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角逐-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老师回去吧,不要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吧!”马校长笑着说道,“高副校长,别激动,我相信高老师会想通的!”
“我就不回去,高志洁走得端,行得正,言出必践!”高志洁坚决地答道。
“好吧,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言出必践!”孟大卫说这话,也不再客气,一跨步,一个近身,像豹子似的,窜到了高志洁的跟前,左手一伸,抓住高志洁前胸的衣服,高志洁惊慌失措地问道:“孟校长,你要做什么?”
孟大卫身材比高志洁胖大,至少高出高志洁一头,他像个铁塔似的居高临下,八面威风,以绝对压倒的优势挤压着高志洁头上的空间;眼睛瞪得溜圆,如牛眼相似,逼视着高志洁,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要做什么?老子要揍人,揍你这个不长眼睛的神经病!”说着话,右手紧握成拳,一个右直拳闪电般的速度直奔高志洁的面门而来,高志洁眼睁睁地看着右拳向着面门而来,下意识地一歪头,孟大卫这一拳自然走空了。但也激发出他的凶性来,他左手紧拽着高志洁的一副不放,右拳不变,由外向内照着高志洁的脸上猛烈捶来,高志洁无论如何也没法逃出这一劫,一声“咚”的闷响,打得高志洁整个头都嗡嗡直叫,他立刻就晕晕乎乎了。
高志洁本能地抬起右手向着孟大卫的脸上推过来,可是孟大卫怎么能给他这样的机会呢,他脸向着后面一仰,高志洁的这一拳无功而落,孟大卫瞧准这个机会,左手松开攥着的衣服,顺势逮住高志洁的右手,死死地攥住,右手抡圆了,向着高志洁的脸上左右开弓,凶狠地肆虐着,一阵骤雨式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秋晨响起来。
殷红的血顺着高志洁的嘴角和鼻子向着空中和地面洒落,浓郁的血腥味在这清冷的秋晨空气弥散。
“姓高的,你回去不回去?”孟大卫边打边问。
“不回去,只要把我打死了,我就再也不会检举了!”高志洁被打晕了,但吞吞吐吐地像梦呓似的说道。
“好,好!”孟大卫连说两个“好”字,停住右手,右膝弓起,照着高志洁的小腹狠狠地撞去,高志洁疼不过,双手捂住小腹,腰弯下来,忍不住呻吟起来。
“孟副校长,千万不能再打了!要是把高老师打伤了,可就不好了吧!”马校长见着高志洁被孟大卫殴打得模样,心里笑开了花,还是装模作样地劝道。
“姓高的,怎么样?回去不回去?”孟大卫尖声戾气地喝问。
“威武不能屈,你打死我吧!”高志洁断断续续地答道。
“好好好!”孟大卫气极而笑,“今天老子不把你打服了,就不姓孟啦!”说着话,孟大卫一脚踢到高志洁蹲着的右腿上,高志洁蹲着,双手捂住如刀绞疼痛的肚子,根本没有任何防范的准备,这一脚把他踢了个仰八叉,孟大卫不准备再放过他,他一个近身,抬起右脚,凶神恶煞般的向着高志洁的身上连番踢打,“噗噗噗噗”的沉闷的声音,不断响起来。高志洁有几次试着起来,但都没有得逞,孟大卫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高志洁的身上的灰色的衣服上被鲜血染红了,可是疯狂的肆虐还在继续。
有些早晨到地里看庄家的老人已经散见于这暴力演绎的旷野中了,也有一些人发现了这边出了事故,他们已经不约而同地向着这边走来。
“孟副校长,别打了!已经有人向这里来了!”马校长提醒道。
“怕个球啊!”孟大卫已经凶性爆发,红了眼,有恃无恐地说道,“我就不信了,还有人敢管老子的闲事儿!”
“不是,孟副校长,我们也得顾及些身份吧!”马校长看着近乎疯狂的孟大卫劝道。
孟大卫也好像意识到什么,这才住了手。
338。 第三百四十章 高志洁的厄运(九)
高志洁被孟大卫肆虐蹂躏而昏迷,醒时,已在光源镇派出所的讯问室内。此时的高志洁十分狼狈,白皙的脸上被灰尘和凝固的鲜血所覆盖,就像九死一生地从地狱出来的人,凄惨极了。文梅给他买的那身休闲装,成了高大卫凌辱蹂躏的牺牲品,有几个地方已经出现了裂纹和擦痕。
原来当时孟大卫把高志洁打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了过去。马校长和孟大卫嘀咕了几句,马校长便拨通了派出所的值班室的手机。
当时,一位到田间看庄家的老人和一位等车的顾客,望着躺在地上像死人似的高志洁,问道:“他咋啦?”
马校长严肃地说道:“他是个弓虽。女干犯,有人告发他,他得到了消息,竟然想逃跑,被我们逮住了!大家不要大惊小怪的!”
两人虽然好奇,但看着高志洁的惨状,和孟大卫呼呼喘气的狠辣的模样,也不敢再问了。
十多分钟后,派出所的警车呼啸着而来,下来两位警员,把高志洁抬上了警车。
高志洁醒了过来,是被派出所的冰冷的水激醒的。当他醒来的时候,毫无意识地呻吟着,那是痛苦时发自心灵的声音。他朦朦胧胧地听到身边有人说话:“醒了!”“死不了!”冰冷得比这秋晨的冷水还*无*错*小说 M。qulEDu。cOM要寒心的声音。
“高志洁,你醒来了?”刚才还那个阴气十足的声音。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高志洁大脑昏沉沉的,眼睛模糊得厉害,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
“孟大卫,这个恶魔呢?你们和他是一伙的?还有那个马校长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高志洁双手摁住疼痛欲裂的脑袋,睁着迷茫的眼睛,絮絮叨叨地数落着。
“这里是派出所,孟副校长和马校长先回学校啦!你的事情露馅的,他们把你告了!”还是那个年轻的阴冷的声音回答他。
高志洁摇了摇头,双手擦着迷蒙发涩的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那次吴淖诬陷自己和他所谓的老婆有染的时候来过,那次他是接受调查的,不知道这回自己又摊上了什么事儿。高志洁从冰凉的水泥地上坐起来,环视着周围站着的几个人,这些人都穿着警服,他们都是警察。其中有的人他还认识,孟指导员、侯警官,还有一个长得颇似魏金刚的年轻人,只是他不魏金刚高些,大些,魁梧些,但一脸的阴骘比魏金刚有过之而不无及,高志洁意识到这个人该是魏金刚的大哥或者二哥,其实这个人是魏金刚的二哥魏不义。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我犯了什么事儿?”高志洁终于清醒了,他知道到了派出所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情等着他,但他还是强硬地说道,“我要告孟大卫和马振东,他们打我,限制我的自由,侵犯我人身权利!”
“高志洁,你凭什么告人家?你犯了事儿想逃跑,人家劝你到派出所自首,你竟然出手打人家,就算人家打死你,你也没地方说理去!——你先别告别人,等你的事儿清楚后再告也不迟!——高志洁,难道你做的事儿还需要我们一一指出来吗?你还是自己承认了吧!你是怎样诱骗欺辱吴青丽、白小瑶和怀青青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学生的?”魏不义嘿嘿地笑道。
“我没有做那断子绝孙的腌臜事儿!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是违法犯罪,知道吗?”魏不义鄙视地眼神让高志洁火冒三丈,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充满了反抗的力量。
“高志洁,我们知道你的嘴硬,但是你要明白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要想清楚了!”孟指导员的两只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高志洁,就像一只豺狼戏弄着到手的猎物。
“犯法的事儿,我高志洁什么也没做!你们别想冤枉我,这个社会是讲法律的!”高志洁浑身疼得难忍,额头上沁出了层层汗珠,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疼痛的地方按着,希望借此减轻痛苦。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高志洁,你不要嘴硬,等一会,受害人来了,我们看你还怎么硬!”侯警官忍不住叱道,他那狭长的猴脸很难看。他真是人如其姓了。
“什么受害人?”高志洁惊骇地问道。
“等一会就知道了!”侯警官嘿嘿地冷笑着说道。
看来派出所里,他们并不想他说什么,孟指导员和魏不义冷森森地看了高志洁一会,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摸不着头脑的高志洁和等着看好戏诡笑着的侯警官。
时间不长,一阵警笛响起来,侯警官站起来,来到门口,回望了高志洁一眼。
不一会,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来,几个人出现在讯问室的门口。高志洁向门口望去,他立马呆住了。
马校长和孟大卫的身边跟着的三个女孩他都认识,他们来做什么啊?莫非刚才他们所说的自己犯事儿与她们有关?她们就是受害人?
几个人进了屋,魏不义和孟指导员也进了屋,随后两个年轻的警员搬进来两条长靠椅,放在高志洁对面的墙根旁。魏不义和蔼地笑了笑,给他们让了座。
高志洁怪怪地望着三个女孩子,出声问道:“吴青丽、白小蝶、怀青青,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莫非那些小痞子又找你们的麻烦,欺负了你们吗?”
白小蝶、吴青丽和怀青青,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她们赶快抹过脸去,没有说话。
马校长和高大卫冷笑着望着高志洁:“高志洁,她们把你告了!”
“告我?为什么?”高志洁不明白问道。
“高志洁,难道你还要装糊涂吗?”魏不义气势汹汹,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大声训斥道,“不要以为你装糊涂,就可以蒙混过关,要知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是怎样诱骗欺辱这些含苞待放的女孩子,还不从实招来!”孟指导员就像发怒的恶魔指着高志洁,“这回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这里是派出所,容不得你撒野!”
高志洁面对环伺周围的人,看着几个男人不怀疑的笑,终于什么都明白了,他们这是给他设好的圈套啊,就等着他或强迫他往里面跳啊!他和他们还有什么理可讲?他绝望了,绝望得愤然而起,双目欲裂,一一指着面前的每个人:“你们,你们,还有天理,还有公义吗?”
“别在这里和我们假惺惺地讲天理讲公义,你糟蹋这样水灵灵的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天理和公义啊?”孟指导员声色俱厉地叱道。
“我没有!我没有!吴青丽、白小瑶、怀青青,老师没有侮辱你们吧?老师是那样关心你们,你们怎么能诬陷老师呢?你们说那些都是假的!说啊!”高志洁望着根本就不看他一眼的三个他曾像父亲一样关怀的女学生,发疯似的说道。
“高志洁,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上字,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魏不义给刚刚踏进屋内的侯警官使了眼色,侯警官立即上前,把一沓厚厚的卷宗放到高志洁面前的桌子上。
“签吧,签了什么都好了!”侯警官笑着说道。
高志洁把那份卷宗扔到了地上,厉言厉色地说道:“我不签,我对她们什么也做过!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侯警官把地上的卷宗重新拾起来,放到高志洁面前的桌子上,像只狼外婆似的劝道:“高老师,别再犟了,签了什么都好说!”
“我高志洁宁死不屈,绝对不会在这份卷宗上签字的!除非我死了!”高志洁悲痛欲绝,疾言厉色。他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可怜的羔羊,愤怒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再次抓住那份卷宗,两手用力想要把它们撕烂。
魏不义阴测测地奸笑道:“高志洁,你也太激动了!你难道也不想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你们罪恶的诡计,我不屑看,这样会玷污我的眼睛和青白的!”高志洁双手用力,一阵“嗤嗤啦啦”的声音过后,那份肮脏的卷宗真的被他撕得粉碎了,他把手中的碎片尽力向着眼前这伙人撒去,那纷纷扬扬的纸屑,如同六月的寒雪,飞落在屋内所有人身上,也落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