钓竿没有鱼钩,你不必担忧。或许,我想垂钓的是你。”淡淡戏谑,驱散她心头若有似无的疑云。

胭脂一顿,心底安心许多,不禁苦笑,“即使你有吊钩,只怕也钓不住我,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在知道还有什么诱饵能够引诱我不顾一切……”

“是吗?”挽风轻轻一笑,眸光有些飘忽,“那么他呢?你这么忍耐,受尽苦楚,不都是为了他吗?”

胭脂不喜欢他这样犀利得他,“这只是一场交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必须履行我的承诺,给他他需要的东西,如此而已。”她刻意避开心底情绪的泥淖沼泽,这个借口冠冕堂皇,却不知道是在骗谁……

挽风闻言,静默不语,只是眸光犀然地看着她,看得她不自在,这才移开视线,落在粼粼的湖面上……

其实不必他戳穿,有些事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而她骗不了他也骗不了自己,不过一层单薄的伪装,所以用不着他来临门一脚。

气氛僵默的有些压抑,胭脂试想着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不走?你分明知道离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挽风挑眉,“你若是想转移话题,其实不该提这个的。或许我之所以不走,跟你留在九王府不走最根本的原因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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