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广场之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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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斗士,一边奋勇杀敌,寻找新娘,一边高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顾操找女朋友的理念十分先进,即散弹射击法,又叫鸟枪法,即不论哪一颗子弹命中,都算获得了成功。他曾扬言:中国有56个民族,我要交56个女朋友。还好他没有像其他情侣那样立下“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之类的破坏生态的毒誓。他还曾对我说:杰出的男人家外有家,优秀的男人家外有花,中庸的男人下班回家,失败的男人下班回家老婆不在家。
临客的火车一般遇站就停,因此很慢,这次也不例外。火车在途中进站后停了下来。我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车窗外人头攒动,人群就像印度洋海啸一样翻江倒海的涌向了火车厢门口。火车忍不住的一阵痉挛,乘客已经挤的胖子只冒油,瘦子只喊骨头疼了。有个父亲甚至把儿子塞进了行李架。突然一阵剧烈地撞击玻璃得声音把我的视线又从车厢里面拽到了车厢外面,一个中年男人挥舞着拳头,使劲的锤打着玻璃,嘴里似乎还骂骂咧咧,这场景让我想起了美国科幻片《生化危机》中那些张牙舞爪的吃人僵尸。顾操战战兢兢的把窗户打开,露出一条小缝。
“快打开窗户!”窗户缝虽然很小,但这一声传进来还是犹如晴天霹雳。
“干。。。。。干什么?”顾操结结巴巴的问道。
“先打开窗户!车要开了。”男人的话不容争辩。顾操极不情愿的打开窗户。男人还在一旁不停的催促“快点!快点!”并从地上抱起一个小女孩从车窗外塞了进来:
“兄弟,路上帮老哥照顾一下孩子,她晕车,本来我要亲自送她的,但公司有急事,长途车我又不放心,只得让孩子挤火车了自己走了,要麻烦你们了。”
火车重新启动了,我给小女孩让了座,自己站到了旁边的通道里。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要到哪里去啊?”顾操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者模样,但我还是忍不住把他和《小红帽》里的那只大尾巴狼联系到了一起。小女孩似乎没听到顾操友善的问话,并没有回答。
“嘿!问你话呢,你去哪里啊?”
“我爸爸说在车上不要和陌生人讲话。”说着小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塞进嘴里。
“可你爸爸刚才把你托付给我了,我有权知道你叫什么,住在哪里。”
“我妈妈说尤其不能告诉陌生人住址、电话等信息。”说完小女孩就又一言不发的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顾操有些生气,但也只能无奈的笑笑。这时一个抱着个正在哭闹的婴儿少妇从通道里挤过来。走到我们这里就再也挪不动半步了。我用手捅了捅顾操,顾操赶紧站起来把座让给了少妇,还从行李加上拿出一个橘子给了还在起劲苦的婴儿,婴儿顿时停住了哭声,有时候你不得不为人类这些与生俱来的本能感到奇怪。少妇报以感激的一笑。
“兄弟,帮忙让一下,让我过去。”一个高举着行礼箱的民工模样的青年用身子挤了我一下引起我的注意后说道。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挪了小半步,他的半个身子就挤了过来,终于又挣扎着把另外半个身子拖了过来。而挡在他面前的是顾操。
“师傅,麻烦您让让,叫我过去。”
顾操一听火冒三丈,因为谁如果说顾操老就犯了他的大忌。于是就狠狠的横了他一眼。青年碰了一鼻子灰,就朝着少妇怀里抱着的婴儿吹起了口哨,婴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您的孩子真是太可爱了,一岁了吧?”青年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才一岁了!”顾操愤怒的对青年说道,同时十分尴尬的看了一眼少妇,少妇脸一红,低下了头。
青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地方错了,接着奉承道:
“你们一家三口实在是太幸福了。。。。。。。”
顾操突然把身子一侧,后面的人“哎哟”一声,估计顾操踩到了谁的脚上。
“请你赶快过去。”顾操很生气。
青年自以为很有才,吹着口哨得意洋洋的挤了过去。。。。。。。
第二章 第一时间
我自己都感到十分奇怪,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竟是约莱茵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但有一点是明确的,我爱的是静曦,静曦去北京上大学的时候,我对她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更不是千里之外,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她浅浅的一笑,摇摇了头,转过身涌入茫茫人海,再也没有回头。只是心里突然多出了一份对莱茵的牵挂,还是让我感到迷茫。
晚上七点我就抱着球来到了篮球场。虽然已经立春,但冬天似乎在做垂死的挣扎,反而冷的让人觉得不知所措。还好夜空晴朗,微风。球场上没有多少人打球,但操场跑道上却有许多人在散步,几乎全是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女孩,男孩高谈论阔,女孩或火辣辣的看着男孩,或腼腆的微低着头,面部表情丰富的丝毫不亚于芦沟桥上千奇百态的石狮子。出来乍到的人一定会误以为自己在参加集体婚礼,难怪在学校里常常听到农民工说“***大学越来越象婚姻介绍所了”。在大学的校园里,单独的一个人或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并肩走在路上没人会注意,但两个男孩或两个女孩一起走在路上,旁人就会用一种现代人回到侏罗纪时代的惊讶眼神看他们,要么投过去同情的一瞥,以为他们的性趋向有问题。而我的心里一直都存在着这样的一个疑问:不久前还是行同路人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怎么没过几天就如胶似漆的粘在了一起。虽然我相信一见钟情的浪漫,但这样接近光速的发展速度我还是无法接受。我曾替他们设想过无数相互表白时的场景,相比之下,觉得只有这一种说的过去:男孩看见前面走着一个女孩,就跑上去拍了拍女孩的肩,女孩转过身,四目相对的一刹那,男孩就握住女孩的手说:“做我的对象吧!”女孩面带着微笑,羞涩的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于是两个人就确立了恋爱关系。今晚的篮球场也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因为寒假而被迫分开的情侣压抑了一个冬天后终于有能在一起过小日子了。球场处于一片和谐的气氛当中,溢出的爱意甚至可以溺毙一个孤独寂寞的人。
“嘿!”随着一声尖叫,我也重重的挨了一拳。
“吓我一跳。”
“怎么没见你跳啊?”
“心跳了。”莱茵一脸笑容的站在我的面前,她今晚扎起了高高的马尾辫,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运动服。女孩穿紧身衣服,胸部和臀部是最容易引起注意,尤其对于我们这些习惯于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雄性动物来说。莱茵的一个乳房看起来都有半个足球那么大,臀部更是亚洲美臀之集大成者,坚韧而挺拔,与网坛美少女沙拉波娃的欧式美臀组合成了一幅东西方臀部文化的经典之作。
“看什么?哪儿不对吗?”莱茵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又抬起头问我。
“没。。。。。。没什么。在家玩的愉快吗?”我赶紧把话题转移开,以免自己的龌龊的想法肆意泛滥。
“还行吧!你呢?”
“当然好了。对了,你家里没事了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经意的问她这么一句。
“没事了,我叔叔帮我们还清了债务。”
“你叔叔是做什么的?有那么多钱。”
“他是美国西雅图波音公司的设计师。”莱茵拍着篮球一个三步跨篮,动作很优美,可惜球没进。
“那你爸妈还准备继续创业?”
“回德国去了。”
“什么?回德国了?那你怎么办?”我十分惊讶。
“这不留在这里了吗?”
“我是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又没亲人,为什么不回德国。”
“因为。。。。。。因为,为什么要你知道?”莱茵吞吞吐吐的说道,随即就把手中的球向我砸来:“接着!我看看你是怎么投球的。”
还好我的篮球意识强烈,球并没有砸到我。我接过球就表演开了。
大风车式灌篮,拉杆式灌篮,霸王举鼎,举火烧天,只要是我会的全用上了。我想这是所有雄性动物共有的特征——善于在异性面前表现自己。莱茵站在一旁不是击节称赞,只单单的对着篮筐发出了一声感叹:
“篮筐大的像大海!”我当时就想脱口而出对她说一句“还没你的乳房大”。
忽然天空一亮,紧接着“砰”的一声,不远的篮球场上一片欢呼声。学校的留学生一向都很疯狂。我估计是他们没赶上中国的元霄节,而在返校后的当晚就聚道一起放烟火。我放下手中的篮球,痴痴的看着那些亮起又灭了的火光,大熊星座若隐若现。
正在这时,一辆警车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呼啸而至,两个校警笨手笨脚的从警车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兴高采烈的老外们走去。
过了良久,隐隐约约的听到老外说:
“Sorry;sorry;we will never do it again。”口气里没有丝毫感到抱歉的味道,反而兴高采烈。
我对学院的校警一向都很敬佩,学生手册上曾这样写道:我院共有45名校警,配有15辆警车,30部对讲机,战斗力强。
最后四个字简直是神来之笔,一下子就把我的思绪带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学院甚至还配有一小有名气的警探,年前一天晚上,我打完篮球,沿着幽静的校园小道回宿舍,路上遇见两个校警和那个正蹲在地上盯着一滩血看的警探,这让我情不自禁把他和福尔摩斯联系了起来,仅仅瞟了一眼地上的那滩血就能推断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事凶杀,警探就会胸有成竹的告诉我们死体埋在什么地方,凶手的身高、体重、相貌然后对校警说:
“去吧!西区*号楼室戴一副黑框近视镜,嘴里刁一只帝豪,正在玩魔兽的那人就是凶手。”
校警把那人抓来之后略加审问,凶手供认不讳,然后那次警探站起来对两个极欲立功的校警说:
“这是滩狗血,没事了,把这里打扫干净。”
终于,操场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操场北面有一条火车轨道,一列火车正穿梭而过,这意味着已是晚上10点正了,因为每到这时间就会有一列火车开过来,同时,一架客机从头上顶飞过。
我把莱茵送回宿舍后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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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爬山
又到了周末,早上醒来懒洋洋的望了一眼窗外的小树林,竟是阴天,小树林不再是初春的嫩绿,而呈现出一片墨绿,“下雨吧!”我在心里祈祷着,这样我就可以高呼着“下雨天,睡觉天”心安理得的美美的睡上一天。翻个身踢开被子摆个最舒服的睡姿,再次默诵着李煜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一晌贪欢”沉沉的睡过去。
然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还是搅扰了我的美梦,极不情愿的摸到手机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大骂一顿,一看是莱茵打来的,只好把怒气先按下去,阴阳怪气的问道:
“爪的类?”这是方言,意思是“有事么”或“干什么”,我是存心想给这丫头一些颜色看看。
“什么?你说什么?”可以想像的出莱茵一脸的迷茫。
“我说你爪的类?”我得意的回答道。
“什么爪的类?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就对了,这是我们家乡的方言。”目的达到后,我不无自豪地说道。
“你。。。。。。哼!欺负我,你又不是什么土著人,说什么土著语,哼!不理你了,拜拜。。。”莱茵气呼呼的嚷道。
“别别别,算我不对了,说吧!什么事?”
“哼,没事!”
“真的没事?”
“没!”
“那我可就挂电话了啊。”
显然她找我一定有事却赌气不说,我说出这句话一是向她下了最后通牒,二是暗示她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从根本上动摇一下我们在一起时她所展现的优越感和我所隐藏的自卑感。
“哼,那你就挂吧!”,切,听这口气似乎还想要挟我,我得好好给她上一课,于是我没再答话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刚才的梦,然而我始终不明白人为什么非要等到睡着了才开始做梦。
“赤道。。。。。。”刚想入睡,就被这一声炸雷惊醒,我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声大叫就来自楼下。我赶紧爬起来,偷偷的朝楼下看,莱茵正扯着嗓门大喊:
“赤道。。。。。。”我相信上帝赋予女人这么高的声调,喊人是第一,其次才是唱歌。
“老大,你就赶紧下去吧!这小妞叫的爷们儿心里直痒痒,要不让哥们几个先下去劫个色?”我没理老六,打开窗户,朝她使劲摆手,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