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 完结-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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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胆战心惊。
“那群此刻呢,可是也被二哥哥给抓到了,可有从他们口中问出些什么,他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刺杀皇上太后?”李墨言的事情先放到一边,阿芙对那些刺客的身份也挺好奇的,这群人个个身手了得,倒不像是一般的乌合之众。
“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隐隐听说,那一群刺客似乎是前朝余孽,自是与皇上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那一群人自然是都被李大人给制服了,全部灭口了,一个都没有留下呢,本来皇上好像还想把那领头的人留下来审问的,但李大人武艺高强,那人在他剑下熬不住几下就死了,也就只好作罢了。”
蕊儿把她所知晓的,都详详细细地告诉了阿芙,阿芙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道:有李墨言在,自然是不会留下任何活口了,那群人能这么容易的就在御驾的饮水吃食上动手脚,若是没有内应之人,哪可能这么容易就成功,想来那燕昊轩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想要留活口下来问个清楚的吧,毕竟如果他身边有这样的内应存在,那他不是一直犹如芒刺在背,时刻都不得安宁了吗。
阿芙自然知晓了定是李墨言从中动了手脚的,毕竟若是他来做,那便太容易不过了,定是他遣人与那些前朝余孽做了什么交易,只是那群人也真蠢,会轻信了李墨言那厮,最后还不是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阿芙想到这里,却是突然有些不寒而栗,若是按着李墨言的能耐,他想让燕昊轩和李沛凝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经过这一次的遇袭事件已经充分证明了,李墨言是有这个能耐的,阿芙真心觉得,往后在他面前,该是要更谨慎些了。
“本宫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阿芙觉得自己方才从失血过多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实在是不应该用脑过度了,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放,等到养好了身子,再慢慢清算也不迟。
“可是,皇上她早就与奴婢吩咐了,若是娘娘醒来,第一时间便去通知她,您方才醒过来的时候,奴婢已经叫了青儿去通知皇上了,想必这会儿他也应该快到了。”听着阿芙这般说,蕊儿的面上也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如是说道。
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蕊儿的话音刚落,守在外头的宫女便来通报,燕昊轩已经到了殿门口了,阿芙无法,只等挣扎着起身要去迎他。
“娘娘,您不用起来了,皇上特别吩咐过了,您受伤的时候就不用行那些虚礼了,好好养伤才是正经,您看皇上他多为您着想啊,您真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蕊儿用颇为暧昧的语气与阿芙说着,倒是让她觉得颇有些别捏。
很快,燕昊轩便进到了寝殿,见到斜倚在床上的阿芙,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床边,蕊儿很是识相地退了下去,燕昊轩坐在床沿上,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那般静静地看了阿芙一会儿,眼睛里闪动着的情绪让阿芙有些看不懂,她只能微微垂了眸,掩去眸子可能露出破绽的情绪,轻声说道:“皇上。。。。。。您为何这样看着臣妾,让臣妾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燕昊轩听着阿芙的话语,忽然很是开怀地笑了,伸出手很是亲昵地摸了摸阿芙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道:“阿芙,前些日子真的委屈你了,朕。。。。。。也不多说什么,你只要记得,从今往后朕定是会好好对你,正如你所说的,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你会一直陪在朕的身边,朕也不想再辜负了你。”
阿芙没有抬头,感受着燕昊轩手心传来的热度,也并没有因为他所说的那些话而欣喜,用平淡而又带着悲伤的语气说道:“皇上,您有这般的心意,阿芙真的很开心,阿芙一直都想与皇上当一对最普通的夫妻,只是我也知道这个愿望只不过是个奢望罢了,毕竟您是吴国的皇上,而我,是皇后,您肩负着吴国所有的百姓,而我的使命,就是帮助您,辅佐您,我们的身份便早已决定了我们不可能如寻常夫妻那般相濡以沫,平淡生活,但阿芙就是喜欢犯傻,总以为可以改变一些什么,但是也总算知晓了,到头来什么都是不能够改变的。。。。。。”
“阿芙为何要这般说呢,你还是在怨朕吗,咱们做夫妻不过短短几月的时间,而后还有一生的时间等着咱们慢慢度过,朕与你发誓,定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的。”燕昊轩轻轻将阿芙搂在怀中,语气中满满俱是心疼地说道。
阿芙终是轻轻啜泣起来,泪水缓缓地落了下来,滴在燕昊轩的肩膀上,似是喃喃自语地说道:“皇上,我们能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渡过吗,你我明明都很清楚,我是从李家出来的皇后,今次,我也看清楚了,我总是要从太后与您之间做一个抉择的,只是我真地不知道该怎么选,我的心好痛,不管是哪一边,阿芙都不想背叛,皇上,您告诉我,阿芙究竟该怎么做?”
燕昊轩的手轻轻拍着阿芙的背,就这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哭泣,等到那啜泣声稍稍减弱了一些,方才开口回道:“朕知晓阿芙是个心肠极软的人,也并不想与你为难,你这般聪慧,心中自然早就已经有了抉择了吧,这次这般危险的情况下,你都选择了与朕生死与共,那往后还有什么困难是我们二人跨不过去的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后续(下)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后续(下)
阿芙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满含期望说道:“臣妾自然知晓该站在哪一边,哪一边才是正确的,但是我怎么忍心对太后娘娘。。。。。。她毕竟也是我的亲姑姑啊”
燕昊轩听着阿芙这般维护李沛凝,面上没有一丝恼怒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温柔的模样,捧着她的脸颊叹息一声说道:“她是你的亲姑姑,也是朕的母后啊,难道朕会对自己的母后下毒手吗,阿芙尽管放心,即使朕重掌大权,母后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李家也仍然是现在这个李家,不会有任何改变,朕希望阿芙能够信朕,君无戏言,朕定是不会食言的。”
“阿芙相信皇上。。。。。。”阿芙倚靠在燕昊轩的怀中,柔情似水地说着,心中却是在冷笑,君无戏言,做皇帝的从来都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这等承诺若是真相信了,那才是傻子呢,等燕昊轩从李沛凝那里夺回了大权,或许李沛凝还能继续做着太后,但李家却是绝对不能留的,燕昊轩傻了才会留这么大一个威胁在身边,阿芙自认为对燕昊轩的理解,他虽然不够精明,但也决不会犯这么白痴的错误,她此刻就只要扮演好一个为了爱情完全相信自己夫君的傻女人就好了。
燕昊轩抱着阿芙的手又是紧了几分,颇有些激动地继续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朕定不会负你。”
阿芙的脸窝在燕昊轩的胸膛里,并看不清面上的表情,许久之后,燕昊轩才缓缓将她松了开来,温柔地擦去阿芙面上的泪水,看着她手上还隐隐带着些血迹的右臂,用万分心疼的语气说道:“伤口还疼吗,你怎么就这么傻呢,看见刀砍过来了怎么就不知道躲开呢,你可知道太医们说了,若是那刀再砍深一点点,你的右手真的就废掉了。”
“可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那刀砍在你的身上吗,若是皇上您都不在了,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阿芙隐隐有些激动地看着燕昊轩说道。
燕昊轩看着阿芙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半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阿芙抱在怀中,动作轻柔的好似是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皇上,我没事了,您不用一直陪着我,您是一国之君,定是还有许多事要做的,可不能一直在我这儿浪费时间。”阿芙面上泛着羞涩的粉红,轻轻地推了推燕昊轩的胸膛,柔声说道。
燕昊轩听阿芙这般说,却又是笑开了,爱怜地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其他嫔妃那里,都是希望朕在她们身边待的时间越久越好,你这个皇后倒好,还嫌朕待得时间长了,要把朕往外推,朕不知晓是要说你贤良好呢,还是说你傻了,不过朕就是喜欢你这傻傻的性子,不求回报,一心一意为朕着想。”
阿芙依旧是那般轻轻浅浅地笑,“皇上说臣妾傻,那我便傻吧,我只是知晓,皇上不仅仅是我的丈夫,还是整个吴国的帝王,必要将百姓社稷放在第一位,臣妾往后排排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有你这样的皇后,是朕之幸,吴国之幸,你说朕怎么能不怜你,爱你呢。”燕昊轩看着阿芙的眼睛,深情地说着,那眼眸深邃地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阿芙似是被那灼灼地目光逼得低下了头,满脸地羞涩模样,却只是不想眼眸中那一丝轻蔑的情绪泄露在眼前人面前。
燕昊轩又是与阿芙温存了一会儿,方才离开了,微笑着看着他出了寝殿,阿芙这才缓缓地吐了口气,果然扮痴情女子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虽然她知晓燕昊轩对她也不是完全真心实意的,但男人扮深情做肉麻起来可比女子来得得心应手多了,特别是如燕昊轩这般的男人,从窦依莲那死心塌地的模样便可看出来,燕昊轩在这方面的可也能算是个中高手呢。
“娘娘,看到您和皇上这般恩爱,奴婢心中实在是开心,从今往后,看这宫里的奴才哪个还敢在背后说您的闲话,还有那贤妃娘娘,以为皇上都是她一个人的,现在该看清楚娘娘您才是这后宫的女人,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燕昊轩前脚刚走,蕊儿便一脸眉飞色舞地走了进来,面上那兴奋的神情,跟前世那些中了五百万的人差不多,阿芙看着她这般模样,倒是觉得难得地可乐。
“行了,你也别高兴地太早了,贤妃肚子里可还怀着皇上的孩子呢,皇上现在只不过是因为本宫救了他一命,才对本宫另眼相看,不过这始终总敌不过皇上对贤妃这么久的感情,本宫这个皇后,还是会有失宠的危险的。”阿芙淡淡地笑着,算是浇了蕊儿一盆冷水,虽然其实她心中明白,至少在燕昊轩亲政之前,他对自己的宠爱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奴婢都快忘了,贤妃娘娘怀着皇上的孩子呢,哎,要是娘娘您也有了皇上的孩子,那还担心什么呢,娘娘,您可要趁着皇上对您的宠爱,一定要努力,争取贤妃这段怀孕的日子,也早早怀上皇上的孩子,那样您的位子才算真正稳固啊。”蕊儿果然是一个一心为主子着想的奴才,都已经帮阿芙想好后面的一系列计划了。阿芙却是在心中苦笑连连,让她跟燕昊轩生孩子,算了吧,先不说燕昊轩根本不会让她在这个非常时刻怀孕,就是她,也不可能生下一个将来绝对不会有前途的孩子,她可不认为,光凭一个孩子,就能拴住一个男人。
阿芙养伤的日子,算是非常清闲舒适的,除了燕昊轩每日必会来甜言蜜语一段时间,其他时间阿芙过得都是十分舒心的,李沛凝也来看过阿芙一次,许是觉得前几日丢下阿芙独自一人逃走,在她的面前面子不太好看,便也只是说了些安慰的话语,没待一会儿就离开了,倒是赏了许多贵重的药材与物品,阿芙想着,她该是想让自己心中舒服一些吧,虽然这仍是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不过阿芙仍旧是感恩戴德地收着,左右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阿芙手上的伤确实是挺严重的,养了好几天,受伤的那只手仍旧没有办法用力,每日里只能靠着左手动作,不过幸好她是皇上,吃饭穿衣什么的都是有宫女伺候的,所以也并不是太不方便,只是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心理上很难接受,每日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倒是诅咒某狐狸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也尝尝自己现在的苦楚。
许是阿芙念叨他的时间太多了,总算是将他念叨过来了,阿芙受伤的第十天,李墨言总算是进宫来看望阿芙这个重伤在床的“妹妹”了。”
那一日午后,下了一场大雨,难得地好眠,阿芙正睡得朦朦胧胧之际,看到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侧影,阿芙眯缝着眼,只依稀地辨别出,那似乎是个男人的身形,想着能随意进她寝殿的,应该只有燕昊轩了,便用颇有些慵懒地声音唤道:“皇上。。。。。。”顺势伸出手想要握住了床边那人宽大的衣袖。
那人回转头来,那双琉璃色的独特眼瞳望过来,飘渺地让人无法解读,阿芙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睡意顿时便去了大半,对上某人那万年不变的温柔笑容后,方才慢慢将手收了回去,卸下了这几日一直伪装的模样,眯着眼看去,撇了撇嘴问道:“怎么会是你,是蕊儿让你进来的,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李墨言温柔地帮阿芙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被子,温柔的笑容缓缓荡漾开来,“怎么,阿芙不欢迎我吗,怎么说我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