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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千古一后-第52章

小说: 千古一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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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喝饮了一番。却见乙浑又站起说道:“陛下。这次大捷首功可算是十三亲兵!臣请陛下也不吝封赏!”

“哦?乙卿请说来,朕却不知道小兵也立了大功!”拓跋浚感兴趣地摇摇酒杯。神色却是淡淡的。

乙浑摸不准拓跋浚的意思,只得回道:“启禀陛下,这次多亏这十三个亲兵绕到敌后,方能与我军里应外合,获此大捷!”

“是吗?”拓跋浚直起了身子,“乙卿细细讲来,好给朕和众位大人开开眼界。”

乙浑一惊,却是皇命不可违,只能把他们如何乔装,如何偷袭,如何报讯给大军都一一道来。不仅殿下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连殿上的拓跋浚和冯宁也听住了。冯宁暗地里拉拉拓跋浚的袖子,向他撒娇地努努嘴。

拓跋浚会意微微一笑,反手握住冯宁的手,冯宁脸上飞起一朵红云。“乙卿,这十三位英雄在何处?”

乙浑不知何意,只得老实地说道:“都在臣府!”

“王遇,你去乙卿府中宣他们上殿,也让众人见见英雄本色!”拓跋浚听完便吩咐道,王遇忙欠身领命而去乙浑却傻了眼,他提起这十三个士兵只是为了一讨皇帝开心,二来可借着此事都要些军职,到时暗自给自己的亲信便是神鬼不知。没想到陛下突然这么有兴趣地要召见那几个小兵,自己的一番打算恐怕都要化为空了,心有不甘地说道:“陛下,臣恐这几个小兵上不了大雅之堂,言语冲撞了陛下!”

拓跋浚脸色一沉:“卿以为朕这么没有容人之量吗?”

“臣不敢!臣不敢!”饶是乙浑也被这帝王之怒压住,连连告罪。冯宁没由来地心一松,恐怕拓跋浚这么有持无恐的,就是因为自己足以压制乙浑。看向拓跋浚地眼神又带上些许佩服。拓跋浚自是感觉到了,也不言语,只是握住冯宁的手又是一紧。

乙浑的府邸离皇宫并不远,王遇等人又是快马加鞭,没一会,那十三人便被王遇带上殿来。

这十三人都是出身最底层,何曾见过这等场面,都有些吓住了,把来时王遇教地话都忘了,一跪下便是呆呆地愣在那里。让一旁的乙浑和王遇好不着急。

拓跋浚倒也不生气,饶有兴趣地开始观察。都是些三五六粗地汉子,面色黝黑,有些还裹着白布,显然是受伤未愈。其中却有一个白面书生样地人,长得十分清秀,也很年轻,在众人中间可算是鹤立鸡群。拓跋浚心中便有了计较,其他的十二人恐怕只是出些劳力,真正筹划这次行动地应该是那个年轻书生。这样的人物,再试探一番,收为朝廷才是。

“小人花武叩见陛下!”果不其然,那个白面书生样士兵马上回过神行礼,其他十二人见状也有样学样!

“花卿等十三人为朝廷立了大功!朕要封赏你们,有何要求尽管提!”拓跋浚大方地说道。

十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好还是花武回道:“陛下,小人等不想要什么封赏,只求陛下放小人等回家与家人团聚!”

瞬时间,大殿上一片安静,这个时代讲究的都是学成文与武,货与帝王家。如今这十三人立了大功,又有个好机会能从此脱离底层进入仕途,却不知把握,真是有些愚蠢了。就连拓跋浚也有些微微吃惊,想不到有人连官也不要做的。

“你们当真想好了,只想回家不想要其他的?”拓跋浚难得又是一问。

花武抬头坚定地说道:“是,陛下!小人等只想回家与家人团聚!”

“大胆,居然连陛下也敢顶嘴!”乙浑再也忍不住出声道。

拓跋浚却摆摆手,示意乙浑退下,又和声问道:“花武,朕且问你,这次你等偷袭敌后的行动是否由你策划?”

花武一阵犹疑,不知该如何反应,却看周围的同袍早已吓呆了,只得咬牙道:“是!”

“好!”拓跋浚大笑道,“众人听着,其余十二人朕每人赐五百金回家!花武功高才好,如若放你回家,不免说朝廷不识贤人!收入宿卫,先做朕的贴身侍卫!”

其余十二人听说每人得五百金,都大喜过望,纷纷磕头谢恩。只有花武一人愣在原地,怎么也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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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后宫乱  第五十五章  木兰辞

“陛下,臣才疏学浅,不堪此大任!”花武回过神来便是推辞。

饶是拓跋浚再好的肚量,也被连连推辞弄得沉下脸,花武一个小兵拓跋浚已经是大大地抬举了,殿中众人也为花武的不识趣纷纷摇头。如此不识好歹之人,恐怕也不会长了。

冯宁却在一旁越看越可疑,按理说即使不想当官也不会如此着急的推辞,等过一阵子也不迟。如今看那花武却是铁了心的,尤其是听说要当拓跋浚的贴身侍卫,更是脸都白了。恐怕其中有不少隐情。

花武却跪在殿下冷汗淋淋,他不是不识好歹之人,相反却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他也知道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回有什么后果,谁又知他心中的苦楚!恐怕这次自己要命丧于此,再也见不到家中爹娘姐妹了。

愤怒看着花武的过于清秀的面容,不由灵光一闪,这怎么跟自己前世看过的某出戏这么相象啊!眼珠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靠近拓跋浚,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拓跋浚不可置信地看向冯宁,冯宁却是点点头。拓跋浚无法,只得说道:“既然花卿不愿,朕也不勉强,卿上前满饮一杯便可!”花武听了,这真是柳暗花明,脸上显出大喜之色,忙连连谢恩。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喝了摆在拓跋浚和冯宁案上的酒,又小心翼翼地退下。

以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熬过今晚,便是从此天高海远。

却不知冯宁微微一笑,看向拓跋浚肯定地点点头,拓跋浚先是惊异。再是愤怒。却最好都在冯宁的笑颜中转为无奈和宠溺。

“陛下,臣妾在此我方战士大捷之时,赋诗一首。也算凑个热闹。”冯宁提高声音说道,殿中众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难得昭仪雅兴!朕洗耳恭听!”拓跋浚无奈地笑道。

虽说两人平日里亲密无间。但在重大场合还是注意分寸的。因此那些大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他二人平常的不负礼仪之举。否则拓跋浚早被弹劾奏则压死了。

冯宁清了清嗓子,娓娓吟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一曲吟完,冯宁笑盈盈地看向殿下。俱是不知所云,失望地摇摇头,真是一群够迟钝地人。看向拓跋浚,拓跋浚宠溺地笑笑,示意她别玩得太过。冯宁回个眼神便看向花武。此时殿下立着的花武已是面无人色,整个人甚至是瑟瑟发抖,无助的眼神正与冯宁对个正着,盛满了惊恐。。。看着殿上地那双贵人似乎早已洞明自己苦苦隐瞒的一切,不由得万念俱灰地扑倒在地。

“花卿何故如此?”拓跋浚挑挑眉。此时他地气也消了许多,有些好笑地明知故问。看来果真不出宁儿所料,不过也真是胆大包天了。

花武猛地反应过来。随即即是磕头不已,嘴里连连求饶。“小人请陛下恕罪!小人请陛下恕罪!!”

“花卿不知何罪?”拓跋浚又是一句明知故问。冯宁斜眼看去。这个其实也是个坏心眼的人。

“臣有欺君之罪!”花武抬起头,似是用尽全部力气地低声说道。说完便是整个瘫软在地,额上因为刚才磕头太猛已是沁出血丝,印在雪白的面颊上好不显眼。

冯宁不忍地拉拉拓跋浚的衣袖。历史上她便十分佩服这个敢作敢为的侠义女子,今日能见到真人,亲近还来不及,岂容他人错待。

拓跋浚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帝王地尊严岌岌可危。“朕免卿罪即可!”

“谢陛下!”花武经历一场大惊,又是听得如此大喜,仿若从生死关头绕了一圈回来,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倒是没忘了谢恩。

终于到此,除了少数以为殿内的人大都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花武。乙浑却是怒不可遏,自己居然被欺骗了整整三年,要是陛下发火,他也脱不了干系。不由越看向花武越是厌恶,大喝道:“大胆花武,竟敢女扮男装,混爻阴阳,臣请陛下重重治罪!”随之就是一片附和之声。

冯宁眉头皱了皱,听着眼下越来越重的讨论声,多是要要重重治罪的。不由得心火升起,着急地看向拓跋浚,眼底含满祈求。拓跋浚重重便是一声:“朕刚才便说过恕他无罪!众卿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大大的帽子扣下去,任是谁都不能接受,都暗暗闭嘴。

冯宁冷笑一声,忍不住说道:“是女子又如何!一样是家有急,国有难,当仁不让道义担!跟男子一般杀敌御辱,跟男子一般保家卫国!说她欺君,她又没说自己是男,欺哪门子君!说她有罪,哪条律法规定女子不能从军的!我看她便是巾帼英雄,愧煞你们这群男儿俗物!”

冯宁的一番话,殿下众臣面面相觑,明知是狡辩,却找不出一丝缺陷,可是就这么任了,却分外不甘,虽说不关利益,但关乎面子,岂不承认他们堂堂一群男子被两个女子耍着玩!都不约而同抬头看向拓跋浚,期望他给个满意的答案。

拓跋浚不自然地避开,笑道:“众卿不必大惊小怪,想我鲜卑当初哪家部落地女儿不上战场?如今女子也大都抛头露面的当家理事,众卿又何必斤斤计较!”众人一听,知是拓跋浚显然站在冯宁的一边,正要争辩,却听得皇帝地后半句,大都没了声响,想是想起了家里厉害的夫人或女儿。反正事不关己,何苦惹得一身腥。那乙浑出声也是为了不牵连自己,既然皇帝都既往不咎,又何苦去反对皇帝呢,自是闭嘴不言。

冯宁和拓跋浚相识一笑。冯宁分外感激现在是北魏。鲜卑人重视女儿,如同儿子一般,家中大多也是女子抛头露面地当家理事。女子即使不嫁。依然可靠娘家,女子即使再嫁。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汉人依了拓跋氏,又没有后世程朱理学地影响,自是难得地入乡随俗。所以北魏女子地地位可算是历史上也颇高的。要是放在宋明,恐怕花武不死也会被流言压死地。

花武到这时方真正松了口气,忙又是连连谢恩。

“花武。你真名是什么?为何要女扮男装?”冯宁问道,虽然想她应该是了,可还是想确定一下。

花武抬头,忙答道:“回禀娘娘,小女子小字木兰!因父亲年迈,家无长兄,木兰便想到了代父从军。孟浪之处还请陛下娘娘大人大量。”她分外感激这几次为她仗义执言的娘娘,自是有问必答。

“好名字!木兰花本就是坚忍不拔的象征,你无愧这个名字!”冯宁真心地赞叹。又转向拓跋浚。“陛下,难得花木兰忠孝两全,陛下应该有所赏赐才对“谢娘娘赞赏!”花木兰激动地谢恩。虽说是女子,她从小如男子一般喜欢舞刀弄枪。跟男子凑在一起比武。在大魏也是罕见,不知遭了多少白眼和爹娘地轻视。如今这无比尊贵的娘娘居然赞扬她。花木兰突然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为知己死也值了。

她地一番变化却落在拓跋浚眼里,又恰好听了冯宁的话,微微一笑,说道:“花木兰,不知你肯不肯当冯昭仪的贴身侍卫?”

“小女子愿意!”花木兰听了,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与先前的推三阻四形成鲜明的对比,拓跋浚也不由有些失落,但看到冯宁感激钦佩地目光,一切马上烟消云散。

“花木兰,朕任你为宫中一等侍卫!”

“谢陛下大恩!拓跋浚满意地一笑,花木兰可以偷袭敌后,自是武艺高强,他以后也不必担心宁儿的安危。毕竟朝廷也不是特别平静。

“娘娘,你那首词好像没完啊?”此时源贺也凑趣地说道,他既是鲜卑人,又是个不重男轻女之人,对于花木兰他反而是佩服,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因此对冯宁的这首词,分外感兴趣。冯宁有些好笑,想不到这首流传千古的木兰辞居然由自己吟出。眼珠一转,罢了,抄袭的事情又没少干,多一件少一见也没什么区别。便开口道:“王爷有兴趣,宁儿吟来便是。”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朝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声啾啾。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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