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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到起点只为再次遇见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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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吵我发牢骚而已,就这么简单,你别瞎说,而且不准告诉他们我用了赤炎珠。”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嘿嘿!”

“水凝聆,不准笑,听到没有。”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

第二章 十年髓寒深

下了几天的雪,这天终于转晴,多日不见得阳光普照大地,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就好像被婴儿般柔嫩的肌肤抚摸着,软软的香香的。'TXT小说下载:。。'

马芝逸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晒着多日不见的阳光,眯着眼睛好不悠闲自得。

听小圆说那位公子已经转醒,现在虽然身子还是很虚弱但总算是挺了过来,目前情况还算乐观。因为是方夙素的客人,所以马芝逸让人安排了最好的房间给他,各方面的保温措施也是很到位,虽然没人告诉她他们究竟是谁,但是既然来着养病,自然就不能倚着比来前更差的状态回去,自然是当做贵客对待。

水凝聆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走过去不客气的敲敲她的头,不满的说:“我们个个都忙得很,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偷懒,还吃吃东西晒晒太阳的,很很清闲嘛!”

马芝逸捂着被打的地方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有什么好忙的?”

“你当然没什么好忙的,忙的啊可都是我们。”水凝聆边说着边坐在她软榻边沿,拿起石桌上的茶杯为自己倒了杯水。“沈公子怀疑你有赤炎珠在手。”

“哦。”马芝逸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却换来水凝聆的又一记暴力,“你干嘛又打我啊!”

“你知不知道,虽然你说过现在央公子的毒赤炎珠未必可以解,但是至少赤炎珠可以抑制不是吗,那天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还是怀疑了。”

“怀疑什么?”马芝逸眨着眼睛问她。

水凝聆真的很想给她一顿打,这个时候还给她装迷糊,但嘴上还是继续说着。“之前长公主对我们说过赤炎珠的特性,所以对于势在必得的人来说,只要是一点点相同的特性,他都有权利去怀疑。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央公子却坚持说并不是什么赤炎珠救得他,他说有人为他治病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看过,并不是什么赤炎珠,而是银针法。”水凝聆边说边看着马芝逸的脸色,很慢很慢的才继续往下说:“他似乎死口回避着赤炎珠,而在这之前他也是很想得到赤炎珠的,毕竟没有人喜欢一直被这毒侵蚀,不想一直拖着这病弱不堪的身子。你,知道原因吗?”

马芝逸眼睛一直盯着某个地方不动,这说明她在躲避,在回避着一些问题。若不是跟着她这么长时间,还真的很难想象别人用来思考的样子她会用来躲避。

确实,那天她是用了赤炎珠为他抑毒治病,而且也如水凝聆讲的那般,赤炎珠的使用方法最佳的便是肌肤相亲,但是还有一点是鲜为人知的。

要维持赤炎珠的能力不减弱,必须以人血饲养,每三月一碗血浇于赤炎珠上,放于十五满月之下一夜,久而久之赤炎珠就会和人体合二为一,这就是所谓的“吞噬”。

要想得到被吞噬后的赤炎珠,就必须亲手杀了饲养者,然后以三倍的鲜血浇于赤炎珠上,连续三日便可将吞噬过的赤炎珠再次占为己有,这便是赤炎珠所不为人知的一个秘密。但是她的情况有些不同。

让马芝逸诧异的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否认赤炎珠的存在,是因为知道她是赤炎珠的饲养者,不忍心杀之,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或者说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那天他的反应来看,并不是不知道那是赤炎珠的,那么他又为何要撒谎。

“步怜幽大小姐——”小圆底气之足的在马芝逸耳边大吼一声,吓得对方差点摔下软榻。

捂着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不满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没教养的小丫头,马芝逸没好气的说:“你这么大声的叫我干嘛!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吼聋了。”

“哼。谁叫叫了你那么多遍你都不吱声的,我叫你‘小姐’你不理我,我叫你‘小幽小姐’你也不理我,我叫你‘步大小姐’你还是不理我,所以我只能对着你的耳朵吼‘步怜幽大小姐’了。”小圆双手叉腰,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直觉。她真的很搞不懂,为什么长公主会和这个步家最不受宠的大小姐成为朋友,而且还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那种。

“我有发呆吗?”水凝聆和小圆一同点点头,表示事实。“好吧,是我发呆了,你来有什么事?”这个丫头总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来准没什么好事。

“央公子想见你。”

“哪个央公子?”马芝逸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她这三字一出口,又惹来小圆的河东狮吼,“这里一共就一个央公子,不是那位还有哪位。”

等马芝逸走后,小圆狐疑的望着水凝聆,说:“她真的不知道央公子是谁?”

水凝聆耸耸肩,叹了口气,“我跟她说过一遍,不过那个时候她正昏昏欲睡,估计没听进去。”

“那万一她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来该怎么办?”小圆有点担心,这个马芝逸有的时候迷糊的很。

“那就让她自己去收拾。”水凝聆随口一说,继而起身离开,“小圆,央公子的身份要绝对的保密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水儿姐姐。”

“好。”

央落崇身子虽然没有什么起色,但至少已经可以起床坐坐了,闲来无事便拿了本书靠在床头静静看了起来。

他看书的样子很安静,就像一幅画,条条线条虽然简单,但勾勒在他身上总是显现出一副不同感觉来,纵然再怎么的简单,再怎么的朴素,在他身上都可以有着阳光的灿烂。似乎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不闻不动间就牵动着周围的一丝一絮,让人随着这种无言的牵引慢慢的沉醉。

马芝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仿若超出天地之间,顷刻全为他而所有。这样的画面,令她不忍打破,就那样的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看书的样子。

说实话,他长得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也许是那天他忍受痛苦煎熬而不屈服的样子令她想起了他,所以才会在恍然间觉得两人有些相似,但是已经逝去的人,是不会再回来,尤其是不在同一时空的这个地方。

他看书总是看的很慢,像是细细品味着书中的真谛,所以一本书看完已经接近黄昏,夕阳的余晖从窗子射进来,照耀在床铺,照射在他的身上,金黄色的光线闪着晶晶亮的光点照在他身上闪闪的,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不自然,更加的初尘若世,仿若天人下凡。

看见马芝逸坐在门栏上昏昏欲睡的样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明明是自己叫她来的,却让她等了那么久,作为一个客人来说,这实在是很失礼的事。

挣扎着起身,但是久病缠身的日子让他身子很虚弱,每次发病毒发后总要十天左右下不了床的,现在他为了不再失礼,竟然想下床赔不是。

马芝逸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她颤颤巍巍的想要下床,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走上前去,拉过他重新放回床上,死死的盖好被子。“没事你下床干嘛,不知道你身子还很虚弱,还不能下床。”

央落崇没想到她会这么过来,这样将他整个人塞在杯子底下,密不透风的,而且两人还离得那么近,不禁让他想起那天两唇相触的那份柔软。念至此,两朵红晕不禁爬上了脸颊。

“我,是我失礼了。”有些不自在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甜甜的。

“什么失不失礼的。”马芝逸还没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知道他的脸突然间很红,莫不是发烧了?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虽然有点热,但不是发烧,“没发烧啊,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看着她一片清纯的眼眸,央落崇心里有种突然有了份悸动,好像曾几何时也有人有着这样的神色。

“那个,你,我——”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马芝逸终于明白了,她不是这个时代的是自然知道这个时代并不开放,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立刻直起身,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两片红晕飞一般的爬上脸颊,红扑扑的好不可爱。“对不起,我失礼了。”

“无事,是我不对。让姑娘前来还让你等了半天,是央某失礼了。”央落崇还是想要坐起身,他这个样子和她说话是在很不自在。

马芝逸知道他的所想,好心的替他拿了个软枕放他背后,好让他坐的舒服一点。“央公子找我前来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最近几天身子好了很多,有必要亲自向姑娘道声谢,本来想要亲自过来,但是他们都不让我下床,无奈之下才请姑娘来此,还望姑娘见谅。”

原来是这样啊!“公子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多休息,道谢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我不在意,公子只需安心养病就好了。”

央落崇淡淡的一笑,单手抚上自己的胸口,自从那天之后他的胸口就一直暖暖的,似是有着一团不烈的火焰包围着,驱使髓寒的寒毒。

“对了,央公子,可否问你个问题?”马芝逸想来想去就是有些不明白,这次方夙素特意叫她来到这个地方,名义上是避寒,却还让她朋友来这养病,自己却不在,这不禁让她怀疑这是否是她特意安排好的,让持有赤炎珠的她来解决这个髓寒之毒?

“姑娘是想知道我中这髓寒有多久了?”央落崇一语说中,换来的是马芝逸略些错愕的眼神,“已经十多年了。”

“十多年?”她本来是不知道这髓寒的,若不是看到有人因髓寒而惨死,看到爱情亲情友情为此破碎,她也不会重视这个毒中之王——髓寒。但是据她所知,没有一个人会中髓寒十多年而不死的,书上记载最长的一个人也就八年而已,而他,如此瘦弱的身子竟然熬了十多年,不论这漫长的岁月是如何渡过,光是每次髓寒发作就够他受得了,这是一份多么坚定的信念和毅力。

这样想着,她的心里对他的那份不忍对他的那份怜悯就更重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他究竟沉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与苦。

“时间越久髓寒发作的间隔就越短,每次发作程度加重,那种痛苦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所以大部分人几乎都是自杀,而你却整整熬了十多年?你,不痛吗?”

你,不痛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央落崇心里猛地一颤,二十多年的心,从未有过的一次感觉。

抬头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种感觉,是从没有过的难受,不是来自自己本身,而是来自她,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感受一般。

你,不痛吗?

当然痛,每次发作都痛的死去活来,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每次发作,他都默默沉受,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那样只会让他在崩溃的边缘彻底破碎。

“当然痛,痛的不得了。”

央落崇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这样的笑让马芝逸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很是难受,为什么他可以笑着说,明明不是开心的,却还要这么的勉强。“你,不需要勉强。”

央落崇摇摇头,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我没有勉强,只是从来都没说而已。”

不说,并不代表着不痛,不说只是不想任何人担心,不说只是想要独自沉受,不说只是不想再增添麻烦。

这样的毒击垮的不光光是身体,很多时候连着精神也会受到很大的刺激,若是每次疼痛每次毒发都扯着嗓子喊这喊那,长久以来不光光是自己连着周围的人似乎也会精神受挫,因为一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他选择什么都不说,选择独自一个人沉受,这样的痛与苦,他一个人足够了。

马芝逸也不知道是头脑发热还是被他话语中隐藏的痛感动,原本一直放在心里的话就脱口而出,“央公子,这髓寒由我来解,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十年髓寒岂是那么容易的,你不是说过我的髓寒纵然是用赤炎珠也无用,世上又有何法可解?纵然真的能解,这么多年来,我的身子也不会变的像平常人一样,今生今世,是注定要在药中度过了。”

他的语气很轻,是那种淡然到不关心不在乎的地步,就像是那身体已经死去,纵然再怎么医治也是枉然,所以似有似无之间他选择了放弃。

“不会的。我说过我要为你解毒,就一定会解去,不管你相不相信,不管你是否放弃,我告诉你,这毒我解定了。”

马芝逸突然很气愤的站起来对着他大声说道,情绪很激动,比起他她更想抓住那生命之线,因为她不想再看到死亡,不想让那纠结中残存的生命再次消散于天际,不留一丝轨迹。

央落崇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愣住了,直到她跑出去很久才反应过来,末了眉儿一弯,眼儿一弯,莞尔一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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