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同人)灵魂出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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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母亲把这玉挂在自己脖子上时温柔的声音,'仁,这是吉祥的玉,会给你平安健康。也是充满爱的玉,会给你勇气,让你无畏。仁,你会好好长大。'
仁觉得自己的泪快如泉般涌上来了,但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母亲,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平安健康,并且勇敢无惧畏。'
所以等龟梨和也回来来看他时,仁已经可以平静对待已经发生过的事。他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最初要逃出这里想办法为赤西家报仇的初衷不能变,而现在,这样的心情更加坚毅。
龟梨来时仁正坐在书桌边随手拿了本书在读,看到这个样子的仁龟梨有一丝丝的吃惊,但随即又想可能那天晚上的凶狠残暴把他镇住了,说不定之后就会温顺乖巧,那真是再好不过。龟梨的脸上甚至还来不及因为这样美好的想法而浮现出一个笑容的时候,仁就抬起头来看着他冷冰冰地说,'龟梨和也,接下来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一直留在我身边。'
'做你的男人?'
'呵。' 龟梨哑然一笑,'正确的说法是,我做你的男人。'
'龟梨和也!' 仁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样的事我绝对不要做!'
'赤西仁,你给我听好。'
龟梨的脸冷酷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是强制得不容反抗与说不的,'这里没有你说不要做就可以不做的事,希望你能弄清楚,赤西家已经没有了。你也不是当初那个绝色倾城的赤西家二公子了,你只是我战败的俘虏,囚犯。你认为一个俘虏还有什么权利说不吗?不过我现在还算喜欢你,所以如果你听话,我会好好对你。如果你要这么一直与我反抗作对下去,是当然会很快厌弃你,那个时候我会考虑把你送给一些人,他们的手段可是比我的更寒冷更残暴,我可以担保你受不了。一个晚上就会有好几个男人同时向你施暴,更何况你是这么标志的美人,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我都想象不到。你自己好好权衡一下,在我这里,你至少可以活命!'
龟梨说完,使劲一拂袖,转身就走了,出门的时候没有回头却还是说,'晚上的时候我还是会过来,希望你已经考虑清楚了,不要让我不高兴。'
仁就那么怔怔的坐在那里,足足有好几分钟神情才变换了下,把手里的书合上之后他又摸了摸脖子上母亲的玉。一直一直,只是用指腹在上面反复婆娑着。什么都没有做。脑袋里面不停的重复回响着龟梨的一句话——你可以活命。'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一定要一直活下去。不能让母亲难过,还要为赤西家复仇。龟梨看起来是怎么都不会放过我了,既然不能改变,就还是不要反抗。这样的话我可以有好一点的体力和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怎么样找机会离开这里。'
当仁把这些都想清楚站起来要好好的整理自己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的已经是那个还是赤西家二公子的仁了,眼睛里有狡邪,眼光也是明亮的,——太清楚一切了。所以也要为之作好准备。
龟梨和也晚上过来的时候仁平静地坐在桌前随便地画着什么,好象又回到了之前无忧生活的时候。
'呵,这么好兴致么?画什么?' 龟梨听似甚有兴趣的问道,不过却没有走过来。却在矮桌旁坐了下来。
'没什么,无聊就随便描几笔。' 仁抬起头来,看着龟梨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
'噢~' 龟梨看到这样平静反应的仁倒是有一丝吃惊,不过随即平静地用命令的口气道,'过来。'
仁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走了过来。
'坐下。'
听话的跪坐在了龟梨的对面。
龟梨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又要强势的压制仁,甚至会辱骂施暴。可眼前几乎可以用乖巧二字来形容的人儿让他忽然只想这么用手轻轻的抚摩上他的脸。大拇指的指腹在颧骨上左右来回的移走着,又用食指轻轻地几乎是有点颤抖地点着仁眼角的泪痔,——这是触目惊心让他欲霸不能的美好。
龟梨就这么想亲上去了。
'龟梨和也,' 仁却忽然开了口,'我想好了……'
龟梨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认真的听着。
'我可以和你一起。只是,我希望你不要限制我的活动。' 仁顺畅的说出来,语气里听不出感情。
'你以为你有任何可以提条件的资本么?' 龟梨的眉眼利了起来,冷漠的说道。
仁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抗毫无用处的道理他已经彻底明白了。
只是,立刻却又听见龟梨的声音传来。
'不过,我会考虑。'
话音刚落便已经吻上了仁的嘴唇。手也走胸前游走,不知不觉中,两人都蜕掉了上衣滑向了床边。
这个晚上仁没有拒绝龟梨,他已然明白拒绝除了再用伤自己外没有其他任何用处。虽然没有感情也给不了龟梨多少反应,当然,也没有反应。但龟梨是温柔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进入的时候还轻声的说道,'仁,接受我。'
虽然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但身体要在一夜里好几次容纳外物的进入并且让其在里面抽动的感受也不是好受的。龟梨彻底舒服了之后仁便沉沉的睡去,睡梦中潜意识里也不想起来,去看室内昭然若竭的一切。仁醒来时猜想也是大上午了,所以看到旁边还躺着的直直的盯着自己侧脸的龟梨是很惊讶的,——本来以为他一早就会离开。
'你还没走。'
'恩。' 龟梨拿起仁的一缕头发用手卷来卷去再放在鼻前轻轻的闻。
'仁,你真香。昨天晚上,有弄痛你吗?' 听起来,龟梨的心情的愉悦的
'还好。' 仁只是冷淡的答道。
弄痛了告诉你会停吗?当然仁没有说出来。
'仁,你知道的吧。我是真的喜欢你,抓你回来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只是想向你报仇。其实,从你第一次不小心被我逮住我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我也是后来才明白,那天晚上对你那么坏我也觉得不太好,但我真的太想拥有你了。我怕你真的不在了。仁,我很喜欢你,很喜欢。'
仁没说什么话。
'我想过了,你身体好些了想出去走走就随便走吧,但只是在府里,不要走到外面去了。其实府里也挺大的,你有足够的空间活动。我不想又忽然就看不见你。'
龟梨看着仁温柔的继续说道。
'知道了。' 平常交流味道的公式化回答,没有龟梨期待的感激的眼神,甚至看,也没有朝这边看过来一眼。
'那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龟梨也没继续说什么,就只是起身穿了衣服。仁还是躺着,龟梨走前吻上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是空洞的。
龟梨跨出房门的时候仁忽然叫住了他。
'龟梨和也……'
'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就可以出房间在你家里走走吧?' 仁侧过身来,眼睛终于在这个早上第一次看向了龟梨。
'是的。还有……我不喜欢你带着姓叫我。你直接叫我和也。'
说罢,没等仁回答就出去了。
『六』
龟梨傍晚在过来的时候仁已经不在房间里了,看着空荡荡的室内,龟梨先是一惊,几乎要叫人问‘赤西仁又逃跑了吗?’才想起来是自己允许他出去的。想必一定在院子哪里吧。
龟梨既没出去找,也没让人去叫他回来。想来内心是希望给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接受现在的情况,接受他。所以龟梨只是一个人在房里等着仁。走到书桌前看起了仁无聊绘的画。人都会在无意识做的事情中反映出自己当时的心情,可仁的画却什么也看不出。他什么都画,花草山水,奇怪姿势的士兵,房间的摆设,只是,都不全,龟梨快要翻遍了所有的画,也没找到一张真正完成的。终于在最下面看到一张完整版,——一个女人撑伞走在雨中的图,画像很模糊,看不太清,但莫名的却能体会其中的意境,姿态婀娜,摇曳着在雨中行走。这一幅与其他画的味道很不一样,只是龟梨,仍是猜不出画中人对仁有什么意义,仁画她时的心情。在想着的时候房门开了。仁,回来了。
'在湖边遇见横山,他说你来找我,让我立即回来。' 仁走过来,'你在看什么?'
待看清楚龟梨手上拿着的那幅画时,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
龟梨本来想‘你都是我的,还有什么是你的东西么?’,但压了一下道,'我只是随便看看。'
站起来拉住仁的手,'怎么过的,今天。'
仁略微的退了两步,想把手抽出来,不过龟梨虽然没使力,但拉得却紧。没抽出来仁也没有继续,'没怎么过,在你家逛了逛。'
'觉得怎么样?'
'还好,挺大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我家的花园,呵。'
龟梨楞了一下,刚想说话,仁又开了口。
'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
'谢谢少公子关心,看到了,你回去吧。'
龟梨脸一沉,'我不是让你叫我和也么?而且我回不回去,不是你说了算。急着赶我走也没用。'
仁沉默了一会儿,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龟梨和也,你就像个小孩子。'
龟梨呼的一下上前两步,还没说话,仁主动伸手拉住龟梨的臂膀,'你不是说真心喜欢我么?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我到现在都觉得很累,你有一点心疼我的话今天就回去吧,上次你弄的伤还没有全好,我真的挺辛苦。你让我休息一两天吧。和也。'
龟梨听着楞了楞,然后语气不怎么好的道,'累就不要在外面晃悠那么久!'说罢就转身走了,出房门口时又转过来,'你好好地休息,仁。'
龟梨走了后仁又坐在书桌前,拿起母亲的画,静静的看着,长久的都没有动一下。
'母亲,今天坐在湖边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强硬地反抗是没有用的,龟梨,或许是比我还狠的人吧。而且我也没有实力反抗他,所以母亲对不起,我现在只能顺着他了,希望他是真的喜欢我。等我和他感情厚实些了取得他的信任了后我想他会允许我出他家门吧。到那个时候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逃开的,然后为赤西家复仇。母亲,对不起,我如今要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下去,您一定很生气又难过吧。但是,为了将来为了报仇,我一定会忍耐到底。所以也请在天国的您千万不过伤心难过。'
思考得太入神,不知不觉中仁拿着画的手捏得更紧,反映过来时边缘都有些皱了,仁急忙用纸镇把它压好。
之后龟梨来的时候仁的态度好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冷淡但龟梨说什么仁大都会依着他。而仁也被龟梨捧在手心,像宝贝般精心呵护着。仁的要求龟梨大都会答应,只是仁一说到想出去走走的话题时都会被龟梨几乎是强制的岔开。
这样慢慢地,半年就过去了。仁这半年里过得很好,对于和龟梨那样的事也很习惯了。龟梨每次都很温柔,怕伤着了他,而其实仁的身体已经可以很适应龟梨的进入了。即使叫‘和也’的时候也没了当初的勉强和假装,这两个音发出去的时候不管是龟梨和也还是仁自己听来都已经带有了感情。有的时候仁甚至想如果不是因为两家人之前有那么深的仇恨,其实一直这样和龟梨和也过下去也是不错的。
所以这一切,和和也的现状,自己有时的想法,让仁很痛苦和矛盾;因为他时时刻刻都记着要逃出去然后报仇的事。有时候向和也提说要出去走走逛逛的次数太多,和也会以一种在仁看来是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这让仁不能太着急太草率。但这样的日子持续无头的过下去又让仁烦恼无比。
转眼又过了一阵子就到了九月。一天早上两人起床的时候,和也忽然对仁说,'仁,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出这个院子去外面玩玩么?'
坐在床沿上穿着衣服的仁立刻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来,眼睛直直地盯在还趟在床上用手枕着头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