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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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干嘛床上还非要支一块布?”太子爷冷笑道。
“你还是部队出来的呢,这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焦闯鄙夷的看着他,让太子爷恨不得抽她几下,那眼神就像是将她当白痴似的。
太子爷尽量压着一团火,没好气的继续说:“部队从来没有蚊帐这东西。”
“那有蚊子咧?”焦闯狐疑的皱着眉。
“蚊香,再大不了就给那东西吸几口血。”
“怎么可能没有,我记得应该会有的,你们在这些高干子弟去当兵充其量也就是走个场,又不用真的吃苦,宿舍我听说还是六人间的,想别人那些农村的子弟兵都是几十个人一大间的宿舍,有的还是睡地下室。”焦闯记得小时候去军训的时候见过好几次子弟兵的宿舍。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大间类似地下室的房间里,几百平方米,光线昏暗而且还散发着潮湿的气息,里面摆满了上下架的床铺,到了晚上训练结束之后所有的子弟兵就睡在这边。 她当时还嘀咕这些地方怎么能睡得着呢,近百个人一起住就跟集中营似的,就她当初自己八个人一件宿舍她都受不了呢。
后面又去参观了另外的宿舍,这才明白了有背景的跟没有背景有啥区别。
那些军长收账的儿子送来的时候住的都是条件相对好上太多的六人间宿舍,晚上有热水,房间里有独立的卫生间,不需每晚上都跑好几百米外的澡堂去洗澡。
她还记得回去问焦首的时候,焦首还笑着摸她的头让她别管这些事,那会她每次经过训练场看到训练的新兵,尤其是那被晒得黝黑的皮肤留着热汗但眼神却坚定的农村子弟兵时候,她心底就一阵窝心,见过他们吃过的苦所以会打心里佩服他们。
所以对于那几个男人,虽然都是军校出来的,但她一直觉得他们一定没有吃过那种苦,心底有滞后还会腹诽一番,当然面上她不敢说这些话,也只能咽回肚子里,今天跟太子爷整出这事,无意间就想起来,对这连蚊帐都没见过的男人她顿时有些挫败。
但这话中的刺太子爷又不是听不出来,立刻就俯下身子狠狠咬了她唇瓣一口,吓得她用手指抠紧他肩膀。
“焦闯,你又话里埋刺嘲笑我呢,是吧?”
“我说的是事实,你说你住过那种地下室么?”焦闯手指头痛扶着唇瓣,一边又怕再被咬上一口,说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见他没说话,等于默认的模样焦闯反而放松不少,至少这也不算是冤枉他了。 太子爷却忽然问道:“如果我去参加你说的那种训练,你会怎样?”
焦闯挑着眉垂下一大片的眼睫毛,心底想着这人开玩笑呢,这种金贵的主要是给扔到正式的部队训练中,不到几天就得倒下了吧。
抬起头见他还在看着自己,焦闯干脆就说了实话:“如果你能受得了跟那些普通子弟兵一样的苦,或许我会挺佩服你的,把你当真爷们。”
生长在军区大院里,焦闯骨子里也是个有军人情结的人,可惜她所喜欢的是在战场上、在训练中无时无刻都洋溢这一种火一般的热情,有着钢铁一般意志的军人。
就现在而言,身边那几个大少爷的任务都没能入她的眼,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除了有大部分的原因需要他有一种吸引你的优点外,另一点是及其重要的,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你得让她崇拜你、尊敬你。
当一个女人这样看自己的男人时,你要想抓住她的心就更容易了。
上面的男人眼底倏地染着笑意,低下头让焦闯以为他要吻自己,于是刚要闭上眼却发现他却错开了头将脑袋搁在她颈子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他声音很轻但咬字却很重,就跟承诺似的,一个字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的让人的心头一颤。
“你记住,这是你说过的。”
70 乡下的春天
焦闯当时也没把他的话听清楚,只当这人又自己一边打着什么主意了,也就没仔细问下去。
两个人被裹在蚊帐里又闷又热,焦闯有被上面的人死死压着,拧着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快点想办法把蚊帐弄开,不然你打算今晚上就这样睡啊?”
“我不是在弄了么?”太子爷散漫的瞥她一眼后用手轻轻的扯开那蚊帐,果然耐着性子做事比起蛮横冲动有用多了,这蚊帐过了几分钟就被他解开。
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焦闯连忙松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又听见耳边传来“嗡嗡”
的蚊子声,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整个人从床上蹦起。
动作迅速的把还在太子爷受伤卷成一团打算扔到地上的蚊帐抢了过来,将一头扔给太子爷,自己站在床上重新挂在竹竿上。
一边命令那人:“快点,快点挂上,有蚊子。”焦闯低着头快速的扯着蚊帐一角,很快就把她自己那边弄好了。
又见对面那人没有行动依旧站着,她有些气恼的催促着:“快点把蚊帐挂起来呀。”
“你怕蚊子?”不知想到什么,太子爷的语气居然有些莞尔。
焦闯咬咬唇,跨过被子将他手里的蚊帐抢过自己系好。
“你要不怕你今晚上自己打地铺,我才不要被蚊子咬,受那个罪别提多难受了。”焦闯将蚊帐两旁放下,准备用夹子夹好。
外边的太子爷忽然瞥见头顶上那盏橘黄色的灯泡下围绕着一大圈密密麻麻的蚊子,比起城里 面见过的要大上两倍,甚至还能听见“嗡嗡”作响的声音,让你见到不起鸡皮疙瘩也得皱紧了眉头。
心底一机警,趁着焦闯没躺下的时候连忙转身撩开蚊帐钻了进去,又用夹子夹好了蚊帐。
焦闯看着他反应迅速的样子忍不住失笑。
“我还以为有些人已经习惯被蚊子吸血了呢,原来还是怕的很啊?”
太子爷眯着眼回头,就瞧见那女人扯着被子盖在胸口上,眼底有嘲笑他的意思,那模样就跟瞥见别人吃不到葡萄心底窃喜的样子。
“你就乐吧你!”太子爷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冷笑道。
“喂,你脱衣服干吗,不是要睡觉么?”焦闯瞪着眼看他,觉得他脱衣服就跟看到奇怪的事情。
太子爷扯着嘴角鄙夷的看她一眼:“谁说我要睡觉的。”
焦闯一怔,咬咬唇也冷哼:“随便你,反正被子就一张,你要脱了衣服被蚊子叮了我可不理。”
说着自己就翻了个身背对着身后那脱衣的人,自管闭着眼睛睡觉去了。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将衣服脱下,解开皮带的时候那金属的皮扣发出“叮当”的金属声音。
乡下晚上因为没有大城市的夜生活,少了喧哗嘈杂,也没有车辆经过的车鸣,只有外边树上虫鸣蛙叫的断断续续响声。
窗子一般紧闭,墙壁口打了几个通风处,此时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是那种圆滚滚的大灯泡, 垂在上面招惹了一堆的蚊子跟飞蛾。
焦闯毕竟以前住过这边一段时间所以心底不会有太大的排斥,可太子爷就不行了,这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住在这穷山僻壤的土屋里,还得跟人挤一张单人床,而且现在旁边的女人连被子也独占了,他心底有些别扭甚至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格格不入。
焦闯见后面的人似乎已经没了声响,于是伸出一只手摸到她枕头旁边的一根线,那是房间的电灯开关,这是特意牵到床头这边的,王芳以前有看书的习惯,每次睡觉前习惯看会书,又因为懒得下床关灯就干脆将开关的拉线牵到这边。
太子爷刚想趟下来就发现灯关了,面对忽然的黑暗有些错愕,可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待适应了黑暗也能够看清楚房间里的东西后转身躺下。
其实房间里没他想的那么暗,反而因为通风口洒入的月光照的地板有些光白。
焦闯是靠墙的这一边,感觉旁边的人已经躺了下来便守卫往里面缩了一下身子,想要尽量空出多一点的空间给他睡得舒服点。
其实她哪里能不知道太子爷的别扭,想他那样一个人到哪儿都是用最好的,吃最好的,如今在这种简陋不便的环境下没发火就不错了。
这张床虽说两个人睡是足够的,可要四仰八叉的睡得舒服那还真不太可能,况且男人身材高大便占去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偶尔听到旁边的人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两分钟的时间里焦闯就发现旁边的人翻了有七八次身子,显示是极度的不习惯这边。 太子爷原本一直紧盯着她,可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后便转过了身子,心底却莫名的烦躁起来,眼睛望着上边白色的蚊帐顶,耳朵听着外边那高低起伏的虫鸣却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按理说一路上开了七八个小时这会儿应该很疲惫才对,可却因为没能适应这里的环境而失眠起来,最让他心情不爽的是旁边的那人反倒是睡的香甜。
乡下气温比城里一般要低好几度,这月份已算是深秋,乡下气温白天虽然也跟城市一样有三十度,可到了晚上却只有十五六度,必须要盖上毛毯子才不至于受凉。
虽说男人身体比较结实硬朗,但那么低的温度里光着膀子躺在床上还是会觉得些微的冷意。
他猛地撑起身子探过焦闯那边,发现她似乎真的睡着了,神情平静不像是装出来的。
其实被子很大,太子爷其实也能盖到,只是他不习惯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本来他睡在这木板床上已经很勉强了,若要他盖别人的被子是怎么也不肯的。
想要抱着旁边的女人却又必须掀开被子挤进去,紧蹙这眉头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掀开那被子将高大的身子贴在焦闯的身后。
被子里面异常的温热,太子爷有些微惊讶,随即一股香甜的气息冲入鼻尖,他展开眉头小心翼翼的将焦闯的身子转向自己这边。
又用双臂拥着她,让她的双手枕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感觉到她潮湿的呼吸每一下都均匀的喷洒在他沁凉的皮肤里。
焦闯穿的是自己带来的睡衣,前扣式的灰色棉质睡裙。 忍不住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下,让她娇软的女人完全纳入自己,太子爷才俯下脸吻着她的发丝跟脸庞。
其实焦闯压根就没睡着,旁边多了一个人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入睡,况且太子爷翻来覆去的她想要睡的安稳也没办法,可又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没睡于是就干脆睡着算了。
额头贴着那柔软异常的唇瓣,温热湿濡的点点滑过她的眉间、眼睑以及鼻头。
唇瓣冷不防被轻轻咬了一口,焦闯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那乌黑的眸子正带着控诉跟对面那双有星点火苗的细眸对上。
“你在装睡?”太子爷脑子也转得快,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丫头原来是装睡吧,怪不得那么快就醒了,眼底丁点睡意都没有。
“还不是某个人大晚上翻身子,我能睡得着么?”焦闯叹了一口气。
“竟然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反正我也睡不着。”太子爷这般说道。
焦闯自然明白他说大半夜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嘴里打着哈哈刚想转身子缩角落里就被扣住了腰。
在她身子的上已经娴熟的抚摸到裙子里,隔着她双腿间那薄薄的底裤抚弄,感觉到她双腿夹紧自己的手,太子爷干脆将她转过去,让她背脊靠着自己,他的手好更方便的探入她衣服里。
这晚上将她折腾了好几遍才放过她,焦闯是被他用着睡下的。
临睡前又吻了吻她被吮吸的肿胀的嘴唇,他才对她带着依旧浓重的喘息与止不住的愉悦说 道:“睡吧。”
72 太子妃?
次日早晨,焦闯起来的时候太子爷还在熟睡中,昨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凌晨一点后焦闯倒是先累的闭着眼睛就能睡了,可太子爷不同,对这边的环境很不习惯一直到差不多四点才勉强有了困意。
这会儿一睡着就绝对起不来,至少没有日上三竿是不会起的,焦闯忙着穿衣服跟洗漱。
整理好后回房间看见太子爷仍躺在床上,嘴角忍不住牵起弧度,眼底含着笑走过窗边,给他捻好了被子才拿自己的皮包离开,在房间里留了字条跟绿豆粥给他,万一他要是起来了可以当早饭,不至于空着肚子。
今天是到乡镇政府办公室工作的第一天,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已经跟王蓉说好了,王蓉搭她一起去,为此王蓉还特意借了一辆女式摩托车,有了这摩托车至少比骑自行车要轻松多了。
路上王蓉问起了她跟太子爷的关系,焦闯笑着不回答王蓉心底也自然清楚,只是没点破,又以为她跟之前那个男人(段毅)离婚了,这又跟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这反倒是觉得有些同情焦闯,以为她感情上受过重创呢。
两人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镇上,王蓉照旧去诊所,而焦闯则要去乡政府办公楼,分别前焦闯拉着王蓉询问这边卖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