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知道了又要患得患失好一阵子。
索性,关于波澜的事情,我做起了睁眼瞎。
事情就是那么玄妙。
我不去找他,他亲自找上门——
波澜对于景源,又是“老朋友”又是“救命恩人”。
我把景寿晾干的药草端去给爹,抬眼就见到站在那里和景源对话的他。
他见了我,彬彬有礼地对我微笑颔首。
我顿时不自在!
景源看了看我和京波澜——那眉头皱了皱。
京波澜也够奇怪的,我和他说得够明白了,他也该死心的,干脆对我一副跌破的情人脸面就好,老死不相往来得了。可他呢,非要搞得暧昧……旁人不是瞎子,眯眼就见那藕断丝连!
我放下了药,急着转身回去——
“小福。”景源喊住了我,他把一包东西递给了我,“京公子给你的。”  ;
“呃……”我手麻了,抬不起,看了看那纸包,看了看景源,又转去看了看京波澜。
波澜笑道:“是送给你的蜜饯,那天,景寿不是没去给你买吗?我给你买来了,你要的酸梅。”
【错爱】俩男人像争宠
“我……我……”
我看清了景源脸上有点难看,也许……是背着光的缘故。
也是啊……自家的儿媳妇和别人的男人勾三搭四的,都跑来家里登堂入室了……这事再给我一百张嘴都狡辩不清了。
我头皮一冷,硬生生地道:“我不要酸梅,我要的是辣梅子!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京波澜不退反进:“那我明日再给你买来——”  ;
“不用了!”
“用!干吗不用?”那是景寿冷冷地应着,他从后院过来,直接站到了我身后,亲昵地搂着我靠在他身上。
这一时,医馆里没有病人,三个大男人站了一堂,气氛别提多怪异!
景寿冲着来找我献殷勤的京波澜,道:“这包酸梅留下吧,小福口味怪,每日都想换一个味儿,劳驾京公子明天多捎点过来,我和我娘子一起吃。”
丫的,这口吻里什么酸的辣的都有了!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景寿对着大情敌这么张扬跋扈的,何况还当着他爹的面。
京波澜也毫不示弱:“那是当然,小福若是缺什么,尽可以告诉我,我来为她添置。”
“哈——我就代我家娘子谢过京公子的好意。小福——”景寿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我,口吻别扭,“说,你还缺什么?都让他给你备齐了,省得这位公子爷天天跑医馆,看不懂的还当他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京波澜面对景寿的冷嘲热讽,他更显得风度翩翩:“小福,你的‘相公’还真是大方,他是想让我把你从头到尾都换上‘我的东西’。”
“再怎么换都一样——外面的东西可以都是你的,可最里面的全是我的!”
“那可未必!”京波澜向来的优越感正在被激怒!  ;
“你们……能不能别吵……”我夹在中间,被他们抵触的闪电眼神刺得毛毛的。
【错爱】爱什么乱七八糟的
景寿惊呼了一声,掺着我特别谨慎:“小福,你不舒服吗?我扶你回去躺躺——相公陪你一起躺,咱们和孩子一块儿睡。爹,那酸梅拿来——我和小福边躺边吃。”
我腿没动,却是景寿推着我在动——
身后,波澜似乎被那句话深深打击了的不自在,他和景源道别:“景大夫,我先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和你叙叙旧。”
身边,景寿学着我平日骂他的语气和词儿,忿忿地嘀咕着:“叙你老母!”
“呃……”我略一回头,只见着波澜离去的背影。
可是——我冷不防地看到景源站在那里,暗处的那手正翘着大拇指,我一怔,收回目光一看景寿……要死的,他们父子俩像打了胜仗似的在“庆功”。
更要不得的,爹这是在夸阿寿做得好?
“Oh,mygod……”我掩着额头往后院挪……
“嗯?小福,你想吃糕的?明天再让那个混蛋买了后天送来——”
“景寿!你坏死了……这么捉弄京波澜好玩吗?”
“谁让他对你阴魂不散的?!”
“他那是好心——”
“他的心是黑的,明知道你是我娘子还死皮赖脸……小福,小福,别走那么快,当心摔着了,娘子,娘子,喂,喂——别关门呀,我陪你和孩子一起躺躺。小福,那个爱豆腐油,爱芝麻油,爱……”
“爱你老母!给我闭嘴!”
“那就——爱你老母油?”
“……”  ;
× × × × × × × × × ×
日子还是往日的日子,自从波澜回来之后,他慷慨,吃的用的,尽往我家里送,明里是感谢景大夫当年的救命之恩,暗里呢,那些全是给我的。
要说景寿啊,他比波澜更“慷慨”,波澜送什么,他收什么。
————————————————————————————————————————————
PS:往日里留言积极的亲们,或是写了长评的亲们,今明两天你的帐号上有小小的QB入账是正常的哈~~老规矩,每次上新本,发福利。今天发了一部分,明天给剩下的几位……审核标准主看豆腐这本的留言,至于下次再出新文嘛,主看妃王界那本的留言。
【错爱】景寿说,刮光他油水
那时候,我只是感叹了一句:“波澜不愧是掌门人,好的大款,我要是跟了他,就是大款太太了。”
景寿听了,自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他问我大款是什么。
我说:“是有钱人,很有钱的人。”
景寿傲气地哼了哼:“老子让他大款,刮光他油水——我让他变成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我看着桌上越堆越多的东西,我劝景寿:“别和波澜斗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办呀……”
“吃的吃,用的用,还能怎么办?”
“说得简单,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你就不怕回头出点什么事?”
景寿趴在桌边小小得感叹了一声:“对呀!万一他在这些东西里下点毒药什么的,害了我未出世的孩儿怎么办?!”
“相公……你太夸张了吧?波澜不至于伤我。”  ;
“也许是慢性的毒,吃多了就有反应——等等,我去阿爹那屋里那根银针扎扎你再吃!”
“唉……”
来不及喊他,景寿一溜烟儿就到了门口,可惜没跑远。
“小福,你出来看看——”
“怎么了?”我挺着肚子站在门槛那里,都懒得跨出去——景寿一个人弯着身子,不知在院子里追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鸽子!”他乐得什么似的,“天上掉下的鸽子,宰了给你煮汤补补。”
我冷笑:“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美事——抓来我看看。”
他很乖,抓了小东西就回来给我看,忍不住炫耀:“你看多肥的一只。”
手里的白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扑腾着翅膀挣扎。
景寿怒了:“别动!给我娘子补身子那是你的荣幸。”
我说:“相公,这是信鸽——”
我拨了拨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慢慢解了下来。
“信鸽?哪里来的信鸽?”景寿看了看,又道,“这鸽子腿上还有一道小红线。”
【错爱】警示,源走天涯
“嗯……”我正在展信,小小的一片纸,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源走天涯?”景寿纳闷,“这人是不是写错字?不是这么写的吧?”
“笨蛋……”我嗔道,“源指谁呀?掉在咱们院子里的,指谁呀?”
“阿爹?”
我只把纸片交给了景寿,鸽子让我放走了,免得可怜的小东西真成了我的补品。不等我吩咐,景寿很自觉地把信笺送去给了景源。
那一天的下午,景寿没有回我的屋,就连景源都很早关了医馆,他们父子俩关在那屋说着什么……
这个家死一般的寂静。
×  ;×  ;×  ;×  ;×  ;×  ;×  ;×  ;×  ;×
晚膳的时候,他们才从屋里出来——却是一副没事的样子。
我望着他们……景寿依然搬着他的凳子凑我身边坐,他冲着我眨眨眼,附耳道:“回屋再和你说。”
“好事?”
看他乐滋滋的样子,我没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反驳。
回了屋,我关紧了门直接问他:“下午你和阿爹在说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要回京都了。”
“我们?”我难以置信!这种时候回去?我把他从床上扯起,追问,“我都快临盆了,你确定我们要走?”
“所以在和爹谈论这个问题嘛……”
“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我捧起他的脸颊,逼着他看我的眼睛——
景寿没有避讳,他很淡定地告诉我:“老家的喊我们回去。还不是功名利禄这事儿?”
“可……以前没说起吧?”
我更觉得不对:那信纸上写的是“远走天涯”的谐音,那是一种警示,而不是召回的“喜帖”。
我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
“大肚子的女人怎么总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他叨叨着,帮我脱了绣鞋,抱我上床,“这趟回去了——说不准我就能进宫做御医。高兴么?”
【错爱】莫名其妙,算求欢?
“就凭你?!”
三脚猫的赤脚大夫还做御医?
我说:“相公啊,少做梦了。”
“那不做梦……咱们做点别的……”暧昧的口吻一软,他慢慢凑了过来,吻上了我的唇。
只是一个吻,我从不拒绝——
自从知道我有孕开始,景寿就算再想要,他都能忍;而我能还他的,除了吻,别无其他。
偏偏这一次,他似乎有些过了,吻久了,他喉间居然发出情欲的混浊低吼……不安份的手粗暴地扯下了我的亵衣。
我一惊,忙按住了他的手:“阿寿……够了,够了……”
再不停,会出事!
“小福……我想要……”
“喂……我怀着孩子呢,再等几个月孩子出世了就可以……”
“等?我已经等的够久了——今晚,别让我再‘等’!”
这话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我顺着他,可他落在我身上的吻和抚摸变成了一种蛮力,我猛得扣上了他的肩头:“别——景寿!别做了,你这样会伤了孩子的!”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呢?”他的身子蛮横地挤进了我身下,硬挺直接抵着我。
我退开了半许,笑道:“相公,别闹了。”
“我没和你闹——”他身子一压,又吻上了我的颈项,那不知力度的一个深吻,彻底把我惊醒!
他如果想要,如果他温柔点、小心点也就罢了……可眼下的他,只让我觉得害怕!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深入,我猛一推手,将他掀下了床!
“你干什么?!”他衣衫不整地从床下爬起,怒不可遏地直接冲着我怒吼!
“是我问你要干什么?你刚刚压到我肚子了?你不想要孩子了?”
“孩子孩子——你眼里只有孩子!你不管我吗?”
他这一刻的暴怒,好似当年霸道不讲理的罗刹附了体——我没有反驳他,怔怔地看着他的暴怒。
【错爱】无因无果的吵架
前几次……他都自己喊停的,难道是因为我刚刚的那一脚把他踢怒了?难道说……这事,男人的好兴致是万万不能打断的?
我劝他:“阿寿,别闹了,睡吧,别惊动了爹……”
“睡什么?我还没动过你呢!我不睡!”
“喂!适可而止!”我压下了他的手,威胁道,“你别逼我揍你!”
“喂!你搞错了吧?你是我娶的妻,行房怎么了?你是不是嫌我不好,想让京波澜上你?”
“你……你说什么?”我恨不得踹死他,“你疯了还是吃错药了?好端端提他干�