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献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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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味,但对面的金元却不为所动,面孔仍旧是冷静的,离那少年的距离也并不近,冷漠而疏离。
“好久不见啊元。”那少年仿佛浑然不觉金元的态度,语气笑容都带着看到熟人的热情与真诚,仿佛发自肺腑。
金元的眸光微敛,静静地盯着少年看了几秒,才开口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是交换生,帝国又是韩国最好的学校,当然是来学习的,”jay露出十分无辜的表情,看着冷淡的金元,撇了撇嘴,又道:“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两人说着英语,崔英道听着也并不妨碍,只是那个男人的语气,崔英道实在是不喜欢,他将头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
“作为叹的老朋友,我来韩国,怎么也得看看他,对吧?”那个叫做jay的少年看着蹙起眉头的金元,眸中带了些狡猾,嘴上说道:“元,我还记得那个晚上,你忘了吗?”
崔英道猛地抬起头来,他没听错,是那,个,晚,上?他悄悄伸出头望过去,那边笔直站着的金元面无表情,眸子却已经悄悄蒙上了一层薄霜,少年却仍自顾自地说着:“我交了许多男朋友,但没有人能带给我你那次带给我的快乐,元,我现在学会了许多取;悦技巧,我们再做一次,你放心,我会让你也很快乐的。”
沐浴在暖色夕阳下的金元身材修长挺拔,面庞清冷,薄唇抿成一条冷漠的线条,一如jay初次见他一般,有股禁,欲的诱,惑,那少年歪了歪头,伸出手去轻抚金元的领带,语气轻轻地带着一股暧昧:“要不然这样吧,你和我做一次,我就告诉你叹之前自,渎的时候叫的名字,怎么样?”他笑得无辜灿烂,红唇轻启:“你那么疼爱的弟弟喜欢谁,你不想知道吗?”
“他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金元蹙眉,冷峻的面上已经染上了不悦,他看也未看jay,转身迈开步子就走,jay看着那道秀竹般的背影,耸了耸肩,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却听见一把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声音说着:“你叫做jay是吧?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
金元的车就停在学校门口,宝石蓝色的车体在幽幽路灯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这辆全球限量发售一百辆的欧陆并非最昂贵的车子,但却足够的低调内敛,就如金元给人的感觉,金元就坐在那辆车里等着他,崔英道站在学校门口,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心思复又翻江倒海起来,他捏紧拳头,面上故作无事地朝车子走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口坐了进去。
金元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见他来了,发动车子沉稳地开着,崔英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将脸转向车窗外的风景,眼睛却紧盯着车窗玻璃倒映着的金元的脸,他开口道:“哥,你说阿叹有没有喜欢的人?”
金元挑了挑眉头,想到了之前金叹对待车恩尚特殊的态度,沉吟了一下,道:“应该是有的吧。”
崔英道哦了一声,好半天之后,才又问道:“哥,你呢?你有没有中意的女人?”
金元沉默了几秒钟,嘴唇抿了抿,才开口回道:“暂时还没有。”
崔英道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了起来,他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婆娑树影,眸子染上了一抹深沉的色彩。
………
金元生物钟十分固定,每天早上六点钟会准时醒来,起床洗漱之后便会上班,崔英道会迟些起床,大约六点半的样子,那个时候金元已经离开家门,金元不在,崔英道也不会和金叹说上一句话,往往洗漱完了就骑摩托车上学,崔英道走后,家里便只剩下金叹一人了。
金叹起床的时候公寓里静悄悄的,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将金元的枕头抱在怀中,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仿佛此刻怀中的并不是枕头,而是金元的身,体,可惜,即便睡在一张床上,金元也鲜少与他有肢体的触碰,但无论如何,这比自己被流放到美国要好上太多,他感受着枕头上金元的气息,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床,在美国几年,他养成了清早沐浴的习惯,卫生间的脏衣篓里放了金元昨晚换下的衣物,有内,裤,有衬衫,他掩上卫生间的门,拿起了金元的内,裤。
压抑的呻,吟慢慢地从卫生间未关紧的门中溢了出来,那声音断断续续,低低沉沉,带着少年粗哑的鼻音和满足,在寂静的公寓中显得迷离又暧昧,半晌,那嗓音才猛地拔高,伴随着那一声“哥,”终至无声。
金叹靠在墙壁上,喘着气,低头看着手中被自己染上浊,泪的金元的内,裤,却不料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崔英道面无表情却又积蕴着十足怒火的漆黑眸子,冷不丁地出现在了金叹的面前,他今早决定悄悄藏起来留下时还觉得自己荒谬可笑,他以为那些话不过是那个叫做jay的恶作剧,却没想到是真的。
金叹呆立当场,崔英道看了眼金叹手中紧攥的东西,猛地挥起了拳头朝金叹脸上招呼去,那一拳毫不留情,仿佛想要打醒他,仿佛又想要发泄出自己心中满腔的怒火,金叹连挡都来不及,被一拳击中,倒在了浴室,被打中的那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肿了起来,金叹此刻却觉察不到疼了,崔英道居高临下紧紧地盯着他,“混蛋,变,态,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元哥有这种想法!”
对于崔英道来说,金元将他从父母失败婚姻中解救出来,一直以来为他遮风挡雨,他虽不说,但在崔英道心中是岳停渊峙的存在,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事业上的成就,金元都是他唯一的榜样和目标,敬爱崇拜都不够,哪里能容得下金叹此刻的亵,渎和侮,辱?
金叹在崔英道冰冷的目光下默然以对,崔英道说得对,他就是变,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那种感情?不然自己做的第一个春,梦,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出现的会是金元的脸?
他低着头,面上慢慢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色,声音也断断续续的:“你说的对。。。。。。我是混蛋。。。。。。他是我亲哥哥,和我一起长大,我不该的。。。。。。但是偏偏发生了。。。。。。我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只对他。。。。。。只对他。。。。。。”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又有些破碎,这些话,这几年他从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讲过,闷在心里让他都快发狂了,这下索性全都讲了出来,反而有股复杂的快意,“他那么优秀,优秀到我这个小儿子毫无存在感,但是没关系的,只要能让我一辈子呆在他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疯了吗金叹?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元哥他是。。。。。。”
“我知道,他是我亲哥哥,”金叹猛地抬头打断崔英道话,痛苦悲哀的神色让崔英道怔了怔,“我宁愿没有生在这个家,我宁愿什么都不是!”
金叹此刻这番话明明很没有道理,但却十分地真诚,这份感情见不了光,甚至都不敢叫金元知道,那种压抑的痛苦竟然让崔英道说不出更狠的话,他的心中被金叹的话搅得乱七八糟,偏在这时,金叹抬起头,望着他,嘴里说道:“崔英道,我哥那样的人,相处久了,谁都会被吸引吧?难道你对我哥,就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吗?”
崔英道瞳孔猛缩,后背的肌肉一瞬间僵硬起来,他很快又伸出拳头想要挥上去,却被金叹挡住了,“你发什么疯!”崔英道低吼,恨不得用眼神将金叹剜死,“我对元哥只有尊敬!”
他说罢,收回拳头,冷漠地转身离开这里,金叹孤伶伶地站在浴室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金元晚上到家的时候,看了眼挂钟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家里寂静地出奇,落针可闻,他走到客厅,发现客厅的崔英道床上并没有崔英道的身影,大约他是回家了,他走到卧室,卧室的窗帘拉开着,凄清的月光清清冷冷地洒落一地,金叹靠在床边,怔怔地看着窗外,背影有种莫名的凄凉感。
金元走近,才发现金叹穿着单薄的毛衫,赤着脚坐在地上,面颊苍白,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在金叹面前晃了晃,“阿叹,你怎么了?”
金叹缓慢地转过头,眼睛好一会儿才聚焦到金元的脸上,他眨眨眼,忽然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哥。。。。。。”
“你喝酒了?”金元从他身上闻到了酒气,蹙了蹙眉头,起身想要去拿毛巾,却被金叹拉住裤脚,明明都快要成年了,却还是孩子似的,声音也带着小时候的撒娇味道,“哥,不要离开我。。。。。。”
金叹无法,在他旁边坐下,想要将那只拉住自己裤脚的手拨开,却发现那只手十分的冰冷,他瞥了眼金叹赤着的双脚,斥道:“空调也不开,衣服也不穿,你不怕生病?”
金叹摇摇头,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将头靠在金元的大腿上,伸出自己的双手在金元的面前,“哥,手冷。”
或许是金叹此刻的表情太过脆弱,脆弱到让金元心都软了一下,金元迟疑了一会,双手覆到金叹的手上,他的手比金叹的手略大一些,手指修长,足以包住那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手,金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被注入了暖流,这温暖是金元给的,也只有金元能够给他,过了一会,他的手被捂得有些暖了,金元松开手,却又被金叹握住,他跪坐在金元面前,抬头直直地看着金元的眼睛,那双眼睛从来都深不见底,看不见任何情绪,他将金元的手覆在自己的面颊上,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这话早在心底藏了好久,他说:“哥,对不起。”
跪坐的少年苍白的面颊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眸子也是喝醉酒后的迷蒙,像是根本不清醒,金元的手腕被金叹握住,覆在即便有红晕却仍旧冰凉的柔软面颊上,手掌之下,少年的身体微微的颤抖,金元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幼弟,听见金叹继续说:“哥,我好痛苦,从十四岁到现在,我没有一天好过,哥,你救救我,好不好?”
金元蹙眉,看着此刻因为酒意明显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弟弟,只当他喝醉了,迟疑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哥,你只要。。。。。。你只要在那里不动。。。。。。不动就好。。。。。。”金叹喃喃自语,握住金元的手背,朝迷惑的金元展露出乖巧的笑容,然后,朝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双薄唇,吻了过去。
柔软,冰凉的双唇贴在自己的唇上,金元愣了几秒钟,一瞬间明白了方才那句对不起的含义,他蹙紧眉头,眸光变冷,挥开金叹的面颊,声音好似也被冻住了:“金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金叹此刻的眼神亮到惊人,他点头,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来的,一字一句的都发自心底,“哥,我爱你。”
金元紧紧抿着双唇,看着倔强的幼弟,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金叹紧紧攥住金元的裤脚,眸子已经氤氲了雾气,语气近乎卑微:“哥,别走,求求你别走,不要丢下我。。。。。。”这是金元第一次见到金叹这么软弱的神情,仿佛此刻他走了,这个孩子就会瞬间垮掉似的,但是这个问题,他又怎么能让步?
“金叹,你是我弟弟。”金元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看也不看地上的金叹一眼,转身大步走开,这便是他的回答。
金叹呆呆地看着金元离去的背影,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刚才还温暖了的心脏再度冰冷起来,那股寒气从心底发出,瞬即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抱紧自己发抖的身体,感觉自己好像被全世界都遗弃了。
………
那晚之后,金叹便被金元强制地搬离公寓,行李也被送到本家,金叹浑浑噩噩地上着学,崔英道也不像从前那样喜欢找他麻烦,班里的同学常常见到的场景就是金叹趴在课桌上睡觉,而崔英道紧皱眉头思索的神情。
某个下午,金元接到来自本家的电话,那头的金南允告诉他今天要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早点回本家,他有些事情需要和他商量。
距离上次回本家,已然过去了不短时日,这中间发生的种种事情金元想来只有摇头,也不知金叹现如今怎么样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有韩琦爱在旁边念叨着,应该也不是太差的。
他驱车返家,庭院萧索,客厅也没有韩琦爱的身影,他到了书房,韩琦爱却坐在金南允身边,没有往日的活力和傻气,愁眉苦脸的样子,似乎正和金南允诉苦,金南允眉眼平静地看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