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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命犯桃花?!-第10章

小说: 命犯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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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文!”那菜摊老板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我旁若无人,继续说:“不行,福儿,我们得快点走。我还赶回去喝酸梅汤呢。”

只听得老板在我身后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这位公子,您开个价吧!”

我顿步、站定、费了老大的劲收起面上笑容,这才转身向那人伸出手,竖起食指中指无名指三个指头,冷冷道:“三文。”

“……得嘞,您拿去吧。”老板搓了搓手,就想去拿青菜。

我心里一急,四个字立马脱口而出:“全部,三文。”

老板的爪子在距离尚还水灵的青菜一公分左右,就这样生生定住了。

空气中有什么清脆的咔嚓声响,我想,一定是老板的玻璃心碎了。

我使了个眼色,一旁早就淡定不能的赵福儿冲了上去,笑嘻嘻的架开老板一双咸爪子道:“我们自己来,我们自己来。”

我眼睛一瞥,又看见了那老板的一架板车。老板发现了我的意图,当场脸就绿了。

不过我是个良心未泯的人,于是拍拍板车,不二价:“和这些菜一起,所有东西,一两银子。”

那老板热泪盈眶的看着我,我忙着招呼赵福儿往板车上一筐一筐装着菜,累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回头龇牙冲那老板一笑。

在老板再世为人般的感激视线目送下,我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赵福儿拉着板车跟在后面,拉风十分的摆驾回了府。

“来,福儿,把这些拿去拣了。”我心情甚好,在池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洗着菜,看赵福儿这小子在我身边来回滴溜一下午了,干脆挥挥湿漉漉的手,招呼他过来帮忙。

“老爷……”赵福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咬一排小银牙,冲我“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福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将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几下,赶紧就要扶他起来。

“老爷,您就收我为徒吧!”赵福儿脸色肃毅,我头皮一麻。

果然,下面便是拜师的经典台词:“老爷,如果您不收我为徒,我赵福儿就长跪不起!”

我摸摸鼻子,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好奇问道:“你要我教你什么?学武的话你可以找无衣或者匪行,学医的话我可以帮你向歧阳说说。若是铁了心开了窍想走科举这条路,我看元笙、青离、辞秋和维舟都可以教你。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别说,这还真是个大实话。到了这古代,我算是想白了,我杨思离就是一个真真正正地大废人。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才明白什么叫做百无一用。考科举?我连毛笔字都不会写;上沙场?虽然会些散打之类近身搏斗术,但是在战场上这样玩就是去送死的;至于行医唱曲儿,这都是打小练下的根基,我就更没戏了。

所以我庆幸,一穿穿到了周大地主身上。没啥特长,动动嘴皮子做个受气的老爷,不求劳什子有的没的桃花,先管好府里这一帮子老小,也算是我功德无量了。

“老爷!”赵福儿一听却急了,以为我是借口推脱,一张小脸儿就白了。

“福儿啊。”我长叹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不是老爷我不肯教你,只是老爷是个没用的,也不知道要教你些什么。你若是想有出息,就不应该跟着我。这府里上下哪个公子不是身怀绝技?你是个脑瓜子活络的,跟着他们以后定会有一番出息。”

“老爷,福儿不稀罕那些个咿咿呀呀舞枪弄棒的,福儿只想跟着老爷,学那合纵连横之道!”赵福儿眼中透着坚定,神色让我想到了知州府门前的那个老兵。

我鼻子酸酸,扶了赵福儿肩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说这句话,但是如果你想学,老爷我一定拼了命学好教你。”

赵福儿朝我深深一弓腰,额头触地,算是行了拜师礼。

又是很多年后,当我问起这段往事的时候,惊讶于这小子的眼色。赵福儿双眼学着我,迎风微眯了眯,神秘笑道:“当时福儿只是想,若是学得老爷这一口辩驳之利,以后到哪儿都能骗上一口饭吃了。”

“那么……所谓的合纵连横是骗人的……?”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冤大头。一冤就是这么多年,不由得失笑出声。

“额……”赵福儿挠了挠头,咧嘴一笑:“老爷,按您说的,这叫心理暗示激励法。”

“……你去SHI吧!”半天,我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评论,俺的玻璃心也要碎了……

14

14、第十四章 …

日暮已近,我在厨房里寸步不离地盯着大厨掌勺,菜随着火苗翻滚着一起一落,格外的赏心悦目。

“师父。”身后传来一个甜甜的嗓门。

我正试着用左手拿筷子扦起一块清炒冬瓜,被他这么一叫,手一抖,冬瓜直接掉到了地上。

“福儿。”我无奈叹了口气:“这是你今天下午第三十六次叫我了。”

“师父……公子他们回来了……”

我飞一般冲了出去。这小子,一口气说完话会要了他命么。

晚餐的气氛很是融洽,与餐嘉宾纷纷就自己的工作作了一日小结。

元笙倒没什么特别的,依旧做他的账房。青离和侵寒两人正在和戏班子排练新戏,唱的是《牡丹亭》惊梦一出。

我下巴登时掉到了桌子上,老半天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吊了一口气问道:“《牡丹亭》?哪个《牡丹亭》?”

“当然是江西临川汤义仍的那个了,不然还有第二个么?”季无衣见缝插针地给我上人参公鸡汤。

我刚捡起来安上的下巴“哐”的一声,又掉了。显祖兄,你也穿了么?

“呵呵呵呵。”我打哈哈糊个圆场:“等青离侵寒你俩开演了,咱们几个都去给你捧场,捧场,哦呵呵呵呵。”

说完立即瞪眼看向季无衣,反问道:“无衣,你的胸口碎大石怎样了?”

季无衣白净净的脸红了一红,闷哼一声扭开头看向别处。

一边的殷元笙笑着打了个圆场:“无衣这几日正在外头准备,再过个三五天应是可以了。”

准备,啧啧,我看是心理准备吧。没事没事,老爷我皮厚,生平最不怕的就是丢脸二字。

看到无衣,我不由得有点想念叶匪行了。他被李安文抓了壮丁之后,连天的在李府商量公事,一天只有早上睡前能见着两面。

尹维舟和夏辞秋的生意是最好的,俩人耍大牌,愣是给老爷我卖了关子,就是不肯详说。

歧阳的医馆头天开张,里外都是他一人撑着,辛苦是不必提了。我向赵福儿吩咐下去,晚上给歧阳加半个时辰的按摩,说是熬过了开头这一周,后面再请两个帮衬着医馆些。

华眠向来是个听话的,这两日干完了小木工活就专心学习,还主动给我检查笔记。不知怎地,我忽然就有了当妈的望子成龙的感觉。

晚餐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末了我还象征性的发表了演说,也无非是期望他们能做好一颗螺丝钉,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亮云云。

“老爷,今天咱们是去东市还是西市买菜?”一早赵福儿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

我抬头看看太阳公公,打了个哈欠道:“今天我就不去了,福儿,你还去东市买。”

“老爷,您不是说逢双去东市,逢单去西市么?今天十七,应该去西市啊。”赵福儿掰掰指头,满头雾水。

我兜头敲了赵福儿一个爆栗:“废话,老爷我再失忆,日子还是会算的。”

“师父~~”赵福儿捂着脑门儿,一双眼睛波光粼粼地眨巴眨巴,那可怜兮兮的语气神态学了柳华眠十成。

我脑门儿血气上涌,差点儿一口血噗出。

“好了好了。”我扶着额头,头疼不已。这个赵福儿,抓人死穴的本领还真不是盖的。

朝他勾勾指头,赵福儿立即会意贴上来,聚精会神好学生状地听讲。

“还记得我们第一天中午去买菜时候遇见的那个菜农么?”我清清嗓子,开始上课。

“……?”

“我们第二天早上去西市买菜时,没有碰到他。”

“?”

“我们第三天去东市的时候,碰到了他。”

“师父……你……想说什么?”

我冲他眯了眯眼睛,得意笑道:“我们四天去西市的时候,又碰到了他。以后我们只要按照这个规律,总是可以碰到他的,对不对?”

“……”赵福儿低头消化我的一段话,过了片刻抬头,一双小眼睛黑亮亮地闪过精光:“老爷,我知道了,那人看上老爷您了!”

“错。”我毫不留情,爆栗又赏到一颗:“我是男装示人,看上我的自然是个女人。”

“那菜农是女的?!”赵福儿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当我的徒弟,不可以这么笨。”我叹息地摇摇头:“那菜农根本就不会卖菜,我看,肯定是哪家小姐偷跑出来学人做生意,结果在我这儿,动了春心。”

“……老爷,您已经有九位公子了……”半天,赵福儿终于憋出了这一句。

“废话,老爷我是女的,也只喜欢男人。”我一瞪赵福儿。九个就够我吃一壶的了,再加上个女人,我还想在阳间多蹦跶几年呢。

“所以以后,你就负责买菜了。”我拍拍赵福儿的肩膀,情深意重状道。

不用买菜,我便有大把的时间闲了下来。

回笼觉一觉睡醒,时间尚早,便换了宽松男装又踱上街去。

无衣的胸口碎大石到现在也没开张。听辞秋悄悄说与我,他是找了家武馆先做下,再慢慢酝酿。

我本就无意在此事上为难他,也就一笑置之,不再提起罢。只是叹息又少了一次看美男身材的好机会。

我像模像样迈着四方步,先去了辞秋的铺子溜达了一圈。

好家伙,夏辞秋人在那儿一坐,假胡子假眉毛一粘,还真别说,像那么回事。

我在一边买了串糖葫芦,懒懒倚在石桥栏杆上歪着头看他。

正在算命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看侧面身段窈窕玲珑,面容姣好,头垂得低低,问的想必是姻缘。

夏辞秋正一本正经的握着姑娘的手,看着她的掌心,豆腐吃得名正言顺。

我咬一颗山楂,斜着眼睛盯着他。山楂酸口,但上面裹着的一圈儿糖,又忍不住让人再多舔几口。

半盏茶的时间,那姑娘终于低着头羞羞答答走了,末了还莫名抬头冲他一笑,笑得我头上突然出现一道绿光。

“不错嘛,我上次路过你这儿也看着她了。”我晃悠到辞秋的摊前,舔舔最后一颗糖葫芦,还是一卷舌把它吞到了肚子里。

“噢,我第一天开张的时候忘记带假胡子了,还是她提醒的。”夏辞秋笑得不怀好意。

我嘿笑一声,拍拍手掌,大喇喇道:“我也要算命。”

“好,不过老爷,钱可是要照付的。”夏某人一双秋水眼睛看过来,我的心又抖了三抖。

“没问题,测得准,我付双倍钱。不准不给钱。”我拍一拍桌子,排下几枚大钱。

“好!老爷是要看相还是问卦?”

我唇角一勾,左手食指蘸了夏辞秋手边半凉的茶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了一个歪七扭八的“秋”字,凑到夏辞秋面前笑道:“我啊,卜字,问姻缘。”

夏辞秋想了想,低头伸颈到我耳边,热气吞吐:“老爷,您啊,命犯桃花。”

我一缩脑袋跌回凳子,瞪了夏辞秋一眼道:“为什么?”

“老爷,您看。禾火为秋,禾属木,木通材,这干材遇到烈火,可不就是犯了桃花么?”

得,敢情这周府三公子的名字还能这么着解释。这人一风流,名字也跟着销~魂起来不是。

夏辞秋看我一副五雷轰顶风中凌乱的模样,甜甜一笑,顺带着送我一个秋波:“老爷,付钱吧。”

我手指扣着桌面,盯着桌上的字半晌,终于咧嘴一笑:“辞秋,这卦,你错了。材遇了水,烧不起来。”

这一刻我终于发现其实我做流氓头头远比地主来的要有前途,吃霸王餐找茬神马的,最有爱了。

我心满意足的一枚枚收回铜钱,突然前方却升起腾腾火光。滚滚的浓烟遮了金乌,烧得人心头闷得慌。

不知道有谁忽然喊了一嗓子:“茗香居着火了!”四周全都是乱糟糟的人群,脚步声叫喊声,惊得我心头兵荒马乱。

来不及多想,我一下子便冲了出去,脑袋里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啊撒花啊,大公子~~15

15、第十五章 …

茗香居在城南,离石桥颇有些距离。待我跑到时,门口已经乌泱泱的聚了一众人等。

大火滋滋沿着房梁墙角一路吞噬,露出焦黑的门柱。屋内死寂一般,只有火焰哔啵作响。旁边有不少人抱着桶子浇水,却不过杯水车薪。

我随手扯过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急吼吼问道:“里面人呢?都救出来了么?”只觉得心跳加速,舌头都有点子不利索了。

那人许是被我吓住,抖抖索索道:“好,好像殷公子还在里面……”

我一听,“嗡”的一声血全涌上脑门。二话不说,冲到旁边劈手夺过一桶水兜头浇下,眼睛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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