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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重生之毒妃-第7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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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阡恭声道:“是,楠小王爷,四王妃一行已经由苏养直大人带兵护卫着,往丰城方向去了。”

白楠说:“是苏养直带兵?”

上官勇道:“苏大人是先皇身边最得用的人,有他护卫着,足以保四王妃他们的平安了。”

韦希圣也附和道:“太后娘娘这是用了心了,小王爷这下可以放心了。”

白楠说:“我明日会进宫跟太后娘娘谢恩的。”

韦希圣说:“太后娘娘看到小王爷会高兴的,当年四王爷在时……”

“韦大人,”上官勇打断了韦希圣要伤春怀古的话,指着院中的人犯道:“是不是可以审了?”

☆、1070窄巷

说是审,其实在场的几个人都明白,这只是演给白楠这个小王爷看得一出戏。上官勇和齐子阡陪着白楠进前厅去等了,韦希圣留在外面当他的主审官。

手下的衙役班头问韦希圣:“大人,要怎么审?”

“让他们说出来历,”韦希圣道:“不说就用刑,小心一些,不要让他们寻了短见。”

班头大声领了命,转身往台阶下走去。

韦希圣坐在了一张靠背椅上,皇家的孩子都不能小看,所以韦希圣知道,这场戏自己不但得演好,还得把这戏演成真事儿才行。

庭院里传来行刑声音的时候,上官勇和齐子阡都打量白楠。

白楠端坐在主座上,脸上看着有一点血色了,神情也镇定,好像这一夜的混乱到了这一刻,对于白楠来说可以结束了。母亲带着府中人连夜逃出京城,这个最坏的结果已经放在那里了,事情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上官勇端起王府下人给他送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心里对皇家子弟又感叹了一声。

齐子阡身上还穿着盔甲,他坐在白楠的右下首处,微微侧头看着厅门外,尽量不让人看出他这会儿的不经意来。

庭院里不一会儿就鲜血流了一地,大雨的天气里,血混在雨水里,很快就占领了庭院里的每一处地方。

一个人犯吃不住刑,昏死了过去。

韦希圣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不抬,说了句:“继续。”

衙役把醋浇在火把上,点着了把这火把往昏迷之人的鼻下一送,味道强烈的醋烟一下子就将这人熏醒。

衙役们将这人弄醒,问一句说不说?看这人还是闭嘴不出声,衙役们也就不废话了,班头命手下道:“接着打。”

庭院里其实只有三个人在受刑,其他的人都被押跪在地上观刑。受刑的人在受苦,其实观刑的人也不比受刑的人好受,他们甚至比受刑人的更为恐惧,至少受刑人的只知道疼,不知道自己受刑的样子有多惨。

韦希圣悠悠地开口道:“好好看着,不说,这三个打死了,再选三个上去。”

韦希圣这话听在被迫观刑人的耳中,足以要了他们的命了。

安元志这时带着人走得快到安府了,他却突然勒停了跨下马。

老六子不多时从后面赶了上来,跟安元志小声道:“后面没人,一个鬼影都没有。”

安元志说:“真的?”

老六子说:“这还能有假?不是,少爷你想干什么啊?我们要把这帮人带回安府去?”

安元志笑了一声,说:“当然要把他们带回去,我老子还等着见他们呢。”

老六子说话的声音更低了,说:“他们是太师的人。”

安元志说:“是。”

老六子说:“太师的人,你还这么对他们?”

这十三个人被反绑着双手,他们骑马,这帮人就只能用双腿跟着他们跑了这一路,在老六子看来,这么对安太师的人是不是太狠了点?

安元志说了句:“你懂个屁。”

老六子抹了把脸,说:“行,我啥也不懂,你想干什么啊?”

安元志抬手一指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巷口,说:“把人都押那里去。”

老六子看看不远处的那个窄巷,连个灯光都看不到,“你把人押那儿,让安府的人来接?”老六子觉得自己可能是懂安元志的心思了。

“先把人押进去,”安元志一挥手。

侍卫们很快就把这十三个人押进窄巷里了。

安元志骑马站在巷口,点手叫过一个侍卫,说:“你去安府一趟,让他们到这里来接人。通知完后,你直接回府,不用再跟着到这边来了。”

这侍卫领命,上马跑走了。

老六子松了一口气,觉得他们这晚上的活应该是干完了。

安元志扭头看着老六子又是一笑。

老六子被安元志弄得一激灵,明明安五少爷长得跟画中人儿一样,老六子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人有时候笑起来的样子就是看着四兀�

“把他们都杀了吧,”安元志跟老六子说了一句。

老六子掏了掏耳朵,又问了安元志一遍:“你说什么?”

“杀了,”这一次,安元志直接就是两个字。

老六子看看安元志,然后点一下头,下了马,走到了堵在巷口的几个侍卫跟前,小声说道:“把人杀了。”

侍卫们都是一愣。

老六子拔了刀,走进了巷子里。

巷子里传出叫喊声的时候,安元志骑在马上冷笑了一声。

“我们是……”有人犯看见老六子带着人下手杀人了,惊愕过后,就要叫喊。

老六子没容这人把整话喊出来,一刀扔出去,将这人的胸膛剌了个对穿。

“都杀了?”安元志没等上多少时间,看见老六子从巷子里走出来了,就问道。

老六子把手里的刀归了鞘,说:“都杀了。”

安元志把马头一转,说:“我们回府。”

老六子招呼侍卫们上了马,问安元志道:“我们回哪个府?安府还是驸马府?”

安元志白了老六子一眼,说:“你说呢?”

老六子回头跟侍卫们道:“回驸马府。”

半刻钟后,安府的大管家带着人找到了这个窄巷。

没到巷口时,大管家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血水从这巷里一直流到了大街上,就算是有人受伤,也不可能流这么多的血啊。等到了巷口,几个下人顿时就惊叫了起来。

巷子里十三具尸体,尸首分离,双手还都被反绑在身后。

大管家手一抖,手里的伞掉在了地上,雨水打在身上后,才让大管家冷静了一点。

“怎么,怎么会是死人呢?”有下人问大管家道。

大管家道:“找车来,把尸体拖到府里的南小门去。”

两个下人领命去找车了。

大管家让一个管事的看在巷口,他自己往安府跑了。

安太师在书房里听大管家把话说完后,好长一段时间里面无表情。

大管家这会儿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脚下已经积了一滩水了,书房的窗还开着,风往书房里一吹,大管家冻得直打哆嗦,嘴唇都发紫。

“都死了?”半晌之后,安太师终于开口问道。

大管家忙道:“一共十三个人。”

“多了三个,”安太师说。

大管家说:“太师要把多出来的三个人找出来?”

安太师道:“把人拖去埋了吧,好歹跟了我一场,不要给我省钱。”

“奴才知道了,”大管家躬身领命道。

安太师低头又去看面前放着的公文了。

大管家默默退了出去。

书房外,几个小厮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看见大管家出来,连眼珠子都没怎么动。

大管家拧了一把袖子,然后又快步往小门跑。

不管京城里今晚又发生了什么,安府在这个雨夜里,还是跟往常一样,灯火明亮,有人酣睡,有人值夜,一切都井井有条。

大管家跑到府南边的小门时,发现大少爷安元文正面对着门外,站在小门里。大管家带上了小心,跟到了安元文的身后,先就要给安元文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安元文也不等大管家给他行礼,便开口问道。

大管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安太师没有吩咐,他不敢把这事往外说。

“不能说?”安元文转身看向了大管家。

大管家低头道:“大少爷,死人晦气,别让这晦气冲撞了大少爷。”

“十三个人,”安元文道:“深更半夜的,你弄十三个死人到府上来?”

大管家往地上一跪,说:“奴才该死。”

安元文看看装着十三具尸体的木板车,转身就往府里走。

大管家跪在地上说:“大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安元文没理大管家,径直就走了。

大管家从地上站了起来,跟门外的下人们道:“拖着车跟我走。”

一个下人上前给大管家打了伞,说:“管家爷爷,小的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大管家走过去,把盖在尸体上的布拉扯得平整了一些,小声道:“两条街外有个棺材铺,我们去那里,人死了,总得置办点物件。”

大管家这里带着下人,拖着车往棺材铺去了,安元文也走到了安太师的书房门前。

“进来,”安太师在书房里道。

安元文走进了书房,匆匆给安太师行了一礼后,安大公子是开口就道:“门外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安太师闻言抬头看了看安元文,安元文就是鞋湿了一些,身上没有淋到雨。“与你无关,”安太师低头又看公文,道:“你回房去吧。”

安元文这一次没有再当孝顺听话的儿子,而是站着没动,问安太师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又有死人了?”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安太师放下了手中的笔,反问安元文道。

安元文说:“我院里有人看到了。”

安太师说:“你院里的人,这么晚了还在府里乱逛?”

安元文紧了紧牙关。

“回去吧,不是什么大事,”安太师道。

“朝中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安元文道:“父亲,儿子现在看不明白。”

安太师说:“太后娘娘刚刚回京,朝中无事啊。”

安元文一阵灰心,到了这个时候,门前都用车拖着尸体了,他的父亲还是什么都不愿跟他说,“父亲,工部里都在说……”

“你们是长舌妇吗?”安太师冲安元文一摆手,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们有什么可议论的?”

“那死人的事呢?”

“你第一次看见死人?”

“父亲!”

安太师看着安元文叹了一口气,道:“我会保家里平安的,你不用怕。”

☆、1071无能为力

安元文深吸了一口气,道:“父亲,现在元礼和元信都在忧心,朝中对父亲如今非议也大。”

安太师不在意道:“无非就是周孝忠那里传出来的话,他与为父本就不和,说不好听的话很正常。”

“太后娘娘今日回京,”安元文道:“没有见父亲,反而见了周孝忠啊。”

安太师道:“你知道太后娘娘与周孝忠说了什么?”

安元文摇头。

“那你担心什么?”安太师笑道:“安家有为父和元志在,周孝忠如何扳倒我们安家?就是贤王爷,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安家下手。”

安太师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安元文没有任何安心的感觉,反而觉得羞耻,他是家中的嫡长子,最后竟然是一个庶子保着他们一府人的平安?

“下去休息吧,”安太师看出安元文的神情不对,只是这会儿他没有心力当长子的知心父亲,只是跟安元文说:“好好当你的官,只要安家不倒,你就可一世富贵,这样不好吗?”

安元文不知道该怎么跟安太师说自己此刻的心情,靠安元志保来的一世富贵,这跟嗟来之食有什么区别?

“去吧,”安太师又提起了笔,埋首到了公文里。

“儿子告退,”安元文只得给安太师行了一礼后,退出了书房。

“大少爷,”书房外站着的小厮们看到安元文从书房里出来,忙都给安元文行礼。

伺候安元文的下人也打着伞迎到了安元文的跟前,问安元文道:“大少爷,这就回房吗?”

安元文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下人高举着伞,整个伞都打在安元文的头顶上,这个下人自己淋得全身湿透。

走出了这个书房庭院后,安元文跟下人道:“想办法去打听一下南小门外的事,大管家那里问不出来,去问跟着大管家办这差事的人。”

下人忙就应声道:“是,奴才明白了。”

安元文走近自己院子的门前时,宁氏夫人带着几个丫鬟婆子从院子里迎了出来。

“进去吧,”安元文看一眼刚入秋就已经穿上了薄袄的宁氏,小声说了一句。

宁氏轻轻哎了一声,走在了安元文的身旁。

等夫妻二人回到了房里,有婆子给安元文送上了茶点。

宁氏夫人坐在了椅子上后,就不想再动弹了。安家一直想要一个嫡长孙,她是连生了四胎女儿后,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结果这一胎不但怀的辛苦,生产的也辛苦,硬是把宁氏的身子给熬坏了。宁氏搓了搓发冷的双手,看着安元文说:“父亲怎么说?”

安元文说:“没事儿,你休息吧。”

宁氏看安元文不愿意与自己说话,便站起了身来,说:“妾身去看看亦乐。”

安元文听宁氏提到自己的儿子,也只是点了一下头。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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