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保卫战-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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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就一次从此再也不纠缠你。
老婆红心出墙,德仔在家乡抬不起头,大家都嘲笑他娶了个破鞋。在他心里,睡一个处仁裁炊贾匾@膻'婚后,德仔卖了老家房子,居然将一大半房款都给梁家,利诱老梁,威П屏豪鱿迹灰且淮巍�
每个人都有一个第一次。
梁丽霞眼里,我是和德仔一样的处绨菡撸吹轿液桶ay的两辋'相г茫胂肷砼晕O盏牡伦校冉弦幌拢共蝗绨颜瓴俑俗约旱耐尥耷住罢煞颉保怀晒κ撬剂喜患暗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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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守诺言的德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广州。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处笱饩褪撬男慕幔蚩慕岷螅飧鋈擞氤H宋抟欤歉龊酶盖住R桓鑫蠢吹暮谜煞颍桓錾琬'会的好公瘛!�
梁丽霞对我说出此生中最后一个秘密,面如死灰,眼泪不停,如同一个任凭别人处置的死刑犯,楚楚可怜。
我不是非要一个真啵源顺头N薰嫉牧豪鱿迹抑皇窍虢恂'开我心里的死结。二子我从来就没在乎什么处辉诤跛欠裾娴目炖帧�
我捧起来梁丽霞的脸,帮他抹去眼泪,看着她的双眼,坚定地说,“嫁给我吧”
2004年8月,我和梁丽霞在广州市登记结婚。
我们的日子过的甜甜美美,我彻底爱上了这个女人。我喜欢她羞涩的微笑,喜欢她撅着嘴嗔怒,喜欢她趴在我的背上看我打游戏,喜欢她在我胳膊上一起逛街。
我的餐馆几个月的时候就生意兴隆,因为我们设置最低消费,然后米饭免费啤酒畅饮,给一条街的网吧提供外卖服务,我起早贪黑,顶着满天星光去菜市场买菜,打着酣睡在网吧收钱,晚上梁丽霞有时候回宿舍住,我就和茶商约人打麻将。我和茶商还买了辆二手帕萨特,正真成为小有成就的老板。
进入深秋,我开始觊觎日渐飞涨的楼市了,我开车带着梁丽霞去碧桂园和珠江帝景等楼盘看房子,虽然买不起,但是憧憬一下也是好的。
有老婆的日子其实挺好的。我再也没有孤独感,心里总是有牵挂,以前在街头或者在**那种混账日子似乎是一场梦,我才发现现在自己是做好丈夫的材料。梁丽霞大大方方的带我去见她的同学,自豪的介绍——这是我的老公,我对打麻将的牌友骄傲地说,想吃什么宵夜,我打电话让我老婆带上来。
我们没有把结婚的事情传家乡,我受不了势利的老梁,也不想让我妈知道,本来娃娃亲是她夙愿,但是我现在终于成为胜利者,却不想向她展示军功章,我有时候在想。到时候我突然抱个大孙子回去给她,就说这是战斗果实。你就美去吧。
陈志明有时候会带着梁家小妹来做客,但是我们对他俩也保守秘密,毕竟梁丽霞还没毕业,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哪个胸大无脑的小妹万一把消息传回去就徒增烦恼了。
在珠江边,我们有时在车里静静地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他们或如胶似膝,或吵吵闹闹,梁丽霞说,看着他们,就像看着自己一样,我说,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这是有证儿的,说完,我和她忘情地接吻。
我们生下来就说遭受苦难的,而是最求快乐的,我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源泉,那就是爱情。我原来以为爱情和婚姻只能二选一,现在却两样都有。
我妈说,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你一定要穿红裤衩啊。
真是封建迷信,我现在不也挺好的吗?梁丽霞很信这个,她穿红彤彤的内衣,晚上在床上臭美地走来走去给我看。我说内衣就是用来给男人脱的,赶紧过来让爷解开。
据说小两口都会吵架,但是我们连红脸都没有。刚结婚的新人都是磨合期,我们已经磨合了20年了,这是本质的区别,这就是我的娃娃亲带来的好处。
日子本来可以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但是我和梁丽霞心中各自藏着两颗雷,一颗是德仔,一颗是阿May。
但是该来的终究会来,阿May回国了。
梁丽霞收拾行李,准备去珠海做学术交流,为期长达一个月,我大怒,是不是你的导师企图带你出去睡你啊,梁丽霞呸一声,说这不是一个两个学生的事情,是一批,和英国来的同行做学术探讨,机会难得。
“老公啊,这段时间你别老打麻将。”
“打飞机可以吗?”
“呸!还有,你自己煲汤喝,别老吃那些油腻腻的。”
“知道啦,啰嗦。”
“还有,你最好见一个人。”
“谁啊?”
“阿May,她回来了。”
我差点把鼠标捏碎,这个久违的名字,让我心里一阵阵地翻腾,我当时的脸色估计非常难看。梁丽霞没有看我,不动声色地说。阿May回来半个月,打电话给她了,说要见我,她想来想去,还是应该告诉我。
“我不想见。”
“为啥?”
“我现在有老婆。”
“你怕出轨啊?”
“不可能!”
我声音提高了8度,本来是强调,但是听起来像做贼心虚。梁丽霞宽容地笑笑,说没事,要是信不过我,就不会让我见了,每个人都有难忘的那么一段,有些话说了就说开了,不说出来也是憋着,她麻利地收拾完毕,背上背包,拉着皮箱过来亲我的脸一下,“亲爱的,你就算为了我,也和她见见吧,我知道你们那个时候不算正式分手,老这样下去,我也不踏实,是吧。”
她说完就潇洒地开门出去了,还转身给我个飞吻。
楼梯里她喊,阿May的手机号在冰箱贴下压着,我直到听不到梁丽霞的高跟鞋声,才敢起身去拿那张纸,梁丽霞清秀的字迹,写下来她此生最大的情敌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咚咚地跳,一年多了,我始终不能忘了阿May,这是我的妻子梁丽霞很清楚的,因为我和我的初恋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往日种种同时涌上心头,但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我不知道阿May现在是否还是拒绝婚姻,但是我已经是有妇之夫。
这合适吗?我其实根本就不想犹豫,拨通了那个号码。
“Hello!”
“……阿May。”
“哪位?”
“是我。”
……
在中山纪念堂旁的蕉叶餐厅,一头短发的阿May一出现,我的呼吸几乎就要停止了。
她穿一袭黑色风衣,一条桃色围巾,脚登高靴,两手插兜,大咧咧地直接走到我面前,我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一时不能自已,事先想好的各种开场白居然说不出口。
“说,为什么不送我?”阿May还是个阿May。
我听到自己的心碎掉的声音。
“讲野啦衰人!”
“说什么呀。”
“为什么不送我?”
“我去了,看见你了。”
“那你不死出来!”
阿May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丢给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大声,搞得一餐厅的人都朝这边瞅。我真后悔约在餐厅,早知道约到荒郊野外,但是想想那样估计更惨,她直接就动手打我了。
我没有了机场送别的时那种心如刀绞的痛,现在看着阿May,却是一阵阵的针扎般的痛,有些事情就不应该追忆的,一年多的时间太短,我本来就不能释怀,现在突然看到她,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在加拿大怎么样?”
“休学了。”
啊——我的声音太大,餐厅里集体行注目礼,估计大家以为我们是疯子,阿May说,本来很向往留学,谁知道去了那里很无聊,而且功课极其难,实在读不下去了,坚持了一年,草草办了休学,先回来再说。
我听着她的讲述,感慨万千。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愣头青了,对事物的看法有了本质的区别,我暗想阿May这样的就是只能生在豪门,要放老梁家,早就被哪个老王八蛋拿去换钱了。阿May质问我为什么换手机号。我撒谎说不小心掉了,我怕她扔碗过来。
“我刚去加拿大时天天哭。”
“我也是,哭了3天。”
“才3天?我半年了还哭!”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泪流满面。都装了半天,再也撑不下去了,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那些夜里泪湿枕头的思念,导致今日的重逢更加的凄惨,我本来已经把属于阿May的那个一切打包进心里最隐蔽的角落,企图就此封存,却没想到一见面全释放出来,并且扩充整个内心,胀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她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再靠近一点。
阿May哭着说,去了加拿大,中国的、外国的男生,都想占她便宜,而且分明是玩玩而已,她一直想给我打电话诉苦。但是又恨我残忍的没去送别。一恨就是大半年,再后来,事情繁杂,学业繁重,她连我的手机号码都忘掉了。回国后她四处打探,没有我任何消息,抱着侥幸的心里查梁丽霞的联系方式,居然找到了。
爱情经不住时间的考验,这就是佐证吧。
然而,她的眼里分明还是充满爱意,我对她也是根本不能硬起心肠,我们絮絮叨叨,哭哭讲讲,她说她的见闻,我说我的遭遇,和以前一样,她瞪着清澈的大眼睛,对我上身发生的一切都觉得匪夷所思。的确,在一个衣食无忧的孩子眼里,我的生活可谓充满传奇色彩,几乎每件事情,都那样得不能理解。
她刚开始还问餐馆多大,网吧在哪里之类的,到后来,听到我和梁丽霞已经在一起,终于哭成一团。我心里难过,但是不知道如何安慰,这恐怕是我这一生所遭遇的最无助的时刻。
一个人居然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这就是我的老婆梁丽霞心中的疙瘩,她知道阿May在我心目中的分量。
我们俩个人不能再在餐厅待了,起身出门,一上车阿May就抱着我号啕大哭。“你为什么那么快就结婚,我怎么办?”
我的眼泪顺着她的头发滑落,是啊,怎么办……
如果说阿May执意要出国是对我不公平的选择,但至少从目前的形势看,一年多后和梁丽霞结婚,把她直接推到了悬崖边。我原本想用结婚来弥补对梁丽霞的亏欠,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决定却决定了我欠另一个女人更多——我从阿May那里又何尝不是一味索取,而没有付出,结果还要伤了她的心。
原本这次见面,是要和阿May说清楚,然后转身离开,结果一见了阿May,我的心融化成一滩,那些大道理安慰话统统说不出口。
同时爱上两个女人,我真是活该。
阿May成熟了不少,多伦多的留学给她打下了一些明显的烙印,比如她穿衣服打扮很时髦,比如她说话老是夹英文,甚至有时候还蹦法文,我知道她还要见我,单纯是因为爱我,但是我也绝望地发现,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我现在一身油烟味,穿着假冒的劣质皮鞋,和那些奔波在生活底层的打工仔无异,如果不是因为大学,我和阿May永远生活在两个世界,而且根本不可能产生交叉,大学都毕业了,我们各奔东西原本很正常,但是爱情这东西,没道理的。
阿May更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她搂着我的胳膊,像以前谈恋爱那样,半个身子都吊上来,不容我挣扎,完全不管我是已婚男生。她的高跟鞋鞋跟在石板路上有节奏地敲击,我们在这个灯火阑珊的城市无目的地乱走。我好像察觉到路人的眼光有些异样,因为一个时髦的女郎正揽着一个土老帽逛街,而且还像得了宝贝似的,不知道的人,估计以为我是个土大款呢,而事实上我穷的叮当响,可能我全身的行头加起来,都不如阿May一条名牌围巾值钱。
你为什么要回来,我有点痛苦地问。阿May说,我凭什么不能回来,广州是我的家。不过她又幽幽地补充一句,尽管我有点恨它,但是还是会想家。我想起梁丽霞对老家的厌恶。心里暗暗难受,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个都在憎恨生自己养自己的家乡。在成长的路上,为什么这些原本纯真的孩子,都因为这样那样的遭遇,心灵上留不下不可磨灭的创伤。
加拿大好吗?我想找个话题。阿May说,那里的人还算简单,总的来说,老外有趣一点,但是中国人聚集的地方,还闹哄哄的,而且还分帮派,湖南帮、福建帮,但是势力最大的是广东帮,在那里普通话反而不好使,绝大多数的中国人说粤语。阿May说,外国的月亮不见得比中国圆,但是总体上,还是没国内那么吵。
我失去耐心了,其实这些东西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停下脚步转身把阿May从我身上拉开,我们的事情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
“阿May,梁丽霞没说过我们结婚的事情吗?”
“没有,见了你才知道。”
“不管怎么说,已经这样了,你……我……我们这样不对的。”
“那你说怎么才对?”
阿May快哭了,她的眼睛里满是受伤后的难过,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神,满是绝望。阿May说,我只不过是用不联系来气你,没想到你那么狠心,用结婚来惩罚我。
“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