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旧人面新桃花 >

第20章

旧人面新桃花-第20章

小说: 旧人面新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中说完后,还象征性地擦了擦眼角,虽然我连一毛泪意都没看到。明知道他是故意来说给我听的,但是这故事还是让我差点再次昏过去,心底估计呕出不止三升鲜血。

这群人果然是他娘的是闲得蛋疼。

他们倒是解了空虚,过足了口瘾,可是让我如何面对楚清峄,还有许狐狸?所以看到楚清峄苍白着一张脸,还要为我端药送水时,真想双眼一闭,继续装昏迷过去。

“大哥,我自己来……”看着他舀了一匙药,正用嘴吹凉,要往我口中送,我抖了抖身子,终于干干开口。

他微微抿唇,蹙眉道:“你既还记得唤我一声大哥,就听我的,好好躺着。”说完,将汤匙送过来,淡淡命道:“来,张嘴!”

我一时缓不过神来,行动快于脑子,嘴巴一开,顿时满嘴苦涩。正欲跳脚骂那个该死的郎中,给我开的是什么鸟药的时候,却对上楚清峄那赞许的目光,只得将口中苦涩药汁尽数吞下。

这一小碗药,一匙接着一匙,喝了许久,喝得我整个人从舌头到心肝脾肺估计都被苦意渗透了。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对许慕隐熬黄连汤是多少过分的事情,这楚清峄还真算是他的好兄弟,竟然在无意间替他报了仇。

喝了药,换了额上的帕子,我苦着脸,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继续躺在床上做挺尸状。楚清峄也坐在榻旁,手握一卷书,自在品茗看书,丝毫没有顾忌到男女独处一室,会对女子的闺誉产生影响。

虽说对于这所谓的闺誉,我自觉已经被自己毁得所剩无几,再重视估计也挽不回来了。但是自己承认是一回事,旁人不重视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过,若是陪伴我的是如此秀色可餐的美人,其实我也君子一点,忽视这一点。

此时我早已没了睡意,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眯着朦朦胧胧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坐在床尾的楚清峄,看他时而抿唇皱眉,时而展眉浅笑,侧脸线条柔和,举止间矜贵内敛流露,看得我不禁感叹。

好一个如花美男儿啊,放到青楼楚馆,肯定可以和狐狸开创我大燕青楼小倌新的纪元!

正这般想着,忽觉下颚有凉意,伸手一摸,正是嘴角口水,正顺着我下巴蜿蜒而下,并且有越来越汹涌的趋势。

深深感叹:原来我已经好色到这程度,莫非真是在这里呆久了,受头儿他们影响太深?

面上一窘,趁着他未曾发现,赶紧拿了额上的帕子,磨蹭几下擦掉下巴上的口水渍,再准备偷偷放回到额上的时候,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

他已经放下了书卷,不知握着是我的手还是我的帕子,只定定地道:“待我去换一块来!”

我一时词穷,只觉面上烧得厉害,讷讷道:“不,不用,将就用用就好,我的口水不脏……”

他嘴角往上翘了翘,柔声道:“我不是说这个,是到时候换了,得赶紧将烧退下去。”

“哪里来的那么多讲究……”我咕哝一声,松了手,他笑笑,接过帕子,放在一个木盆中,再从另一个盆中捞了条浸了水的干净帕子,拧干,轻轻敷在我额上,轻轻道:

“闭上眼好好睡一觉,明早烧退了就好了。”

他是俯身下来,说话间温热气息尽数喷在我脸上,我眨巴眨巴眼,看着那张离我不过咫尺的俊颜,一时间觉得这气氛实在过于暧昧,暧昧得我连气都差点喘不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凉凉的问话带着气喘,在我们身后不远处轻轻响起,却恍若在平地炸开了一声惊雷。

楚清峄瞬间挺直身体,抬首看向那人,面色自若。

我循声望去,正好看见许狐狸用手攥着帘子,正盯着我们这里看,眼神带冷,平日总是挂着笑容的脸此刻却是沉沉发黑,阴得都能拧出水来。我蔫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如今最怕见到的人,恐怕就是这位要以身相许的表哥了……

“慕隐,你伤还未大好,怎么擅自下床?”楚清峄语气轻柔,却透着明显的不悦。

他直直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走得极为缓慢,步履却是极为稳健。走至床榻前,俯下身看我,随即揭掉刚刚盖上去的帕子,伸手要来探我的额头。

我气息一窒,仓惶闭眼。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却不若往日温暖,比那冷水浸过的帕子还要凉上几许。

耳畔只闻得他淡淡道:“我听说萦儿病得厉害,放心不下便过来瞧瞧。”

他的嗓音低沉,大抵是因为重伤未愈且有些疲劳,说话间或有浅浅的喘息声,挟带着药草味道,直窜我鼻尖,沁入心脾。

我虽闭着眼,却强烈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超过了平日的速度,再下去估计就要冲破胸膛自己蹦出来了。

夭寿哦,哪家姑娘有我这般幸运,一日之间可与如此两位美人亲密接触,面对面,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的,惟一缺的大抵就是口对口了。

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在面上浏览,我也不知为何,窝囊得就是不敢睁开眼睛。过了许久,听得“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动静,接着听得楚清峄道:

“萦儿还有些烧,在休养几日就好了。”

他轻笑一声,答道:“这几日让殿下挂心了。”

楚清峄也笑:“自己人,何必这么客气?”

“臣不敢当,君是君,臣是臣,无论是身份还是东西,总要分清楚才不会出差错。”

“呵呵,那若是君硬要了你的东西呢?”

“殿下这可为难臣了,东西臣可以给,但是人臣就很难让了。”

我觉得他们之间又陷入了奇怪的对话模式,说话又开始绕圈子打哑谜,我虽自认聪慧睿智,对于这种不按正常人思维的语言行为还是决定放弃,睁开眼问道:

“请问,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那两人同时回头看我,都是面上含笑,面如冠玉,惟一不同的是,一个的笑容温柔带水,一个却是笑的意味深长,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总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只见那狐狸扬了唇,笑容狡黠,悠悠道:

“我们在说,表妹思索了这么多天,该回答我那日所问的问题了吧?”

口舌:表妹求欢 妖孽显?东南枝?

“我们在说,表妹思索了这么多天,该回答我那日所问的问题了吧?”

他面朝我,嘴角轻扬,端得一本正经。

我想当时若是没烧得那般厉害,我定然会故作茫然地胡言乱语地将这般严肃尴尬的话题给岔过去。但是大抵是烧得有些糊涂了,我瞅了瞅他,又瞅了瞅看起来很是好奇的楚清峄的,茫茫然开口问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天你当着那么狗崽子向老子求欢的事情吧?”

话一说口,我就看到面前那两尊本来笑容可掬的美人脸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尚带酱色。

沉默,满室寂静。

“萦儿,女孩子不要这般粗鲁……”楚清峄回过神来,叹息一声开口道。

我眯了眼看他,努力思索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发烧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平时这般好用的脑袋此刻竟然如浆糊一般,想了许久除了“狗崽子”“求欢”这两个词,也没想起别的来。

等等,求欢?!

正在拼命纠结自己刚才是否用了“求欢”这个劲爆无比,通常用在类似于牲畜交合的词语时,又听到一声叹息声,随后响起那道永远透着戏谑笑意的沉沉话音。

“表妹,虽然你答得比我问的更进了两步,但是为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我倏然抬头,瞪他。

那苍白上的俊脸上是满满的小人得志模样,单手支颔,露齿一笑,悠悠道:

“其实比起以身相许,为兄也确实比较喜欢求欢这个直白露骨的词语,说起来说简短,做起来……”

“闭嘴!”

我咬牙唾道,牙齿格格作响,只觉所有血气直直往脑袋冲,伸出手抖啊抖,“你……你……”你了半天,还是未曾将那一句话说的囫囵完全。

三年不见,这人果然的无耻程度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从以往的九尾狐狸又上升了一个段数,直接蹦上妖孽级别了。

怪道他伤成那般,又落到顾郎中手上,竟然可以这么快从病床上爬起来,还可以过来调戏于我。实是这般妖孽就算到了地府,阎王爷爷也不敢收的吧……

“看表妹双颊酡红,定然是答应了为兄的求欢所害羞……”

答应你个鬼!老子这是发烧烧得被你气得!

我相信,若是我的流彩可以出手,现在这个挂着一副败絮其外的笑容的男人已经身首异处,或者不能人事了。

微微抬首,见楚清峄的脸也不知在何时绷了起来,看起来颇有些生人勿近的冷漠感,但较之离我更近笑得一脸暧昧地狐狸,我还是觉得他要稍微可靠点。

好歹他是个君子,不会耍流氓……

深深默念了几遍要冷静,告诉自己一定要离此人远点,本还存着一点关心和愧疚全部消散,丁点不留,抱着被衾,努力往里缩。

瞅他的眼神,犹如毒蛇猛兽。不对,是比毒蛇猛兽不知可怕多少的妖怪啊。

他见我这模样,顿时黯了黯神色,一副委屈样子,道:

“表妹,分明是你自己说要求欢的……”

我……

一口气上来,真想解了腰带,寻株牢靠的大树的东南枝去挂挂。

“我头晕,先躺会儿,表哥你也是,你多去躺躺,好好养养脑子和身体,免得没养好伤到时候真要找人求欢的时候出丑。”我尽量往里缩,没甚力气的挥挥手不耐道。

“表妹放心,若你要求欢,无论何时何地,为兄都不会出丑,包你满意!”他含笑看我,而他身边的楚清峄脸色铁青,完全不见适才的谦谦君子模样。

这人怎么比我那群好几月没摸到女人的弟兄们还空虚,看来很需要调解啊。

我实在忍无可忍,掀开被子,跳起来,居高临下看他,怒道:“许慕隐,老子命令你赶紧滚!若是很实在很想做那档子事,出门左拐往南走第五个大帐有姑娘可以帮你解决,若是你想自己解决又不懂,可以出门右拐往南五十步再右拐到底,有个叫老张的兄弟会给你详尽的解答!”

他漾开一抹笑,笑嘻嘻道:“表妹莫急,为兄可以等到你身体康复的。”

我差点背过气,刚刚有些好转的头又开始痛得开裂,跌坐在榻上,努力抽衣带,摸到的却是流彩,手一顿,想想还是算了。

普通衣带上吊死不了人,流彩一挂上去,估计连全尸都不保了。

不过是被狐狸调戏一番,就去学X朝X代那个叫焦什么的去挂什么东南枝,实在不值。

“我希望你这辈子好不了。”我恨恨磨牙暗道,往被子往面上一盖,盖住整个脑袋,做挺尸状,闷声开口:“我要睡了,表哥请自便。”

一阵轻笑隔着被子传来了进来,我闭了眼装睡,那字字句句却还是一个不落统统进了耳朵。

“那表妹好生歇息,殿下这几日都未曾好眠,这照顾表妹的任务还是由臣来做吧。”

“你有伤在身,还是好好养伤吧,萦儿这里就别操心了。”云淡风轻的话音,不过好像少了以往的那种温柔。

我在心里猛点头,最好你也出去,让我能安安心心睡个觉,忘却刚才因为口误而产生的羞愧之感。

“这怎么行呢?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照顾表妹。”

滚蛋,就你这走三步喘一口的模样还照顾我?再说,你会照顾我?

应该是来刺激我才对吧?

“不成,你与萦儿均因我而伤……”

这外面两人看来一时半会是协商不了,僵持不下了。我本就烧得有些胸闷,窝在这厚厚的被子里更觉呼吸不畅,感觉整个人就像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一股燥热从脚底升到头顶。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吭哧道:

“你们继续,爷我还是回火头营上找弟兄们去了。”

“不准!”楚清峄难得的冷喝。

“回来!”许狐狸直接上前攥住了我的手腕,眯眼看我,那双流彩潋滟的狐狸眼中尽是冷意。

我眨巴眨巴眼,瞅着面前两个面色极为不善的男人,心中颇为惆怅恼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睡觉不给安静,找弟兄不让自由,我活得也太寒碜了些吧。

一股无名火上来,阴了脸,愤愤然道:“那你们说如何?不想老子发火的话,统统回去休息!”

“萦儿……”

“表妹……”

我没好气地瞥他们一眼,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他们了呢?

“行还是不行?男人大汉子,给个痛快话!要是行,那就你们歇你们的,我睡我的;要是不行,我找我们家猴子去,你们继续在这吵。”现在想想,还是猴子好啊,早上的时候还让郎中偷偷带了个白面馍馍给我,虽然最后被大哥没收了,但还是表现了他对我的一番孝心,着实让我感动,果然没白给他盖被子洗衣服收拾烂摊子。

哪像这两人,来探病竟然好意思空手而来,还打扰我身为病人的清净!

我怒瞪他们,瞪得眼酸脖子歪,但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