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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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
过得……我过得快乐吗?我和他一起快乐过吗?
唇边不知何时咸得涩口,我颤着手摸了摸脸上,已经泪痕纵下。
我哭?我哭什么?
赶紧擦干了眼泪,看到手指上的戒指一时愣住,然后急急地撸下来,向着谢云寒使劲地扔了过去。
“这个也还你!你以后再也不要送任何东西给我!”
我几乎声嘶力竭地吼出来,转身背向他,面对着偌大空旷的世界,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月亮还未升起,夜幕中只有不可计数的星星眨着眼,默默地见证着这一切。冷风像把刀子,割在脸上生生的疼,我却还是想要忍着,擦干眼角,擦干脸颊,无奈总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和绝望,统统化作泪水奔涌直下。
为什么不说话?我拼命压着心底的这句话。
骗我,骗我你很骄傲是吗?
我,就是你那么重要的对手吗?
呵呵,那就承让了……
我强迫自己绷住表情,终于又转过身来,扬起嘴角向他绽开一抹清冷的笑。
“恭喜你终于得胜了!”
“为什么你不问我,我为什么藏起它来?”谢云寒突然开口,我一时没听明白。他站得太远,我眼里含着泪水,也压根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正迟疑着,他又走上前几步,自问自答道:“因为那是如也送你的,我不想你留着。”
我的脑中“嗡”的一声,马上又转回身去。
他,他这是……不对,这是骗局!他是要骗我的,我怎么允许自己再上他的当?
“单凭你不想就可以把它偷走吗?”
“我将来可以给你更多比那镯子更宝贵的东西。”那声音显然又近了几步,我心慌地也向前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匆忙转开话题。
“那你为什么装作失忆?就为了看我出洋相吗?”
谢云寒,你这戏终究演得不错啊……亏我还看惯了失忆的把戏,竟然也被你蒙住了。
“我那时刚醒过来,头脑确实记不清……”
我知道他已来到身后,不等他说完便猛然回过身去,“你功夫那么好会记不清?鬼才信你!”
他被我逼视的目光怔住片刻,马上接道:“我,我后来就记起来了……”
“那干嘛还装下去?做我弟弟你就那么甘心?”
他清俊的脸上骤然咧开一个诚心的微笑,我半信半疑地瞪着他。
“走了干嘛又回来?”
“也不知是谁,刚才哭着喊我呢……”他又自得一笑,我尴尬地“噌噌”几下抹净脸上的泪痕。“算我放心不下好了。”
“呵,是啊,多谢你昨晚还托人来看我……”
“莫言来过了么?你有没有受伤?”他突然跨近一步,前额探向我询问道,鬓边的一缕秀发不失时机地飘到他胸前,我脑子里却马上联想起另一幅画面,一股暧昧的气息顿时在心底氤氲开来。
我几乎踉跄地又退开一步,“是你告诉他我要去沁州?”
“信与不信,总之不是我说的”,他淡笑着抬起头来不再纠缠,“我只是在路上巧遇他罢了。”
“哼,还真巧……那你现在打算怎样?我骗过你一回,你也骗了我了,我们已经扯平了。”
“哈……”他又欲上前,见我一副准备后退的样子便又收回了脚步。“你还欠我的呢!”
嗯?我欠他?我欠他什么?
“你不觉得,最近内力精进不少么?”
“是又怎样……”
哎,不对……我看看他,他对我点头一笑——内力这东西,可以一人传给另一人的么?难道,他,他把一部分内力给了我?
“什么时候?”我有些糊涂了,怎么我自己想不起来……
“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都是趁半夜去的……每晚用真气帮你运功活血,都得耗上大半个时辰,可真是费力气呢……”他不知何时已经又走近了,我却因真相大出意料之外而刹那有些怔忪。
他是说,是他用自己的功力救了我的性命么?每晚帮我运功……原来,那时在梦里感觉到的暖流,就是这个啊……
“那你,要我怎么还?”
“嗯……”他轻巧地转了个圈儿,然后停在我面前,“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你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啊?这,这……好吧。他怎么也算救过我一命,我对回报他人的恩情向来是不敢打折扣的。
“你到底叫什么?”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我一愣,“扑哧”又笑出来。没想到这只小狐狸还真是纠结,竟然还在困惑这个问题。
“我的真名么……你是说在丁府,还是……”
“都要!”
“那你听好了,我之前倒是有个名字叫谦谦,后来在丁府就叫丁辛,父亲和姨娘叫我辛儿,丫鬟们叫我小姐……”
要不要说“非心”呢?以谢云寒的表现,好像是知道我和师父的背景来历的,可是他口头上从未挑明啊!我千万不能自己先说出口,免得自惹祸端才是。
“没有了吗?”
咦,这话说的,好像他知道我故意不说似的……那我……
“在……在我师父面前,我叫,非心……”肩上突然一疼,却是被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
“你,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他正视着我的眸子里迅即闪烁出欣喜的光彩,就连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非——心,丁——非——心……”
尾音未落,他却一把将我搂进怀中,像魔怔了一样不住地嗫嚅着我的名字,兴奋之色溢于言表。我感觉到背上那双大手像要把我的皮都剥下来,那么用力地摩挲着。他那结实的臂弯却生生把我扣在他的胸前,任凭我怎么挣扎却不放松半毫。
“你问,我就答,我不欠你了……你快松手啊!”脸上飞红,我惊羞得不敢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推着他的胸膛。见他未留意,我不得已一掌击向前,他“啊”的一声松手退了开去。
“你……”他吃痛地一手捂着腰部,一时语塞地瞪着我。
“对了,我还忘了和你算,你之前打我的那一掌呢,这下又扯平了!”我自得地拍拍手,心下却一丝害怕。
他要是突然恼羞成怒,我可该……
“啊……”他,他……
“你干嘛又抱我!你还想再来一掌?”
“非心,非心……你打吧,你打我也不松手了!”
这个无赖……
“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你这么……这么……”
“你不记得我了么?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他那只手怎么那么大啊——头被他一手钳制在颈间,我摆脱不得,对着他净白的领口揉搓来揉搓去,恨不得咬上一口才解气。
他又要和我叙三年前的旧了么?可我真是一无所知啊……“你不是说萍水相逢嘛……”
“我若说是一见钟情呢,你也信?非心,不要再和我闹别扭了,好不好?非心……”他的手本来搭在我的背上,可现在却慢慢滑向我的腰,然后……我忍不住一得瑟,张口咬了下去。
“啊呀!”
第五十一章
更新:09…04…14 20:14
脸上痒痒的好似伏着什么,我一睁眼,刺眼的阳光投过来,却是那调皮的小白鹦鹉在搞鬼。一把抓住它的两脚扯到怀里,捏住它的脖颈左右摇,“胆小鬼,昨天跑哪儿去了?现在又冒出来……”
“呜呜……”一声哨鸣,小白又灵敏地怕拍翅膀,挣脱我的束缚飞了出去。
谢云寒背着光站在不远处,一只手自然地伸出接了小白过去,另一只手上正攥着一只长尖哨子。
“睡得好吧?”他兀自掸下小白一片脱落的羽毛,细心地收了起来。
我扭头过去不理他,径自晃了晃脖子、绕了绕胳膊——啊,这觉睡的,累死我了……
谢云寒也学我左臂一扬,绕着肩膀费劲地甩了几圈。我禁不住一时口快:“谢云寒公子武功盖世也会累啊?”
他并不看我,嘴角却微微一勾,又活动了几圈便整理行装去了。
昨晚吵得累了,我不得不暂时休战,跟着他又走了大半里地,竟然被他找到一个勉强可以栖身的破庙!!
唉,谁说古装剧里都是骗人的来着?破庙有的是,关键得看你找不找得到。
就这么着,我难得睡了上路以来最安心的一觉,一醒便已到了大天亮。
谢云寒没说要送我,可也没明着说要我独自上路,只是彼此心知肚明,接下来的路我们会结伴而行。可上了路,他却一直爱答不理的,完全不似昨夜在我面前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又得罪他了?没有啊……莫不成,他白天是一个性格,晚上又是另外一种性格?也不对,他那种变幻莫测的个性哪里分白天晚上啊,随时爆发……我暗自呵呵一笑,忽又想到他在施家村时,见到生人满脸通红扭扭捏捏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他向我瞟了一眼,不过又马上没事人似的走到了前面。
远处的荒山渐渐低缓了些,不出意外,瓦色的城墙淡淡的出现在视野中——我总算安心地舒了一口气,前面就是席苑县了,过不远就到沁州了!
入城之后,两边的商贩店铺很是稀落,逛街的人也不是很多,看来这个县城也不大繁华。街角恰好赶过一群衙役来,一见我和谢云寒是生脸,紧盯着打量了几眼就又跑远了。
出什么事了么?
“哎,谢云寒!”
他不理我,继续在前面走着。
我无奈。“吉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怎么了?”
“要继续走下去吗?”
“你不去沁州了?”
“……我是说要不要继续‘走着’去沁州!!”真是无语了。
他闻言又转回身去。“我没钱……”
你……好,我忍。
“我也没有了……哎!”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把背上的包袱往胸前一拉,划拉着里面的首饰声声作响。“啊呀,差点儿忘了,还有这些累赘呢!拿到当铺应该能换个几两银子吧?”
“呀,我这儿还有一个银锭子呢!刚才怎么没发现啊……哈哈,哈哈……”他转而笑嘻嘻凑过来,伸手替我掖了掖包袱,“藏好,藏好!这街上的贼多……”
耶,胜利!
谢云寒不得不顺我的意租了一辆马车。没多耽搁,只是补充了一些必备的东西,我们立马驱车离开了席苑县。
驾车的车夫是当地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他说自己对附近方圆百里的地理熟门熟路,听我说要到沁州柳墨眉家,没问价钱就满口应下了。
毕竟这小城租得起马车的人也就是过路的了。我顺带着扫了几眼县城的景色,入得眼尽是一色瘦瘪的柳树榆树,树下也不见有多少人乘凉闲话,家家户户更是门庭冷落,听不得几声喧哗热闹,果真如一开始猜想的那般寥落。
“师傅,街上那些差人是干什么的啊……”才多久的工夫啊,在另一条街上就又看到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衙役了。
“唉,这位小哥,你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啊?没听说好几个县城,那些有钱人家里都被偷了么?这些当差的都是领命去拿人的……”
“哦……我光顾着赶路了,路上没注意打听,现在说起来之前也像听过似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一丢了东西就有县衙的人帮他们抓贼。要是被偷的是贫民百姓家,能有几个青天大老爷这般热忱?真势利,哪个世界都不外乎此。
不过这小城穷困如此,也有富人被盗么?“哎,不知县城谁家遭殃了啊?”
“还没哪!北边那个县据说刚发了案,我们县老爷怕下回偷到自己头上,满城地抓嫌犯哪……”车夫头也不回地说道,好似这事多么寻常一般。
我恍悟地坐了回去,凝思间不经意对上谢云寒回视的目光,他马上面无表情地又转了回去。
他和车夫坐在马车外面,因为天气热,帘子却是挂起来的,间或有习习微风吹进来。
也不知道这个飞贼有没有来到席苑县……脑海中不禁浮起一幅画面,幻想中一个身手矫健、身材修长的黑影,背上扛着一个沉甸甸、鼓鼓囊囊的百宝袋,飞窜在县城千家万户的廊檐之上,渐渐隐匿于深沉的夜色之中……飞贼,飞贼,飞贼啊……
“听说,那是个劫富济贫的侠盗……”说话的人是谢云寒。
“是啊是啊!”车夫兴奋地接道,“前不久我还听人家说过,好象是叫,叫什么彩……彩……彩什么雁的……”
“彩翎雁?”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又惹来谢云寒一瞥莫名的眼光。
“对对对!嗨嗨,就是这么个名儿……唉,年纪大记性不好了……”
“哪有啊,不是您记性不好,是那飞贼起的名字太稀奇古怪了,哪有一个大侠会给自己起什么‘彩’啊‘翎’啊‘雁’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风筝呢……”我得意地看着谢云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