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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100章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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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
    “呃?”
    “您笑了,笑了……”
    我是笑了,很奇怪吗?
    “小静,你现在越来越像小娴了,学她一惊一乍的。”
    她腼腆笑笑,见小娴走去了别处,慢慢凑到我旁边继续话题。“小小姐,您近来不开心,奴婢几个都着急得很啊……看到您开心,奴婢们也会开心的!”不意外她会有此一说,我却凉凉的只觉伤怀,被人如此呵护紧张到底算不算幸福?曲折了尊严迎合他人固然可鄙,但若对方甘之如饴,我却只觉万劫不复呢?
    “……小娴以前受过惊吓,所以总是疑神疑鬼,您以后就见怪不怪了。”
    “哦?她被什么吓到了?”回神过来,忽然听到她在说小娴,我不禁又来了精神。
    “这事说来话长。小娴并不是我们大宋的人,她的家乡在海外,据说坐船要坐很久很久才能到达。”小静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小娴老家的样子,四季常青,潮湿闷热,蚊子还大得惊人……说着说着,我忽觉这场景很是熟悉。“起先她被卖给大户人家作梳洗丫头,谁知一次她犯了糊涂,帮小姐卸妆时忘记取下一支簪子,害得那小姐半夜翻身被簪子刺到了头皮。第二天,小娴就被赶出了大门。那时她只有九岁……”小静继续绘声绘色,我却因此联想到什么,霎时皱紧眉心。
    “小娴怎么进的王府?”
    “是奴婢把她领进来的,嗯……就在八年前,有一天奴婢上街看见她一个小乞丐脏兮兮地窝在小巷里讨饭,想起自己的身世来,不免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回到府中之后,奴婢便恳求齐管家允许带她进府为奴为婢,好过在外面衣食无着……”说着说着,她的话音听来有些含混不清,我知自己触及了那些不堪往事,便安慰般拉她坐在到我身旁。“还请小小姐千万不要嫌弃小娴,她总是神经兮兮的,也是怕自己犯错又被逐出门去……”她乖驯的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我肩旁,没有像往日那般动辄惶恐推却。
    这一刻,我突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拥有的力量。
    “不会的,我怎么会嫌弃她呢……”我这时才发现,此时的我拥有改变别人命运的能力,为何要平白浪费呢?小娴的出现出乎我的意料,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东西。
    若有所思地漫步在园中的小径,初雪的痕迹已经很不明显了,但还是不时能在一块块假山巨石背后见到尚未融化的积雪。冬天之于我,最美的就是雪。而今放眼望去,除了时时掠过身边的冷风,满目凄然,教人心情也不免受了影响。
    “非心!”
    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心口一颤便回过头来。
    谢云寒从枝枝杈杈的拦阻中现出身缓步走向我,我却分明感觉到心底的一袭失落。
    “我记得,你唇边有一颗痣的。”他这么说,好似我们一直很熟识。
    “非心不是我的名字。”我不敢抬头迎视,尽管答非所问,还是学着像个闺秀的样子,隔开几步站定了,微微福身一礼。
    视线终究难舍地凝在他身上,我怔忪间抬首望向他,见他尴尬地愣了一瞬,随后便莫名地笑了开来。那笑声近在咫尺,朗朗入耳,确如冬日暖阳一般让人不觉释然。我倏忽微叹,指头摩挲到指间,心中犹豫着,还是费力取下那枚戴了许久的戒指递还给他。
    “还给你吧……烨哥哥。”一声哥哥唤出口,我心头颤了又颤。手指忍不住哆嗦,我忙将戒指塞进他掌心便收了回来。曾经,我那么憧憬拥有一个疼爱我的哥哥,一个不同于爱人,永远脱离不了彼此牵扯的男人。可老天的反应未免太迟钝了。哥哥——这个称谓,我已经将之留给了别人,尽管依据血缘,谢云寒才是我最亲的那一个。
    他没有拒绝,于掌心端详一阵后,缓缓凝眸注视我,许久才道:“还是要谢谢你……没有当掉它。”
    我微愣,转而四目相视片刻,有种东西不用言语表明,我们之间便已然明了。相对笑笑,我们互道珍重,然后转身离开。
    即便我再放不下,也不该再惦念了。我与他,相见争如不见。
    
 
第八十五章
更新:09…09…25 18:37
    好冷的天啊。
    那只大狗萨勒不见了,据说被一棍打死做了家丁们围炉中的加餐。莫言抑或是莫行,据说被鞭打后关了禁闭,至今都没能放出来。曾尾随至沁州企图谋害“太子宠婢”未果,后又逃回京城的那人,据说也在自家莫名丢了性命。还有很多的据说,比如东川的某个人,比如沁州的某个人,林林总总算起来,只要是曾经危害过“丁辛”性命的人,好像都没能落得一个好下场。
    我知道,这是信王为了我——丁辛——发动的“大清洗”,好以此来为他的孙女出口恶气。而“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在他看来,已是再天理不过的了。
    可我的心却再难平静下来。
    又是不知多少无辜的生命。即便他们曾想置我于死地,可毕竟没有成功不是?何况很多人还是受了信王的命令,并不是出自本意。而现在,我却因此平白背上那么多人命债,信王到底是想咒我还是帮我呢?可笑的逻辑,为什么我要为别人的愚蠢背上罪恶感??
    头又疼了,而且比前几天来得都要剧烈,昏天黑地的,好像连我的人也要被撕裂一般。我难以忍受自己明明身体健康却无法让神志清醒,一次次摇晃拍打着脑袋。好多次,我几乎要以为自己会把自己折磨死。尽管意识朦胧,我仍旧记得李斐说过的话,这一切或许根本不由我控制,而我要做的就是忍耐、忍耐。
    但,我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呢?
    辛儿……
    谁又在叫我?我不能理睬,不要理睬。
    你低头看看你的手,沾满了血……
    胡说!你胡说!迷迷蒙蒙中,我只是恐惧地抱紧头,感觉到厚厚的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下意识便在床上辗转挣扎。
    好多人因为你死了……
    不,不是的,我不想的,我不想啊……
    汗水湿透了单衣,也湿透了额上的发,我觉得自己就像被扔在蒸笼里的粽子,被紧紧捆住手脚却连翻身都奈何不得。心口像压着一块巨石板,我拼命搜寻着更多的空气,却又觉得口鼻也被什么蒙罩住,愈发窒闷,我便愈发恐惧慌张。
    你看哪,沁州的冤魂啊……
    不要让我看,不要不要……
    我似是在梦中哭喊着,疯了一般想要逃脱。可手脚全都被制住了,我能逃到哪里去?我好害怕,我真的难受极了。
    “我害死人了……我在沁州害死人了……”我声嘶力竭地忏悔,却又在刹那恢复清醒。恍惚中还会想起自己是受人摆布,那些言语、身影都是幻象,可却也痛苦地知道自己确实背负了罪责,登时懊悔万分,一头便往墙上撞去。
    “我害死她们四个,怎么办……怎么办啊……”梦魇纠缠不去,我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些什么。
    三师兄,你说快了,可究竟要等到何时?我撑不住了……汗湿的单衣服帖地裹在身上,没了被褥的遮挡,我真切地感受到冬夜是多么的寒冷刺骨。意识迷离地收回一些,我下意识去抓被褥,却只是惶惶不安地揪着被角使不上力气。我的心里就像开了一个洞,那酸涩的滋味一丝一点蔓延开去,让我愈发承受不住悔恨的重压。
    忽而手中一空,一只温软大手钻入手心。
    “你没有害死谁,放下心吧……”大手同样用力地反握住我的,一阵又一阵令人无法抗拒的热度迅即传递过来,将我的手心暖得快要出汗。我贪婪地一把紧抱住那热源不肯松手,将满身的湿寒从冰冷的寒夜抽离,不顾一切地投入他似火的胸怀里。
    释然地舒口气,然后他默默收紧了双臂。
    心底的缺口依旧微涩,却在不知不觉间合拢起来,隐隐的痛楚还在牵引着我的神经。我再听不到什么人唤我,却也困倦地睁不开双眼,听着耳边稳稳的心跳,终于安心陷入沉睡,一夜再无梦。
    颊畔慢慢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那道士还在信王院里,日日夜夜不知疲倦地跳跃在香烛、纸符之中,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鬼。除却这一点,信王对我百般迁就。我爱偏居独食,他允我;我爱沉默不多言,他容我;我爱插手府上人事调配,他权当我已融入王府,更是乐得由我;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任我踏遍信王府每一个角落。但只有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没有自由,我出不得府,上不了街,更见不到我想见的人。
    对他来说,这又是何苦呢?他明白我的过去和我为五道堂做过的一切,他也知道谢云寒、李斐与我的渊源,可他什么都没说过。或者说,他本人也不知要如何与我对话,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沉默的。他邀我赴宴,我不得不去,默坐一旁吃了便走。隔三差五他会绕来我房里看看,却也只是看看罢了。比外面更冷的是房里的气氛,不止我们知道,全府里的人都知道。可谁又能怎么样呢?我是他信王赵祉失而复得的亲孙女,尽管这消息尚未公布天下,却也是十人九知了。
    他说给不了我名分,只能尽可能照顾我,荣华富贵想要什么任我开口。而我最想要的自由,他总是避而不谈。他也说他并不想谋反,对于这个皇朝,他有的是深沉的感情。只不过对于当今天子赵佑,一思及早逝的赵儯憧床坏盟蝗杖瘴茸危苋滩蛔∫鲂┦裁春萌盟置怕摇D窍惹氨晃彝等サ拿ト肥抵匾皇怯搿澳狈础倍植詈茉栋樟恕N也槐卦僮笏加蚁脞舛人袄镉屑妇湔婕妇浼伲隽肆心竦氖俏遥冒卜质丶旱囊彩俏摇�
    冬天的脚步好像加快了,窗外早已是密密蒙蒙的灰色枯枝,枝与枝之间纵横交错着,像一张巨大且难以穿越的网,束缚住我对自由的一切幻想。
    我从不曾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冬天。初雪融尽了,于是我期待着第二场雪,似乎预感到下雪时便能出现什么奇迹。我迫切地想要出去,想见师父,想见二师兄,见哥哥和云思……可我如何逃出去呢?我这时才更深切地体会到一个人是多么的渺小无力。这府邸暗处不知藏了多少双眼睛,单枪匹马的我要怎么闯得出去?难道老天真要我老死在此处吗?不,还是不会的。信王会尽快为我物色亲事,说是要赶在皇帝察觉并有所行动之前提早为我安排妥当。
    这是他的好意吗?他不想皇帝抓住我作他的把柄,于是就要一言堂断定我的终身?老天哪……我当真是接受不是、拒绝也不是,无论是信王还是那个皇帝,他们都不会丝毫考虑我的心情和立场。唉,我的命运啊,为什么总要被别人操纵?难道这年代的女子没有一个能逃得出这命运??虽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生存法则,在现代我尚且做不到恣意生活,何况是在这封建保守的古代?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天生就是为了延续这法则而活着,一个个精明老道至此,我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呢?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啊。
    沮丧到极点,连一向不忘的苦中作乐也毫无兴趣。生活果真是真实的,果真真实的让人生畏啊……苦笑一声,转身又看见了那每天如约而至的两人。就要过年了,府里上上下下早已忙活起来。小娴小静却还是不忘忙里偷闲,和之前一样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和我闲扯几番。我从未觉得她们两人竟也能如此聒噪。
    明白她们的用心,可我真的难以开怀。
    就在最近,赵凛率领大军凯旋。难得宋军今年打了胜仗,当朝官员大受振奋,于是乎信王往皇宫里奔跑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昨日还听到一个惊天的消息,说是身陷囹圄的阑雅被人劫狱救走了。皇帝因为边关大胜心情大好而放过了此事,只随意说了句“追查便是”,我不由得大感如释重负。谢云寒已经动身前往北方某仙山,去劝说久居在那儿的信王妃今年回京过节,只是不知他说到我时,老王妃会作何感想。李斐说要我耐心等他,为他这一句话,转眼间我已等到了腊月初,却还是没能等到他半点消息。
    多大的牢笼,有谁会为我劫狱呢?
    呵……
    谢云寒临走之前送了好些东西过来,直待他出发后我才一一查看。琳琅满目的无非是姑娘家用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还有十几件缝制精美的长袍和棉衣。我知道,我该学会做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吃最贵的用最好的,作威作福就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这样才能止了信王对我的继续熏陶。可看着眼前这些飞来横财,我还是难以心安理得接受,独独几幅字画吸引了我的注意。这里有赵儯笆樾瘩押玫氖剩兴资绷繁实募刚潘剿褂幸徽牛俏业幕瘢蛘咚担切辉坪资置杌娴脑谒壑械亩⌒痢;信由裉叛牛⑽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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