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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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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她见我对这个话题有些抵触,赶紧换了种口吻。“要下旨也不会是白纸黑字的,这可是大喜之事呢……”
    钱落谷啊钱落谷,你这么八卦干什么呢?每次都带给我震撼万分的消息。“什么大喜,大悲才是……你安心等着嫁人好了,管我什么闲事啊……”真是的,说的我也沉不住气了。
    “金荷,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对过去念念不忘啊?”她忽而关切地问我。
    “什么过去?”
    “你之前喜欢的人啊。我不是说我调查过,在崎阳的时候一个……”
    “那是你搞错了,我从没喜欢过谁。”虽然不知她到底派了什么人去调查,不过显然那人并没有认真完成任务。
    “啊,错了?真的搞错了吗?”她兀自拷问着自己的记忆,喃喃过后还是不肯放过我。“不过金荷,你就那么不愿意嫁人吗?”
    “我何时说过我不愿意的啊?”我说过吗?不记得了,我只是不喜欢连自己现在唯一抱有憧憬的事也要被人操控。
    “那你说说你啊,双亲既然不在了,自己又没有意中人,现在有人好心为你出面张罗婚事,而且还是那么理想的一个对象,年轻有为、前途大好……你干嘛不接受呢?”她歪着脑袋凝眉瞪住我,好似无论怎样都看不透我的心思。
    我无奈叹一声。“若是有人撮合你和他,你愿意么?”
    “干嘛是我!我已经有人家了……”
    笑她一声不知羞。“你也知道不喜欢不愿意,怎会不理解我的心情?算了,和你越说越说不明白,你就当我清心寡欲想做尼姑好了。”
    “嗬,你不会说真的吧?”
    “假的!”
    真能清心寡欲,倒是省事不少呢。
    钱落谷待了大半天终于走了,不久后李斐回到府中,竟少有地问我白日里过得可好。自从那次闹翻脸,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所以我一时有些恍惚,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可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呀!
    “钱落谷,是你找来的?”
    他稍稍迟疑,点了点头。
    “那……多谢了,以后不必麻烦了。”
    他有些尴尬地抿抿唇角,沉默一会儿后还是离开了。
    这样就好嘛,我们不过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房客罢了,做个井水不犯河水的邻居不好么?只要这样就好了……
    我以为自己会大呼痛快,可心口却更闷了。
    养尊处优真的不好。
    当我忍了半月,终于忍不住想要洗个热水澡时,才发觉厨房距离我住的房间竟然那么那么远。认命地烧好一大锅开水,再认命地一桶一桶拖回卧房,直到那小小的仅容一人的浴桶被热水填满,我已经累得只剩喘息的劲儿了。
    才吃过晚饭的呀!咳……艰难地缩进小浴桶里,热水便毫不客气地晃出小半。我也懒得理会,有气无力地搓搓胳膊揉揉腿,看自己这一身略显丰腴的皮肉,就这么想起了以前在丁家和信王府所过的日子。富贵都是有保质期的吧?不知我下半辈子还有没有这好命啊。
    “咣——”屏风外,一扇窗户被北风猛然吹开,强劲冷风一直吹进内室,直吹得我毛孔大开。糟,桶里的水快要凉了!我三下五除二又擦洗几下,抓过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还未束紧衣带就要往床上扑去。
    咦……脚下忽然停住,我吸了口呼呼闯入的冷空气,虽然那气味很淡,但我还是嗅出了一丝久违的香粉味。
    “是二师……”
    “嘘——”方夕岩从背后抱紧我滚到床上,我这才觉得浑身一暖,低头一看,身上被他裹了一件棉衣。
    “采花贼。”我以口形骂他一句,不觉拉紧衣襟滚到床里,他马上便无声笑笑松开了手。“怎么才来找我?我等得快急死了。”心中“啪”的一震,忽觉自己前言不搭后语又严重歧义,不禁脑门一热。
    他却不觉什么,视线时不时落向窗外。“有急事脱不开身,耽搁了。”
    “我想见师父一面,可行吗?”
    “行,我转告他。”
    顺着他的视线一齐看向窗外,只见一扇晃啊晃的窗户被风吹得摇摆不定,好像随时都可能松脱下来。“我去关窗。”紧了紧身上棉衣,我光着脚跑去关了窗又返回来,一钻进被子便蜷缩回床角,嘴里“咝咝”的喝着气。
    “活该吧?这么冷都不穿鞋。”他反过来讽我一句,朝房里看了一圈又道:“真是没想到,老三穷到连火盆都点不起啊。”
    我随即环视四周,讶然发现房里竟然忘记生火了。“也不是啦,是我只想着烧水洗澡,就把这事给忘了。”话一出口忽觉得自己口无遮拦,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
    “哟……”他两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下滚动,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看着我。“那师兄我可是来晚了呢。”
    “你……”我一时羞恼直觉伸手打他,还没碰着他的面皮就被他一指弹开。“哼,我都这般境地了师兄还要欺负我,真是没天理了……”
    见我委屈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二师兄顿时止笑,拉起我的手便往他的脸上拍打。“哎哟我的小师妹,师兄给你打,打多少下都无所谓。”
    嘁,原本也没有生他的气啊!只是被他耍得恼了而已。任由他抓着我的手拍着拍着,忽然发现二师兄向来粉白的脸好似变了个样儿。“呀,二师兄,你咋不化妆了?呃,不对,还是化着妆的,不过淡了好多呢……”真的淡了好多,没那么白得像鬼了——这话我只敢烂在肚子里。
    “近来有些事要忙,所以就怠慢了。”他无所谓地扯扯面皮,方自惬意的神情却变得怅然。床边几上还燃着蜡烛,我自然瞧得见他脸上的细微变化。
    “到底是什么事儿?”还没说几句话就提到了两回。
    “这事说来也不该瞒你,是……大师兄的事。”
    “耶?”大师兄阎岭?他会出什么事?潜意识中,我一直认为壮硕的大师兄有着铜皮铁骨、金刚不坏之身,即便虎口受伤翻裂出皮肉也能笑呵呵地让人上药。最不曾担心的他出事了!
    “你听说了吧,前不久,有人劫狱……”二师兄话不说尽,我已经吓得吸了好几口冷气。
    “怎么会呢?他和阑雅……”我要冷静,冷静。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何时相识的?我还记得当日离京乘船南下的时候,他们两人可还是初次见面,没有连一句话也不曾说过啊!“不会搞错了吧?”
    “不会错的。大师兄认得看守天牢的老大,那天他就是以真实身份进的牢房,可是谁都没料到他竟会出手……”颇感沉重地断了话音,他一头仰靠在墙上不发一语。
    怎么会这样呢?虽然曾因听闻阑雅被人劫走而心情轻松不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件事牵扯到大师兄,他现在人在哪儿?逃出京城没有?将来又有何打算?老天啊,那可是劫狱啊,他真的好大的胆子啊。
    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怪不得大家把我忘了。
    “他们还没被人抓到吧?”
    “也许吧。”
    “那师父有什么打算?”
    “……呵,连师父自己都不知道,我又从何得知?”
    我该怎么办……去找信王!
    呃,这,这个……我又犹豫了,怎么我现在遇到困难就要想到他呢?好像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似的,呜,不甘心。事已至此,阎岭必然无路可退了,但只要他们永远不被人抓到,逃得越远越好,这样就可以了吧?或许找机会求求王爷……这,还是容我再想想吧。
    那可是劫狱呀……能让他甘心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阑雅是他的亲人吗?还是师兄受人所托?唉,算了算了,她是谁都无所谓,只盼他们平平安安就好了。
    知道得越多,果然心就越累啊。
    
 
第八十七章
更新:09…09…19 12:07
    呵,我竟然把二师兄骂了回去。本来就为了大师兄的事情着急,思及还未得知巾儿姐姐下落便顺带问了问,谁想二师兄一番支吾其词,竟然压根不知其所踪。这能叫我再说什么?莫不是这年代的男子都是如此没心没肺吗?枉费我一再想做些什么撮合他们,现在想来真是我吃饱了撑的,他们这对怨偶不如彻底分手来的痛快。唉,只可怜巾儿姐姐这样一个痴心的人儿,她怎么会接受我的建议呢?
    “你看看人家公孙,那才是有担当的男子呢!”我气愤地说道,公孙那家伙现在该是筹划着求亲了吧?可千万别是我一厢情愿夸口,最后又折面子。
    “这又干他何事?”二师兄有些心虚地皱皱眉。
    “哼,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处处模仿他。”二师兄原先可不是如今这般油头粉面又油嘴滑舌的样子,提起当年赫赫有名的“月颜公子”,不知有多少纯情女儿家要春心涌动呢。只可惜他那迷人风采我也只在文山镇他的婚礼上见过那么一回,那张美颜整天这么遮遮掩掩的真是暴殄天物啊。“不就是月颜公子嘛,怎么,你不爱美了吗?干嘛还把脸涂得看不出样貌来?不就是想换个身份换个活法么,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呵呵,你当你师妹我笨得只会言听计从?我难道不会问巾儿姐姐?不会问公孙?嘁……”
    “……”他不甘地咬紧双唇,双目圆瞪,一时气结词穷。“好你个刻薄鬼,我算见识了,女人都是惹不得的。”
    “谬赞了。小女子不才,多少还晓得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比不得某些人总爱猫在洞里躲太阳。”
    “你……你非得抓着一处说事吗?”
    “耶,这能怪我吗?谁让你是我师兄啊,别人抛弃妻子我还懒得理会呢。”我哼出一声,一把推他下床。“真是丢我的面子……”
    他踉跄地站稳,挑眉扫我一眼。“哟,敢情我还得谢你了?”
    “算了吧你,跟我来这套不觉得虚伪啊?回你的洞里躲着吧,我烦啦烦啦!”
    “我说啊丁非心……”
    “我不叫丁非心!”一听他说那三个字我就莫名一慌,欲盖弥彰地大吼一声,霎时帐内帐外都静了下去。啊呀完蛋,会不会刚才的谈话都传到外面去了?不禁又压低了声音道:“你赶紧走吧,我眼不见心不烦。”
    “那是,和你这毛丫头吵个什么劲呢我……”
    “你说什么!”
    帐子倏忽飘起又落下,等我钻出帐外时床下已然无人。
    这厮逃得真快。
    想是我萌生退意后戒心也降低了,那日二师兄半夜来访的事不知怎么竟让信王得知了去。第二日我便就被人请去王府赴宴,名义上是年前达官贵人间的大聚会,实际如何彼此心知肚明。平日里,到了晚上李斐的宅子里就只有三人,我,他,还有那个看门的大爷。要说负有报信嫌疑的人自然是他俩,但也说不准信王安插了什么人夜里躲在某个角落处偷听。这个世界有时透明得叫人害怕啊。我总算又明白了一条道理,那就是只要有信王在的一天,我几乎不可能保有什么秘密。
    我没敢打扮得太隆重,梳头的时候还是马大娘花了好些时候才帮我搞定。我知道这次宴会上会有很多王公贵族,因此金银首饰就不考虑了,免得显得我造次爱出风头,但珍珠玉石制的簪钗倒是很合宜。没有想到齐管家会亲自来接我过府,一时思绪纷乱。等到达王府时才不觉一惊,此次前来赴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连带同行随侍竟多达百人。尽管以前也曾参加过信王宴请,但当时出席之人不过是同行业的几个商贾罢了,顶多会见到一两个闲来作陪的小官员,规模更是远远不及眼前。今日所见到的当真是难得的升级版,据说那些身披裘皮貂绒的中老年男子都是皇亲国戚,浑身珠光宝气的中老年女子则是他们的家室。而最最稀奇的是,我终于见着同年龄的男女出现了!虽然他们衣着没有父辈华丽张扬,但一个个都是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的俊俏人物,真真非一般民间男女可以比拟。
    于是这么一比之下,我就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比貌比才或是比身家,我无一处出色,进了大厅更看不见一个熟人。历来的社交圈子都是这般势力,像我这样的陌生脸孔凭空出现,有谁闲得搭理?好吧好吧,我也不是来交朋友的,捱过今晚便是。
    “小小姐,王爷请您过去坐……”我刚想本本分分窝在角落,就被齐管家一声“小小姐”给曝光出来。大厅面积有几百坪,三五成群的几十个人正要遵从信王招呼各自落座,忽而近百只眼睛就这么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那视线一道道毫不掩饰地射向我的脸,我的头饰和衣着,尖锐锋利得让人避无可避,窘得我直想大喝一声逃离现场。随侍们都被安排去了偏厅饮宴,这里余下的全是大宋朝内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叫我这个小小民女怎么受得了这气场?顺从地坐在了官家小姐那一桌,紧邻的桌子就是信王一边,我瞧见他见我坐下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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