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步逍遥by陆海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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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四个,随我来,其他人在这守着,一只蚂蚁都不能放过。”秦问天皱了皱眉头,洪亮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众士兵全部肃然起敬,立刻收紧了心。秦问天留下陈副官,自己带上四名侍卫准备踏进陵园,看着入口人影晃动,路生紧张地屏住呼吸,准备悄悄退回,突然一声呵斥响起。
“慢!传皇上口喻,任何人不得擅入陵园,发现者一律处死,”左大臣王宏带着几百号人马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秦将军,你好大的胆子,殿下才刚刚入殓,你就带兵来这里是何居心!”
“下官不敢。”秦问天硬生生地将已经踏出一半的脚收了回来,脸色有着些许不悦,不明白这王宏怎么就来得这么及时,莫非这刺客还和这王宏有关不成。
虽然对于王宏的突然搅局百个不爽,但秦问天依然秉着特有的官腔道:“下官听说有刺客逃到这里,所以才追查至此,并不是有意打扰,还请丞相明察。”
路生远远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紧张不已,却又带着点莫名的兴奋——这人出现得真是太及时!
“若真有刺客逃进了这皇家陵园,秦将军也不必费心,陵园内自有守陵人在,他们会处理,这里可不是将军您该管的地方。”王丞相鼓了鼓他那酒袋肚皮,架势倒还不错,只是表情有些轻蔑,谁不知道这秦问天是逍遥王的人,而逍遥王素来与王宏不合,自然王宏也不会给秦问天什么好脸色看,若不是碍于皇帝对这位秦将军的宠信,他王宏还真想借这个机会把这姓秦的给办了,以绝后患。
“下官谨尊皇上圣谕。”秦问天不得不收兵回营,比起抓不到刺客,他更担心留下话柄,毕竟这关系到的不是他一个人,还会牵扯到逍遥王,那可不是他愿意看见的。
秦问天在离开的时候朝路生藏匿的石像处望了望,躲在石像后的路生不得不佩服这位将军,他都已经屏住呼吸了,居然还能察觉到这百米开外的距离,直到那些人全部离开后路生才站了出来,想着他们提到的守陵人,为何没来找自己的麻烦?难道他们没有发现自己吗?
不过最令路生在意的还是那将军最后的视线,多少有些不放心,就怕他在陵园外留有埋伏,毕竟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装神弄鬼的,但是要他等到晚上再离开,打死他都不愿意。路生望了望身后气派恢宏的宫殿,装的却全是死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路生越看越觉得诡异,全身打了个激灵,毫不犹豫地朝着陵园的大门走去,在他看来面对活人总比面对死人来得强些。
第十四章 乞丐
从石像到陵园正门只有百米远的距离,当路生快要走到正门的时候,发现在靠近陵园门口的偏侧几百米处闪着几个黑呼呼像人头一样的东西,貌似有几个人躺在那里,路生立刻停下脚步,看了看就在眼前的大门,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当路生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还真的躺着几个人,而且还全是死人,杀人的人手段极其干净利落,周围毫无血迹,就连搏斗的痕迹也看不出,路生再看看这些人的穿着,全部都是统一的服饰,大概可以猜出这些人的身份,恐怕就是这里的守陵人,难怪没有找自己麻烦,原来已经被人杀了,至于这个杀人者,路生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想必师傅是刚逃进陵园的时候就被这几个守陵人给截住了,可惜这些人还没开打,就被他老人家搞得翘辫了。仔细想来的话,他这个师傅之所以会那么巧地躲进那个皇子的陵墓除了那没神经的胆大外,也并不是没有任何考量的,至少比起其他陵墓,皇子的陵墓算是新陵,刚刚封上,通口都还未完全凝结,空气还不算密闭太久,加上随葬品有那么多,也不乏熟食在内,勉强还是可以当成藏身之所,不过他是完全不会考虑那样的藏匿点。
思及至此,路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他还是让这个师傅给摆了一道,也许救了他一命算是意外中的变故,但是后续的传功和未了的心愿怕是这老头子的一个赌注,明知将死,却在最后的一刻拼命地挣扎,这大概就是人的悲哀。
这条命他算是欠下了,如今之际也只能遵循老头子的意思,完成他最后的遗愿,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先救自己的命,他这条命好像还是悬着的,虽然他没什么实际感觉。要救命就必须到流庄去找那个没见过面的师兄,把他身上感觉的毒清除再说。
路生踏出陵园的时候,既没遇到什么人,更没有遭到什么埋伏,一直到远离了皇陵,连个鬼都没有碰到,更别说人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远远看见远处似乎有一个集镇,路生加快脚往集镇奔去。当踏进了的时候,路生才感觉到饿了,原来他已经好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尤其是闻到那街摊上飘来的食物的香味,路生的肚子就开始严重抗议了。这下就不得不考虑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没钱吃饭。
除了肚子饿以外,路生还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他看,就连叫花子都很不客气地将他打量个遍,甚至不屑向他乞讨,看来这黑炭的效果还是“相当地”的好。
“早知道就在那里面拿点东西了。。。。。。。。。。。。啊呸呸呸,我才不屑拿死人的东西。”路生有些沮丧地像个叫花子一样一屁股坐在街道边上,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叫花子是找人多的地方钻,而他则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将脑袋埋在了双膝间,悠悠地思考着要如何赚到钱来填饱肚子。
经过的人都忍俊不禁地低下头看着这个着装光鲜华丽搭配却十分古怪的少年,对于少年的自言自语更是吓了一跳,以为碰上个疯子,不想惹麻烦的人都尽量绕开走。
“喂,小子,你是打哪里来的?”一群打扮得和叫花子没区别的人站在了少年面前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乞丐站在最前面冲着低头坐着的路生大声吼了句。
路生看到眼前有好几双脚时才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一个身形削瘦的麻脸男子站在最前面,只有这个男子的着装要比身后的叫花子稍微好些,还算是正常人的服装,很显然这人是这群叫花子的统领,而这个男子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路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但还是很悲哀地发现自己比人家矮了那么几公分。
所有人在路生抬头的一刹那都被吓到了,被那黑得诡异的脸给吓到了。但是很快地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还是轻易地发现了这个少年的破绽,即使脸上黑得不像样,但是微露出来脖颈处不协调的白皙让男子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男子麻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有什么事吗?”乞丐见少年有些慵懒的口气悠悠地说着,听得出来有些不耐烦,这让站在他眼前的乞丐有些窝火,其实路生是因为饿得没什么力气,他实在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了。
“你是打哪来的?” 带头的乞丐见这少年身单力薄好欺负似的,便指着少年面门怒骂道,身后的叫花子立刻助威地起哄着。偶尔经过的路人见了这阵势立刻躲起来,不敢靠近。“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想在这混,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什……什么?”路生瞪起脸上唯一看得清楚的漂亮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看着眼前围着自己的一堆乞丐,有点莫名其妙,他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连乞丐都来找他麻烦。
“别给我装,不管你以前在哪里混的,但你只要在这条街上乞讨,就必须先到我这里来报到,懂了吗?”乞丐头子斗着他一脸恶心的麻子,满口恶臭地叫嚣道。
路生瞪直了他那双美目,不可置信道:“乞丐?我!”这下,路生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他被人当成乞丐他老乡了。
麻脸乞丐一副‘就你这模样,敢说不是’的表情鄙视着路生。路生被他们这些乞丐看得既好气又好笑,不过拥有良好教养的他最后也是微笑着回道:“我这黑脸天生的,就是长得丑点,其他哪里像乞丐了?难道说你们乞丐都是长相丑陋,以貌取人的吗?”
乞丐们一愣,一下间愣是没听出来,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们这是被小子给黑着骂了一圈。
乞丐们不由恼羞成怒,却见乞丐头子摆摆手,转而讨好地对少年笑道:“这位小兄弟,刚刚是我们误会了,还请见谅啊,不知道你是哪条道上的?可是要去哪里吗?”
第十五章 骗酒
路生狐疑地看了看这个笑得很“真诚”的乞丐头子,转念一想也许可以利用这些乞丐帮他找到那个流庄,于是同样笑得“灿烂”道,“那你们可知道一个叫流庄的地方?”
“流庄……没听过啊?”一群乞丐开始在后面疑惑地讨论起来,不过还是被他们老大的一句话给压住了。
“当然知道,就在前面不远处,我带去你吧,也算是回报之前的无礼。”麻子脸的乞丐很高声地盖过身后的众人,继续讨好道。身后的乞丐虽是不明所以,但却没一个提出疑问。路生有些好笑地想,这群人的演技未免太差了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即使知道这里面有鬼,他还是继续装傻下去,最让路生想不明白的是这群乞丐打算做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乞丐可是最讲义气的,何况刚刚还是我们失礼在先,不如这样,大哥今天我请你去喝几杯,算是给你陪个不是,小兄弟喝过酒之后可不能再记恨老哥了啊。”今天的麻子乞丐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要请客,请的对象还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少年,别说一个子卖不了,就的卖了也没人敢要。身后的乞丐们全都傻着眼,一句话也反映不出来。
路生假装犹豫再三,眼露为难和不安,其实心里已经在偷笑了,这人怎么这么好骗。“兄弟千万别和我们客气,莫要再推迟,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麻子乞丐估计是急了,生怕路生不同意硬是不等路生开口就提前给下了通牒。
果然这乞丐头子高兴地听到少年非常“纯真”地笑道,“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麻子乞丐表面上非常豪爽地拍拍少年的肩膀,心里却在计算着这少年大概能卖多少钱,不过不管多少钱,这一顿的酒钱肯定不能亏血本,于是他刻解散了众人,带了两个兄弟和少年往最近的一家酒楼去了。
麻脸乞丐叫李幕晨,路生心中则是暗自感叹:亏他还有这么一个儒雅之气的名字,人却这般狡猾。而路生则是告诉乞丐兄自己叫瑞白。两人来到酒楼里,老板立刻熟门熟路地为乞丐兄引路,显然这群乞丐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下路生不得不佩服了,敢情这世道是乞丐的天下。为了给足乞丐兄面子,路生特地叫了酒楼里最名贵的菜,好笑地看着乞丐兄一副心疼的表情,上菜之后路生就很不客气地开吃。
这个举动让一旁的乞丐兄看得咋舌,他都怀疑这小子不会是来骗吃骗喝的了,不过看到这小子餐桌上的优雅,唯有这份气质是骗不了人,他李幕晨阅人无数,这么会分辨不出好货和贱货的却别,这小子十成有九成可以卖个不错的价钱。想到这李幕晨立刻放开心怀和路生把酒言欢起来,只是不知他眼前的少年已经在算计他了。
乞丐兄当然不可能让少年只吃菜不喝酒,否则他这顿饭就白请了,怎么说也得把他灌醉,不过令乞丐兄感到不太妙的是,这少年好像酒量不错,都灌下那么多的酒了,居然还不不见他有醉的样子,反倒是他自己有些撑不住了。
路生见吃得差不多了,估摸着该闪了,再看看已经有些醉得不幸人事的李幕晨,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本来是想整整这个人的,可是这人酒量怎么就那么差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人家酒量差了,是路生自己的酒量太好了,本来未成年人是禁止饮酒的,不过从路生开始接触世界舞台的时候开始,饮酒就成了家常便饭,不但频繁的交际需要,还有一点要归功于他的姐姐,若没有他姐姐每天帮他练的话,他的酒量估计也不会这么好。
可是他也知道姐姐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让他喝酒的,如果可以喝死的话,那也许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就可以有个结束了。
李幕晨身后的两个兄弟见路生要走就急了,一个拦住路生的去路,一个则一直摇着乞丐老大,但是乞丐老大显然醉得不轻,怎么摇都摇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