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宠姬-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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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暗淡的灯火下,一身太子蟒袍的凤昭然坐在大殿中,手中端着一杯水酒把玩着,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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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看着来人。
漆黑天幕,暗淡灯光。
夜中,行来的男人的唇勾起冷残的弧线!
“我知道你早晚都会来的,当初杀你母妃本宫也有份!本宫甚至知道你藏在床底下看着!”
暗夜中人的不语,脚步慵懒的步伐却是一步步的在靠近!
凤昭然面上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激动情绪,只是双眸看向了夜色;“那个时候,母妃总是哭,哭了就打我,她总是说那个独得荣宠的女人死了该多好,死了该多好。死了那尊宠就会是她的。那个男人就会重新回到她身边!
本宫联合皇弟们真的将那女人杀了,可最终那个男人也没回到她身边!”身后轩辕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温润的语调飘飞而出。
眼前的暗影越发的近了,凤昭然脸上的温润笑意也缓缓的睑了起来。
他静静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声音猛然冷下;“本宫很羡慕你,羡慕你有一位好王妃。看看本宫,现在全是拜她所赐哪!”说着嗤嗤的笑了两声。
“她想帮你除掉我,好让你荣登此位,可惜她哪里知道,父皇根本不会让你这个有过满身污点肮脏过去的男人做秦国未来的君主的!
所以,这位置还会是本宫的,只要等父皇气消了就成。”
太子讲了这么多,暗夜中的男人依旧不说话,他沉下了双眼;“你想杀了我?
也对,我与他们合谋杀了你母妃,你早该像对付二皇子几人一样杀了我。可惜,王弟要失望了,因为你杀不了我。”
太子忽然笑了,他率先出击,手忽然“嗖。”随着长袍挥出,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夜空,快如闪点直奔凤无极。
只见那物,似婴儿拳头大小,黑的发亮,黑壳上凹凸不平,尖尖的刺高高的插在其上,看上去好似一只铁球刺猬,去的迅猛无比。
穿心针,韩国第一世家詹家的独门暗器,表面平常就似一个小黑球,但开启抛出,便立刻炸裂开,黑球内蕴藏着千多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头带毒,遇血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游走,直攻心脉,乃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暗器,他有幸得到一枚,只为遇到强大对手防身。
凤无极躲得过外面数千禁军,却躲不过这天下第一从没人躲得过的穿心针。
可惜他从不知道,这从没人躲得过的天下第一暗器曾经有人真躲过去了,而且还能毁了这东西!而那人好巧不巧就是眼前的这位!
正信心满满冷笑的凤昭然,却在下一刻赫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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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意,脸色陡然变了个眼色!
身前指影重叠,直达胸际。他全力摆掌迎上,陡觉巨力如山,脚下踉跄后踬,喉口一咸,一口血泄出唇外。
在回神,自己的脖子已被掐死!
夜色下男人凤眸缓缓抬起,暗鸷浮在眼底,淡声道:“你废话好多。”
“王弟。“凤昭然愕然了,眼中终于也升起了一丝惶恐。
“本来你可以不用死的这么快。“
太子此时晃神,口中着急想说话是,现在他还不该死,因为父皇虽废他,却没下令收缴他的兵权,也就是说他还是……
可话没出口。男人却笑了,嘴角勾画,淡然哂道:“可你不该动我的王妃。”
太子倏怔。此时方醒悟,事情症结到底出在何处恍惚中,可醒悟中也听见了自己骨头折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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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3;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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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粥需小火慢炖,特别要吃的人是现在家里这位被荣宠的众星拱月的主子!
一个时辰,香喷喷的热粥出炉,写意阁外刚从夜色下降身而下的男人也落在门口!
分钟都不差,一摆那锦绣的黑衣,伸手接过那煮好的东西!
红莲见怪不怪,将碗递了出去。
凤无极接过,转身,开门,关门,坐到床前,动作流利顺畅。
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一身的锋利与虐气消失的干干净净,嘴角勾起一丝笑,男人低头吹吓热气道;“爱妃。”
“嗯。”肆意一双眼睛朦朦胧胧的掀开、犹带睡意的向他看来,长发披泻了一身,身似无骨半倚榻中,那样慵懒、茫然的神态竟是妩媚至极!
凤无极看的喉头一紧,双眼跟着黯了下来!
见男人不说话,肆意抓了抓凌乱的发;“你叫醒我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发呆啊?”
凤无极微愣,唇一扬一阵笑意溢出,性感低沉的嗓音响起,打碎了这一室的宁静,可碎得欢欢快快,如孩童玩耍时扯落的那一串珍珠。
“煮了粥吃不吃?”爽笑过后凤无极将碗凑近道。
肆意看了眼,别说还真饿了!
也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能不饿吗!
凤无极服务周到,肆意吃的欢快,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吃完才想起,这男人好像与她一样一天都没进食了吧。
“你不饿吗?”肆意看着放下碗筷的男人眨眼道。
凤无极转头笑笑;“自然饿。”
“那我叫他们在煮些来!”
“不用。”
“不想吃粥啊?那吃些别的。”
“不用。”
“嗯?你不饿?”
“本王饿,却不是肚子。”
说着眼中狼光一现。挥手拉下了床帘。
肆意微愣,脸色微抽。凤无极已经翻身上床,伸手到她腰间要解开那白色的浴巾了!
“不要!”肆意却死死按住他手,眸内媚华灿灿,艳唇嘟了起来。这人今天明明都……
“爱妃,本王好饿!”
“呃……好饿就去吃饭。
“爱妃就是本王的美餐啊!”
“不要,我不是美餐!”肆意不依撇脸。
凤无极唇含上她亦烧成粉红色的耳垂,诱道:“好,不是美餐。是美食?”
……。有什么区别吗?
“爱妃。”
“你需要休息会儿……。”
“本王不需要!”
“……不行……我没你那么好的体力。”肆意气软娇叱,更似娇媚撒娇。
“呵~~”凤无极低笑,胸腔泛出浅鸣,唇在她艳红颜上啄啮,“你不需要做什么!一切交给本王!”
“你……。”
“……乖,把手挪开,不然……”
“你这家伙……”
两人在床上打起了拉锯战,不过肆意就算吃饱了,似乎都不是男人对手,以至于……。
圆月下,走廊间。
“红梅姑娘。”萧涵望着一身蓝衣女子,轻轻唤了声。
端着药碗的红梅停下脚步,缓转过身。
看着勾着清俊笑意走来的萧涵她点了点头。
萧涵走上前,眼静看着这比阶前那兰花还要美还要清的丽人,笑道;“给主子送药?”
“嗯。”红梅目光落在药碗上!
萧涵眸闪了下,接着道;一入夜主子就不许任何靠近写意阁。
红梅略动了眉;“这药一日都不能断!”
“这……。”萧涵有些筹措,主子的命令没人能违背,更何况与王妃又是小别胜新婚,这会肯定不会闲着。
“没关系,我自己一人去就好!”红梅也不为难萧涵轻转身离开!
萧涵微愣在原地,接着目光缓抬起,静静的看着红梅远去的背影失了神。
萧寒没看见,就在他望着红梅失神的时候,他的背后一抹雪莲一般清雅的白衣女子,正静静的望着他。
良久,冰清微微睑起眼中的失落,转身离开!
而同样在此处,坐在树梢上赏月的艳红衣裙明艳女子,将这三人的一切全收在了眼底!
手托香腮,盈月眼底浮现笑意,唇中笑言;“这关系还挺复杂的吗!”
红梅越过如幻境般的美丽院子,终于来到了写意阁的大殿前!
刚伸出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响,却叫她停下了动作!
就算平日里冷漠惯了,也从来只凭着喜好做事,可是此时这道门她却推不开!
那声音,不知道里面该是怎样的春色无边哪!!!
与他认识不下十年,记忆里那个男人总是无情无爱,残忍冷血,不怒自慑。
可此时听见的是什么哪?是血液在沸腾燃烧的声音吧?
那时轻怜蜜爱,时狂放恣乱,那激烈的需索,推得床板吱呀难耐,那个男人以燃了火的嗓,叫着唤着吼着的只有‘意儿’两字。
缓缓的沉下了眼,在看一眼手里的药碗,转身离开。
床上身影重叠,发湿缠身,缱绻绸缪的低吟,激昂沉烈的狺狺呼唤,一起颤抖的攀上云之端!
肆意趴在床上几乎要晕厥过去。
背上,男人精壮的身子压着,与她一同吐着滚烫急促的气。
“爱妃。”耳坠又被叼住。
肆意却无力阻他,眯着猫一般的眼睛;“干嘛?”
“怎么样?”
“什么?”
“刚才的表现啊?”
“我不会夸你的!”
“呵呵呵……”
晨曦偷偷的从窗逢里射入,透过那轻纱薄帐,欢喜的、欣慰的看着那相拥而眠的人。
发与发纠结,头与头相并,颈与颈相依,手搭着肩,手搂着腰,那面容是恬静的,那神情是甜蜜的。
眼微微睁开,慢慢的适应房中的光线,转首,痴痴凝视那睡容,轻柔印下一吻。
轻巧的起身,下床,着衣。
开启那紧闭的窗儿,灿烂的冬日朝阳剎时便泻了一室,暖暖了金辉中,微凉的晨风灌进一室的清爽。
眯眸,任那晨风拂起披散的长发,让那清风抚过脸颊,精神舒爽百倍。
还没伸个懒腰,身后一双手就缠了上来!
肆意嘴角微笑。
“起来了?”脖襟处男人将脸蹭进了颈窝内。
“嗯。”肆意环转过身子,伸手搂住男人的腰。
凤无极笑捧起她的脸;“不在睡会儿?”
“不睡了。等会还有事情要做!”
“做什么?”
肆意眼内一喜灿;“红莲说今日就可帮墨星接骨了。”
正文 314;一定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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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极点点她鼻子,随她展颜笑了!!!
肆意小脸蹭着她手心,笑意漾漾;“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似明白她想他作陪,凤无极回道;“嗯,本王恐怕要出去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
肆意笑笑点头;“嗯。 ”
春光丽日无限好。
百花盛开中的一处秋千上,红色衣裙飘飞,荡漾出绚烂的色彩。
“盈月。”肆意快步而来,见秋千之人,素面朝天的脸上笑意灿烂。
盈月娇媚一笑:“意意可真是春风得意精神爽,昨夜看来过当真不错!”
拖一身月白长裙的肆意脸颊染绯,回之秋波媚眼,笑道:“月美人该不是为小爷吃醋了?”
盈月甩开胸前长发;“是啊,爷你春风一度,奴家昨夜一个人在外可是面数了一夜的星星。无聊啊!”
“呵呵呵……”肆意唇扬起就笑。
“啧啧啧。”盈月支颐撇唇,“别笑了,等会小心招来色魔!”
肆意已走上前,握上盈月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走吧!去接她回来!”
盈月笑意也灿;“好。”
“这个逆子!”
紫华城,这方素由天子踏在足下,昭示天家尊荣威赫的城中之城,时下已被一声大吼震的几乎要塌陷下去!
“这个逆子!这个没人性的畜生,竟然杀了太子……。。他敢杀了太子……”秦皇怒极的吼声,直达天听——脚下却虚浮一片软在龙椅之上!
三皇子立在秦皇近旁,俯首,眼中野心勃勃。太子死了,那高兴的人中他也占据一份!
或者他才是最高兴的一个,因为少了一大劲敌,这皇位理他又更近了一步!
“父皇,皇兄皇弟们已经连续逝世七人了。儿臣当真不知道,他竟然会恶毒到那样地步!”二皇子努力的在为秦皇加上一把火!
“畜生!”一只楠木座椅,自窗口抛出,四分五裂在青石路上。若非门外随从侍卫激灵散开,许就被当头罩上。“逆子!畜牧!朕今日非杀他不可,非杀了他!”
“父皇切莫冲动,要杀他,也定要悄悄杀,父皇别忘了他手上二十万大军。”
秦皇沉痛又怒火高涨的老脸,听此言稍稍缓和下几分。
纵然心里在难受,此时他也不能失去理智。
昨日之事,他此时还恼在心中,可心中也不得不忌惮!
他是当真没想到,不过就短短一个月还不到,这几十万兵马,竟然会中了蛊般只对那男人的命令有反应!对他这一国的皇帝这一国的君主却像是视若无物。
反了,这是要反了啊!
杀皇子,夺军权,他这是要造反,这是要造反啊!一定要杀了这个逆子!一定!
可就像凤朝月说言,他手中可握着二十万兵马,若要是打起来,造成内乱,其他诸国肯定会趁此机会生事,到时候内乱外患,大秦恐要大乱了!
要杀,也不能明着杀,太子死在自己寝宫,本无认证!他许要冷静,冷静下来找个好借口!!一举除掉这个逆子!
此时秦皇安静了,双目却昏沉无光,唇瓣发白,太子之死打击太大,一下就如老了十岁,哀痛的趴在龙案上。
见亲皇想通,二皇子得意恶毒之笑闪过眼底,若有父皇相助,还愁凤无极不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