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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24章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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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滴泪“啪”的滚落腮边,我不觉笑笑,眼泪却又如决堤奔流不止。我不想哭,我不想再在他面前流露脆弱,可我如何还忍得住呢?老天啊,我可不可以相信他?我的心早已给了他,又能作何挣扎?他说我是他的妻,一生的妻……
    “……你知道吗,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话了。”情终难自禁,我一头扑向他,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膀。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不管天是否会塌下来,地是否会陷下去。我要这个男人,我只要这个男人,就算我会因他而死……我也只要他!
    正月二十四,照辉镖局一大早就有一队镖师护送大批货物来至城门,顺利地通过盘查出了京城。
    
 
第九十七章
更新:09…11…07 20:23
    车队渐渐放慢速度,在远郊停了下来。
    “够远了。”李斐拜别方夕岩,转身看向我。
    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我实在难以走得潇洒,原想在分别之际留给方夕岩一张笑脸,却在看到他面上依旧化着粉白的妆,鼻间止不住泛开酸意。
    “再叫我声‘师兄’吧。”他伸来一只大手拍拍我后脑,似鼓励又似宠溺,我便下意识甩他一拳。轻眨掉不争气的眼泪,我爽爽快快再叫他一声师兄,端端正正抱拳道别。
    “二师兄,非心走了,你多多保重……还有巾儿姐,你可别再欺负她。”
    “真是个小啰嗦。快走吧,我会记着的!”他连轰带赶不耐烦地催我上马,却又在我爬上马背刚欲启程之时猛然高喊一嗓。“小师妹,保重!”
    我回头冲他傻傻一笑,什么也没再说,只遥遥向他挥挥手。马儿嘚嘚嘚迈开四蹄,那个人影便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与车队一齐被天际吞没。郊外的西风甚是无情,它不识得人间离愁,却狠心吹乱了我的发,也吹走天边最后一点灰色——垲城终于看不见了,只有孤单的黄土路上撒下一串深浅不一的马蹄印,不多时又会被风悄悄湮灭。
    我的心浮浮沉沉,似有千百滋味掺杂在一起。树木稀疏的天地间四望一片坦荡,没有人烟也没有村落,好像全世界只剩我和李斐两人,并共乘的一匹马。前方所至何处,我已无心探问。从清晨出发开始,我也未曾开口问过他此行要去往哪里。我知道我心底早已认定,只要有他作伴,我不会在乎此去海角天涯。垲城远去了,荣华富贵远去了,仇恨也远去了。他既然将我救出,就绝无可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也永无可能报他的仇了。我明白他为我放弃了什么,牺牲了多少,怕只怕将来有一天他会嫌弃我太过平凡,不值得他今日如此相待。
    “唉……”伏在他背上轻轻吐气,忽而又觉得脚下之路有些熟悉。“师兄,咱们去凤溪山吗?”
    “嗯……去清明禅院,看一个人。” 
    清明禅院啊……我晓得了。
    自从与信王相认之后,我一直以为他会对凤溪山有所动作,却还是没有等到任何动静。我知道信王对那银梳耿耿于怀,却始终不解为何关键之人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按兵不动。这关键之人自是清明禅院的慧净师太,俗世姓名郭暖莺,她是当今圣上的生母,而她本人的生母却是李氏王朝的末代公主。说来她还是我正宗的祖母,李斐与她更是脱不了亲缘关系。
    “师兄,你说……我们算是兄妹么?”心里一时竟有种不安作祟。
    “兄妹?”
    “我是说你姓李,我姓赵这一回事……”他明明是在掖着明白装糊涂。
    “我的曾祖父同你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你说是不是呢?”他不直接回我是与否,却出了这么个弯弯绕的难题。
    到底算不算呢?我默默收在心里算起来。
    他的曾祖父和我的曾外祖母是亲兄妹,他的祖父和慧净师太就是姑表兄妹,他的父亲和赵儯质潜肀硇值埽敲此臀以蚴潜肀肀硇置每�
    “不过,我的兄长已经不少了,我可不要你再做我哥哥。”的确是不少啊,吴哲威是我的结义兄长,谢云寒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就连那个赵凛都算是我的堂兄,眼前还要算上李斐……哇,这阵容真够骇人的,说没有的时候没有,说有就冒出一堆来。
    “咱们彼此彼此。”他又笑,笑得轻盈悦耳,连伏在他背上的我也不禁受到震动,怕跌下去,本能地再抱紧他。
    马儿不久就来到山下,为免引人耳目,我们将马拴在隐蔽处,徒步向山顶走去。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凤溪山,久得好像认不得这山上的草木,虽一如沿路见到的那些枯萎暗黄,我却莫名感觉到某种凄凉的味道。上山下山的人也因这季节冷清许多,我们索性一直走大路,省得再去钻草丛。这山上已经没有属于我的任何痕迹了,丁辛的竹屋早已不在,那汪幽潭也到了枯水期,除了清明禅院,我几乎找不到这儿还有哪些没有改变的地方。又或许,连清明禅院也早就变得让我认不得了。上山之路异常顺利,我们一路上各想着心事,直到那院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禅院里竟突然冒出一缕黑烟来。
    着火了?我有些怕地抓紧李斐的衣袖,果不其然,不久院里就传来一声惊呼“快救火”,几个胆小的尼姑却已吓得跑到禅院外面。有句话叫“瞬息万变”,方才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间,正当我和李斐意欲上前相助,那缕冲天的黑烟竟马上又变淡变弱,躲出来的小尼也被里面的人训斥着拉了回去。
    虚惊一场,显然那火还未燃开就被人及时发现扑灭了。只是这诡异的火却让我的心愈加沉浮不定。李斐并不打算从正门拜访,想来男子踏入庵堂也于理不合吧?于是我们偷偷绕到禅院后面,后门果真还像往常那样大敞着。淡淡青烟正从后院飘散而出,走得近了还会感到空气些微呛鼻。我们不约而同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躲到门外往院里望去,果见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后院,正一桶水一桶水的往房里搬运,我便猜想那起火地点就在佛堂里面。
    “师兄,现在好像不好进去啊。”我盘算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才能潜入禅院,身旁的人却许久不曾说话,只凝神望着院里某处,一副若有所思。院中众尼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有什么怪异么?我皱皱眉,心想那佛堂里或许还有什么要人,甚至就是慧净师太本人,只可惜那里冒着青烟,远远的瞧不清楚。李斐目力耳力皆比我强,许是他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人吧。
    “师太!”一个苍老的声音忽而闯入,我忽而震惊地盯着一点,盯着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尼,看她紧追着慧净师太疾步走出佛堂。
    “是魏婆婆。”我讶然道。
    李斐扭头看我一眼,瞬即又将视线转回院中。
    “师太疯了之后,你的魏婆婆就出了家,一直在照顾她。”
    “疯了?”我惊讶地瞪着他,他则无力一笑,拉起我的手缓步离开了后门。
    离去前,我看到了慧净师太茫茫然以头去撞柱子,魏婆婆正抓着她的双臂想要阻止她。
    疯了……她竟疯了?!
    连魏婆婆也出家了!
    接连的现实真相震撼着我的思维,终于终于,有些难解的事解开了。我一直以为魏婆婆执意不肯回乡养老是因为怕孤独,或是基于对丁家的感情,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为了照顾慧净师太出家了!那她一定与俗世的郭暖莺有某种关系,且这关系深刻得令她甘愿倾注一生去守护她,照顾她,甚至为了她舍弃婚嫁……她是她的谁?当年的姐妹,侍女,还是其他?我不得不说,那样深厚绵长的情感触动了我,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世间竟还有如此义无反顾的情谊!
    可那会是怎样的一番过去呢?我久久地猜想着她们之间的过往,想得心也酸了。剪断了三千烦恼丝,似剪断了与尘世的羁绊与牵挂,却终究剪不断他人对她的惦念和深情。王爷如此,魏婆婆如此,人世间情深若此,她何其有幸!只可惜我庸庸碌碌大半载,却未敢将谁引为知己。知己,知己啊……他该是何种样子呢?盯着眼前的背影,我好似隐隐中又生出些心动。
    自下山后,马儿就带着我们漫无目的一直往前走,放眼而望是乌压压的枯枝杈,细看是一片片果树林,却又像被主人抛弃的荒地。李斐说那是片桃园,我才忆起以前也曾去过桃园。若不是此行方向与那处桃园截然相反,我差一点儿要以为故地重游了。桃花是美的,只是眼下时节不对。关于“桃”的记忆仅有那一些,都与沈家和吴家有关,至今想来我还是耿耿于怀。
    不知为何,谈着谈着李斐便提到“双桃之礼”,娓娓道来一个久远的故事。他说很久以前,有一对夫妻生活贫寒却很恩爱。一年遇上饥荒,他们为了活命相携离乡,在饥渴交迫之际寻到了一只蔫瘪的桃子。只一只桃子,一人吃尚且尔尔,何况饥肠辘辘的两人来分?于是女人骗男人说她已吃过一只,男人便安心将整个桃子吞入腹中。直到不久之后女人饿死,还存着一口气的男人才恍然醒悟。可悲伊人已去,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的心结反而越来越深。
    “传说毕竟是传说,只是后来演变成‘双桃之礼’,青年男女若一起共食,则代表定下白首到老的约定。”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吃下的,该怎么办?”
    “你是说男方还是女方?”
    我顿时垮下脸,怯怯地看着他的背。“这有区别么?”
    “怎么办啊……”他喃喃地认真寻思着,害我以为他当真能找到解决之道,谁想一不留神,忽然腋下一紧、前后颠倒,我竟瞬间就被他从身后抱至怀里!
    “你……你吓死我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幸好这马背的高度还不致让我恐高,只不过方才悬在半空的一刹是真的惊出了我一身冷汗。“不行,我要到后面去坐。”
    “只一匹马,哪能换来换去?”他一手紧了紧缰绳,另一手却贴着我的臂膀将我牢牢困于胸前。饶是我穿着男装,这路上也越走越荒凉碰不见什么人,否则我一定早已羞得抬不起头来。
    “那你刚才不还是……”埋怨的话我只敢小声嘟哝,想起他耳力极好便马上又咽回去。“你……你想到办法没?”被他圈在怀里虽然不用担心掉下马碑,可这个位置确实不如马屁股上坐的舒服,他干嘛要这么折腾我呢?不耐烦地拱他一下,斜在我胸前的手却收得更紧。
    “当真要我想办法吗?”
    他的口吻有些怨气呢,我慌忙戒备地绷直身体。从他唇边呼出的暖暖的气息却正好撞在我后颈上,哪怕我再心无旁骛也不禁慌了神,摸摸心口,又突突的跳起来。
    “你既已嫁我,又管什么‘双桃之礼’?”
    “呃……是你先提起来的。”
    “你心里不也在问吗?我不过为你释惑罢了。”
    咦,我把疑问写在脸上了?他怎么能看得出来!虽然被人看透心思有些难堪,但我却忍不住将此事往好处去想——呵呵,他能读懂我的心思啊,是不是说明他比以前更关注我了?
    “我也不过随便想想而已啊。”我暗自压下心头窃喜,假装心虚地低头。忽而凉凉的,一个吻轻轻落在颈后,激起我一阵轻颤。
    “心里……只许想着我。”醇厚的嗓音深情道。
    只……想着他?
    呼,我的脸皮儿,我的脸皮儿……好像又薄了许多呀。我一时只觉身上冷热交加,僵住一动不动。今天的他……有些不一样呢。
    “风真大啊,呵……”干笑一声,我继续装模作样,怕冻似的瑟缩着拉拢衣领。我向天发誓我不是为了博他同情才假装可怜的,他干嘛还要搂紧我?胸口忽的一波暗流躁动,烧得我头晕脑热,我这是怎么了?
    “师兄,你是不是……”
    啊——不行不行,赶紧打住,那种话……那种话怎么能由我先说呢?人家好歹也是女儿家呀。
    “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啊!走了这么久,你饿不饿?”前面不远像有个小村镇,索性歇下脚吧,也好让我的心跳缓一缓。
    “赶路要紧。你若饿了,包袱里有些干粮……”
    “我不饿不饿,咱们还是赶路,赶路吧!”讪讪地抓紧他的胳膊,我笑嘻嘻地两眼直视前方,只当背后什么都不存在。上一刻是上一刻,我能趴上他的背,却不意味着我也能窝在他的胸前,这可是两码事。唉,我的脸皮儿……哎呀,不说还好,怎么一说反而愈发烧得烫起来?我明知他是担心后有追兵,并非存心看我别扭,可还是抑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咳,算了算了,比起我这脸红心跳的不自在,自然还是抓紧赶路逃命要紧。眼看那小村镇就在前方,身后之人突然猛一踢马肚,惯性便使我毫无保留地狠狠撞进他的胸怀。
    “啊——”飕飕冷风也直往嘴里灌,可不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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