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美女-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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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没有说话。两个人回到安静,默默地走着。
到了女生寝室楼门口,唐芊向乐天说了声再见,乐天却不说话看着她。这让唐芊不好办,是转身走还是站原地,挣扎着,身子没动。
知不知道移动QQ?乐天问。
唐芊说:知道啊,我手机里有。不过好像要交钱的,我嫌麻烦一直没用。
乐天说:不用那么麻烦,你把手机号码给我。
唐芊念出了那几个数字,乐天输进了手机里,按了通话键。她的手机上显示出了乐天的号码。乐天说:好了,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移动QQ。
夜色明朗,乐天慢慢走在路上。
他想,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犯错了。不过,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天使。
33.无病呻吟
<;放慢呼吸听风的声音,仿如阅读自己久违的心情。>;
小区前的马路中央有一排长长的护拦,另一边,人行道上的车站,每次从学校回到这或是从这出发,需要花上一些时间绕过那段距离,即使相隔不到五米。
这是第四个地方,曾经在三个地方停留,搬离时总会怀念不久之前的自己。
我下了车,望着对面的小区大门,车辆在眼前驰走。我提了提手上的包——里面都是换下的衣物,准备交给我妈,劳动最光荣。
天下着雨,比离开学校时更大,我曾经和一个女孩子讨论天为什么会下雨。我说天悯人悲,每当下雨的时候人间一定有惨剧发生,越惨下得越大。她不同意,说有惨剧的话应该下雪,窦娥就是这样。
我说窦娥只是传说,她说我思想呆板缺乏想象。我问她怎么看下雨,她说,应该是天上哪个不要脸的神仙在吐口水。
她说完后自己也觉得恶心伸了伸舌头。
我没有打伞。其实很喜欢下雨天,不过是在淋不到的地方,看着雨落到地上和淋到身上的感受毕竟不同。
我加快步伐,却因为一个突然映入眼帘的人而停止。
她撑着伞,戴着一个发箍。或许时时滴下的雨水分散了她的视线,我看了她几眼,都没有和她的眼神交汇。直到我们邻接,我决定不去打扰她。
应该交错的脚步没有走向相反的方向,她把伞撑到了我的头上。
我说:最近好像总能遇见你。
她说:我们有缘吧。
我说:我情愿和我有缘的是许彗。
她说:你这个人真不会说话。
伞的面积不足以完全覆盖两个人的身体,雨水湿润了她没有遮及到的头发。很快我们走完了这段路,我需要穿过马路折返回去,说:我就到了。
她说:没关系,我送送你。
我问了一个迟到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说:我过来找人,住这附近的。
走了几步,她说:怎么样?
我说:什么怎么样?
她说:和许慧呀?
我没说话。到了小区门口,我说:我住这,再见。
她看了看我身后的小区,说:再见。
打开门,屋里的灯亮着,我喊了声:妈。
没人搭理。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放,走到卫生间,见到老太太踩在浴缸上换着天花板的灯泡。
我赶忙上去搀扶:老人家你干嘛?这么大把年纪高空作业很危险的,快下来。
我妈不服老,说:如果家里的男人靠的住就不用我出手了。
我说:麻烦你先下来再说。
她不顾我的话,忙活一阵拍拍手说:行了,摆平了。
自从我妈住到厂里的宿舍后我的生活习惯产生了一些转变,如果今天她没有回家,意味着要么洗完澡后我继续穿身上的衣服,要么等到她下星期回来把新衣服的钱给结了。
在她准备晚饭的时候伊伦莱来了电话,问我有没有感冒药。我说应该有,他让我送过去。
虽然住的很近,但我并不觉得这是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我说:你可以选择过来拿,或者出去买。我不提供送货服务。
他说:你这人真没同情心,女孩子感冒了也不帮忙。
我不明所以:关女孩子什么事?你变性了?
他向我解释刚刚有一个女孩子发短信给他,说被雨淋了打起了喷嚏,他的心很疼,决定帮助那个女孩子。
我说:我现在叫个快递,你等着。
他说:你消遣我。
我说:是你先消遣我。人家感冒自己会处理,你起什么哄。
他说:这不叫起哄,这叫善良。我关心别人对别人好一点有什么不对?
我说:并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感激你,相反,会觉得你这个人有问题。
他流露出不爽的口气:这个电话打的真奢侈。
我说:别扯了,你真想要就自己下来拿。吃饭了没?我妈今天回来做了菜,算你一个。
他说:运气真不好,我已经被人约了。
我问:谁啊?那个感冒的女孩子?
他说:不是,我家里有喜事亲戚请吃饭。时间差不多了,你的陪聊工作已经结束,自己玩去吧。
我说:死胖子。
他说:药我是真的要,我马上下来你快准备好。
我重复说了句:死胖子。
34.一半一半
<;如果把过往的那些,想要的留着不想要的擦掉。可无论想与不想,人都要长大。>;
有些时间没有睡家里的床,会舍不得起来。
老太太一早让我陪着去超市买东西,我不太想去,老太太很不高兴,下命令不去的话中午就不给饭吃。
我的头皮很硬,没有饭可以吃泡面。老太太说不去也行,逛完超市她在外面要吃顿好的。我听到这很受刺激,决定和她一起吃好的。
她总喜欢假*,进卖场之前要和我猜拳,输了的负责拿篮子。我从懂事开始,猜拳从没赢过她,墨守成规每次都让她出后手。
老太太逛商场向来都是风卷残云拼速度,她很明确自己要买什么,永远不买无关的东西。
她常常教导我,大富由天小富由俭。而我的看法和她不太一致,我觉得钱是赚来的不是省来的,不过不太好和他辩,因为现在赚钱的是她,我只是负责花钱。
采购结束回到家刚好是吃饭时间,事实上我和她都忘了要在外面吃顿好的。
吃着饭,我想对她说一件事情,迟迟没有开口。她的观察力倒是不低,主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支吾了一下,说:能不能给我两百块?
她给出一个诧异的表情:才半个月,这么快就用完了?
我说:借了一些钱给朋友,自己不够用。
乐天上次揍杨峰时问我借的钱一直没还我,可能他已经不记得了。我那时为了填自己的皮夹子又向别人去借。不伤兄弟义气只能伤了家里和气。
我妈说: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最讨厌借钱,有什么好借来借去的,自己的钱自己算算好。现在怎么样,那人不肯还钱?
我说:不是,他可能忘了。
她说:忘了?你那是什么朋友?你也问他借个几百块试试看他会不会忘。
我说:妈,别这么说我朋友。
她说:好人不是这么当的,你要借也借给那些记性好的。
我说:你当我会特异功能啊,借出去的时候我怎么知道人家会不会忘。
我妈铁着个脸,我觉得希望不大就没再说下去。
吃完饭,我整理衣物准备回学校,老太太静悄悄的走到我的身后,在床头搁下了两张纸币。
我说:谢谢。
她发出一声哼哼,出了房间。
因为没有太多的留恋和依依不舍,我总是比其他人快一些回学校,通常他们都在晚上或临上课前的几小时,我通常前一天的下午就到了。
最近的心情很复杂,要形容只有用莫名其妙,其实生活中很多事情不是用理解可以解释的了的。比如眼下我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间教室,而我到的应该是寝室。
大学的课桌淫才遍地,看着很让人提神。抽查了几张乐得不行,准备换一张时感觉眼前一黑,一个身影落到了自己前面。
对方是个女的,嘴里发出一阵啊哈啊哈呀哈的声音。她打起哈欠,两只手迎面冲后面插过来,那里的空间停留着我的脑袋。
为了避免被她的指甲破相,我轻轻拨开她的手。
她一颤,回头看着我,跟见鬼一样睁大眼睛瞅了半宿,冒出句:你很不象话!
我不明白,问:什么?
她指着我:竟然装失忆。还给我!
我觉得她很不礼貌,捏住她的手指说:别点来点去的。
她双眉一皱手指挣扎,边扭边喊:放手放手放手!
这个举动勾引了周围群众的视线,一个大男人和女生拉拉扯扯的确不象样。我只能把手放了。
她瞪着我:知道错了吗?
我思想崩溃,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跟我出来。
35.情景剧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我会闭上眼睛的。>;
我敲了敲门。里面问谁啊,我说晨曦,里面说晨曦不在,我猛踹了一下,说:我就是晨曦!
可能这几天精神恍惚影响了肠道功能,小于要么不上厕所,一进就是几十分钟,眼下我急着进去,顾不得矜持挥手狂砸门,小于在里头努力的太投入,听不出我的声来。于是就出现了上面这幕。
小于说:别催别催,正在紧要关头,你再坚持一下。
过了会儿,小于满脸虚脱的打开了门,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说完看了看我,摸摸头说:不对啊,我正生你气干嘛理你?
提溜着裤子回床上了。
我没工夫理他,冲进了厕所。
屋里三个人都在,不动和小于不是本地的,基本也只能在寝室呆着,姚姚虽然有家,不过他不恋家,每个月回去一次。回去的次数和我一样,我两个礼拜回去一次。
靠近小于那铺有一个茶几,曾经我们遗忘了上面摆放着一缸鱼,等想起的时候连做标本的机会都没了。以后的日子,那张茶几长期被一堆泡面零食之类的东西占据着。
我们以前无聊的比赛吃泡面,最高记录是小于保持的,一天吃了十一杯。他说如果有人能打破这记录他就连续吃三个月泡面。
事实上我们都很想看看连吃三个月的会成什么生物,不过可惜,没有那个机会。
从厕所出来,他们三个已经蠢蠢欲动。通常这时候是吃晚饭的时间,电水壶已经上了插座,不动冲我招招手,替我开了一杯。
我说:不吃了。
不动说:中饭吃的很多吗?
我说:没有,刚才在外面和别人吃过一点了。
不动问:谁?
小于说:水开了,不动你拔一下,你离的近。
我说:和一个女的。
姚姚问:女的?是不是那个那个?
我说:哪个?
小于说:那个谁,你动一动,都叫那么大声了。
姚姚说:你叫谁?
不动说:别打岔。晨曦你说,谁?
我说:你们不认识的。
不动说:有什么道理我们不认识你却认识?
我说:事实上我也没认识多久。
小于说:太久了,再这么插下去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说:你叫那么勤快你怎么不拔?
小于说:好像听到有人说话,又好像不是人说话。幻觉,我产生幻觉了……
晚上,熄了灯,大家一如既往的精神亢奋。
不动不知道从哪儿淘了个GBM,四百大洋,FC纪念版。这东西是高亮的,比sp还亮点,晚上玩的时候很憋人,朝不动看过去就是一张发光的满脸横肉。这时平常看的惊悚片发挥作用,隐藏在脑袋里的妖魔鬼怪都跑了出来,硬生生把上厕所的念头给你憋回去。
他很喜欢玩机战,GB上玩了第二次后一直念念不忘。他家那里游戏硬件滞后,以前中学的时候上机房只能打打MD和SFC之类的,最初的光盘次世代没赶上。
后来在别人寝室屋里见到PS2的MX,当时就老泪纵横,跟着屏幕里的家伙喊出极其不标准的热血句子。
自从他有了GBM,我们的睡眠质量明显下降,有时迷迷糊糊的就要去了,被他很神经质的突然一吼,全没了。我们始终给他机会,可是他不懂珍惜,现在一到晚上我们就把被子往他头上一蒙,让他在里面爽个够。
眼下不动在里面憋得久了,探出脑袋吸口气。我说:不动你整天睡了吃,吃了玩,你读大学干嘛的?
不动把空气猛吸一口,说:干嘛?混呗。
我说:混完大学准备干嘛?
不动说:混混呗。
说完又钻被子里了。
姚姚忽然叹了口气,他最近看上去挺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