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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丫的叫你乱投胎-第8章

小说: 丫的叫你乱投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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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山老母也不客气,看这伙子人都集齐了,上茶落座,自报家门,话锋一转就要招女婿入门。
  唐三藏听着她絮叨,脑门子冒汗,俩眼发怔,嘴里嘟嘟囔囔念着经文,佯装不理。痞子和那大汉没什么表情,喝着茶水,气定神闲。倒是急坏了猪头,扯着三藏同志的袖子一顿央求:“师父,您倒是理会理会,理会理会啊……”
  小和尚本就是有点心乱,听他这话,又急又气,甩了袖子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番。
  黎山老母开始还给打着圆场,结果被三藏又几句话撅回来,脸刷的就沉了。
  “不识好歹的和尚!”老母拂袖离席,剩了一屋子男人面面相觑。
  我眼看这戏刚开始就落幕,心中正遗憾着,老母转过屏风,看我俩在角落蹲着窥视,扑哧一笑:“随我到院里候着吧,饿他们几个时辰再说!”
  千秋庭院,良辰美景,四佳人挑灯夜战三百回合!
  后院门口,摆上大方桌一个,花团锦绣的布面往上一铺,四人围坐,这就是生活!
  “碰!”
  ……
  “我吃。”
  “看我下张自摸的……”
  ……
  “都放下吧!全不靠,拿钱来!”
  ……我低头瞅了瞅自己,输的只剩下裤子了。
  “老母,我没得可输了!”我四十五度角仰望黎山第一狠,眼角闪着泪花,期待能博得些许同情。
  黎山老母举着烟管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气:“你不是还有裤子么?脱,我不嫌你。”
  我左瞅瞅观音姐姐,笑的依旧慈悲。
  我右望望文殊,扇子遮了半边的脸,两只眼睛满是玩味的盯着我那大花裤衩。
  脱就脱,老子怕你们啊!我左脚一抬,踩在椅子上,右手点指众人:“再打两圈,定让你们个个都裸奔!”
  三人低头看了看各自面前高高耸起的筹码,又看了看我,没言语。
  我气急败坏,双手解腰带,刚要褪下去,脚步声和马蹄声从转角处传来……马儿打着响鼻,人也吭哧吭哧的喘气,黎山老母一挥衣袖,桌椅全不见了,观音和文殊各变化了身形站了起来,只剩我光着膀子一脚踩空,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文殊忙晃身形,掩在我面前,低声嘱咐我赶紧变换。
  来人就是那猪头,手牵白龙马,趿拉着鞋,看见老母打了个楞:“呦,娘!您在这儿呢。”
  老母道:“小长老,你往哪里去?”
  猪头眼神往我们三人身上瞄,抓了抓脑袋:“娘啊,我刚咋看见一个光膀子的爷们在地上趴着呢?”
  老母咄了他一声:“哪里的话,我们孤儿寡母的聚在一起,哪来的男人!”
  猪头哼哧一笑:“娘说的是。我来这儿放马……顺便看看娘和妹子们……”
  猪头满眼深情,冲着我们仨飘了个媚眼,我胃口一阵翻腾,身形一个踉跄,幸亏文殊在旁边撑住。
  猪头看了我一眼:“娘,这个妹子咋了?”
  老母说:“这是幺女怜怜,女工针织都不错,就是身子有些弱,长老不嫌弃,许配给你如何?”
  我喉咙一甜,一口狗血差点喷出……老母,原著可不是这么写的!
  猪头嘿嘿地笑:“娘不嫌我嘴长耳大,我自然高兴。不过这婚配之事,还是要让几位妹子都乐意才好~你们再商议商议,别起了争执,就不好了。”
  = = 什么话?难不成我还被个猪头嫌弃了!
  老母点头:“也好,等我与小女们去说说。”
  言罢,推搡我们看热闹的几个进了门,哐当将门板合上。
  “还呆着干吗?”老母一叉腰,“收拾一下去前面拜堂了!”
  ……
  一盏茶的功夫,俺们霹雳无敌的四人组合又齐聚一堂。一时间,环佩叮当,珠光盈盈,香云霭霭,顾盼生情。猪头看了搓手笑,小和尚三藏忙念经,大圣冷眼剔着牙缝,沙僧转过身躲清静。
  老母冲着三藏一笑:“长老,我这三个女儿可还好,你们哪个要留给我做女婿?”
  三个男人把猪头推到近前,就是他了!
  猪头腼腆地笑着,脸上绽开朵朵桃花。
  痞子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师父就做个男亲家,婆儿做个女亲家,俺做个保亲,沙僧做个媒人。酒席摆上,送入洞房。”说着,一把揪住猪头,直往黎山老母身边推。
  老母哈哈大笑,吩咐童子们摆上斋宴,好生伺候着,转身领了猪头往后院奔。
  待他跌跌撞撞进了门,老母上座,吩咐他朝堂上八拜大礼,猪头只笑的痴癫,脑袋砰砰磕地不带犹豫的。
  猪头问:“娘,你把哪个妹子许给我了?”
  老母道:“我这也正迟疑,哪个都抢着嫁你,一时间也没个主意。”
  猪头咧嘴大笑:“娘,我一个不嫌少,三个不嫌多~”
  老母佯怒:“岂有此理,你还想一人占我仨女儿?这样吧,你拿这帕子蒙了脸,来撞天婚,我叫小女在你跟前走过,你扯到哪个就算哪个。”
  说罢,三击掌,俺们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猪头盖着红帕子,鼻息吹得呼哧呼哧响,袖子卷的老高,露出手臂上浓黑的汗毛。我们三人顶着满脑袋冷汗,生怕被他碰到。
  猪头开始还装的文雅,后来扑了几下没扑到,索性满屋子狂奔,好似肥猪拱圈。我三人施展轻功,左躲右闪,就差倒挂在房梁之上了。
  黎山老母看得捶桌笑,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碟花生米,一粒粒往嘴里送。
  观音姐姐是文职出身,哪受的了这般折腾,终于向老母告饶。
  老母点头,过去喝住猪头,揭了他的盖头道:“小女们谦让,都不肯招你啊。”
  猪头委屈的挤出几滴泪水:“若是妹子嫌弃我,不如娘招了我吧。”
  那黎山老母平生最嫉恨的就是性骚扰,猪头这话,可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她眼珠打了个转道:“我女儿心性最巧,前几日织了几件珍珠衫,你若是穿得上哪个,就叫哪个招你!”
  猪头乐不可支,从老母手中拿过小衫就往头上罩。还没等穿戴好,这衫儿化作绳结,全将那猪头绑缚的结结实实。
  猪头一愣:“娘啊,咱不带□的呀!”
  黎山老母又气又笑,上去冲着猪屁股踹了两脚:“S你个头!谁是你娘!你这个有眼无珠的东西!”
  老母脚劲大了点,猪头嗝一声背过气去……
  “咳咳,差不多完事了。各回各家,都散了吧……”
  老母和观音冲我二人道别,踏着祥云奔远了……我瞅着这树上捆的猪头,有一种架火烧烤的冲动……
  “咱也打道回府?”我回头看看文殊,那小子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还是不走?”
  文殊比了个嘘字:“你听,是不是有打斗声?”
  我支楞着耳朵听了听,这荒山野岭的,一到晚上风吹林木,野鸟孤鸣,说媒簟劣诖蚨飞铮拐婷惶健�
  文殊晃了晃头:“你最近还真是荒废了修行。”
  说着,揽过我的腰,一跺脚,轻跃上枝头。
  “看那里。”
  顺着文殊点指的方向,我手搭凉棚看了去。只见不远处两个身影轻晃,利刃在月下闪着寒光,侧耳听去,兵器击撞声传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正是打得难解难分。
  “啊……”我脖子伸得老长,揉着眼仔细辨认。其中一个满头金毛,身穿虎斑皮衣,手持无敌如意神棍,除了痞子孙还有何人?
  “快带我过去瞅瞅!”
  文殊点头,夹着我飘到斗殴现场不远处的大石后站定,我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早就恢复了真身,根本不需要他帮忙,胸中燃起一阵的羞愤。
  可这当下也不便发作,我只好忍下恶气,从石头后面悄悄露出半个头,往那边张望。
  月下那金发猴王猖狂地笑着,手举金光大棒遥指对面杏黄衣袍的少年。
  “二郎真君,几年不见,你功夫又退步不少啊!”
  我揉揉眼睛,可不是,那娃正是杨戬。
  杨戬气得哆嗦,三尖两刃刀插在地上,气喘吁吁:“死猴子,我说了那么半天,真是白费口舌!”
  孙悟空哈哈大笑:“莫不是今儿没带哮天犬,真君就打不过孙某了?”
  五百年前,杨戬的哮天犬在捉猴战役中立下大功,可是当事人却始终觉得赢得不那么光彩,始终耿耿于怀,旁人要是敢提起这话,杨戬的脸准是铁青。
  今儿被痞子戳了个正着,杨戬神情大变。
  杨戬收了兵刃,冷笑一声:“死猴子,我今儿空拳对你,你总该没话说了罢!”
  话音未落,身影已是到了痞子近前,手形一变,直击他面门。
  “哇,这小子不会是气疯了吧?咱要不要出手帮忙?”我扯了一下文殊的袖子,低声问。
  “先等等看……”
  文殊刚说完,那痞子竟然已收了兵器,改换拳脚相搏。
  也对,这两人都是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下别人让步?我微微松了口气。
  孙悟空本是个猴子变的,身形轻巧一般人哪近的了身,可杨戬这边呢,火气正旺,拳脚里夹着狠,步步逼得他紧。
  一个没留神,杨戬那挂着风的拳头,直捣向痞子的小腹。这一拳打得叫个结实,痞子飞起来一人多高。
  “耶!KO!”我躲在石头后面,低声欢呼。
  可那痞子毕竟不是凡人,落地后一个鲤鱼打挺又摇晃着站了起来。
  孙悟空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丝,扬起脸来,那金色的瞳孔在月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杨戬,有种啊!”痞子孙冲着杨戬邪魅一笑,老子在石头后面虎躯震了……
  说时迟那时快,痞子孙扑上前去,跟杨戬滚做了一团。
  肉搏啊!这是无差别格斗的精华啊!
  我激动得把脖子伸得老长,可看了一会儿,却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再揉揉眼,为啥杨戬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呢?
  哇,咋还上嘴咬啊?
  ……
  T_T……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我缓过劲来,赶紧缩脖子回到石头后,一身冰凉。怎么这么背……到哪里都能捉奸。
  我捅捅文殊:“咱走吧……”
  文殊摇头:“这会儿静下来了,一动,人家就发现了。”
  我俩肩靠肩,在石头后面蹲着,远处时不时飘来几声呻吟,几声怒骂。
  我内牛满面……

  第 11 章

  三更夜半,月下虫鸣,好个幽静的晚夏天。
  趴在松软的床上,被褥芳香,催的人乏意更浓。
  我从睡梦中迷糊着醒来,感觉胸口有点憋闷,枕头上有点濡湿,抬右手一抹下巴,湿了一片,动动左手……老子的左手呢?
  我翻了个身,费了半天劲才从枕头底下把左手抽出来,拎在右手里,沉甸甸的,仿佛不是自己身上的肉一般……
  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呆楞了一会儿,眼皮又愈发地沉重。
  “咔哒。”
  忽听见窗户那边有异样的响动,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汗毛树了起来。
  是贼还是鬼?
  正胡乱想着,那窗户被从外面拉开,一个瘦削的身影蹿了上去,探着脑袋朝里面张望了两眼,随即翻了进来。动作倒还算是轻巧,不过响动依然不小。我松了口气,是人就好。
  那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脸,悄悄抬起手,从怀中拉出三尺白绫,朝着我……
  “stop!”我赶紧从床上蹦起来,伸手点着了床边的火烛。
  “啊,好亮!讨厌!”那贼人娇嗔着,砸了我一拳,正落在我逐渐苏醒的左臂上,酥麻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般,我销魂的打了个哆嗦。
  “……陆离,你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吗?”
  我借着烛光仔细瞅瞅,这小子只穿了轻衫薄裤,比起串门来说,更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陆离撇了撇嘴:“我这不是听说你今晚回家,想来看看你嘛。”
  ……我无语。
  我和文殊是外出了数日,几个时辰前才返的家,可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大半夜的把我从床上霍腾起来就是为了赶在第一时间来庆祝重逢?我跟你感情有好到这个地步吗?
  陆离也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床上,手不安分的伸进薄被下,顺着我的裤管摸上了我的小腿。
  = = 你要干吗?你要干吗?
  我赶紧往后退了退身子,缩到了床头。
  陆离两眼放光,一下子蹿上床,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纳兰哥哥,咱俩好几天不见了,不想跟我说说话吗?”
  “大舅,咱有话明儿说成吗?”
  “不行,我等不及。”
  陆离说着话,用手一抽发簪,青丝垂散,月影凌乱。
  “纳兰哥哥……”陆离的手愈发地大胆起来,一点点滑上我的大腿根。
  “舅啊,你冷静点。”
  这话说的适得其反,陆离眼神一变,伸手就去拽我的裤腿。我奋力往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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