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女辣手摧草录-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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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真相的小白教主,于是一通天花乱坠得拍马屁,“初见子衿姑娘,只觉得是位出落得标致的美人,深交之后,才发现她不仅冰雪聪明,知书达理,更难得的是为人磊落坦荡,不拘小节,且处处为江湖安危着想,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境……当日在醉华都,我与夏姑娘及柳堡主把酒言欢,那情景至今忆起,方觉得……”白翦瞳说到这里,轻轻叹息了一声,端起面前的紫玉酒杯,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我无语望青天,背后刷过几排巨大的省略号。
原来……原来我是白翦瞳心中的女神啊……
原来……那天白翦瞳在酒席上把酒杯都捏裂了,不是被我气的,而是因为实在太崇拜我,崇拜得都难以自持了……
我内心感慨万千,表面上,咱却得装得一副小女人吃醋的样子。嘟起嘴吧,不满得拽着柳闲歌的袖子,气的直哼哼,还不忘一边对白翦瞳翻白眼。
柳闲歌不言不语,眼观鼻,鼻观口,只管饮酒。颇有几分痛失爱侣,落拓消沉的感觉。
啊!装吧!你就装吧闲歌大人!我看你是越装越上瘾了!
白翦瞳见此情景,于是更加添油加醋。他那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眸子淡淡瞥向我,十足的挑衅,“虽然,柳堡主与夏夫人不曾有缘结为亲家,但夫人与堡主今日可以同坐一堂,也可谓是一种机缘吧……”
“是啊,夏夫人,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咱们今日相聚于此,也算得上是缘分,”一直像空气一样被无视的在下,忽然特别不合时宜得开了口。而且还是用小人得志,灰常三八的语气说道,“只可惜啊……子衿姐姐她红颜薄命,无福消受了闲歌……不过呢,我会替子衿姐姐好好伺候闲歌的。若是姐姐在天有灵,我相信她如此温柔贤惠,必定会为我们祝福的……”
我话音落,桌子底下柳闲歌握住了我的手,带着警告意味得捏了捏。
我于是惊叫一声,用震惊的眼神夸张得望着柳闲歌,“哎呀,闲歌,你干嘛捏我!莫非是我说错了?难道子衿姐姐不会祝福我们,反而诅咒我们?”
刹那间,柳闲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握着酒杯的手暗暗握紧,直至酒杯都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才松开。
“红豆,不可胡言乱语。”末了,他才冷冷吐出一句来。
于是,我作受气状,一跺脚一扭腰,不说话了。委屈得瘪嘴,肩膀微微颤动着,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衣角。
四个人一时间又陷入了诡异而尴尬的沉默。
终于,不甘寂寞的白翦瞳,又一次挂着万年不变的无耻笑容开口,“诸位不要光顾着喝酒,今日我特地请来了京城的御厨来准备这桌宴席,也不知这些菜,合不合几位的口味……”
碧华夫人闻言,挂着一抹谦和笑意,拿起筷子,加了小小一块菌类,放进嘴里。略嚼片刻放下筷子,很给面子得说,“难得白教主如此费心,味道当然是……”
她还没说完,我突然猛地从桌边站了起来,整张桌子都因为我幅度过大的动作而微微一震。
“唔……”我抬手捂住嘴,面如菜色,艰难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吐……”
众人呆呆抬头望着我,囧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夺门而出。
接着,门外响起了汹涌的稀里哗啦呕吐声……
众人动作整齐得默默放下筷子……
那一刻,白翦瞳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的脸色跟旁边的碧华夫人都有的一拼。
小白在心中飞速默念:我要淡定淡定……深呼吸……很好……保持微笑……
柳闲歌微微蹙了眉,很淡定的站起来,对碧华夫人和白翦瞳颔首行礼,不冷不热吐出两个字,“抱歉”便起身离席,走向门外。
······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凌乱而憔悴得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团成球状眼泪汪汪望着柳闲歌。
刚才我趴在门外吐得昏天黑地,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光了不说,最后连胃液都吐了出来……结果,众人的食欲就在我的呕吐声中消弭殆尽,宴席不欢而散。
柳闲歌却仍旧是淡雅得笑。他有些心疼得抬手揉揉我的头,“知道了,做戏也不用那么逼真。大概是这几日旅途太劳顿了些,让你受了风寒……是我没照顾好你……让大夫来替你诊诊脉,可好?”
我咬着被子点点头。
侯在门外白须高冠的老爷爷恭恭敬敬进屋,往纱帐外一坐,隔了纱帘将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一手捋胡子,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念念有词。
这一刻,我总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总觉得好像每一部古装连续剧里,都少不了这么一幕。
一般,下一幕大夫会说什么呢?
——老夫无能为力?请您另请高就?
或者是——
我正朦朦胧胧想着,忽见纱帐之外的老头站起来,对柳闲歌一揖,“恭喜堡主,夫人她是有喜了。”
——哦对,就是这个。
“……”我呆呆透过纱帘,望着外面两个朦胧的人影,呆呆想着,这剧情真TM的狗血啊……
我一直在发呆,也没注意去听柳闲歌和大夫在外面叽里呱啦说了什么,貌似有什么“一个月”“害喜”“养胎”之类的词吧……
我还在呆着,直到柳闲歌突然掀开帘帐,激动得一下子扑到床上,把我抱在了怀里。
Oh;my Godness。
我呆呆的越过柳闲歌的肩膀,望着天花板……虚空中感觉自己置身在云端,圣母玛利亚在一片金光中对我微笑……
柳闲歌忽然放开我,他扳着我的肩膀,认真而又激动得盯着我。他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嫣色,那双眼睛比平时更亮,其中有一抹急迫,也夹杂有一分挣扎。
最后,他终于忍耐不住,轻声问,“红豆,孩子……是我的,还是……那家伙的……”
我不知所措盯着他,忽然如梦初醒一般,五指狰狞张开,抱着脑袋一声尖叫。
OH!!!!!!SHIT!!!!我疯了!!!!!!
我怀孕了?!!怀孕了?!!!!我才十六岁啊!!!!!!!!!!
为什么中招率会那么高?!!!才新婚就要禁欲,太不人道了吧!!!!!
上一秒,我的内心一片汹涌澎湃,下一秒,我突然像是霜打得茄子一样蔫儿了,脸色一变,幽怨得转头望着柳闲歌。
我嘴角漾起一抹惨然的笑,有气无力道,“那孩子是谁的?当然……是我的……至于到底是你的还是他的……生出来长得像谁就是谁的………”
柳闲歌沉默,眨着眼睛看着我……我忽然觉得他那眼神好无辜……
片刻之后,他忽然一侧头,把面部隐藏在阴影中,只见嘴角一抹腹黑的笑。
“你只是初夜给了他而已……后来我却抱了你无数次……孩子肯定是我的肯定是我的肯定是我的……”柳哥哥抽风了一般的碎碎念碎碎念。
我头上垂下三道黑线,“闲歌……你冷静一点……”
不入敌营 焉得老公
自从怀孕之后,柳闲歌瞬间又腹黑化身忠犬,简直就要把我宠上天去了。不仅花费巨资,一夜之间筑起行宫一座彻底改善了居住环境,而且,现在每日饮食比在天下堡时更要精细,变着花样做出全国各地美食来勾起我的食欲。除此之外,日日都有专业人士替我按摩,蒸药浴,针灸经络……这小日子过得简直就如同女王一般啊!
当然,女王的日子也是会无聊的。
柳闲歌怕我见白翦瞳和碧华夫人容易情绪激动,恐怕动了胎气,于是,再也不肯带我去见他们。更不许我去观战,更别说是上战场了。于是乎,门外兵荒马乱,门内一片和谐,我日日闲暇无聊,我突发奇想制作避孕套套……
可惜,通向成功的路是曲折的。
我把这个世上能找到的材料全都试验了一遍,却一直失败。要么是安全性不过关,要么是弹性不够,再不然是厚度太大,套上之后那尺寸只能塞进大象的菊花里……实验失败,心情很郁结。
一个月后,某日,夜半。我觉得肚子胀,于是悄悄掀开丝被轻手轻脚溜下床。
“去哪?”刚要起身,被柳闲歌拽住了袖子。美男睡眼惺忪,瀑布一般的三千青丝蜿蜒流泻在枕褥上,象牙色的肌肤在夜间泛出迷人的光泽。
我含情脉脉望着他,饥渴得咽了口唾沫,“我要去嘘嘘……”
不知柳美人他是保护与过剩,还是成梦游状态意识不清醒,闻言便要起身,嘟囔,“我陪你……”
我大惊!一只手把柳闲歌按回被子里,怒斥,“你个小淫蹄子,给我乖乖睡觉!”
柳美人被我推倒在被褥中,我夺门而出。
我披着厚厚的黑色驼毛披风,走过悠长的木质长廊。
秋夜,万籁皆寂赖,唯有我轻微的脚步声,一声声徘徊在耳边……脚步声中,还夹杂着间歇的喘息和呻吟……
顿时我一个激灵,来了精神。这声音……MASAGA……
循声偷偷溜去,蹲在栏杆边上,借着夜色遮掩偷窥——果真!楼下,花丛中月光里,一对狗男女正在哼哼唧唧,搂搂抱抱!场面甚是香艳!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女子媚眼如丝,轻声道,“师兄,师兄快些……我不行了……”说着,便转过身在地上跪趴下,塌腰翘臀。
“师妹你好生浪荡!”那男子情难自禁,纠结得呻吟了一声,提枪上阵。
见此情景,我感叹,年轻人精力就是充沛,白天上战场晚上打野战,以战养战……
忽然,我眼前一亮,大脑中精光一闪!
我无声飘回自己房间中,摸出一个给大象避孕的套套。
“红豆?……”闲歌轻轻唤了一句,貌似是半梦半醒间的梦呓。
我紧握着手中的套套,深情得忘了柳哥哥一眼,然后……决绝得夺门而出……义无反顾得跑到走廊上,把装满了水的套套,勇敢朝着那对狗男女甩了过去……
接着便是“PIA”得一声响,“哎呦”一阵□,外加一串三字经怒骂。
我正蹲在阴影里YD得捂着嘴巴偷笑……
突然之间,变数突生!
不知何时,竟然有一个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得停在了庭院中的槐树枝上,那人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随着枝条而在风中轻轻晃动。无声无息观察着所发生的一切。
“两位可是碧玉楼中祭司?”
那黑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慵懒,却是个女子。
野战男赶紧拉好自己的衣服,举起一只毛爪子,食指中指并拢,恶狠狠指向女子,“你是何人?为毛要泼我们!”
黑衣女子沉默,她的身影忽然晃了一下,下一秒竟然已经出现在了男子面前。
“错了。我不是来泼你们的……”女子的声音里带上一抹笑意,“我是来……杀你们的。”
她笑时,薄如蝉翼的羽刃出袖,寒光一闪之间,手起刀落,鲜血飞溅,那对男女瞪大了眼睛的头颅落在地上,连惨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未来得及发出。
借着幽冷的月光,我看到那个女子缓缓抬头望向我。
我吓得一个腿软跌坐在地上。
——该、该不会被灭口吧?!
而后,她却对我微微一笑,身影忽然就弥散在了夜色中。
我在原地愣愣坐了很久……
等等,刚才那女的怎么那么眼熟啊……我努力回想回想回想……囧然,我脸色一变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那女人不是流花么!!!
囧!!必定是因拜月教无法使用行尸而致使战局极度不利,洛风涯无奈只能出此下策,派流花来当死士,刺杀碧玉楼祭司。单枪匹马杀敌方大本营来,这不是明摆着不想活了么!!
思及至此,我来不及多想,裹着衣服就往碧玉楼祭司所住之处冲了去……
我说是冲,也就是小碎步蜗牛状0。5M/S速度向前挪,才冲到一半,就看见碧玉楼方向火光冲天,杀喊之声,刀枪鸣响之声不绝于耳,并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侍卫向碧玉楼方向赶去。我只能躲在竹林中悄悄观望,只见为数不多几个黑衣人,正在同多如牛毛一般的七杀教与天下堡弟子混战。蚂蚁多了咬死象,就算是拜月教杀手再强,也敌不过那么多人围攻。不断有黑衣人被砍倒,淹没在一片切菜般的砍杀中,死无全尸……
黑衣人却极其顽强,训练有素得组成阵型,极力护着中间的一个女子,为她寻找机会突围。
我知道,她必然是流花。
我远远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心急如焚,却手足无措。
先不说我有没有实力冲进混战圈,就算我冲进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突然!此时,白翦瞳终于梳妆完毕姗姗来迟粉墨登场。
白教主出风头出惯了,清啸一声,“魔教妖人,纳命来!”三尺青锋便出鞘,如同秋水一般映着月的光华,夺人眼目。
众人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