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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如果爱,请深爱-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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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王家卫的一部《花样年华》带来铺天盖地的旗袍热,街头四处招摇着女人裹在窄窄旗袍中风情万种、性感优雅的背景。程西遥的那些女朋友个个花枝招展地扮复古,柳音是没有那个味道的。四年了,所有的女孩儿子都像滚圆的水果,在一点点变得饱满,柳音却依然是来时的模样,虽然也学会穿衣打扮,却还是瘦得让人心疼。 
  
  接着就毕业了,程西遥也松了口气,这下总算有丢下柳音的机会了吧。柳音说:“程西遥,为了我们在一起,我打算留在北京了。”程西遥惊得目瞪口呆,:“为了我们在一起?” 
        
▲虹桥▲书吧▲。   
第18节:摩天轮上的初吻(3)         
  一根筋的女孩儿,有时最让人头疼。程西遥终于忍无可忍了,冲着柳音的背影大吼:“我根本不爱你,从来也没有爱过!”   
  柳音已经走出去了,转过头一字一句地说:“爱是我的事,不爱是你的事。”   
  毕业后,程西遥按照家人铺好的路,顺利得到一份既悠闲又收入颇丰的工作。柳音在城郊租了一间地下室,天天挤在人才市场里为了解决温饱奔波折腾。   
  程西遥从没有主动去看过柳音,倒是能常见到。柳音还是像从前一样粘人,程西遥也一如往常在女人堆中打得火热。直到他玩得过火,把一个女孩儿子的肚子搞大,人家告上法庭,索要精神补偿费。程西遥总算是栽了,在单位里搞得声名狼藉。家人开始帮程西遥联系出国留学的事宜。 
  
  柳音睁大一双能倒出人影的眼睛对程西遥说:“你会回来吧,我在这里等你。”程西遥笑笑,终于能把这个不清不白纠缠了五年的关系了断,怎么可能再回头!只是他奇怪,这么多年了,柳音的眼睛怎么还能清澈如水,难道正因为她有颗纯净的心? 
  
  五年之后,程西遥没有像当初说的那样娶柳音,而是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去了国外。但是他后来再找的女友,却个个瘦得像棵豆芽菜。   
  世上没有时光机   
  程西遥没有想到,再过五年,他带着妻子从国外回来时会与柳音重逢。2007年秋天北京的街头,擦肩而过的瞬间,柳音叫出了他的名字。   
  时光晃晃荡荡就过去了十一年,距离他们第一次在北大的校园中相遇。柳音这些年过得不错,凭着自己的努力在北京供了一套小居室,只是她依然单身。程西遥却收了心,娶妻生子成了他的人生目标,脸上呈现出小富即安的动人颜色。 
  
  柳音盯着程西遥手指上的戒指幽幽地说:“有些传说终是不能相信的,哪怕我们在最高空都接了吻,还是没能走到一起。”程西遥的心突然就绞痛起来,他想起十年前那个下午,摩天轮中那个被他恶作剧亲吻过的女孩儿,那双惊惶失措想要逃跑的眼睛,还有那段被他糟蹋的情感。世上没有时光机,岁月却再不会为他们倒退过去。 
  
  只是程西遥没有告诉柳音,他八月份和妻子一起去外国旅行,正赶上游乐场里举办活动。妻子说她怕高,要程西遥陪她坐摩天轮。那天的摩天轮却偏偏出了事故,他眼睁睁地看着五个人从摩天轮的缆车中被甩向半空。 
  
  真的像当年的柳音说过的那样,他这一生再也没能和哪个女孩儿一起坐过摩天轮。摩天轮不都是幸福的,有时可能会要人命。爱情也不都是甜蜜的,年轻的时候总会因为不懂,揉进太多用来怀念的遗憾。哪怕当时并不是爱得刻骨铭心,到了最后也会变成青春岁月里的爱情补丁。每次听到里面的那句唱词, 
  
  我便流泪。   
  那句词是:喜相庆,   
  病相扶,   
  寂寞相陪。         
※虹※桥※书※吧※。   
第19节:爱情蛊(1)         
  爱情蛊   
  作者 / 黄了青梅1   
  我曾说过,要和伊湄终老。彼时我们只有十八岁,衰老是远之又远的事情。说这句话,是在我去深圳的前一个夜晚,我还说:“伊湄,你等着我,荣归故里,可以给你买好多的万花筒。”那是五年前,我们在百里之外的小城看到的冰激凌,精美的包装,看起来有些华丽的奢侈,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买给伊湄,盛夏的阳光里,我们却相互推让着,直到它融化。“伊湄,等我以后有钱了,买给你吃,好多好多。”这是我许给伊湄的第一个诺言。 
  
  十八岁,我听说深圳那个城市没有外来人,所有来的人都是主人;我听说,那个城市是让人最有家的感觉的地方;我还听说,那是一个容易实现梦想的地方。于是,跟着表哥义无反顾地来了。可是,很快,我们便知晓,这个城市太大,大到我找不到合适自己的位置。表哥说这不是我们的城市,七天后便回了家。我一个人每天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期待着能有一份合适的工作,可以挣足够的钱给伊湄买万花筒。 
  
  临近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一个叫沈香艳的女人,是一家酒吧的老板。我去应聘的时候,她满眼的娇媚,看着我笑得风情万种。第一天上班,她叫我的名字,一天里,无数次地叫,她还把长发垂下来,伏在吧台上,将胸前的丰满无意地划过我的手,她用各种姿势或明或暗地挑逗我,临近下班的时候,她眼睛里的欲望已经明晃晃了。 
  
  2   
  我暂住在酒吧的一个房间里,一个人。夜半的时候,梦到伊湄,我拥着她,在芳香四溢的果园里,湿润潮湿的气息,吻是湿湿的,拥抱是湿湿的,貌似成功了的欢爱还是湿湿的。后来我便醒了,看到床边的女子,竟是白日里的沈香艳。她把手伸向我的敏感处,我紧绷着身体,惊慌失措。她看到了,妩媚地笑,笨娃娃,还没见过女人吧? 
  
  过后,她便轻轻地转身离开了。   
  我起床给伊湄写信,我说,丫头,我已经找到了工作,可以每天都买给你万花筒吃。接近黎明,我才再次睡去,睡得轻轻浅浅的,梦到与有着褐色海藻般长发的女子拥吻缠绵;醒来后,内衣湿得透透的,我躺在床上浑身乏力,忽然想到梦里的女子俨然是沈香艳的模样。 
  
  白日里,再见到她,她便总是抿着唇看着我笑,眸子里的光芒柔软得如一汪深水。她说:“你是被我惦记上的男人。”   
  同吧台的吴天告诉我:“你的好运来了,她惦记上的男人,大凡都会得势的。”   
  一个人在深圳,有漫长的寂寞,每个月的薪水付完了房租便只剩下窘迫。我每周都给伊湄打电话,我说:“老板待我很好,你等我三年,我回去要你。”伊湄在电话那端羞涩地笑,让我的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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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爱情蛊(2)         
  除夕的夜,沈香艳的身体便给我下了蛊。屋外的烟花妖娆,屋内,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一样地绚烂。那夜,我喝了很多的酒,恍惚地见到了伊湄,温软的腰肢,青涩的唇,我珍宝似的要她。醒来,便看到了沈香艳。她让我说爱她,良久,我说,我喜欢你。她的牙齿小兽样地咬噬着我的肩,后来便笑出了声音,她说:“喜欢这个词好,纯粹、干净、不暧昧。” 
  
  再后来,我加了薪水,沈香艳说你陪我三年,我给你三十万,我老公回来后我就放了你。那夜,伊湄最终成了一道影子。   
  做爱的时候沈香艳让我叫她姐,她不介意这种称呼,反而很兴奋,时常妖娆地叫。其实,我不行,常常不能坚持太久的时间便溃不成军。她也不介意,她喜欢吻我的唇,她说,你的唇好像罂粟,可以弥补性的遗憾。 
  
  有了这些生生的背叛,给伊湄打电话的时候,我便不知道那些想念该如何说了。偶尔地打通了,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给伊湄的信写了很多,最终的下落不是撕掉就是放在抽屉里。最终,我同她断了联系,既然我无法给她忠贞和解释,那就等到我三年后,真的可以荣归故里的时候再去找她。 
  
  3   
  沈香艳,真的是个标准的香艳女子,她常常在酒吧悠长的走廊里出其不意地出现,然后飞快地吻我,在我的唇角刚刚湿润的时候便转身离去。做爱的时候,她还是叫我笨娃娃。她喜欢用这个词,有点暧昧,有点宠爱,还有一点点的色情。 
  
  夜里,她常常带我到酒吧的天台上,喝很多瓶喜力,仰躺着,让酒迫不及待地进入喉咙里,呛呛的,不停地咳嗽,然后开心地笑。在这个城市里她给我足够的钱和身体的温暖,我却依然常常地想念伊湄,夜夜失眠。 
  
  4   
  我竟然在邻街的酒吧见到了伊湄,虽然我喝了半打的喜力,已经醉眼迷离,虽然她已经化了浓妆,换了妖冶的蕾丝短裙,我依然仅凭着一个娉婷的背影便认出了她。   
  那夜,我带她回去,毫不犹豫地要了她,我怕我再不要她,就真的来不及了。手机不停地响,是沈香艳的号码,我设置在静音的模式,任它响到没了电。那夜,我的身体忽然变得异常的勇猛,我和伊湄辗转缠绵,激烈得像两只困兽,狠狠地咬噬,欲望像黑暗中盛开的罂粟,无法自控,我们用积聚了多年的力量,将所有的思念和眷恋都糅进彼此的身体。伊湄不是第一次,虽然她的身体还有些青涩,我却没见那一抹落红。心是疼的,我不问,她也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关了手机,不管不顾地厮守着伊湄。我下楼给她买很多的万花筒,看她一点点地吃掉,心满意足地笑。不做爱的时候,她便躺在我的臂弯里,眯着眼,轻轻地吻我。她常常会给我唱京剧,大多一个片断,咿咿呀呀的,百种风情,然后会一脸期待地问我,好听吗?我点头,她缠着问,怎么个好法,我便吻她,深深地吻,伏在她的身体上呢喃,好死个人呢。我是真的,越来越沉迷于她的好,沈香艳和深圳的生活已在我们缠绵的千里之外。 
        
§虹§桥书§吧§。   
第21节:爱情蛊(3)         
  5   
  偶然的上街,便碰到了吴天,他说:“沈香艳找你要找疯了。”吴天转而看到伊湄,释然地笑,他说:“小心沈香艳扒了你的皮!”伊湄在我身边站着,面无表情。夜里,她便落了泪,俯在我的臂弯里,她说:“子辰,我们回湘园吧。”她说的湘园是我们的大院,有高大的桑树,有枝枝蔓蔓的豌豆花爬满园子,那儿没有霓虹,没有酒吧,甚至没有喜力,有的是琐碎繁杂的生活,尘世里的男男女女习惯了朝起而作,日落而息。一整夜,我没有睡着,辗转着,想到沈香艳说的三年,三十万。伊湄在我的臂弯里小心翼翼地呼吸,“伊湄,你等我三年……”后面的话我没说,因为胳膊瞬间便湿了,连带着我的心也湿起来。 
  
  第二日的夜晚,伊湄让我带她去钱柜K歌,那么多歌曲,她偏偏点了《白蛇》的戏。我从不知道她的青衣是这样的好,眼波若泓,风情万种,婉约到极致,让人一看,心先痴了。唱完了,她长久地搂着我的脖子,问我,好听吗?我还没有点头,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沈香艳,她走进来,依然妖媚优雅,她居高临下的眼波注视着伊湄,然后从嗓子里冷冷挤出句话:你动了我的男人。伊湄看着我,脸色苍白。我最终决定跟沈香艳回去,伊湄站在门边,她说:“子辰,你说过,要和我终老。”我说,是不是那年的春天,我走的那夜? 
  
  伊湄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   
  再后来,我让吴天去找她,给她捎去我所有的钱,让吴天代我对她说,请原谅。吴天把钱都还给了我,还有伊湄的一句话,她说,我永不原谅。   
  6   
  一年后,酒吧里来了新的调酒师,租了我隔壁的房子。沈香艳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勾引和征服的味道。最终,在一个深夜里,我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声响,熟悉的呻吟声,放肆地传递着欢愉。 
  
  我离开酒吧的时候,她依然给了我三十万,她还告诉我,其实,那个女孩儿子很爱你,她已经来过这个城市三次,每次都在酒吧里上班。很多男人说认识你,她便真的跟他们走,她上男人的当,吃男人的亏,只是为了能够找到你,我们圈里的人都知道。 
  
  沈香艳还说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晚,伊湄依在门框上,她说,子辰,你说过要和我终老的。其实,我没忘,我怎会不记得是那年的秋天,空无一人的果园里,有着初秋的香气,两个羞涩的孩子,凌乱剥离的衣服,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是我离开的前夜,和伊湄试图的缠绵,却最终因为紧张而失败。我对她说春天,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现在回湘园,我只是想让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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